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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轻地帮她脱掉外套,扔到角落里。
女孩漂亮的鹅蛋脸两颊处泛着酡红色,缠绵的目光盯着他,问:“你热不热?”
“嗯。”
“我帮你。”
说着,手指已经摸上他的大衣外套。
从领子慢慢退下来。
陈嘉树目光发烫,待外套被她脱下来后,男人猛得攥住她的手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明明已经脱下了外套,帐篷里的温度却还是燥得令人口齿发干,女孩的一双眼眸里蒙着盈盈水汽,语气坚定:“陈嘉树,我准备好了。”
陈嘉树怔了一下。
“你说什么?”
她重复道:“我准备好了。”
陈嘉树握住女孩手腕的掌心无比烫人,男人嗓音带着一丝哑:“在这里会不会不舒服?”
荒山野岭,帐篷内。
重点是,这是她的第一次。
如果第一次不舒服,会给她留下阴影。
司纯一双杏眼迷离地望着他,语出惊人:“不是还蛮刺激的吗?”
陈嘉树愣了一下,下一秒,猛得低头,咬住女孩的红唇。
“跟谁学的?知道什么叫刺激吗?”
司纯痛得“嗤”了一声,反客为主,也咬了下他的下唇:“不知道啊,你教教我。”
她根本不知道,稍微主动一点的她在陈嘉树眼里有多诱人。
“好。”陈嘉树松开她的手腕,扣住她的后脑勺:“如你所愿。”
男人的吻由浅入深。
为了这一夜,司纯纠结了很长时间,直到韩风塌房事件发生后,也终于想清楚自己究竟在纠结什么。
她怕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出去之后,男人没了新鲜感就不要自己了。
同时也是因为韩风和慕枫这个例子在前,让司纯想清楚自己的心和勇敢去直面自己的欲望。
她想跟陈嘉树一直走下去。
像他说的那样,会结婚会生孩子会白头到老。
迷糊间,她感觉男人撩动衣料的手在发抖。
她咯吱笑了两声,笑声清甜,又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颤意。
好像被挑衅到了尊严,陈嘉树有点恼,咬了咬她的耳朵:“笑什么?”
耳周围皮肤酥酥麻麻的,司纯缩了缩,直言:“你紧张了。”
他的唇移到她的唇角,语气十分无奈:“这不是怕把你欺负哭了。”
黑暗中,司纯抓住男人的手,与他的十指相扣,他的手心早就出了一层热汗,湿湿的。
女孩仰着脸,烫人的红唇磨了磨他的,像一股电流划过:“没关系。”
陈嘉树心头一痒,所有的防线在定力被击溃。
这夜,莫得名的山顶上,上空“春天的大三角形”熠熠生辉,映着帐篷里两道淡淡的身影交汇出比月光柔美的画面。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一米八的帐篷里; 弥漫着一股不可言喻的气息。
司纯的身体在发抖。
陈嘉树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哄着:“好了,我帮你擦擦。”
男人透过夜空中投下的微弱的月光在包里摸索出湿纸巾; 打开包装; 从里面抽出几张湿纸巾。
司纯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一脸窘迫:“我自己来。”
陈嘉树动作顿了一下,知道她害羞; 任由她拿走他手中的湿纸巾,没说什么。
女孩别扭地背过身去。
陈嘉树抱住她。
司纯发着抖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
男人下颌抵在她的肩头,嗓音低哑:“疼不疼?”
明明疼得她手抖; 可她感受到的更多的是幸福。
她弯了弯唇; 摇了摇头; 唤了声:“陈嘉树。”
“嗯。”
女孩双眼明亮:“我好像睡/到偶像了呢。”
“把好像去掉。”男人的唇凑到她耳边,亲昵地问:“感受度如何?”
他的气息惹得她的耳朵一阵发麻; 司纯脸蛋发烫,这个话题好羞耻啊。
她咬了咬唇:“还行。”
黑暗中,男人拧了拧眉:“就还行?”
她咽了口唾液; 改口道:“满意。”
“也就满意?”
“……”她叹了口气:“满分。”
他低笑了两声,适才对她的答案表示满意,然后在她的背上落下一个吻; 问道:“是要休息一会,还是先往下走?”
“我想回去。”
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司纯想回去洗个澡。
“去我家?”
她摇了摇头,只跟李田丽说了跟朋友露营野餐,却没说要在外过夜。
陈嘉树没有强求什么; 说道:“好; 我帮你穿衣服。”
他在帐篷内找到被褪下的衣物; 尝试要帮她穿。
司纯脸皮薄,到底拒绝了:“我自己来。”
“好。”
他笑了笑。
穿好衣服,从帐篷出来,陈嘉树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没有拉到头的羽绒服拉链往上拉。
他扫了眼桌上她带来的完封不动的点心:“先放这吧,我等一下让人上来收拾。”
说着,牵着女孩子往下走。
司纯每走一步路,都感觉牵扯着大腿内部发疼,步子慢吞吞的,她停了下来。
陈嘉树看着她,问:“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我好累,我走不动了。”
“我来背你。”
说着,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司纯看着面前宽大的肩膀,心里头划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她趴了上去,脸埋在男人的背上,感到无比的有安全感。
陈嘉树轻松起身,背着她往下走,不由得说:“太轻了,要多吃点。”
“嗯。”司纯无力地趴在男人背上,从男人的体香里,她闻到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那是两人缠绵之后留下的。
想到在帐篷里发生的事,此刻又被他背着往下走,他给足了自己安全感,司纯却还是忍不住问:“陈嘉树,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陈嘉树默了几秒,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往后看,提醒道:“过来一点。”
司纯抬了抬脸,伸长脖子,疑惑了声:“嗯?”
男人脖子往后转了转,脸向她的凑近,司纯第一直觉是他要亲自己,下一秒,男人湿热的唇便缠了上来。
司纯心尖颤抖,被亲得头昏脑涨的,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才没让自己从他背上掉下去。
待他松开时,她脑子晕乎乎的,双眼迷离。
男人一双灼热的眸子直直盯着她,嗓音沙哑:“不要问这种明摆着的问题。”
她抿了抿湿湿的唇,“嗯”了声。
…
回到家,见李田丽房门紧闭着,估摸是睡着了,司纯直接进了浴室,打开热水。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任由热水拍打在自己身上,这一次,终于有了一种不再是女孩,而是陈嘉树的女人的真实感受。
她感觉自己离他越来越近了。
转眼又到了开学季。
司纯刚到宿舍门口,就遇到1100的蒋宽宽,韩风的死忠粉。
蒋宽宽见了司纯,眼神有点儿躲闪。
司纯猜出她是因为偶像塌房没面子,主动点了打招呼。
结果听到对方阴阳怪气地说了声:“你很得意吧?”
“???”
“韩风塌了,你以为陈嘉树就很安全吗?”
司纯拧了拧眉:“我并不觉得谈个恋爱就是塌房,如果你这么觉得,我建议你纠正一下自己的追星观念。”
蒋宽宽愣了一下。
她也想这样说服自己,可哪有司纯说的那么轻松。
而后,她忽然蹲了下来,猛得哭了起来。
“我们粉丝又做错了什么啊!他出道几年,我们守护了他几年,我们也希望他好好的,希望他幸福,可他找女人的眼光也太掉档次了!他就算照顾像宁羽那样的都行,为什么要找个三线不入流的就只会演坏女人的女星!”
司纯捏了捏手:“有些女人并非她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她演的坏女人不过是她在荧幕上塑造的角色,我觉得慕枫挺好的。”
蒋宽宽一听火了:“司纯,你是故意讥讽我吧?!骂我们韩风的眼光就只能这样吗?”
“……”司纯叹了口气,懒得再说什么,好像说多了,不像是为慕枫辩解,反而像是为自己辩解。
这时,在寝室里的麦桐听到外面的动静,打开了门,扫了她们一眼:“咋拉?”
“没事。”司纯进了屋,关上门。
“这个蒋宽宽因为她偶像塌房的事,见了谁都跟别人欠她几百万似的,你别跟这傻逼一般见识。”
“别这样说,我能理解她的。”
“唉,你就是人太好了。”麦桐叹了口气,忽然认真地瞅起司纯来,意味深长的说:“纯纯,韩风塌了,你和树树可千万别有事啊!”
“呃……”
苏念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现在我跟身边别的树叶聊天,话风已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总是不自觉地强行给她们洗脑,只要偶像该税的税,不该睡的别睡就行,找个女朋友正常地谈个恋爱也挺好的。”
司纯感动道:“如果别的树叶也像你们一样善解人意就好了。”
麦桐说:“我们这还不是为了你,可不想看到你跟慕枫一个下场。”
电脑桌前,珑珑摆了摆手:“淡定点,身为顶流的女人,基本的承受力还是要有的,毕竟你睡了别人都睡不到的男人。”
司纯:“……”
我谢谢你哈。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星期,这天,刚上完课,几个女孩约好去图书馆复习,刚到图书馆门口,司纯就接到陈嘉树的电话。
“在干嘛?”
“要去图书馆复习。”
“到我这来,学长帮你复习。”
司纯心底漾起一片涟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他问:“来吗?”
“嗯。”
挂了电话,司纯正要跟大家说不能一起复习时,一个个都是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
珑珑拍了拍胸脯:“什么都不用说,我们懂的。”
苏念推了推手:“赶紧去吧,别让我男神等太久了。”
麦桐握了握拳:“今晚别回来了,有什么事我替你兜着!”
司纯感激涕零,有这群为自己挡风遮雨的室友真好啊。
司纯背着装着复习资料的背包坐上地铁。
到陈嘉树家门口时,按门铃无人回应,寻思着他从机场回来会慢一点,便兀自输密码打开门进去。
司纯在客厅坐下,不想干等着,拿出资料书,趴在茶几桌上学习。
她学得很投入,带二十多分钟后,有人开门进来都没察觉。
陈嘉树将行李箱放到一旁,看着女孩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埋头认真学习的画面,好看的桃花眼里微微一热。
陈嘉树这二十六年来,对家的概念十分浅薄,一是因为小时候父母没怎么养过他,他从小跟着老爷子,待在军事大院长大的。
成年后,陈江和许兰初倒是有时间了,想好好弥补他,而他却因为郁结多年的赌气情绪在,毅然决然考来南大,只为了离陈江徐兰初远远的,大学四年若非老爷子发话,他基本不回家。
后来,他进了娱乐圈,全球各地到处跑,居无定所的,在多地买的房子形同虚设,一年也未必能住上几天。
一直以来,家这种东西对他而言,一点必要也没有。
然而此刻,当陈嘉树推开门回到家时,看着心爱的女孩在家里等着自己,此时的心情,是他二十六年来从未感受到的,从未如此着急的想要一个家。
只要这个家里有他心爱的女孩在。
也是头一次厌烦了东奔西跑的忙碌感。
司纯依稀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抬眸一看,才发现不远处,陈嘉树正抱着胸看着她。
女孩脸上蓦地露出惊喜之色:“你回来了?”
“嗯,学习很认真啊。”他调侃道。
司纯站起来,小跑过去,男人见状,张开双臂,任她扑到自己怀里。
怀里温香如玉,陈嘉树因为日夜颠倒和长途跋涉带来的满身疲惫感立刻消失,他低头在女孩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想不想我?”
“想。”
司纯就这样赖在他怀里,吮吸着男人诱人的体香,沉迷着他的怀抱带来的安全感。
抱了好一会,陈嘉树拍了拍她的背:“好啦,我先去收拾一下,外面不舒服,你去书房复习,我待会过去找你。”
“嗯。”司纯不舍地松开他。
她抱著书来到书房,书房收拾得很干净,一面墙被做成了书柜,上面摆着的书籍多为艺术类的,还有一排金闪闪明晃晃的奖杯,司纯把书放到书桌上后,站在书柜前研究着这些奖杯。
有影视的,也有音乐的,每一个奖杯的含金量都很高,是他的荣誉象征。
他明明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比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要成功都要优秀。
司纯暗暗督促自己,以后要更加努力才行。
想着,转身坐到书桌前,埋头复习。
陈嘉树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收拾好,拿着家居服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