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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大人,按照您的说法,以后我等官员的子孙做了什么荒唐事,都向司徒大人看齐,一句为了江山社稷,为了替圣分忧解劳疏于管教,便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不成”之前那位卢大人立即反唇相讥,“若是这样岂不是纨绔子弟便都能肆意妄为了”
“你简直是强词夺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司徒公子真的触犯律法自有律法惩戒,又与司徒大人何干”又一位大人站了出来。
“那又为何有诛连一说,按苗大人的说法这可完全不合乎情理了素来子不教父之过,怎么喵大人自己的儿子还不自己教,还得别人教不成”说着一挑眉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仿佛在问“那真的是你的儿子吗”
那位被叫做喵大人的瞬间涨红了脸,满脸怒意地看着对方“杜孜腾,你说清楚了,你什么意思”
“喵大人这是何意,朝堂之大声喧哗。还直呼本官名讳,你想反了不成”杜孜腾转身看向苗大人喝问道,又转而对建武帝拱手一礼,“圣,苗大人其心可诛啊”
苗大人霎时白了脸色,他是被杜孜腾气糊涂了,朝堂之除了君王谁敢直呼官员的名讳。立马被吓得跪了下来“圣赎罪。下官一时气愤,请圣责罚”
“好了朝堂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苗记任罚俸半年以示惩戒。至于左丞相的事容后再议退朝”说着已经起身离去。
这苗记任战斗力也太差了,这么几句话便被打得无力还击,不过若是自己被人说儿子不是自己的,绝对砍了他的脑袋。
额。他是一代仁君,同情一下可怜的苗记任好。不过想到如今的局势又不禁叹息一声,他一直在逃避,不过老丞相毕竟年迈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再次提出告老还乡他也不忍再挽留。但是如今接班的人却成了大问题。
“启禀圣,司徒大人求见”才回御书房便有宫人入内禀报道。
建武帝不禁皱眉,这个敏感的时候司徒玄康来做什么。却还是道“让他进来吧”
宫人躬身退了出去,直到出了外间才快步往外跑去“司徒大人。圣有请”
“多谢公公了”司徒玄康拱手一礼道了谢,才大踏步入了御书房。
“微臣参见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司徒玄康俯首行礼道。
建武帝微眯着眼看着司徒玄康,这如今唱的是哪出,心思不过转念之间,继而忙道“爱卿免礼,这里不过你我君臣二人何必行如此大礼”
“微臣不敢起,微臣有负皇恩,教子不严如今惹人非议,还让圣为微臣左右为难,实在惶恐至极”说着又是一叩首。
建武帝看着司徒玄康,面不做任何表情,心已经百转千回,这司徒玄康是准备来自己这里请罪,继而以退为进不成,心不悦。
但毕竟司徒玄康作为自己的心腹多年,不能为此寒了众人的心,仍轻声道“爱卿何出此言,这事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再说家子女又怎是自己能全部管得住的”
“微臣惶恐,承蒙圣不弃,还愿意相信微臣,但是为了微臣如此胶着实在不是长久之计,新丞相确认之事,关乎国家社稷容不得我们一拖再拖,如今局势已经极为紧张,左丞相必须是圣拿捏得住的人选。
微臣无论在任御史多年,若是这会儿御史换人,说不得让太后娘娘的人有机可乘,还不若圣以退为进”司徒玄康抬首看向建武帝正色道。
“爱卿的意思是”建武帝眼闪过一抹亮色。
“圣英明”说完又是俯首一礼,“微臣有负圣信任,如今已经被微臣搅乱了局势,微臣这几日夜不能寐,自觉无颜面对圣,这是微臣能想到唯一的补救之策”
“难为爱卿了”建武帝前扶起司徒玄康,面尽是和缓之色,“难为爱卿一片忠君爱国之心,你不能为相,是朕的损失啊”
“微臣誓死效忠圣”司徒玄康后退一步,作辑一礼。
直到出了宫门坐马车,司徒玄康才虚脱了一般倒在了马车内,帝王之心素来多疑,虽说自己一直是建武帝的心腹,但是如今的局势却是越来越不利于自己的,他仿佛看见自己成为了第二个王丞相,甚至是由有甚之。
司徒月已经在景王府站稳了脚跟,司徒宥和成奕瑶新婚,成奕瑶在成国公府的地位有目共睹,即使是在名声受损的情况下亦是受到国公爷的重视,这样一来,司徒家便不可避免地和景王府以及成国公府便连成一线。
如今这样的情况,不是司徒玄康愿意看到的,便面看来司徒府看着如日天,实际却是时时刻刻处于围墙之下,随时有崩坍被掩埋的危险。
御史和丞相虽说一个是从一品,一个是正一品,看着不过是这一步之遥,但是却是千差万别,御史监察百官,只是当今圣的眼睛,百官对他忌惮非常,但是建武帝却不用忌惮他。
但是丞相不同,他是统御着一方大权,几乎可以说两个丞相分别掌控者大庸半壁江,用好了是圣的左膀右臂,用得不好却会成为横在圣面前的一柄利剑。
如今的情况自己赌不起,说他没有胸无大志也好,说他不思进取也罢,司徒府下都靠着他支撑,他输不起,深呼一口气“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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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真亦假时
翟氏站起身复又坐下,反反复复了数次,开始不甚安稳,朝外看了又看,虽说从这里只能看到院子的一角,也不一定能看到什么,还是反反复复地看着。匕匕
“夫人,您莫急,一会儿老爷该回来了”一旁的茵玉看着自家夫人来来回回地踱步,起来又坐下,不知是第几次这样劝道了。
“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翟氏心焦急,若是因为司徒宥的事情让司徒玄康不能做丞相的位置,对司徒家是损失这尚且不谈,司徒宥不知会被会被责罚。
既要替丈夫担忧,又要担心儿子,内心煎熬着怎么都无法平静。
算是早晨在宁寿院司徒老夫人和三夫人的冷嘲热讽她都没有心思去顾忌,一颗心都挂在了远在千里的儿子和还在朝堂之的丈夫身,想着是不是该捎个信过去和司徒宥打声招呼让他们迟一些等这风波过去之后再回来。
“夫人,夫人,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此时一个小丫头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还未进门便已经叫出声。
翟氏并没有计较,而是赶忙问道“可知道老爷往哪去了”
“老爷这会儿正同岳大人和苗大人在书房”丫鬟赶忙回道。
“你去书房候着,一有情况马来回禀”翟氏立刻说道,突然又叫住了那丫鬟,“诶,等等,你还是一会儿等老爷空了便请他过来一趟吧”
“是”丫鬟福身一礼又赶紧退了出去。
而此时书房内,司徒宥玄康对着两位大人拱手一辑道“今日是我司徒玄康连累二位了”
“司徒兄说的什么话,你要是真的是博弈输了那我自然什么都不会说,但是要借由儿女的过错强压在你身,把你挤下来那我岳某人说什么也要说几句了”这位岳大人是与司徒玄康同科的进士。现在是礼部尚书,两人关系素来不错。
司徒玄康拱手一礼“多谢岳兄了”转而对一边的苗大人道,“今日的事情最对不住的是苗大人,让您受委屈了”这位苗大人素来讲话太直不讨人喜,办事又不知变通,得罪了不少人,与司徒玄康却是私教甚好。
这么多年来一直被排挤。现任兵部职方司郎。兵部职方司算是六部最是吃力不讨好的部门,这位苗大人却是一干六年,不曾挪动一下。也亏得司徒玄康帮忙,不然这些年怕是很难这样无功也无过地安然到现在。
苗大人有些不好意思道“司徒兄也知道我自来人蠢嘴笨,这次不仅没帮忙,自己还被杜孜腾那家伙给埋汰了一顿。实在是不甚惭愧啊”
司徒宥歉意道“再怎么说都是我引起的,是我对不住二位。这件事情便到此为止吧”
“司徒兄可想好了”岳大人和苗大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苗大人问道。
“自然是考虑周全了,这件事情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不若将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我已经可圣说了我的意思,圣亦应允了
六郎的事情我也想到此为止了,你们二位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说着苦笑一下。“不满二位,我家那位老太太又不消停了。真不知道这个节骨眼她会不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来”
司徒玄康自是不可能说出自己真正的考量,按如今看来建武帝并不打算让自己做那个位置,虽说因为多年君臣的关系如今还没有拉破这张脸面,但是司徒玄康不可能毫无察觉。
出现一个和王丞相一样关系过于复杂的左丞相,这并不是建武帝想要看到的,他需要一个能效忠于他,并且需要他帮助的左丞相,而不是能够完全独当一面的人物。
完全能独当一面,另一方面便说明他可能不受自己掌控。
像如今太后娘娘便有些控制不了王丞相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棋子,如今都不知道到底谁是谁的棋子
“司徒兄准备怎么做”岳大人问道。
司徒宥看向二人“这事最后还是得看圣的意思,当然我还需要二位的配合”
“司徒兄说便是了”
“一切拜托二位大人了”司徒宥将二人送出了拱手一礼,直到看着二人离去,才转身。
却见一个小丫头跑了来“老爷,夫人请您过去”
司徒玄康轻嗯了一声,便径直往宜兰院而去,一边的小丫鬟看着司徒玄康不甚好看的脸色,瑟缩了一下还是快步跟了去。
这几日的事情翟氏必然担心,但是在这些司徒玄康不能多说,但是如今也得让她安个心。
“老爷”翟氏一件司徒玄康进来便赶忙迎前去。
“进屋说吧”司徒玄康面看不出喜怒。
翟氏福身应诺,又将丫鬟仆妇们都遣了出去,才道“老爷,是妾身教子无方,才给您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您要是想要责罚便责罚妾身吧”
“这事也不能全怪小六,也算是委屈他了”司徒玄康轻叹一声。
翟氏有些茫然的看向丈夫,不甚明白,这事情都是司徒宥影响了丈夫,怎么如今变成委屈司徒宥了,只以为司徒玄康是在安慰自己,更是泪眼婆娑道“老爷”
司徒玄康看着妻子有些无奈,这些朝堂的事情算是与她说了她也不甚明白,却还是得解释,不然说不得翟氏得好些日子夜不能寐了“你觉得王家如今如何”
“权倾朝野如如天”翟氏有些不明白,之前不是在说司徒宥的事情吗,司徒玄康怎么突然说道王丞相去了。
“那我们府之王家有何不如”司徒玄康又问道。
翟氏略一思忖,恍然大悟道“缺一个丞相,便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不想我司徒家成为让圣忌惮的存在,便只能委屈小六了”司徒玄康的话半真半假,却也不能让外人听到的,遂正色道,“这事情你自己烂在肚子里便好,千万不要在外面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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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养虎为患
“妾身明白”翟氏闻言已经脸色煞白,王家那样的存在,现在权倾朝野,若是一个不慎也会万劫不复,她自然也不想司徒玄康让整个司徒府陷入这样的境地,如今的司徒府已经够辉煌了,再多的也不过是锦添花罢了。 首发地址、反着念
“算是府的人也不要多说,这事便到此为止”司徒玄康又补充道,“你一会儿写封信给小六吧,让他们在威海多留一阵子,等这里的事情过了再回来吧,其它的什么都不要多说”
“好”翟氏点头应道。
这几日司徒府压抑地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下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被主子们迁怒了,一大早要去宁寿院伺候的几个小丫鬟更是小心谨慎。
“翟氏,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惯会给府惹麻烦,什么人不好看偏偏看这么一个有婚约的,你瞧瞧现在”虽说司徒老夫人不喜自己的大儿子,但是若是司徒玄康做了丞相,她这个做生母的面也有光不是。
司徒老夫人每日见到翟氏都不忘数落一顿,这已经是这些日子以来府每天必备戏码,老夫人似乎完全忘记了纳妾的事情是她自己先挑的头,亦是她自己首肯的柳家小姐,去柳家的人亦是她让人派去的。
翟氏只低着头不说话,心却是气闷地很,这事情可不都是眼前她这位婆婆挑起的好事,现在却全要自己儿子担着骂名,实在是让人心不快。
“是,二嫂你瞧瞧六郎做的都是什么事啊”三夫人前帮腔道,二老爷做丞相做御史她不关心,看着二房如今愁云惨淡。她心里却是忍不住乐颠颠的,“你也好好劝劝二哥,这不做丞相也好,免得到时候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