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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上上签-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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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她问他:“不打算问问我刚才去做什么了?”
  他捧场,“刚才去做什么了?”
  “去一个熟识的奶奶家了,下次你有时间的话,跟我一起去吧。”
  “嗯。”他走了过来,“现在去也不是不可以。”
  “我可没说。”
  商时序轻笑一声,““走吧,回家了。”抱过晚棠怀里的薯条,将她的手掌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还好没起风,不然得冻成冰棍了。”
  “你就是嘴硬。”
  “说什么呢。要冻成冰棍,那也是你,我可是全副武装。咱俩比起来,还是你更畏寒。”晚棠嗔他,“咦?”
  她昂起头看向他,“为什么你口袋里这么暖和?”他的大衣口袋比较深,她的手指往里探了探,“这是什么?”
  “热水袋。”商时序言简意赅。
  “热水袋?”晚棠笑她,“你要这做什么,很冷吗?”
  宅门之间隔得并不远,不过几步路的功夫,推开大门,迈步跨过门槛。
  “是不是畏寒?”
  “是不是?”
  “是不是?”
  她笑着一连问了好几句。
  商时序收回推门的手,顿住脚步。
  对于她的这番想法,心底着实觉得有点好笑,不知道是如何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盯着她,问:“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宅门的灯泡坏掉了,胡同里的路灯光并联在一起,柔和的光落下。
  落在青灰色的瓦楞,铺满整条雪白的石阶。
  薯条似乎对自家宅门熟悉了,从商时序的怀中动作轻盈跳了下去,迈着腿,不紧不慢地跟在俩人的身后。
  “第六感。”
  她毫不避讳,语气笃定:“你要相信,我的第六感很准的。”
  影子在前,
  影子在后,
  影子在我左右。
  作者有话说:
  【北京四合院通常采用砖木结构,精巧雅致,青砖灰瓦,红漆大门。
  远远看去,建筑整体色调为灰青色,造型古朴,坐落在隐秘而热闹的胡同里。
  老北京人常说:天棚、鱼缸、石榴树是四合院夏天的情景。】源自网络。
  突然想起前阵子去听课的时候,上到《秋天》这篇课文,老师要求学生用“秋”字组词。问:除了秋天,还可以组成什么词。一个孩子答跷跷板(qiu qiu ban),把后面的老师都逗笑了。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孩子的想象力真的很单纯美好^_^
  谢谢“盈盈呀~”宝子灌溉的1瓶营养液。


第42章 
  ◎“可你流了好多水。”◎
  “真的吗?”商时序一副秉持怀疑的态度; “怎么,我有点不相信。”
  晚棠信心满满:“拭目以待。”
  “嗯。”他从鼻腔懒懒应了声,“期待你的第六感应验。”
  薯条在用自己的爪子去碰触影子; 一只猫也可以玩得不亦乐乎。
  如果人有内敛和外向之分,那么它便是从先前的沉默到现在的活泼; 肉眼可见地在慢慢改变,变得越来越好。
  “薯条,别玩了。”
  虽然穿着针织勾勒的毛线衣; 但是晚棠怕它觉得冷; 催促着它赶紧进屋:
  “你该赶紧进屋了; 屋里有暖气,该把你冻得像铁蹄子一样的爪子烤烤了。”
  “喵~”它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这声猫叫里还能咂摸出一点幽怨。
  下一秒,为了表示自己的抗议。
  从枇杷树这边窜到石榴树那处; 跳上那块覆盖着厚雪的秋千架上; 尾巴翘起,走得格外小心。
  落过雪; 那架秋千没有再被人被碰过; 因此蓄积的雪很深。
  薯条跳上去的时候,整条腿全部陷进去了; 只露出一个身体在外边; 像是被嵌进去似的。
  不动的时候,酷似一尊雕塑。
  它似乎尝到了快乐的感觉。
  在架子上来来回回走着; 绳索微微荡漾,把它吓得一惊; 立马跳了下去。
  没一会; 又重新跳了上去。
  来来回回; 如此往复。
  晚棠盯着眼前的画面,气笑了。
  就此得出结论:“它这就是存心和我对着干。”
  “别光顾着烤它了。”商时序眉眼压低,手指插进衣兜里,斜眼过去,“你也该烤一烤。”
  “嗯。”她下意识应了声,很快觉得不对味,“嗯?”
  “说什么呢?”
  蹲下身体,在最厚实的雪里抓了一捧,朝他扔了过去,“把你给烤了。”
  “不是喜欢下雪天吗?”他低下头颅看过来,认真思考她话里的意思。
  而后说道:“外面即使不刮风,温度也到了零下。雪花的温度只会更低,你不愿意戴手套。那么抓过雪后的手掌,势必要冻得青紫。”
  “喏。”他朝她的手掌递去一眼,“刚刚又抓了把,如何?”
  “还行吧。”
  商时序总会被她这幅嘴比石头硬的模样逗笑,喉咙滚出一声笑,“暖暖手吧。”
  他将热水袋取出,将晚棠拉到自己身边,把它塞进她的怀里。
  晚棠摸了摸温热的皮套子,问:“那热水袋冷了怎么办?”
  “换水。”他的眉眼压着笑,看着她的时候,眼尾扯出一条细窄的褶皱,“我就说外边的冷风吹不得。”
  “为什么?”
  “容易吹傻。”
  像是为了和当下的氛围契合,适时起了一场风,俩人头顶的那撮头发被吹起,随着风的方向,左右摇摆。
  晚棠看着她,自己嘴角抿了抿,最终还是没有忍下去。
  “商时序,你要被吹傻了。”
  笑意是会感染的,他的脖颈微微弯下,盯着脚尖下的雪地,唇角扬起一抹弧度,连带着脸颊两侧扯起小括弧。
  在风中,她继续问:“那我要是今天一晚上都在外面过,你该怎么办?”
  “把你抗进屋。”
  她:“真的假的?”
  “试一试?”商时序道。
  “那我拒绝。”
  不知道是不是周围太过寂静,声波在空气中传播,惊动了枇杷树。
  亦或者是树顶上叶片承载的雪过于厚重,超过自身能够负载的最大重量。
  终于坚持不下去了,肥厚的叶片坠下一大团雪。
  坠地无声,光影模糊,很快融入白茫之中。
  他歪头:“哦。”
  “只有哦吗?”
  商时序欠身,视线和晚棠并齐,漆黑的眼睛深深地望向她,“薯条都说你没良心。”
  “才没有。”晚棠反驳,“它又不会说话,更何况它现在玩得开心得很,哪有心思管我们。”
  “是吗?”他站直身,语气闲适,“我想也是。”
  见他这听起来略有点贱嗖嗖的语气,晚棠瞬间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摆了一道。
  薯条本就不会说话,她还傻傻地来上这么一句。
  此地无银三百两。
  欲说还休。
  最终什么也没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借此消灭心头“噌噌”上涨的火苗。
  *
  思来想去,最终想出一个无聊到甚至有点幼稚的法子。
  晚棠蹲在地上,手指在雪里不停扒拉。
  合拢又松开的,最终在掌心团了一个硬石的雪球,冻得她差点龇牙咧嘴。
  但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愣是咬牙坚持住了。
  等一切大功告成,她起身,捏着这个小雪球,作势要塞进商时序的衣领里。
  他站在原地,也没挣扎。
  脸上挂着一副拿她没辙,但是也不想想办法的模样,纵容着她的行为举动。
  “你怎么都不躲?”晚棠颠了颠手中的雪球,“我可是认真的。”
  “妇唱夫随。”他的目光从枇杷树移开,四两拨千斤,“太太的命令,自是不敢违抗。”
  “商时序。”晚棠咬牙切齿,“你别以为我不敢。”
  雪球捏在手心,越团越结实。最外层的那一圈,都快被她盘成透明。
  她举起手,作势就要塞进他的衣领。
  临到一半,她停手,理所当然地道:“你太高了,我够不到。”
  “那我低一点?”他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蹲下身体,“现在够得到了吗?”
  “嗯。”
  晚棠镇定地看他一眼,“我可不是和你开玩笑的。”
  “嗯。”
  她抬起手,很轻易地便凑到他的后脖颈。
  即将塞进去的那刻,打了个转,将手里那个梆梆硬的雪球扔到一旁的平地上。
  平地覆了雪,雪球砸在上面并未碎掉,而是砸下一个坑洞,重新融进雪里。
  她将自己的手猛地塞进他的衣里,“怎么样?”
  “有点冰。”商时序如实道。
  “知道就好。”他的脊背是温热的,从衣领里塞进去,有点不想拿出来了,“我刚才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
  他问:“冷不冷?”
  “什么?”
  “刚才团了那么久的雪球,手掌冻得冷冰冰的。”商时序侧眼看向她,“冷不冷?”
  “还好吧。”她试图抽回手。
  结果半路被他拦截,转而揣进自己的口袋里,“你这属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那我乐意。”晚棠呛回,余光注意到薯条在枇杷树下的那堆雪里撒欢。
  看来秋千已经玩腻了。
  “薯条,你怎么总爱跑到枇杷树下玩耍?”
  今年的雪下得比较厚实,围栏上堆积的雪,像是一块蓬松的蛋糕。
  只是温度低,雪花其实已经冻得很硬实了。
  走道的冰已经清理,留下的两侧商时序并未清理。毕竟,有点破坏整体的意境与感觉。
  此刻薯条的脚印印在雪花里,一串串重合在一起,略显杂乱。
  “它随你,爱看雪。”
  晚棠瞅着他,俩人站在枇杷树下,薯条来回窜来窜去,撒欢得很。
  它从自己的脚边跳过去的时候,怕绊倒它。于是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不小心踩空了,踩进雪堆里。
  踉跄了一步,脊背撞到了树干。穿着大衣,倒是没什么痛感。
  倒是撼动了树顶上的雪。
  雪花絮絮坠下,在这个雪止的时刻,像是又落起了一场大雪。
  他们站在树下。
  一瞬间,想到了一句话: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商时序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稳住她的身体,“还好吗?”
  “嗯。”
  他的手还钳在她的腰际。
  晚棠盯着他的眼睛看,里面像是一汪湖水,静静看着,内心便开始掀起波澜。
  心动只是一瞬间的事,冲动也只是一时间。
  她踮起脚,吻落于他的唇瓣。
  携着雪雾。
  凉凉的。
  和上次去看打铁花时的吻,异曲同工。
  没有任何技巧,单纯的唇贴着唇,蜻蜓点水地碰了下。
  在他反应过来,迅速推开。
  别开眼,以缓解心头的尴尬和无措。
  谁曾想一脚陷进绵软的雪堆里,脚步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脊背撞上树干。
  真是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能塞牙缝。
  属实是二次开花了。
  最下层的枝桠被撼动,落雪飞絮,眼前的视野被遮住,像是隔绝出一层保护罩。
  罩子里是一个小世界,一个只有两个人存在的世界。
  “我……”
  商时序握住她的腰,稍微使了点力道,她脚步往前倾倒,俩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她已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单手抗在了肩头上。
  “干什么?”晚棠的下巴压在商时序的肩头,眼睛低头看了眼雪地,有点慌了,“快放我下来。”
  薯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后,也不独自围绕枇杷树打转转,自娱自乐了。
  迈着腿,亦步亦趋地跟在俩人身后。
  四合院里出门时拓下的桃花瓣脚印,此刻盖上了新的、反方向的印子。
  “是你先开始的。”商时序垂眼看她,“不放。”言简意赅。
  单手扣住她的腰际,推开最外的木门,房间里的暖气开始往外弥散开,悬在门檐的风铃轻轻摆动。
  薯条跟着一起窜进了房间。
  门被阖上,他直接将她摁在房门,单手摘下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木桌上。
  手掌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吻便落了下来。
  不似蜻蜓点水。
  侵略性十足。
  空气中响起“啧啧”的水声,他的手背青筋凸起,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解开了半边衣领。
  吻落了下来。
  湿热的。
  晚棠不明白情况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直到那只手掌从下摆探了进去,浑身像是战栗般,不由自主地拱起脊背。
  停下的那刻,俩人的呼吸都有点紊乱。
  商时序的嗓音带着些微的喘,“要不要继续?”
  她没说话,脸却又红又烫,手掌扣在他劲瘦的腰际,无意识地收紧再收紧。
  衣物一件件散落。
  衬衣和内衣交叠在一起,他摸着她的脸,压低头颅,唇贴着她的耳侧道:“想好了吗?”
  晚棠脸颊红得滴血,一句话也挤不出。
  等她回过神,终于舍得开口,“没。”只是声音出口,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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