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辞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一口。”
阿秋拿着毛巾要给时矜擦脸的动作一顿,她有些迟疑的抬眼看郁辞:“就喝了一口?”
“嗯,一口。”郁辞勾了唇角,桃花眼里的笑意彻底氤氲开来:“不过是于叔的珍藏琼花酿的一口。”
这。。。。。。难怪了。
阿秋用热毛巾帮阖着眼的时矜擦了擦脸:“把人抱上去让他睡会吧。”
时矜迷迷糊糊听到了个睡字,他皱着眉避开了蹭在脸上的毛巾,拒绝:“我不睡。”
阿秋拿着毛巾有些手足无措:“这。。。。。。”
“没事。”郁辞接过那条毛巾:“我来吧。”
阿秋于是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厨房。
时矜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我想喝水。”
郁辞看他一眼:“能自己坐稳吗?”
时矜点头:“我可以。”
郁辞试探性的放开了手,见他的确坐的稳稳的,便退了开来:“别乱走,我去拿水,待会喝完了带你上楼。”
时矜若有似无的哼了一声,视线被厅堂中央的鱼池吸引过去,没空理他。
等郁辞一走,时矜就站起身来,有些晃悠的走到鱼池旁边,还不忘扯了把小矮凳坐下。
大鱼池里养了几条颜色鲜艳的金鱼,拖着红红的尾巴游着,很是悠闲,旁边的大石块上趴了两只乌龟,正懒洋洋的舒展着四肢,晒着从窗外投进来的太阳。
时矜拉着矮凳挪了点位置,视线盯着水里的金鱼瞧。
“阿秋?阿秋在吗?”
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青年,脸稍长,眼睛很大,他拎着手里的竹笼,看到客厅中央的时矜,先是一愣,随后对着厨房走出来的阿秋说:“阿秋,你们有客人啊。”
阿秋笑着迎上了他:“阿成哥,你怎么来了。”
阿成晒得有些深色的脸上突然染上了一丝红,他举了举手上的竹笼:“早上下的笼子铺到只兔子,我想着你可能会喜欢,就给你送来了。”
阿秋不愿意白拿,非要给钱,阿成自然不接。
两人争执一会儿,阿成突然放下笼子跑了,留下阿秋跟那个竹笼面面相觑。
她看了那个竹笼一会,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得找个机会给阿成哥送点东西回去。。。。。。”
竹笼里的兔子蹦跶着想窜出来。
阿秋正要把竹笼提进厨房,就感觉到身侧蹲了一个人。
她侧头看去,就看见时矜专注的侧脸:“这是什么?”
竹笼编的紧实,不打开确实没办法看到里面的东西,阿秋笑着将竹笼上方的盖子掀开一些,以便时矜能更好的看到里面:“兔子,还是白色的呢。”
时矜凑近了些,目光专注的盯着兔子雪白的毛,指尖动了动。
阿秋看出他喜欢,她笑了笑:“时矜哥,你喜欢吗?喜欢我就送给你。”
时矜手指轻轻攥了下衣角,有些犹豫:“合适吗?”
虽然他没听完,但也知道这个竹笼是刚刚那个男人送给阿秋的,阿秋再转手送给他。。。。。。
“没什么不合适的。”阿秋笑:“我们寨子不兴养宠物,阿成哥送这兔子来是给我们吃的,你不想要的话,我待会也得杀了。”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待会吃完午饭就去帮我陪一下奶奶吧,我下午要出躺寨子去买点肉回来,奶奶一个人会无聊。”
时矜甩了甩晕眩的脑袋:“我可以。”
见他的目光盯着竹笼里的兔子一眨不眨。阿秋笑了笑,将竹笼交给他:“呐,现在它归你了。”
时矜小心翼翼的将竹笼接了过来,眼底划过一丝欣喜。
他也不看鱼了,捧着竹笼放到了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兔子瞧。
郁辞端着水回来的时候,桌前的青年半趴在桌上,视线已经困的有些迷糊了,却依旧执着的盯着竹笼瞧。
他挑了挑眉,走上前去,发现竹笼里是一只雪白色的兔子。
郁辞的视线与厨房里的阿秋遥遥一对,瞬间明白了这兔子的来历。
他将水杯放到时矜面前:“你要的水。”
时矜支起身子,又不想喝水了。他垂着眼皮想了会:“我想睡觉。”
郁辞面色不变,淡定的伸手要来扶他:“行,上楼睡。”
时矜抿了抿唇,晕乎乎的大脑思考了一会,伸出手时还不忘提要求:“待会要叫我起床。”
郁辞用了些力,将人搂入自己怀里,闻言他扬了扬眉梢:“起床做什么?”
男人说话间的气息喷洒到了耳垂,缭刺的耳垂一阵发痒。
时矜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迷迷糊糊的:“要陪陈姨聊天。”
“你能起来吗?”
“。。。。。。”
第91章
时矜这一觉睡了很久。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不同于其他人酒醒之后的头痛欲裂; 时矜酒醒之后什么感觉也没有。
除了有点懵。
他盯着有些昏沉的天花板思考了一会,尽量平静的回忆他都做了些什么。
半晌; 回忆无果。
他揉了揉发涩的眉心; 掀开被子下床。
大概是睡前的执念太强,他虽然记不清自己都做了什么,却还记得自己答应了阿秋要去陪陈姨。
没了连绵的雨水; 青柳寨的温度也升高了些。
时矜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拿外套; 穿着衬衫就下了楼。
陈姨的房间在二楼,时矜敲了门进去; 陪着陈姨聊了会天,眼看着她似乎又开始打起了瞌睡; 这才退了出来。
他端着陈姨喝完水的杯子在走廊站了一会,想起自己似乎向阿秋讨了只兔子?
时矜抿抿唇,将杯子洗了; 跟从外面进来的于尤打了声招呼。
于尤兴致勃勃的放下自己的背包; 拉开拉链向时矜展示自己买回来的一背包酒:“时矜哥; 你看,我买了好多酒!”
时矜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察觉到自己的反应,他顿了顿; 停下步子:“你买了好多。”
“那是。”于尤乐颠颠的将酒一瓶瓶摆到桌上:“这两瓶是给我爸的; 这瓶是给我哥哥的,还有这瓶据说度数不高; 我妈应该很合适。。。。。。”
他如数家珍似的摆弄着买来的酒; 数到最后一瓶的时候; 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 阿秋姐呢,怎么没看见她?”
时矜:“她出寨子了,说是肉没了要买肉。”
“这样啊。。。。。。”于尤点点头,又开始把酒往包里装:“对了,刚刚我在楼下看到郁辞哥了,他说让我来看看你醒了没有,应该是找你有事吧?”
“你既然醒了就下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事。”
时矜点头:“好。”
时矜下了楼,发现郁辞站在了吊脚楼后边的一棵树旁。
见时矜下来,他挑了挑眉,语气调侃:“醒了?”
时矜不知道他是问自己睡醒了还是酒醒了,按理来说该是问睡醒了,可是配上他那略微调侃的语气,时矜又觉得他似乎是在问自己酒醒了没。
喝醉之后的记忆他想不起来,但总归应该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想到时间曾经夸张的求他别再碰酒,时矜突然又不确定了。
他有些心虚的抿了抿唇:“醒了。”
为了防止话题停留在这,时矜移开视线,目光落在郁辞身侧的那个爬满青苔的凸起物上:“这是老式的水井吗?”
“对。”郁辞挑眉:“你用过?”
这种老式水井现在已经不常见了,哪怕在大部分的农村都已经被淘汰,转而换上那种带水泵的水井,而寨子里也接上了自来水,也就只有客栈这儿还留了口井,以备停水的时候使用。
时矜走到井边,目光打量着这口水井:“见过,但是没用过。”
郁辞看他:“想试试吗?”
时矜确实想试,不过他有些犹豫:“我不会。”
郁辞将盖在井上的大石块挪开,捡起丢在一边的黑桶:“来,我教你。”
时矜走前几步,看着他将黑桶丢进井里,手腕随意一甩,黑桶就盛着满满一桶的水上来了。
看起来好像不难。
时矜抿了抿唇,在郁辞问他要不要试一下的时候伸手接过了绑着绳子的黑桶。
他弯了腰,学着郁辞刚刚的样子将黑桶垂到井里,在接近水面的时候用力一甩手腕。
“啪——”
水桶啪叽一下拍到水面上,被提起来的时候只堪堪盛了一个底的水。
时矜动了动指尖,再次将水桶放了下去,然后手腕一甩。
这次水桶很给面子的装多了一些——在先前一个底的基础上再多了一个底的量。
时矜垂着眼看着桶里的小半桶水,内心难得的有些挫败。
他抿紧嘴唇,正要将水桶提出来,一只大掌就搭在了他的手背上:“先等等。”
郁辞握着他的手,在水桶落到水面的时候带着他手腕轻轻一甩,水桶噗的一下沉进了水里,咕嘟咕嘟的水很快就灌满了黑桶。
“就是这样。”
他将桶里装的水倒回井里,松开手,看向时矜:“来,你试试。”
时矜回忆着刚刚手腕用力的方式,在水桶接触水面时一晃,果然,这回的黑桶装了满满当当的一桶水。
他微不可察的弯了唇角,就要将水倒回井里。
“不用倒,提出来吧。”郁辞阻止他:“正好要一桶水浇花。”
时矜依言将水提了出来。
盛满井水的黑桶被放在井边,桶里的水摇摇晃晃的,就跟时矜的心似的。
他垂了头要去看那桶水,眼前的视线却突然一暗。
“别动。”郁辞说。
时矜下意识的停住身子:“怎么了?”
头顶传来了轻柔的触碰,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收了回去。
郁辞收回捻着树叶的手:“好了。”
时矜抬头,视线自然的对上了郁辞的。
浅淡的琥珀色眸子与漆黑色的眼瞳相接,说不清是谁眼底起了波澜。
郁辞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他不自觉的走前两步,视线情不自禁的落在那片淡粉色的唇上。
“咚——”
腿边竹笼里的兔子猛地跳了一下。
时矜的视线被这动静吸引,他移了目光,转而弯腰去看那兔子去了。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被一只兔子给吸引走了,郁辞“啧”了一声,心底莫名不爽。
莫非在他室友心里,他还比不过一只兔子?
这样想着,他也就这样问了:“这兔子有我好看吗?”
时矜伸手的动作一顿,他侧过脸,清浅的目光里沾染上了淡淡的疑惑:“什么?”
嘴比脑快的后果就是得在大脑追上之后疯狂找补。
郁辞在开口的下一秒就瞬间清醒了,然后话已经说出去了,他只能尽量保持着淡定:“我说,这兔子看着太肥了,得减肥。”
时矜不疑有他,他低头看了眼竹笼里的兔子,停顿片刻。
肥吗?
在山里长大的兔子各个都是身形矫健,顶多也就毛多一点,肥。。。。。。应该算不上吧?
“咳。”郁辞清了清嗓子:“这兔子你想养?”
时矜抬头看他,浅色的眸子有些光亮:“可以吗?”
郁辞的心像被兔子撞了一下,他蹭了蹭鼻尖,移开视线:“取名字了吗?”
这就是同意了。
时矜复又低下头,盯着兔子红红的眼睛:“小白。”
郁辞被口水呛住了。
这又是小黑又是小白,下次是不是还能来个小红?
时矜抬头看他:“不好吗?”
他伸手摸了摸兔子软软的毛发,垂下眼皮:“那你给它取一个吧。”
郁辞:“。。。。。。”
他盯着那顶着两只红眼睛的兔子,两秒后干脆的点了头:“小白好,非常形象,就叫小白吧。”
时矜悄无声息的弯了唇角。
他点了点兔子的脑袋:“有什么可以给兔子吃的吗?”
郁辞想了想:“厨房里有青菜,胡萝卜的话要去地里挖。”
“胡萝卜地远吗?”
郁辞思索一会:“还行,来回大概十五分钟吧。”
时矜看了看头顶的天色,还是放弃了:“算了,先拿菜叶给它吃吧。”
郁辞看了他一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先回去吧。”
时矜没注意,他拎着竹笼,跟在郁辞后面上了楼。
刚一进门,一个瘦小的影子就冲他扑了过来:“时矜哥哥!”
郁辞拦了一下,这才没让这小炮弹似的阿山撞到时矜身上。
他提溜着一脸兴奋的阿山,板着脸让他站定:“站好了。”
看着阿山收起笑脸,板正着站着,他才冷着脸开口:“我上次教你什么了?”
阿山有些心虚:“不能在楼梯口追逐打闹,不能对着门口的人冲撞,不能。。。。。。”
他一口气背了十多条“不能”出来,郁辞这才缓和了脸色:“记住了为什么没做到。”
阿山垂着头可怜巴巴的:“我看到时矜哥哥太高兴了,一下子忘记了。”
郁辞不吃他这一套,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