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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不了江祁胜任何感情,难道还奢求人家为了她当众拆穿母亲和妹妹?
因此,宛宁云淡风轻的道:“你也不要再去想那件事了,我早都忘了。”
江祁胜似乎是松了口气,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因为这件事才生气,所以这么久都不来江家了。”
“嗯,没事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宛宁虽然失去了安安,可是当年辛家的悬案她也不可能就此不管。
生活还在继续,那么跟辛家和母亲脱不了关系的江家,她就要追查到底。
因此,宛宁淡声说道:“江总,我这周末会去教亚亚钢琴的。”
“好的。”
江祁胜的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他道:“那我和亚亚等你。”
跟江祁胜通完电话,宛宁的目光渐渐深了几分。
这么久没有去苏阳,不知道母亲那边怎么样了。
这么想着,宛宁定了最近的一班高铁票,去了苏阳。
现在,许静娴是这个世上跟她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她也想远走高飞,远离这个让人崩溃的环境。
可太多事情牵绊着她,就算没有安安,她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了。
宛宁这次到了苏阳精神病医院之后,才惊讶的发现,只是两个月没见,许静娴的病情更加严重了,已经到达不绑起来就会伤人的地步。
更令她气愤的是,这里的护士居然对许静娴不闻不问,任许静娴吃喝拉撒在床上。
平日里宛宁过来,因为以前给过这些护士好处,医生和护士都对宛宁客客气气的。
可这次,宛宁明显发现了不同。
她气愤的问护士道:“你们就这样对待病人吗?我每个月交了足够的护理费,你们就这样把我妈妈绑在床上,不理不睬。这像话吗?”
护士只是不冷不热的瞥了她一眼,道:“你妈妈疯成这样,我们能怎么办?我们去护理,万一她要是攻击我们怎么办?你有孝心你就自己亲自来啊!”
另一个护士立刻附和道:“就是!装什么孝女呢?一个月才来几趟啊,还好意思数落我们?”
宛宁简直要被她们气疯,可她心里却有无数疑问。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向对她讨好的护士,并且已经收过她好处的护士突然间变了副嘴脸呢?
难道,真是因为许静娴闹得太厉害,给这些医护人员填了太多麻烦?
第985章 下个月举行婚礼
第985章 下个月举行婚礼
宛宁带着疑问去了医生办公室,而医生的反应与这些护士如出一辙,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说他们按照规章制度办事,没什么可解释的。
宛宁郁闷极了,可她没有精力再去与他们争辩什么。而且这么多年的社会经历也告诉她,既然别人想针对你,再怎么争辩都是徒劳,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摆在宛宁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这里的医护人员变了副嘴脸;另一条是再给许静娴重新换一家医院,不继续呆在这里受罪。
目前宛宁没有任何线索深究原因,因此她选择了第二条路,准备给许静娴转院。
她若有所思的走在医院石子路上,不经意的一瞥,却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她立刻找了个柱子后面躲了起来。
不远处,钟芝华左顾右盼,大概是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这才放心大胆的挺直腰杆往医院里走。
宛宁捂着心跳越来越快的胸口,心中藏着无数疑虑。
钟芝华难道在这里也有亲戚住院?
出于巨大的好奇心,宛宁缓步跟了上去。
她远远的跟在后面,生怕被钟芝华发现什么。
然而,钟芝华这一路却是朝着许静娴病房的方向去的。
她站在那扇铁门门口,透过窗户往里看,然后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刚才对宛宁冷言相向的护士正在钟芝华旁边,邀功似的跟钟芝华说着什么。
宛宁瞬间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这些医护人员那种冷言冷语的嘴脸从何而来。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迷惑,钟芝华怎么会知道许静娴在这里?
宛宁一直都怀疑是不是江林和辛家当年的惨案有关,可江林并不知道许静娴的下落,甚至还向她打听。
可钟芝华居然能找到这个精神病医院,甚至还故意让护士和医生不动声色的虐待许静娴。
宛宁实在是不懂,钟芝华难道也知道许静娴是她母亲吗?所以,钟芝华把对她的恨迁怒到许静娴身上?
太多的疑问和困惑围绕着宛宁,她暗暗的躲在一角,却没有再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直到钟芝华离开,宛宁才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
无论钟芝华因何而来,她都决定,不能让许静娴继续住在这个医院了。
因此,宛宁立刻就给许静娴办了转院手续。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真相,宛宁连夜赶回海城。
而且,宛宁如约在周末,出现在了江家。
很不巧,刚走到江家的庭院里,就跟江姝丽碰见了。
自从上次宴会之后,她们就没再见过面,而江姝丽之前装作跟宛宁和解,也不过就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宴会上才能更顺利的让宛宁掉入陷阱。
而现在,宴会那件事早就撕破了脸,江姝丽也懒得伪装。
她阴恻恻的笑了笑,道:“许宛宁,你又来啦?最近这是怎么了?减肥吗?突然瘦成了这样。”
自从知道了许宛宁和慕久年的儿子死了,江姝丽可谓是高兴至极,每天沉浸在这个喜悦里,无法自拔。
毕竟,爷爷和哥哥就算再不满意慕久年和许宛宁,又能怎样?
真正有能耐的人,还不是她?
江姝丽心里尽是成就感,尤其是她和慕久年的婚礼虽然延期了,但下个月18号就要举行。
江姝丽觉得自己终于做成了一件事,成功离间了慕久年和许宛宁,而自己也快要美梦成真。
因此,她笑意更深,面对着沉默的许宛宁,江姝丽伸出手,道:“你看,这个戒指漂亮吗?上周久年飞巴黎,专门找顶级设计师为我定制的。”
第986章 他结婚与她何干
第986章 他结婚与她何干?
“漂亮。”
宛宁也笑了,可目光中透着一丝江姝丽察觉不到的阴沉。
没有得到想象中宛宁的反应,江姝丽不甘的咬了咬牙,道:“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慕氏这周就会发公告,我和久年的婚礼是下个月18号,你一定要来参加哦。”
宛宁的表情毫无波澜,淡淡的说:“你给我发请柬的话,我自然会来。”
江姝丽微怔,这种感觉就好像所有的力气都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任何快感。
她不禁想着,许宛宁难不成真因为死了儿子而变得痴傻了吗?她不相信许宛宁会就此放弃慕久年。
就在这时,江祁胜带着江新亚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院子里。
江新亚小跑到宛宁身旁,咧嘴笑着,“许老师,我好想你。”
宛宁望着这个比安安大两岁的小家伙,那一瞬间,不断压制的悲伤就这么涌了上来。
她拼命的克制着眼泪,轻轻拥抱着江新亚,就好像她的儿子还在这个世上。
江祁胜见宛宁眼圈微红,还以为是妹妹又欺负人了。
他走过去,冷声道:“姝丽,宛宁是我的客人,我希望你对她客气点。再让我知道你兴风作浪,别怪我不客气。”
江姝丽现在有母亲撑腰,她也不怎么怕江祁胜了,冷哼一声,道:“我去找久年,今天约好了他陪我拍婚纱照的。”
江祁胜就这么冷眼看着她,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直到江姝丽离开,江祁胜才轻轻拍了拍宛宁的肩膀,柔声问:“还好吧?”
“怎么突然这么问?”
宛宁平静的看着他,就好像刚才那个红了眼眶的人不是她,就好像她也根本没有听到江姝丽说的任何话。
慕久年结婚与否,与她何干?
江祁胜若有所思的凝视了她一会儿,可这个男人情商一向很高,既然知道宛宁不想提起慕久年,他很自然的换了个话题,道:“最近亚亚吵着要练钢琴,可是没有你的指导,他一通乱弹,难听死了。”
江祁胜语气故作轻松,甚至还有点讨好的意味,明显是想逗宛宁开心。
只可惜,宛宁也只是弯起唇角,笑的有些冷淡,牵着江新亚的手去了琴房。
江祁胜凝神盯着宛宁的背影良久,然后,他目光坚定了些,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宛宁在江家教了江新亚一整天,本想趁中午或者其他休息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再碰到江林,或者从江林口中套出点什么话来。
她想,是不是因为江林偷偷的去见过许静娴,却被钟芝华知晓了,所以这女人才开始暗中报复许静娴?
可这一整天,她都没有见到江林的人。
后来无意中才从江新亚的口中得知,江林那天宴会之后突发重疾,被送往国外就医。
这样一来,宛宁就更加奇怪了。
宴会那天,江林还在跟自己打听许静娴的情况,这就说明江林是不知道许静娴的下落的。
再加上江林得病去国外,更不会有时间去找许静娴的下落了,那钟芝华是从何得知许静娴这个人的存在?
难道说,钟芝华早就跟许静娴认识吗?
宛宁的心沉了沉,无数疑问在她脑海中回旋着,却理不清个头绪来。
傍晚时分,宛宁谢绝了江祁胜准备和她吃饭的邀请,直接从江家离开。
而宛宁离开之后,江家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父亲不在家,江祁胜只好跟母亲和爷爷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带着亚亚搬出去住。
钟芝华当即就反对道:“搬出去?为什么?难道,你想把那个女人接到外面的房子里,一起住?”
第987章 就是个破鞋
第987章 就是个破鞋
江老爷子更是不满了,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舍不得江新亚。
他皱眉道:“祁胜,爷爷这把年纪了,不想管你们那些情情爱爱的,随便你喜欢谁,想跟谁在一起,我也管不了了。可你喜欢她,我也没有说不让她来江家,你何必非要带着我曾孙一起搬走?”
江祁胜眸光很坚定,冷冷地说:“我知道,除了亚亚和我,全家人没有人待见宛宁。今天我好不容易把她请来教亚亚钢琴,结果呢?一大早的,江姝丽那个臭丫头就为难人家,搞人家难堪!”
正说着,江姝丽回来了,满面的春风得意。
今天她可是和慕久年照了婚纱照,而且,自从那个碍眼的孩子死了之后,慕久年对她却完全变了个态度,温柔又体贴。
江姝丽觉得自己现在每天都要幸福的晕过去了。
她刚踏进门,便看到全家人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
尤其是江祁胜,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怎么了?”
江姝丽不以为意的坐在沙发上,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要吃了我啊!”
钟芝华现在觉得女儿才是跟她站在一条战线的人,因此,她握着江姝丽的手,诉苦道:“你哥哥要带着亚亚从家里搬出去了”
“为什么?”
江姝丽疑惑的看着江祁胜。
江老爷子在一旁哼了声,道:“还不都是你!以后许宛宁再到我们家来,你就不能忍忍你那个臭脾气?”
江姝丽顿时明白了,恨恨的道:“这许宛宁果然是个绿茶婊!早上我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她就跟我哥告状,撺掇我哥从家里搬出去了?”
“江姝丽!”
江祁胜忍无可忍的叫着妹妹的名字,一字一句道:“我忍你不是一两天了。你给我听着,许宛宁是我的人,我不准你这么说她!”
江姝丽忽然间笑了,嘲讽的勾起唇角,道:“哥,她承认自己是你的女人吗?你了解许宛宁吗,你就一厢情愿的上赶着追人家?说不定啊,她只是个被好多男人穿过无数次的破鞋!”
“你!”
江祁胜忽然站起身,扬起了巴掌,可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却迟迟不忍心打下去。
江姝丽见状,大惊失色,站起身道:“怎么?你还想打我啊?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想打我?”
江老爷子用拐杖点了点地面,道:“都坐下!兄妹两个为了个外人剑拔弩张,成何体统?”
江祁胜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道:“我明天就会搬出去。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受委屈,谁也不要想为难她。”
只要搬出江家,宛宁就不会受到这些无故的挖苦和栽赃陷害。
钟芝华顿时就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