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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可能吃。
只怕是拿去喂狗,狗都不会吃!
更何况自家主子这两天都没什么胃口。
葛英进来书房后,季承儒头也没抬道:“收了。”
葛英看到桌子上的食盒。
是吧。
他就知道,主子是不会吃的!
葛英应了声,连忙去拿食盒。
可素?
食盒旁的空盘?
汤盅里干干净净?
???
主子,你不是说没胃口吗?
另一头。
花昭没有回屋里,而是去兰苑后的小花园转了一圈。
见着花昭回来后,阿绿忍不住说道:“小姐,您干嘛要分煎饼果子给夏桃啊!给她吃就是浪费。”
说着,阿绿哼哼唧唧两声。
花昭笑了笑:“她是国公夫人派来盯着咱们的人没错,不过说到底,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而且……”
不仅在安葬时,还有梦境里……她参加宴会被人锁在房里,而救她出来的是夏桃,当时她还中了春~药。
想把她赶出国公府的人不少,她没想到那天第一个救她的人是夏桃。
其实在梦境里。
失去小姨的庇佑的她,日子确实不太好过。
在国公府里,有白眼和轻视,不过并没有后宅那些杀人不见血的阴谋阳谋。
镇国公夫人的娘家,是京城有名的簪缨家族,后宅妻妾成群,她自小耳濡目染,也算是从宅斗里杀出来的王者,想弄死没有记忆的自己还不简单?
更重要的一点。
她恢复记忆后,依稀想起书中一些大概内容。
这一大家子最后都成了反派!
国公夫妻俩卷入朝廷风云中帮着自己儿子,一搞一个死。
第5章 给女主送金手指
阿绿嘀嘀咕咕地声音传入花昭的耳中,“两份奴婢一个人都能吃完,奴婢没吃饱,还想吃……”
“其实就是你贪嘴。”花昭笑着捏了捏阿绿的鼻子。
花昭方才在花园里剪下来一些花枝,正在修剪花枝的根部。
阿绿又在她耳边叭叭叭:“小姐,您给姑爷送吃食,他吃了吗?”
花昭将修剪好的花枝插在花瓶里,随口回道:“不知道啊,等会你去厨房问问看。”
“小姐,您是打算和姑爷好好过日子了吗?不再惦记七皇子了吗?”
厨房里,阿绿听自家小姐说拇指生煎包和酸辣汤是给姑爷的,又惊又喜。
她可是看的很清楚,自家小姐没有在汤里下泻药。
花昭转头看她,不语。
阿绿被看的缩了缩脑袋,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就算您罚奴婢,奴婢还是想说,您的眼神不太好,姑爷多好啊……这京城贵女可都争着抢着要嫁给姑爷……”
花昭抬手。
阿绿吓得一下子抱着头,蹲在地上。
花昭噗嗤笑出声,“我插花呢!”
“小姐……”
“行吧,我承认我以前的眼神儿真不行,不念了,不想了,好好过日子。”
阿绿伸出手,在花昭的额头上摸了摸:“奴婢怎么今天的小姐有点奇怪呢?”
花昭拍下她的手,笑道:“小丫头片子,什么奇怪不奇怪的。你家小姐我就是突然想开了……没嫁人前就和七皇子没可能,嫁人后更加没可能,折腾累了,不折腾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是和姑爷一起好好过日子吗?”阿绿瞪大眼睛问道。
花昭哭笑不得。
她这个丫鬟,在这个问题上有点执着啊!
“快去开窗户……”
花瓶里娇花,为古色古香的房间添了一丝春色。
阿绿去开窗户,春风吹入房中,吹落两片花瓣。
花昭看着花瓣走神。
其实,她现在恢复穿书前的记忆,可以想办法离开国公府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是,她不能这么洒脱地离去。
穿书这五年里,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也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例如,身处在冷宫里的小姨。
小姨真的是处处为自己的打算。
便是旁人说她有多不好,可小姨却把她当个宝。
那五年和小姨相处的回忆,深深刻在脑海里。
所以,她没法斩断那些羁绊。
至于季承儒。
她不懂他。
梦境里看到那一幕幕,是难解的谜团。
她不懂他,可她清楚,此人不会伤害她。
况且。
花昭捻起一片花瓣放在掌心里。
她是跳着看书的,可知道季承儒在书的中期,是个只手遮天大权臣。
他上阵杀敌,敌人听到他的名讳便冒冷汗。
许是作者把季承儒写的太牛逼,就用一场战事,让他死在战场上,连尸体都没有了。
他死的消息传回京城后,国公府的一大家子反派最终选择隐世离开京城。
中间具体的内容,花昭也没看。
她在想。
要把小姨从冷宫里捞出来,光靠现在的她,是不可能做到的。
她连皇宫的门都进不了。
还得留在国公府。
午后的温度要高些。
花昭打算睡会儿,她这具身子实在是太虚了。
睡前,她绞尽脑汁地回想着书中的内容。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什么重要的事情,从她醒来后,便一直有这种感觉。
花昭的眼皮子缓缓阖上。
整个人也陷即将陷入深度睡眠当中。
只是。
记忆像是开了个口子。
很多被遗忘的细节涌了出来。
花昭突然睁开眼睛,整个人如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
动静惊动外屋的阿绿。
“小姐,您怎么了?”
“草泥马!”花昭脱口而出。
“草泥马什么马?”阿绿挠了挠后脑勺。
花昭从床榻上下来,“阿绿,把我的衣服拿来,我要出府!”
“去哪儿?”
“回花家!”
花昭说这话时,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
大宴国的风起和历史上那些朝代有所不同。
没有很多繁琐的规矩。
出府只需要派人去长辈那边知会一声便是。
没多久,下人备好马车。
两刻钟后,马车抵达花府门口。
花昭直奔自己未出嫁前的闺房。
房间还是她没出嫁前的样子,只是桌子上积了层薄薄的灰尘。
花昭在梳妆台的奁子里翻来翻去。
奁子里还有一些她出嫁没有带走的首饰,基本都是她不喜欢,且款式很老的首饰。
“小姐,您在找什么啊?奴婢帮您?”阿绿问道。
“一个翡翠叶子的吊坠。”
花昭把梳妆台每一个角落都翻过了,几个奁子里的东西都被她倒出来,并没有看到那块玉叶子吊坠。
“不在房里,那应该落入花灵儿的手里了。”花昭自言自语。
“小姐,是不是穿着根银链子的翡翠玉叶子?”
花昭看她。
阿绿又道:“你出嫁前天晚上,奴婢还在奁子里看到过,奴婢问你要不要带去国公府,您说不喜欢,便没带上。”
花昭闻言,深吸一口气。
老天爷玩她啊!
她还真是把炮灰这两个字诠释到淋漓极致,还给女主送金手指!
她才想起一些书中细节。
书中女主无意当中得到一个翡翠吊坠。
而吊坠是个金手指。
花灵儿便是凭着金手指,一路开挂式成长,最后帮助男主统一天下。
特么的,翡翠吊坠是个玉叶子,她就有个翡翠玉叶子。
应该说,是跟着她一起穿书而来。
她出生后,奶奶将玉叶子用根红绳穿着送给她。
红绳子戴久了容易褪色,十八岁的她就用赚得第一桶金买了根铂金项链穿着吊坠。
之前,她不断地搜索着脑海里的记忆。
想到五年前,她落水醒来时,手上就紧紧抓着条玉叶子项链。
只是那时的她,刚穿书,被抹去记忆。
醒来后,她没把玉叶子放在心上,随意丢在奁子里,吃了五年的灰。
因为看不太进去,她便跳着看书,忘记书里的花灵儿是如何得到玉叶子的。
但她能肯定,玉叶子在花灵儿的手上。
花昭端坐。
绞尽脑汁的回忆书中开篇内容。
开篇应该没有马上就写金手指。
阿绿道:“小姐,要不去问问夫人?”
话音刚落,院子外响起脚步声。
紧跟着,女人责备的声音传入房中。
第6章 工具人花昭
“是昭昭么?你这孩子,回家怎么不提前派个下人知会一声?”
花昭转头看去。
一袭雪青色锦裙的苏氏迈步而入,年约四十的年纪,保养的宛如三十岁出头。
她仪态端庄,气质从容大方,瞧见花昭后,轻轻摇头,“你啊你啊,都已经嫁人了,还这般不懂规矩。”
花昭看着面前的妇人,沉默片刻。
“回来找样东西,等等就走。”
苏氏坐到她花昭身旁的椅子上,拧了拧眉心,“看你一副没精神的样子,是不是又在国公府惹事被罚了?昭昭啊,今时不同往日,你姨娘出事,你若是还像往日那般没规矩,迟早有天会惹大祸上身。”
花昭只是看着苏氏,一言不发。
苏氏见自家小女儿这次回家沉默了许多,还以为她在国公府被罚得狠了。
她不由轻叹,伸出手握住花昭的手。
“昭昭啊,往日娘亲说再多,你都当耳边风,现在可是尝到滋味了?日后你在国公府行事要处处小心些,也莫到处乱跑,能不参加那些宴会,便别去参加,特别是近日,我和你爹打算给你二姐姐挑选一门好亲事,你莫出来惹是非。”
花昭果断抽出手,起身来,看向梳妆台,淡淡道:“你见着奁子里的玉叶子了么?”
苏氏愣了下。
“是用一根银链子串着的玉坠?”
花昭点头。
苏氏表情放松,“你出嫁那日,娘帮你收拾房间,瞧见那玉坠通透,又想着你没带去国公府,是为不喜,便戴了几日……”
“东西呢?”花昭抿唇。
“你二姐姐见着甚是喜欢,娘便送给你二姐姐了。”
尽管猜到玉叶子在花灵儿手上,花昭的心还是沉了沉。
她凝眉深思。
书的开篇,并没有一上来就写金手指,而是在铺垫女主的处境。
记忆还是过于模糊。
苏氏道:“娘还以为昭昭不喜欢那枚玉坠呢!没关系,下个月金玉楼上新货,娘给你买块玉佩。”
花昭望向苏氏,直接道:“我不要新的,我只要属于我的那枚玉坠,花灵儿可在府上?”
苏氏眉心拢了下,“昭昭怎么直呼你二姐姐的名讳?不过一枚玉坠而已,你二姐姐喜欢,你赠予她便是,又如何斤斤计较?”
花昭拔腿往门外走去。
“昭昭?”苏氏唤了声。
花昭没搭理她。
“你这孩子——”苏氏话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连忙追上去。
瞧见花昭往花灵儿所住院落走去,也不搭理自己,苏氏更显不悦,拔高声音,“花昭,你站住!”
花昭脚步一顿。
只是回头,深深看着苏氏。
眼神平静到极致,眼底隐隐透露着一股冷意。
还是那张脸。
苏氏的心莫名一紧。
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
青石小路旁,栽种两棵梨树,如今正值梨花盛放的季节,春风徐徐,雪白的花瓣纷纷落下,如那冬日里鹅毛雪花,夹杂着寂静与寒冷。
花昭收回视线,离去。
苏氏似未回神,怔怔站在原地。
阿绿连忙小跑到花昭身后,小声说道:“小姐今日是怎么了?”
小姐对夫人的态度变了。
“烦。”花昭吐出一个字,不再多言。
她望了眼天际,放在腹前交握的素手微微收紧。
如今恢复意识,也记起穿书前的记忆,她知自己是五年前穿进书中。
脑海里,也有那五年在花府生活的点点滴滴。
她的亲生母亲苏氏曾是花元思的平妻。
而正妻是大苏氏,也就是她母亲的亲姐姐,因着早年身体虚弱,嫁入花家无所出,便让花元思娶了苏家二小姐,也就是她母亲做平妻。
她娘亲嫁入花家后也很争气,很快就生了一位少爷,也就是她大哥。
在她大哥四岁时,大苏氏和她娘亲又同时怀孕。
十月怀胎后,大苏氏早产先生下花灵儿,她娘亲于一个月后生下她。
因着大苏氏的身体太虚弱,在花灵儿五岁时就病逝了。
她娘亲便从平妻变成正妻。
在外人的眼里。
小苏氏贤良淑德,把亲姐姐的女儿视如己出。
事实上,确实如此。
花灵儿比她更像是小苏氏的女儿。
可笑的是。
在过去,她还是个讨好型的人格,尽管知道小苏氏的偏心,却总是想着用讨好来获取认同。
许是书中设定如此。
哪怕是母亲的偏爱,她也不曾与花灵儿作对,连个戏份多的恶毒女配都算不上。
她就是纯粹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