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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奶酪-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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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妙的刺喉感顶住了他的理智。
  脸颊软肉被两根冰凉手指挟了过去,哥哥的唇已经送到了嘴边。
  ?
  稚澄:“你干嘛呀?”
  班斐:“哥哥也觉得这种极致紧窄的黑暗,可以让食欲更旺盛呢。”
  ??
  班斐掌根垫着桌底的地毯,锋利的齿牙叼起了两片颊肉,惩罚性咬住了边缘,稚澄倒吸一口冷气。
  “嘘。”
  颈圈的绷带被扯得松掉,弥漫出一股药膏的苦香,他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场圣人犯禁,从那矜贵的嘴儿溢出秽声浪语。
  “想让你前任听到,你在哥哥的怀里浪/叫么?”
  作者有话说:
  哥哥打响偷家的第一战!
  为弟弟默哀三秒钟,不能更多了~!


第37章 真心局
  生活所迫,爱情来凑。
  稚澄被气得脸都红了!
  那里是什么温柔年长者?分明是个经验过剩的牲口!!!
  稚澄怒而伸手; 掐他脖颈。
  “掐死哥哥吧。”他温柔笑语,美人面美得惊心动魄,恍若神台圣子,话却绵里藏针; “反正哥哥死了; 弟弟还能给你补上,老梁家的存货就是这么任性; 但愿哥哥化成艳鬼那一日; 还能跟你缠绵。”
  稚澄:“……”
  敲!又踩她ABCDEF/□□!
  稚澄很想有骨气地离开; 但她能被轮椅女装前任发现吗?当然是不能的!她会被逼着女扮男装的!前任嗜好就是那么变态!
  班斐却坐回了原位,当烤羊蝎子端上来; 他沾了沾麻酱,递到了下边; 桌底空间小,又窝藏了个前任在逃的人犯,他那两条长腿扩出了一个空心; 稚澄干脆发挥最大空间优势; 窝进他腿心中间; 伸手抓住了铁签子。
  大半羊蝎子都进了她肚子。
  稚澄又是咬肉,又是吐骨,忙得不亦乐乎,鼻头都冒着亮晶晶的油彩; 晕得两颊奶腮都挂满了山楂红。
  她吃得汗流浃背,班斐的两腿也被这爆浆小泥丸碰着,染得腻腻乎乎; 热度不断升高。
  他竟看得饿了。
  麻辣扑鼻; 班斐迟疑片刻; 忽略了某些清淡医嘱,咬了几串很少碰过的厚酥羊肉,辣感在味蕾层层爆开,让他微微呛喉,又饮了一口鳄梨香蕉冰沙,冰镇住暴动的酥辣。
  铜锅沸腾着红白汤,室内弥漫着人声,班斐不动声色挪动双腿,几乎把那张嘴半圈在膝盖里。
  哪怕对面是她那女装前任,依然从容谈起了正事。
  “梁笑寒,还有哥哥,你怎么想的?”
  稚澄被投喂得开心,像个墙头草一样道,“当然要和哥哥——”
  “和哥哥什么?”
  班斐温柔低头。
  稚澄抬头一看,哥哥鼻尖冒了红,像一块碎玛瑙。像鱼儿浮出水面冒泡,她快速露出半截身子,试探性摸了摸那块地儿。
  硬的红的我的爱情又双叒叕死了啊啊啊啊!!!
  当晚,人民医院,人们瞅见某少女拉着白大褂哭得撕心裂肺。
  “医生,他还有没有救?!”
  白大褂:“……”
  白大褂:“你对象只是长了颗青春痘。”
  稚澄泪眼朦胧,痛心疾首,“那是痘吗?那是我爱情的毒瘤!”
  班斐:“……”
  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爱情足足消失了一周半。
  当稚澄下了晚课,爱情再次出现,鼻梁干净得像一场初雪。
  稚澄:我好了!我爱情又回来了!
  瞬间死灰复燃,丢下女同学就跟他跑了。她大胆热烈发起冲击,“今天生椰杨枝甘露情侣半价,哥哥喝么?”
  班斐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肤浅小鬼,就爱看脸!
  呵!
  他们去了嘟嘟嘴奶茶铺,就在学校里头。
  中途角落位又夹进了一对情侣,他们就更挤了,男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偏要坐在稚澄的身边,惹得女友满脸不悦,还冲着稚澄翻白眼,但下一刻情侣被黑暗打野锋利收割。班斐瞥过男生,“不好意思,能别碰到我家的小王爷么?”
  小王爷羞耻埋头,剁他球鞋。
  班斐顺其自然,把她的脚踝拢到自己的中央管辖,男生的白厚球袜边缘沙沙摩挲过她的脚骨。
  等情侣半价的杨枝甘露上来,稚澄毫不客气干掉一杯,结果对方一动不动。
  稚澄:“你怎么不喝?好喝的。”
  大概是她满脸?过于明显,班斐道,“哥哥给你顶到舌头了,还没好呢,吃甜的容易甜腥反胃。”
  情侣:“??”
  稚澄一听,这老狐狸定是想要讹诈我,当即倾过身,去掰他口腔。
  哥哥口腔异常干净,呈现一片粉红玫瑰区,粘膜组织光滑细腻,想来平日里并不宠爱烟酒跟糖块,舌尖则是一块盐渍樱花奶冻,浅得过分,只有加热融化时候,才能蒸发出一点糖霜,中间颜色颇深,有大块破损,像是爆裂的杨梅软肉。
  稚澄的手指不自觉滑了进去,被他的杨梅软肉吮了下,裹进了一层蠕动的潮湿。他球鞋的厚白软袜还擦过她肌肤,禁欲檀香混着香醇的奶茶,迷惑她的心神。
  “情侣半价都吃了,助攻赏个脸,跟哥哥和好嗯?”
  “哥哥顶都给你顶了,要负责的嚒。”
  这波攻势袭来,稚澄掉血…999998!
  然而,稚澄回想起那堆儿破事,捏起杨枝甘露的胖胖奶茶瓶,里头早就喝空了,被她两指一掐,顿时从胖胖瓶变成纤腰沙漏瓶,瓶盖儿被气压暴力冲顶,嘭的一声冲上天花板,当它掉落下来的时候。
  稚澄手背一挡,瓶盖儿越过那对儿情侣的头顶。
  咣当跌进了垃圾桶。
  情侣:“……”
  他们默默挪远了屁股。
  “现在!”稚澄目光灼灼审问他,“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班斐摆出彬彬有礼的被告面孔。
  “很荣幸聆听您的神谕。”
  稚澄:“……”
  花里胡哨。
  稚审判长板起面孔,“少跟我套近乎!我不吃这套!被告班某,2024年09月16日,你是否到过中央财经大学?是否还扶了个老奶奶闯红灯?”
  让她重新来捋一捋这人渣哥哥顶风作案的时间线!欺骗可是爱情的大忌!
  “是,那日我代弟出征。”
  “别笑!端庄点!严肃点!”
  “好,那哥哥严肃点,嗯,中途遇见个职业乞讨的,哥哥想着与人为善,顺带就把老人家捎带给交警安享晚年了。”
  班斐双手叠在腹前,姿态端正,“同时,报告审判长,梁笑寒是条社交咸鱼,大事小事都要亲哥冲锋陷阵,亲哥合理怀疑他性生活不太行,建议审判长将这一条列入判案标准。”
  稚澄:“咳咳咳!”
  稚澄:“本次庭审,公平公正,流程透明,禁止拉踩!”
  “您说得对。”
  被告班某微微伏下身腰,手指越过公平公正的界限,轻勾小审判长嘴角的白椰奶渍。
  顶了张毛茸茸乖奶脸,但生活质量就跟她那低炮烟嗓似的。
  很糙。
  身为极端苛刻的完美主义者,班斐难以容忍视野里的不洁净、不明亮、不整齐,她那兔子抱窝般乱糟糟的衣领,耳朵私奔出逃一缕的翘发,又或者是某些零零碎碎的小怪癖,跟一千头波斯小马似的,闹哄哄地跳进他眼底。
  每一匹小马的脾性还都不一样,你还得对症下药。
  他天生欠缺照顾乖嫩幼崽的兴致,却想把这家伙拖回他那窝里,先舔一舔毛,再舔一舔腚儿。
  最好呢,将她身上这些毛毛躁躁的,咋咋呼呼的玩意儿,都给舔顺眼了,捏成光滑圆溜的小面团儿,再也冒不出一根突兀的刺儿。偏这主儿,是个浑身毛刺的小刺猬,拍掉他的手,很不满嚷嚷,“也禁止勾引审判长!”
  班斐弄干净了她,心头舒服不少,又坐了回去。
  旋即,哥哥似乎想到什么,笑意如春风骀荡,扬起了一根蓬勃漂亮的狐狸尾巴,声音柔得出蜜。
  “您单独列出这一条罪状,莫非是对哥哥一见钟情的时间点?”
  哥哥手指折落,摆弄着他近旁的一罐杨枝甘露。
  粉西柚跟金黄芒果淹没在鲜奶油里,连带着他指尖也覆了一层亮澄澄、粉澎澎的糖纸碎芒。奶茶铺里散射星粒小灯,哥哥一身冰白冲锋衣,修长颈段缠着绷带,颇有几分神坛寥落的美人破碎感,眼底却是切开了水泡梨般的蜜甜水汽,泡过小刺猬的心窝。
  “详细说说呗,哥哥爱听。”
  稚澄:可恶!他似乎很懂利用他美色!
  “不准打岔!在我爱姨眼皮底下塞我小名片的是不是你?”
  班斐力求严谨,“哥哥还塞了糖呢,秦邮董糖,维扬特产来着,甜嚒。”
  “甜到粘牙!”
  “下次再买。”
  “昂~!”
  稚澄被他带着跑偏,狂瞪他,“没问你的别回答!”
  他鼻尖溢出笑。
  “好的,sir,我尽量。”
  “跟我前男友泡吧后脱衣服露纹身勾引我的是不是你?”
  他轻嗯了声,“是哥哥。”
  “在柏水酒吧醉酒险些惨遭捡尸幸得爷出手相救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的是不是你?”
  “唔,还是哥哥。”
  被告哥哥支着脸,拖腔带调地逗弄她,“本来被别人捡走呢,说不定哥哥能享受一番,被您这祖宗捡了,哥哥直接瘸脚,肚子也险些被羊角顶烂了,还得连夜伺候您,比生产队的小公驴还要多灾多难呢。”
  乖嫩幼崽阴沉脸,仿佛下一刻就爆毛发飙。
  “不给捡!”
  动物般的猫瞳似乎切换成危险竖瞳,爆出一种择人欲噬的阴狠,她咬牙切齿,“谁捡尸你,我干翻他全家!”
  班斐怔了怔,又挂上温柔似水的面孔,尾指勾了勾她的小指。
  “那哥哥只给你捡嚒。”
  草原辽阔,偶尔会蹿出一两头小烈马,它们年轻漂亮,性情单纯,刚进入择偶期,也没多少经验,被驯兽师上手一哄,爱意高涨如焰火,但赛道那么多条,天气也不总是晴朗的,等碰了壁,撞了头,习惯了疼,就学会乖了。
  年少清澈又愚蠢的情话,高端玩家一笑而过,当真就不礼貌了。
  稚澄:“在蕤吉酒店给我穿裙裙的是不是你?”
  班斐:“巧了,都是哥哥。”
  稚澄:窒息值+1+1+1。
  为什么让她怦然心动的都是这个人渣?!
  稚澄有心想要为弟弟扳回一局,“那我下课后,送我粉黛乱子草,还跟我激吻30秒的,也是你喽?”
  30秒?
  班斐凤眼凝着乌光,抽了张纸巾,捻了一捻舌尖,沾出零星的玫瑰血,他冲着审判长斯文微笑,“舍弟区区30秒,让您见笑了,我年长舍弟60秒,能耐也是有一些的,不若让哥哥重新来刷新战绩?”
  稚澄:“……”
  稚澄在绝美蜜桃兄弟间左右摇摆。
  最后哥哥用一招征服了她那颗海草般乱摇乱摆的小心脏。
  “笔水弄手上了。”
  班斐问店员要了一瓶干净的矿泉水,拧开后沾湿纸巾,轻柔拭擦着稚澄手心里遗留的蓝色油墨。他擦得很仔细,就像是那天冷白佛身躬在哈佛大狗里,也是抽了湿纸巾,雾蒙蒙的光影里,垂着黑丝绒般的睫毛,耐心擦拭她身上的每一块甜腻油彩,连脚趾的小拇指头都没放过。
  稚澄没吱声。
  班斐似乎也清楚了她的答案,牵她走出嘟嘟嘴奶茶铺时,温声道,“这三天跟梁笑寒分个手,没问题吧?”
  稚澄噘嘴,“我考虑考虑。”
  “还考虑。”班斐屈指弹她脑袋,“贪心的小鬼,既要还要,怎么不撑死你。”
  稚澄得意洋洋昂起脑袋,摇了两圈手指。
  “我胃大,撑不死,我奶说这是宰相肚子里能撑一百艘战船!”她说得孩子气又可爱,“哥哥就做我最大的战船!”
  学生街,人潮迭起,面孔新潮,两粒晚星泡进了霓虹汽水里。从街头到街尾,空气里混合着刨冰与手打柠檬茶的酸冰气息。
  班斐只见这稚甜小鬼左边占了个钵钵鸡摊子,右边是冷锅串串,油烟喷得张牙舞爪,身后更是一串密密麻麻的店铺,奶茶,鲜花,美甲,手机贴膜,清仓减价的大喇叭震得耳膜发颤。她的世界狭长,凌乱,拥挤,热闹,全是鲜辣刺鼻的油香味儿。
  蛛网般的黑漆电线胡乱爬向天空,如她野蛮肆意生长的欲望。
  我的意中人啊,她生在向阳之地,旗帜绕着她,繁花簇着她,我这种家伙远远看着,都觉得有些刺眼呢。
  班斐轻笑,“拭目以待,就看你能不能开得起哥哥这艘战船了。”他还很坏心眼撩拨她,“哥哥顶吃重,但耗油也多,你这小身板可要想清楚了。”
  稚澄挺胸。
  勇敢喵喵,不怕生活重担!
  首先,先跟弟弟分个手。
  勇敢喵喵辗转反侧,该怎样体面而不失优雅写上分手致辞呢?
  难道跟人说:
  “你好,我其实泡的是你哥哥,由于你们是同个厂家,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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