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嫁给残疾将军后-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后传来夏寒青闷闷的声音,萧则绪弯了弯唇角。
  早在平珠那边了结之后,百刃便带兵回来了, 如萧则绪所说一个士兵也没死, 赫连咎用兵如神很快便将他的大哥赶下马,自己坐上王储之位。
  赫连池如今死无全尸。
  百刃正系着围裙, 听说萧则绪又要亲手做糕点,当场笑得直不起腰来。
  “笑什么笑?你这个月的工钱也没了!”
  百刃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苦相,身上围裙一解。
  “殿下, 请吧。”
  萧则绪搬了个凳子让夏寒青坐下,身为孕夫不能站立太久。
  先前宫里头就有怀孕但不知情的妃子被淑妃罚跪罚站, 结果孩子没了。
  夏寒青乖乖坐好, 拿着围裙双手环过萧则绪的腰帮他系好, 萧则绪趁机偷亲了一下,笑盈盈地转身将方才摘下来的梅花枝摆出来。
  “殿下,先将梅花挑完整的取下来。”
  夏寒青看了一眼,还是不太放心,“要不还是臣帮殿下一起吧。”
  他从旁边取了一只干净的碗,又坐回去,拿着梅花枝开始摘花,神色认真。
  萧则绪看了他一眼,白瓷碗内满满当当的红梅,一股寒香冷意涌入鼻尖,像极了那晚夏寒青身上的味道。
  “然后呢?”
  “洗干净。”
  萧则绪拿着水盆盛了水,将花瓣倒进去,层层叠叠红梅翻浪。
  “要不还是臣来洗吧,殿下的手不要沾这些。”
  夏寒青撸起袖子准备从他手中接过,却被萧则绪躲了过去。
  “说好的我来,你再动手不许你吃。”
  夏寒青只好悻悻地收了手。
  然而萧则绪很快就被自己打脸了。
  他在夏寒青的指挥下加了适量的水和面粉,开始揉面,这面团却好似泥巴一样粘在他手上怎么都下不来。
  加水加面,死活揉不成团。
  他揉了半天,最后把没成形的面团往案板上一甩。
  “不吃了!”
  他愤愤地摘下围裙,一扭头就见夏寒青诧异地盯着自己,联想到自己方才斗志昂扬的神色。
  他忽然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旋即找了个借口转身跑了。
  “我突然想起来宫里还有一些奏折要批,让百刃做吧。”
  夏寒青站在后面简直哭笑不得,殿下还真是孩子心性。
  一个面团将他气成这样。
  他走回去净了手,将那只被甩下来的面团揪下来一块放到旁边,将剩下的放在案板上开始揉面,动作熟练麻利。
  书房内萧则绪还把玩着那只梳子,目光盯着下方跪着的刘犇。
  刘犇擦了擦额头的汗,脊背都快要被这凝重的气氛压弯了。
  “前些日子听说太医院的李院使告老还乡了?院使一职悬空,刘院判可有推举的人?”
  刘犇屏住呼吸,细细想着萧则绪话里的意思,他怎么觉得此番好像是要提拔他的官职?
  “臣不敢妄言,右院判黄铁生大人德高望重,医术精湛,臣以为或可担此重任。”
  院使之下便是左右院判,刘犇为左院判,黄铁山为右院判,院使一职悬空,一般是要在这两个人中挑选出下一任院使。
  萧则绪笑笑,似乎并不满意他这个回答。
  “刘太医怎能妄自菲薄,长他人志气,孤以为刘太医钻研医术、独出心裁,也是极为合适的人。”
  “刘太医治理父皇重病有方,父皇能够醒来全凭刘院使有功,应当嘉奖,福乐,传孤指令,晋刘犇刘太医为太医院院使,接替李院使的位置。”
  刘犇愣在当场。
  什么治理重病有方?
  陛下什么时候醒来了?
  “陛下他何时……”
  刘犇脊背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在宫里头当了几十年的太医,上一回这般战战兢兢还是三年前皇后娘娘重病,他们全聚集在淑妃宫里时,总觉得脖子上冷风嗖嗖,好似架着一柄冷刀。
  他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突然又了一种重新的认识。
  这位八岁入朝堂,十五岁被废除太子之位,却又在十八岁一记回马枪重新杀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清扫整个朝堂和皇宫,甚至整个京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肃王端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便是执掌天下兵马的大将军都被他一句话赶回府里闭门思过去了。
  刘犇眼底对萧则绪多了一丝更甚的敬畏。
  “已经醒了啊。”
  萧则绪随后胡诌。
  也不算胡诌。
  马上就醒了呗。
  “啊?”
  刘犇一惊,只擦着额角的冷汗,连连称是。
  “你先前不是问这把梳子是何人所赠吗?这梳子是孤的母后生前挚爱之物,乃父皇所赠,母后的病册可还收着?”
  “收、收着。”
  刘犇咽了咽口水,满是惊骇。
  难道是陛下要杀皇后娘娘?
  没错了,当初本就是陛下拦着不许任何太医前去诊治。
  “父皇醒了,他最喜欢去长乐宫里坐着拿这把梳子把玩,你应当知道孤是什么意思?”
  萧则绪声音听着不重不缓,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威仪天成,他转身唤了听澜,让他将梳子重新送回长乐宫,放回原处。
  “是是是,臣听殿下的。”
  刘犇没敢多打听。
  他在宫里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听不明白萧则绪话里的意思。
  无非就是旁敲侧击地告诉陛下这梳子有毒,难怪陛下这会儿要醒了。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应该也就了结,刘犇跪在下面,已经准备好随时起身告退。
  谁料萧则绪突然又拿出一叠纸,旁边的福乐很有眼力见儿地接过纸张交到刘犇手中。
  “孤先前走访民间,误食毒菇,山野之间百姓喜好挖野菜蘑菇为生,这其中很多东西都是有毒之物,食之,轻则生病,重则丢命,孤便想着出一本山野食志,记录这些东西是否可食。”
  刘犇跪在下面翻阅着手头之物,所用之纸无非是乡野之间最为粗糙的黄麻纸,墨渍也带着一股刺鼻之气,然而纸上字迹刚劲有力,一丝不苟。
  每一页字体端正工整并详细地描写了这些蘑菇食材的形状、大小、颜色、特点、食用后的症状等。
  描述旁边还配了一个简单的图,图画简单但重点突出了蘑菇的特点。
  “这是……这是殿下亲手所录?”
  刘犇捧着那几页纸,当金子似的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正是。”
  “听闻尔有一子,博览医书,痴迷药理,将此事交托给他如何?修缮完成后多加拓印发往民间、军队。”
  “医书之上,便以令郎之名署于首位,所有参与编撰医者,均加姓名,流传百世。”
  “先出一本常见之物,不必急于整理全部,日后再加以修补,整理成第二部 。也不必学神农尝百草,医者不易,性命重要。” 
  刘犇一听,当即眼含热泪,双手交错垫于额头朝萧则绪重重行了一礼。
  “臣代犬子多谢殿下厚爱。”
  这可是流芳百世、名留青史的好机会,到时人手一本,书封之上,他的儿子居于首位,必定传诵千古。
  “孤有一人,军医陆修文,见多识广,先前他拿走了一份抄录本,已作了些补充,便一同修缮吧。”
  “过几日太医院招募新人,你亲自监考,挑一些给令郎备着。”
  “臣遵令。”
  刘犇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若说先前他对萧则绪畏惧大于尊敬,此刻他的内心汹涌澎拜,敬意犹如滔滔江水源源不断地席滚滚而来,烧得他浑身上下,五脏六腑、乃至浑身的血液都是滚烫的。
  他握紧了手中的那只木梳,殿下之母被人所害,他身为医者,自当要揭穿其中阴谋。
  刘犇走后,萧则绪将手边的信交给听澜,“你去问问融雪,他想做花魁还是太医?若做花魁便继续执掌鸳鸯楼,若做太医,孤为他准备了新的身份,准时参加几日后太医院的考试。”
  听澜应了一声,接了信转身出了宫门。
  听澜走后,夏寒青才迈着大长腿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糕点和两盏茶。
  “殿下,梅花糕。”
  他自顾自地摆在坐榻案桌上,唤着萧则绪过去。
  白色糕屑间夹杂着点点红色花瓣,红白相间,极具颜色冲击力。
  萧则绪看到那盘梅花糕便忍不住有些脸红,说好要做梅花糕,他居然放弃了。
  “不吃,孤不吃。”
  做人要有骨气!
  他话音刚落,一块糕点便怼到了他唇角,鼻尖香甜气息围绕,带着一点梅花寒香,唇边梅花状的糕点屑意外入口,他舔了舔唇瓣,咬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
  香甜软碎,还带着新出炉的温度。
  夏寒青忽然笑了,将茶盖掀开,“殿下,白雪红梅茶。”
  萧则绪鼻尖动了动,“好香。”
  他抿了一口,好似朵朵红梅在唇齿间盛开,清冽寒香。
  他顺势躺靠在夏寒青侧肩上不由得感叹一声,“夏将军,你不当个奸臣可惜了。”
  夏寒青愣了下,“殿下何故这么说?”
  “你若是做个奸臣,一定是史上最得盛宠的奸臣,揣摩圣意,非你莫属。”
  夏寒青莞尔,哑然失笑。
  又捏了一块糕点递到萧则绪嘴边,“那臣想盛宠不衰。”
  清冽寒茶配着香甜的梅花糕,化在口中,香气交错,口感交叠,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萧则绪继续躺着,张了张嘴等着夏寒青喂,连手都懒得递了。
  夏寒青也乐得喂他,恨不得他一直倚在自己身上。
  “你说你若是拿出对我的三分来讨好父皇,他也不至于要杀你。”
  夏寒青拿糕点的手猝不及防一抖。
  他旋即想到景顺帝那个狗皇帝靠在他身上,瞬间便是一阵恶寒,恨不得当场死了。
  “殿下!”
  “臣对陛下是为臣忠君之道,以谏言忠正为主,对殿下则是……”
  他突然抿唇,即将出口的话在对上那双明亮如秋月清水的眸子时,全淹没在喉中,化作滚滚的温度,烧得他脸颊发烫。
  “是什么?”
  萧则绪还趴在他身上继续问道。
  “殿下明知故问。”
  萧则绪却不依不饶,“我想听。”
  知道归知道,听到算听到。
  “臣晚上再说吧。”
  这等大白天他实在说不出口,枕边之言还是到晚上枕边再说。
  “马上就天黑了,现在就想听~”
  萧则绪实在想听,尤其想看着夏寒青脸色涨红,说出那等羞人的话。
  “臣……臣对殿下是……”
  夏寒青捏着衣角,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准备开口。
  突然外头又响起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殿下,陛下醒了。”


第78章 
  醒了?
  看来融雪的药还是很有用, 现在也该让他的好父皇清醒的,一直睡着可怎么唱好戏。
  萧则绪现在也顾不得夏寒青方才未说出口的那句,只匆匆松开夏寒青, 穿好鞋,又匆匆在夏寒青脸上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再讲给我听。”
  “殿下……”
  夏寒青还来不及拦他,就见萧则绪匆忙开了门, 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中。
  明黄色的屏风后, 龙床上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萧则绪绕过屏风, 视线落在景顺帝身上, 由于全靠药物和流食吊着身体,他看着比先前瘦了不少,脸颊上的肉都削减了些。
  “儿臣参见父皇。”
  他掀起长袍,缓缓跪下。
  景顺帝听见声音一时尚未反应过来,他沉睡太久,身体各部位的机能还没完全恢复,只当是哪个儿子过来请安。
  “起来吧。”
  “福乐,给朕更衣。”
  他揉着眉心, 扫视一圈, 没看到康德禄,只看到了康德禄的这个干儿子, 便顺手将他唤了过来。
  福乐乖巧地捧着龙袍为他穿衣。
  “康德禄呢?”
  景顺帝环顾四周,平时伺候他的那些人都不见了,新换进来的这些全是生面孔。
  萧则绪笑笑, 转身过去接过福乐手里的衣裳,亲手替他更衣。
  “康公公伺候不周, 害父皇重病, 儿臣做主放他回家了。”
  熟悉的声音, 近在咫尺的容貌,景顺帝瞳孔骤缩,萧则绪几乎从他的眼底看到了倒着的自己。
  “你……”
  “你好了?”
  景顺帝突然后退三步,语气轻颤,眼底全是不敢置信,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害怕。
  萧则绪捧着最后的一件长褂,继续靠近他,帮他穿好最后一件,“托父皇的洪福,儿臣好了。”
  萧则绪不惊不喜,依旧笑盈盈地同他讲话,他看起来就像从前那个孝顺的儿子一样,静静地站在景顺帝面前,乖巧安分。
  不、不可能!
  景顺帝抬头,蓦然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眸,突然心头一跳,这个儿子不可能安分的。
  景顺帝心中警铃大作,“你什么时候好的?”
  “儿臣不知,父皇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