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太太关切地问:“可有法子医治?”
王大夫点点头:“我给姑娘开几副药,只要吃下这几副药,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听到这话,老太太终于放下心来,絮絮叨叨地关照一通,吩咐外孙女回去好好歇着,一边又命人赶紧去抓药。
这么一折腾,曹老太太也有些乏了,便命众人散去,独留下二儿媳。
等到众人全部离开,老太太端起新欢的茶盏抿了一口茶道:“老二家的,既然姝儿没死,三郎也没有大碍,咱们就成全了两个孩子吧。”
第005章 可疑
二太太差点喷出一口血来,急忙道:“娘,这可使不得。”
曹老太太沉下脸:“这有什么使不得的?难道你觉得姝儿配不上三郎?”
韩氏干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表姑娘是定安候府的嫡长女,长得又好看,怎么会配不上三郎呢?”
曹老太太这才放缓了脸色,叹口气道:“姝儿是你看着长大的,这孩子的性情秉性你也都了解,这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亲事。“
二太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就是因为太了解这丫头的秉性,才不想让她祸害了三郎。
老太太真是越老越糊涂,表姑娘从小就命硬,不但克死了生母,还克死了兄长,姑爷本打算把她送走,是老太太舍不得,才接到了怀宁伯府里抚养。
现在老太太为了成全外孙女,居然连亲孙子都不顾了。
可这种话她却不敢明说。
老太太就因为死了女儿,才会对女儿唯一的骨血这般溺爱。
“娘,你难道忘了?表姑娘可是定了亲的,听说她那个未婚夫可是京城一等一的贵公子,定安候府里不是已经派人来接表姑娘回去议亲吗?我就算同意让她嫁给三郎,姑爷那头也不会答应啊。”二太太委婉提醒。
曹老太太却不以为然:“定了亲又怎样?退了就是,我看姑爷也不是那种不通人情的迂腐之人,难得两个孩子互相看对了眼,你回头跟老二说一下,我看这事能成。“
老太太说完打了个呵欠,神情有些怏怏的。
二太太急忙道:“娘,这事反正不急,等我先跟三郎他爸商量一下,今天您也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老太太点点头:“那行,你回去就跟老二说一下,我明天就派人给姝儿他爹送信,争取早日把这事定下来。”
二太太心里一阵膈应,偏偏在老太太面前又不能发作,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忍住没有失态。
回到紫霞居,冯姝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这才真的活了过来。
她觉得好像做梦般,睡了一觉,忽然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心中虽有许多疑问,可眼下却不好多问,一切还是等适应了这个新的身份再说。
紫陌拿着檀木梳给她顺头发,冯姝看了一眼窗外光秃秃的树枝,疑惑道:“紫陌,今日是什么日子?”
“九月初三啊,姑娘您不记得了吗?”
冯姝一怔:“现在是哪一年?”
“永和三十一年啊。“
冯絮猛地跳起来,却忘记了头发还拽在紫陌手中,只痛得龇牙咧嘴。
永和三十年春,她被封为泰宁公主前往苗疆和亲,半路上意外被人害死。
再醒来,竟然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见自家姑娘脸色难看,紫陌吓了一跳:“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冯姝强作镇定道:“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紫陌安慰道:“姑娘,您不用太着急,以后说不定会慢慢想起来的。“
冯姝抿了抿唇,试探道:“万一……过段时间,我还是想不起来呢?”
她在棺材里躺了半日,听到这小丫头哭得死去活来,看得出她对主子的一片忠心。
她刚穿越过来,身边必须有一个绝对信任的人。
看着自家姑娘那个茫然无措的样子,紫陌一阵心疼:“姑娘,婢子和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咱两一直形影不离,但凡您经历的事,婢子都知道,您不用担心,如果有什么想知道的,您可以问婢子啊……”
看着一脸诚恳的小丫鬟,冯姝的心定了下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压下心头的的恐慌:“那你听说过西平侯府吗?“
她被六皇子给劫持了,和亲的事黄了,皇上肯定会问西平侯府的罪。
小丫鬟想了想,摇摇头说:“西平侯?没听说过。”
冯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既然小丫头没听说过,西平侯府也许没受到责罚,或者说是责罚较轻,没有引起百姓们的注意罢了。
“那你知道六皇子成王吗?”
这一次,小丫鬟竟是知道的,她一脸欣慰道:“姑娘,我看您也不是全无记忆呢,这不还记得六皇子吗?不过,六皇子现在已经是太子了,是一国储君呢。”
冯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说什么?六皇子是太子?”
在她看来,三皇子当太子的几率应该更大一些,想不到才过了一年多,六皇子竟然扳倒三皇子,成了太子。
想到前世的时候,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害得她落得惨死的下场,冯姝就怒火万丈。
原本想等到回京后,找机会报这个仇。
可现在,这个人竟然一下子成了太子,这复仇的难度似乎加大了。
紫陌生点点头道:“是啊,六皇子如今是太子,姑娘您怎么了?”
冯姝意识到失态,马上放缓了脸色道:“没事,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有些着急而已。”
见冯姝一脸失落,紫陌抱怨道:“都是表公子不好,好端端的,他竟然拉着姑娘去跳湖,害得姑娘得了失忆症,要不,婢子去找王大夫,让他给您开点药?”
冯姝沉下脸道:“紫衣,我得了失忆症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小丫鬟虽然不太明白姑娘这样做的意图,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冯姝看着铜镜中那张清秀而陌生的脸,忽然问:“我很喜欢表公子吗?”
紫陌点头:“姑娘您曾经说过,非表公子不嫁。“
冯姝拧眉道:“那我的未婚夫是谁?”
“京城镇国公府的贾世子。”
冯姝诧异道:“那我为什么不要嫁给贾世子,而非要嫁给表公子?”
紫陌叹了口气:“婢子也觉得奇怪,表公子虽然也不错,可与京城的贾世子比起来,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据说那贾世子不但俊美无双,还是个大才子,文才武略样样精通,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呢。”
想了想又道:“也许是表公子对姑娘很好,姑娘为了感恩,这才要嫁给表公子吧?”
“表哥对我很好?”冯姝蹙了蹙眉头,“那怎么我都死了大半日了,表哥竟没过来看我一次?”
第006章 疑点
这半日,冯姝一直躺在棺材里,眼睛虽然看不见,耳朵却是听得到的。
回想起来,那些哭声好像只有女子的,并没有听到任何男子的声音。
照丫鬟的说法,如果这位表公子和冯大姑娘真的爱得死去活来,怎么冯大姑娘都死了大半日了,表公子竟一次都没有露面?
听冯姝一说,紫陌也疑惑起来:“是啊,表公子早就回去了,照理说应该来看望姑娘的,怎么一直没见他的人?”
以前姑娘哪怕咳嗽一声,表公子也会紧张得不得了,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
冯姝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眸光微闪:“我和表哥是在哪里殉情自杀的?”
“就在府中的荷花池。”
“你带我过去看看。”冯姝站了起来。
紫陌吓了一跳:“姑娘,您不是还想去投湖吧?”
冯姝抽了抽嘴角:“不会的,我只是过去看看,表公子又没死,我为什么要去寻死?”
小丫鬟一想也对,之前姑娘和表公子是一起投湖的,现在表公子没死,姑娘肯定舍不得一个人去死。
可是,好端端的,姑娘为什么又要去湖边?
“姑娘,现在天都黑了,还是明日白天再去吧……”小丫鬟试图阻止。
可冯姝已经抬脚走了出去,小丫头没办法,只得拿了件斗篷赶紧跟了上去。
荷花池距离冯大姑娘住的紫霞居不远,两个人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怀宁伯府的这个荷花池很大,眼前已经入冬,池中并没有荷花,只有枯败的荷叶漂浮于水面,徒增几分凄凉。
少女静静站在岸边,眸光扫过黑黝黝的湖面,不动声色道:“当时我落在哪个位置?”
紫陌抬手指着湖中心的一座亭子道:“您当时掉在亭子左边,表公子就掉在亭子前边,府里下人发现后,先跳下去把表公子救了上来,回头再去救您的时候,您都已经漂远了……
见小丫鬟说得绘声绘色,冯姝疑惑道:“你亲眼看见我跳下去的吗?
紫陌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那会儿刚好起了风,我回紫霞居给您取斗篷,是刘二正好经过湖边,这才发现了你们……”
“刘二是谁?”
“是三表公子的小厮。
冯姝没吭声,慢慢走向通向湖心的廊桥。
怀宁伯府的这个荷花池在南河一带很有些名气,每年到了荷花盛开的季节,府中每每会举办几次赏荷会,邀请各府的夫人小姐前来观赏聚会。
为了赏荷方便,怀宁伯府还特地修葺了一些九曲廊桥,一直伸展到湖中心,站在廊桥上,能把整个荷花池尽收眼底,别有一番情趣。
这些廊桥都是用木头板做成的,下面用很粗的木桩做成桥桩,走在上面虽然有些微微晃动,却是很安全的。
冯姝沿着弯弯曲曲的廊桥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位于湖中心的一座六角亭子。
“别人发现我时,我是在那个位置吗?”冯姝指着距离亭子大约三丈的一处水面问。
小丫鬟点点头,一脸惊恐道:“是啊,那个地方的水最深了。”
“表公子掉在哪边?”
小丫鬟抬手一指向另一处:“表公子就在这边,距离亭子近,所以大家先把他救了上来。”
冯姝抬脚,往前走了两步。
紫陌大惊,扑过去一把拉着她:“姑娘,您想干什么?”
冯姝不由得气笑:“放心,我不会跳下去的。”
小丫鬟还是不放心:“姑娘,您小心点,这边儿上比较滑,万一不小心滑下去就惨了……”
冯姝心里一暖。
这小丫头虽然很聒噪,但对她的关心却是真切的。
“你放心,我会注意的,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表哥和我既然是相约跳湖殉情,两个人怎么没有落在一处?”少女垂下眼眸,目光落在那一排栅栏上。
这些栅栏都是用很粗的竹子做成,高度只到成人的膝盖,围在廊桥的两侧,起到防护的作用。
有这么高的栅栏挡住,如果不是存心,应该不会意外落水的。
“这栅栏怎么断裂了?”冯姝忽然指着一处问。
难不成冯大姑娘真的是和表哥一起跳湖殉情?
目光落到一处栅栏,脸色忽然一变。
少女随即蹲下身,紧盯着那一处栅栏细细查看。
“姑娘怎么了?”
“这栅栏好像有些问题。”
紫陌奇怪道:“什么问题?”
栅栏就是栅栏,能有什么问题?
冯姝伸手一指:“这边的几根栅栏怎么断了?”
“可能是你们跳湖时撞坏的。”小丫鬟没有多想。
冯姝摇摇头,指着栅栏的断裂处道:“你仔细看,这栅栏的断裂处很齐整,不像是被撞断的,倒像是被人用刀砍断的。”
紫陌一脸茫然:“砍断?不可能吧?”
“我以前来这亭子里,是不是喜欢站在这个地方?”冯姝指了指前方。
“是啊。”
“那我站在这里的时候,是不是喜欢倚在栅栏上?”冯姝试探道。
紫陌点头:“是啊,姑娘最喜欢倚在栅栏上给鱼儿喂食。”
冯姝轻叹一声。
现在基本可以肯定,冯大姑娘应该不是自杀,而是被人害死的。
“紫陌,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也许我和表哥并不是跳河殉情,而是有人想害我……”
紫陌顿时瞠目结舌:“有人要害您,这……怎么可能?”
少女弯唇冷笑:“何况就算我喜欢三表哥,不是还可以私奔吗?为什么非要自寻死路?”
紫陌这才反应过来,点头道:“婢子也觉得奇怪呢,姑娘如果喜欢表公子,回头求了老爷,老爷说不定会答应的。”
“所以,我根本不是投河自杀,而是有人想害死我。”少女沉下脸道。
“姑娘,谁要害你?”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