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炽烈-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烈轻阖眼皮。
  “适宜适宜,做什么不讲究一个度?”
  沈烈依旧不吭声。
  沈孝诚认为说得差不多:“玩玩可以,就是别玩的太过分,她到底是周正卿的小徒弟,结束时干净利落些,双方都好看。”
  “谁说是玩?”沈烈抬眼,慢条斯理问。
  “难不成你是认真,真打算跟人小姑娘结婚?”沈孝诚被气笑。
  “也不是没可能。”
  沈孝诚脸色一变,甚至想将还未干掉的字迹拍他脑门上,问他到底认不认字,又知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做了沈家的主,就真能做自己的主了。
  眼见沈孝诚被气得够呛,沈烈才不递上茶去,不紧不慢道:“您瞧,逗您两句怎么就气成这样?近墨者黑,您以后还是少跟我父亲见面。”
  沈烈走了,走之前还顺便要了那幅字,说要让人裱上,就高悬在他办公室那,日日看,夜夜看,以此告诫自己,说话做事别再逾越。
  “小兔崽子!”
  沈孝诚笑骂一声,也不知道这性子是随了谁。
  —
  演出时间越来越近,陈静安不得不打起精神练习,团练时学姐钟欣看出她状态不佳,以为是因为分手,握住她手安慰:“是他不懂珍惜,你多好的姑娘,以后有他后悔的地方。”
  “小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钟欣不知道的是,新的来这样快。
  陈静安仍一遍遍练习,周正卿修养多日后回校继续任教,学校考虑到他身体跟年龄,已将部分课程交给其他老师,他叫来陈静安,在自己跟前练习。
  只弹了一半,被周正卿生气叫停。
  对陈静安,他一直是慈师形象,一半原因是年纪大后脾气收了很多,另一半则是陈静安一直很让人省心,教给她的,十分往往会给出十二分的答卷,有灵气有努力,他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可今天叫他很不满意。
  “你自己有认真回听过吗?空有技巧,毫无灵魂,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我听到的只有哀怨,悲惨却不壮美,项羽是西楚霸王,而不是打了败仗,惺惺作态的懦夫。”
  陈静安沉默挨批。
  周正卿眉一拧,也不再继续多说,只丢下一句“你自己去悟”便走了。
  陈静安便继续看史书,翻阅相关资料,甚至是影视剧都跟着看一遍,一点点钻研琢磨。楚汉之争,项羽围困垓下,“汉失已落地,四面楚声中,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是宁愿自刎江边,也不愿苟且偷生的气概。
  悲,却不止于悲。
  现实无法排解的苦闷,仿佛都能揉进曲子里,在弹挑揉吟中尽情宣泄,情绪大开大合,直到精力跟体力全都耗尽,她坐在琴凳上用力呼吸,像一尾鱼,拼了命地吸食氧气。
  眼前也从萧瑟乌江水,慢慢变成室内,灯光罩在单薄两肩,阮灵打来电话问她晚上吃什么,确定好就在食堂,她挂掉电话,沉默地将琵琶放进包里,收完东西,提包走出房间。
  房间外,天色早已经暗下来。
  晚上小腹涨疼,去洗手间发现以往都很准时的姨妈提前一个星期到来,她去拿卫生棉。
  她来姨妈身体一向没什么不适,这次却反常,腹部翻绞,她吃了阮灵递来的布洛芬才有所缓和。
  沈烈知道陈静安演出将近,给足她练习时间,两个人打过电话,沈烈的私人号码,两个人能聊的不多,演出练习以及学校里的事情便再无其他话题,几句结束,彼此的态度都有些公事公办的意思。
  所以当陈静安接到沈烈电话时,也以为会像前几日一样,不冷不热地说几句结束。
  电话那端,的确是沈烈的声音,没问她在哪,直接道:“我在你们学校外,你出来。”
  习惯性的命令口吻。
  他已经到了,说明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去不去,由不得她。
  陈静安感觉身体没那么难受,从床上起来时,阮灵拦住她不让:“你跟他说你舒服你不去,就没见这么欺负人的,他到底知不知道心疼人?”
  “我没事了。”
  陈静安笑笑,“真没事。”
  阮灵仍然不放心,陈静安已经穿好鞋,她穿的是在宿舍里的衣服,宽松白色T恤,一件丝质阔腿长裤,完完全全普通大学生打扮,姣好的面容,也能穿出别样的味道,纯白干净,气质脱俗,走在路边,也能引人侧目。
  沈烈的车仍停在少人的地方。
  远远看见车边灯下的背影,宽肩长腿,身形将西服撑得笔挺有型,就像是熟练画手里,三两笔线条就能勾勒出的人物,随意打眼瞥过去,也能被惊艳到。沈烈指间捏着根燃了一半的烟,横支着半截燃烬的烟灰,指间轻点了点,烟灰落下去,烟头上的猩红一点明灭,他仰头,吐出的烟雾很快散尽。
  越靠近,陈静安的步子越缓慢,她像在观察他,眸光里,记录着他所有细微的动作。
  如果有纸跟笔,她甚至可以写下观察日记,记录他空有其表,却无悯人的慈悲心。
  从见沈烈第一面开始,他便永远高高在上,习惯众星捧月,睥睨一切也蔑视一切。
  陈静安突然很想知道,在那副躯壳里,是否也有颗鲜活心脏在跳动,而位于金字塔顶的他,摔下来时是不是一样有痛感。
  作者有话说:
  开始吹起反攻的号角
  驯服完再抛弃,想想就很爽
  救命,虽然我也不知道最后能写成什么东西来。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大白、吴小家Na 3瓶;郑言非、南桥君子、53112246、JR…SY、? z ? 1瓶;
  汉失已落地,四面楚声中,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复垓下歌》


第21章 
  ◎占有欲◎
  沈烈是在附近谈工作; 结束后,想起离她学校不远,再者两人几天没见,让司机开车过来。
  知道他要过来时; 沈津问他强扭的瓜甜不甜; 言语里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最后撑着桌面,何不食肉糜道:“哥; 逼迫要挟不长久; 谈恋爱,讲究你情我愿; 强迫有什么意思。”
  沈烈斜乜他一眼,没回答; 走之前幽幽道:“说起来; 前两日; 二叔刚向我问起你。”
  “问什么?”沈津紧张起来; “哥,你没说什么吧。”
  沈烈什么也没说,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目光,抬腿出门,沈津跟着追两步; 在身后不确定喊:“哥; 你可是我亲哥。”
  他没回头,抬手轻挥。
  一根烟抽完; 陈静安走过来; 停在一步的距离; 客气疏离叫他声沈先生; 她也会叫他名字,在被他气极的时候,她的礼貌再也维持不下去,再怎么生气,骂人的词汇也仅限无耻、混蛋、卑鄙……她家教很好,涉世未深,讲不出脏话。
  让人还想再做点什么,想知道,她更生气时是什么样子。
  强扭的瓜或许不甜,但沈烈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吃过饭了吗?”
  陈静安点头:“吃过了。”
  沈烈摁灭最后的火星,烟蒂丢进垃圾桶内:“陪我再吃点。”
  车上时,沈烈递过礼盒,一支翡翠手镯,高冰玻璃种,条杆细巧,透亮水润,是他这几天拍卖会里拍下的,他对玉石并没什么研究,只觉得色泽淡雅,第一眼觉得陈静安戴着应该好看,给其他人,是一种浪费。
  他没讲怎么来的,没说价格,随意的像路边随手买来的,甚至不如那天送折一朵栀子郑重。
  “太贵重了,我没有合适的场合佩戴。”陈静安从镯子的质地,大概猜出这镯子价值不菲。
  “最近不是要演出?”
  “我演奏时不习惯带任何首饰。”陈静安道,她也不可能戴,她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沈烈倾身靠过来,取出,握住她的手戴上,神情专注:“那便只戴给我看。”
  戴好了。
  陈静安骨架小,手腕腕骨更是,他起初担心圈口会不合适,没想到正好,淡绿色,很衬肤白。
  “好看。”
  又问:“手怎么这么凉,生病了?”
  “没有,只是不是很舒服。”镯子既然已经戴上,陈静安也没有要摘下的意思,她静靠着椅背,没有像往常一样偏头看窗外,平和地跟他说话。她今天衣服宽松,瘦薄的肩撑不住衣服,看起来像小孩。
  “下次别这么穿了。”
  陈静安诧异:“为什么?”
  “我怕有人以为我是变态。”沈烈重新坐回位置,语气有些揶揄意味,他的确没这种偏好。
  “……”
  陈静安心想以为他是变态恐怕跟她穿什么没关系,但表面还是说好。
  陪沈烈吃饭并不是很无趣的事,他爱吃也懂吃,聊食材聊做法,有些甚至还有历史背景,他吃东西时慢条斯理,让人觉得他不仅是为口腹之欲,而是真正在感受食物的味道。
  陈静安也跟着尝了几块。
  腹痛的症状是在中途开始加剧,她捂着肚子,脸色瞬间惨白,沈烈才知道她生理期,起身买单走人。
  “怎么不早说?”
  陈静安躺在车座里,忍不住将自己蜷缩起来:“那会不疼了。”
  沈烈让司机开车:“去医院。”
  “不,不用……去附近药店就行。”陈静安皱着眉,“买止痛药就好。”
  “疼成这样也不用?”在女生生理期这件事上,他的确没什么经验。
  “不用,吃完药,休息就好。”
  “今晚回浅湾。”
  “好。”
  陈静安闭着眼,手掌贴着肚子,没在这件事跟他计较。
  沈烈却觉得今晚的陈静安,过于乖顺,乖顺的甚至有些反常。
  买完药,陈静安在车上吞水吃了一颗,不太安稳闭眼休息,半个小时后车开到浅湾,下车时,沈烈握住她的手,大手滚烫熨帖,仿佛她现在虚弱到走不动路,在她看过来时,眉尾轻抬,问需不需要抱进去。
  “……不用。”陈静安收回目光。
  这气氛着实有些诡异,两个人剑拔弩张、心面不一的场面都有过,互相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好,而不是像现在,沈烈端进一杯热水,对视那刻,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可能会有用。”沈烈起身。
  送热水是纪弘建议的,在他看来过于蠢了,真照做的自己显然更蠢。
  陈静安抱着薄被,靠着床头坐卧,抿过唇后,是拿定主意的沉定语气:“我们,要不要聊聊?”
  “我们?”
  沈烈停住脚步,他快要走出去,回过头,他是真的很高,高到只用轻松抬手,就能碰触到门梁,他垂着眼皮看人时,有着天生的倨傲,无声哂笑:“你确定你想跟我聊,在这里,在现在?”
  按照两个人以往交谈经验,场面往往不太好,她身体不舒服,他也没有要加剧这种症状的想法。
  “嗯。”
  “好,你说。”
  陈静安问:“你能坐下来吗?”
  谈话不会很快结束,而他站着,俯视她时的压迫感也的确太强,好像她无所遁形,赤/裸裸一般。
  “好。”
  沈烈好脾气回,目光扫过房间陈设,最后抬腿走来,在床边沙发坐下。
  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勾着,陈静安问:“沈烈,你喜欢我吗?”
  “嗯。”
  “哪种喜欢?”
  “喜欢也要分哪一种?”沈烈反问。
  陈静安点头:“很很多种。”
  喜欢,在词义上的解释,是愉快也是喜爱,觉得愉快未必是真喜欢,就像物品也能使人愉悦。
  沈烈笑了下:“该怎么说?见你那支手镯时,我便觉得它应当属于你,所以我拍来,不至于让它落到其他人手里。”
  “同样,你第一眼见你,也觉得你应该是我的。”
  只是一种,单纯的占有欲作祟罢了。沈烈并不掩饰这一点,也并不认为,有什么地方错了。
  说完,沈烈轻啧一声,问:“这样回答,是不是减分项?”
  陈静安清楚,沈烈这个人从不遮掩,没必要,也不屑,他也不在乎减分或者加分,简单来说,她喜欢与否不重要。
  他从来只重结果,不重过程。
  她猜到是这样,从沈烈嘴里听到也并不意外,她抱紧被子,手也藏在折痕里,她才道:“听起来好像没那么难以接受。”
  沈烈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秦宜年曾经挺夸张说,他喜欢我到近乎迷恋的程度,这一生就认定我,他当时说得很笃定,我也信了。”
  陈静安语调快缓有致,也许是当初赤忱少年如今变得面目全非,再说起往事也没有太过感觉,她垂眼轻笑:“结果呢。”
  也不过如此。
  “你想跟我伤怀往事?”沈烈笑笑,从她嘴里听到秦宜年的名字,似乎令人不太愉快。
  “不是。”
  “我想说,我想尝试着接受我们的关系。”
  陈静安眉眼过于干净,看人时,总让人联想到没有任何的杂质的雪,沈烈不得不承认被这目光所吸引。
  她继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