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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俏:【……】
可是,可是他能怎么办呀。
楚俏已经快哭了,难道他就真的去听这个坏东西的话,去和牧尤双。修吗!
楚俏心里难过,眼泪掉得更厉害。兴趣满满在一旁围观的诡佛大饱眼福,简直快忍不住拍手鼓掌起来。
“哭得好看,哭得妙极!”
诡佛趣味盎然地赞美道,甚至口不择言地坦然陈述:“小修士,你哭得我都好恨没有用真身和你遇到——要是真身,我身体甚好,能叫你双。修修得修为超过你们宗主!名列整个修真界第一!!”
楚俏:“………”
楚俏已经明白了,这诡异的佛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东西。
不正经,想法也坏。跟牧尤一块儿误打误撞陷入这个死阵,就是他倒了血霉。
“你这样光哭,有什么意思?”
诡佛混账又兴致勃勃地说:“你一边哭,一边和我说点儿话吧。”
“什么好听的‘好哥哥,再不敢了’、‘你疼一疼我哥哥’之类的……我很想听。”
楚俏:“……………”
楚俏根本不愿意搭理他。
他心里已经难过的这样掉眼泪了,身边非但没有一个人安慰他,还竟有人在看热闹!
他想听,关楚俏什么事?
楚俏非不愿让他如愿!
楚俏一个人哭得抽抽搭搭,又气又心碎。眼泪落在牧尤冰冷的唇上。
看着那咸涩的晶莹液体浸湿少年干涩的唇,诡佛一念未如愿,另一念很快再起。
他提出更加无理的要求:
“我想看你嘬个嘴儿。”
楚俏:“………”?????
这个人有病吧!!
楚俏已经在骂了,偏生这人好像完全察觉不到。不知道在魔族是什么身份,仿佛天生地习惯了命令他人,且这种无理还从来没有被拒绝过。
应该每次都能如愿。
所以才这样跋扈。
理所应当地觉得别人应该听令。
诡佛好整以暇,闲暇地等着楚俏照办。
“你过来亲一亲我。”他略带严肃地命令。
楚俏:“……”凭什么?
你又不是亲一下,就不杀我。不过死之前,还要捉弄一下手心里的猎物罢了!我凭什么听你的!
楚俏愤愤想:士可杀,不可辱!!
察觉到楚俏的抗拒,诡佛迟疑地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出条件:
“那你亲一下,我给你好处。你想要什么?修为,法器,还是用不完的灵石?”
白衣小修士的唇薄淡浅嫩,刚才哭得厉害了,连鼻尖也红红的。眼睑被擦过,黏着几颗泪水,挂在睫毛上,还将落不落的。
诡佛迷住了一般盯着那两片嫩色的唇,好像有什么甘汁雨露一样让他着迷地想吮。甚至哪怕此刻不是真身,也有了想要占有、很像触碰的欲。念。
但是就像楚俏觉着的:你想亲,想听,关他什么事。
反正都要死了,还不如彻底不管不顾,气一气这个可恶又讨人厌的怪物!
他停下抽噎的鼻息,朝前走了两步。但就在佛像以为他要靠近自己上前来,面上浮起喜色的时候——
楚俏俯下身,一下子亲到了牧尤唇上!!
两片冰冷同样单薄的唇不期然相遇。楚俏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和牧尤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生气……在他心里,应当是还挺讨厌自己的吧?
楚俏下意识地想到。
但是此刻,人都要一起没命了,还担心什么日后那么久远的事?
楚俏逐渐不管这些念头,加深这个吻。
“你……!”
诡佛盯着拥紧抱在一处的两人,本来是气怒到了极致的。但是看着楚俏艳丽的面容,单薄的肩膀、垂着的细长脖颈、冒着红意的耳朵尖儿……
他又不自禁地看的迷住了。
楚俏的动作笨拙青涩,没有一丁点缠绵情。色意味可言。
他只是在做到和牧尤两片唇瓣相接,然后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混乱中,两个人鼻尖还抵了一下,撞得楚俏有些疼。
这动作,笨的几乎叫原身以前的合欢宗同门看见了,要忍不住发笑。骂他败坏宗门名声的地步。
但是,原本挂在楚俏眼睫上的几滴泪珠因此晃了晃,恰巧落在牧尤眼底处。
一种暧昧的气氛瞬间盈溢出来……就好像,他们在通过这泪珠传递情谊,悱恻纠缠一般。
“你……你放开他!”
诡佛被气坏了,朝楚俏恶狠狠地命令。
但是楚俏不理他,大有就让他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别人的打算。
诡佛要被他气的晕过去了,不计手段威胁道:“我现在就杀了他……你不松开,我现在就杀了他!!”
楚俏破罐子破摔地抱紧了牧尤,整个人落在他怀里——
你杀吧。
杀完了我们俩也是滚在一块儿。
诡佛:“。。。。。。。。。”
几百年来都喜欢捉弄、恶作剧别人的诡佛,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有被秀到、不愿意再看下去的一天。
楚俏想着,要不要再做什么更刺激诡佛的事情。然而正在这时候,被他当做工具人压着亲的牧尤,忽然眼睫颤抖了两下——
缓缓睁开了眼!!
楚俏眼瞳睁大,但是身下的少年同样眼瞳睁大——
他像是不可置信自己睁开眼时会看到这样一幕,而怀抱里的拥抱又是切实存在的。
楚俏的身体陷在少年的怀抱里,触手柔软。有紧密融合一体的亲密感。
楚俏吓坏了,着急想推开他,该怎么解释。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忽然感受到。
牧尤舔了一下他的唇珠。
作者有话要说:
小牧:正中下怀jpg
反客为主。
今天留言也送红包!来晚了抱歉!!TUT
第054章 挣扎
柔软的饱满唇珠; 被略有一点粗糙的舌面刮过,楚俏瞬时感觉有一股丝丝的电流,从天灵感一下流到四肢百骸。
浑身都变得热了起来。
这一下舔舐; 抵过楚俏方才贴抿半晌,笨拙的讨好。只一记,就令楚俏溃不成军。
“唔。。。。。。”
楚俏试图去推他,但是牧尤并不松口。他像是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现实还在梦中。按着楚俏,摁着他后脑的发压向自己; 灵活的舌舔舐楚俏的齿关,要破口而入; 取得更进一步的亲密。
楚俏眼尾慢慢浮起一层薄红,色。情的要命,“唔唔啊啊”地叫着; 让旁边的诡佛不忍卒听。
感觉自己甚是多余。
原本; 被少年肆意妄为地摁在怀里舔了半晌; 楚俏是有一点生气的。
他感觉自己像牧尤手中一个玩意儿; 肆意玩弄。没有一丁点的自主选择权。但是在换气的空隙里; 他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到了堂中的诡异佛像。
见那诡异的佛像也不笑了; 一张嘻嘻咧着的嘴角也耷拉下去; 像是看着他们俩这样妄自缠绵吮吻; 给看得目瞪口呆,大失所望了一般。
于是楚俏心里升腾起一股幸灾乐祸的感受。
他故意抱紧牧尤; 忍着被他小狗舔肉骨头似的霸道吻法,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说:
“好舒服。。。。。。”
牧尤果不其然; 被这一声轻而失神的呢喃□□刺激到了。瞬时箍得楚俏更紧; 咬他的动作更重; 简直想要把楚俏吞吃入腹; 连骨头也不吐出来一般——
连一向淡薄疏离的眼角,也因这股情。欲和占有欲烧得绯红。
“唔。。。。。。”
这下,楚俏是真的给吮得发颤,不由自主从胸腔里发出一声疼又酥软的叹息。
“你、你们两个,不知羞耻,不知廉耻!”
自己不久前还劝人双。修的欢喜佛给气的破口大骂。
——只是不知道这愤懑中,是怒意更多一点,还是馋更多一点。
“我们还要双。修!——”
楚俏见缝插针,火中浇油说道:“牧尤,帮、帮我把衣服脱掉。。。。。。”
他主动攀着牧尤的脖颈,让牧尤的手伸到身后,可以很轻易地剥掉他的外衣。
牧尤的眼中划过一丝诧异的神采。
“双、双。修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楚俏红着脸,小声说:“你不想出去吗?。。。。。。”
牧尤的余光里也注意到那个多余的欢喜佛,他有些迟疑要就这样在这个不知何处来的魔物面前做吗。。。。。。?
但是楚俏没有叫停,也没有介意的样子。
牧尤一向很听楚俏的话。。。。。。
他的手摸索到楚俏腰后,冰冷的手指微微一抽,那细而洁白的外衣就垂落下来,掉在两人身侧。
楚俏的身段纤柔颀长,在月光下,诱人身形被单薄里衣勾勒的淋漓尽致。
他跨坐在牧尤身上,耳朵尖儿和脖颈都红红的,小声说:
“我、我一会儿就。。。。。。嗯。。。。。。你要忍一忍,不可以乱动。会弄痛我。。。。。。”
他声如蚊蚋,越说声音愈低。
很不好意思似的。
少有人烟的弃庙里,杂草丛生的殿堂中,楚俏衣洁如沐雪,倒影在牧尤眼中,让他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你不许!——本君不同意!!——”
诡佛嫉妒得无能狂怒。
然而楚俏他们视若无睹。
楚俏的手有一点略微的发颤,怯怯地撑在牧尤肩膀两侧。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俯下身去——
“砰咚!!——”
“啊——!!!”
就在他们要假戏真做的那一刻,终于,高高立于正堂中间的佛像“铛——”的一声,重重滚了下来,砸在地面上。
发出沉重的闷响。
不知它是见楚俏他们玩的着实过火,急于忍不住也想加入;还是双目灼痛,自己眼不见心为净地离开了。
“嗯。。。。。。”
楚俏的动作因此也骤为一停。
少年漆黑、眼尾微微发红的眼睛眨了眨,眼底一片清明。他小心翼翼地去探那金佛砸碎在地面上的碎片,见这不知来历的玩意儿果真一动不动之后,唇角弯着笑了起来——
“他被我们气跑了。。。。。。”
他同牧尤说,很得意似的。眼睛弯成了两个小月牙。
牧尤在他身下,却仍怔怔地。
看着他,好像失神了一般。
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只是一场逢场作戏。现在观众走了,自然也不必演下去。
“我压疼你没有呀?”
楚俏轻声地说。他从牧尤身上起来,赶紧理了一下刚才被牧尤扒拉了个七零八落的衣服。
又羞赧地把牧尤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盖在他比较不方便让别人看的部位。
却过了好久,才听牧尤恍如隔世地呢喃说:
“那我们。。。。。。不出阵了么?”
。。。。。。
在牧尤沉默地整理衣物,背过身去了的空档里,楚俏将现在的情况和牧尤解释了一下。
“所以。。。。。。”
楚俏说:“我当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想着,试一试,或许能气走他——现在果然气走了!”
“。。。。。。不然,这么一个捉摸不透的家伙在身边,看着咱们,多危险哪。”
楚俏讷讷地说。
他试图用这种解释,把自己拿牧尤当工具人的行为合理化一点,但牧尤默然地听完,也没有说一句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许久,才听少年惜字如金地问出一句。
“。。。。。。我也不知道。”楚俏垂下眼去。
在这里留着,出不去,迟早是死。等同于缓慢地自杀。
但是为了出去。。。。。。那个什么修,两个人都不好意思踏出那一步。
“且走且看吧。”
看出楚俏的艰难和不好意思,牧尤低声说。
大概因为启动阵法的人是牧尤,在入阵过程中,他比楚俏受的伤更多。在刚苏醒过来的那段时间,几乎是不太能有行动的能力。
在庙里休养了两天,两个人才开始分头行动。去周围打探情况。
只是打探了。。。。。。结果也较为不如人意。
“你今天有什么进展么?”
晚上在庙里碰头的时候,牧尤问楚俏:“可有存在灵力的地方?”
楚俏摇了摇头,沮丧且哀伤地低声道:“没有。”
修士是要靠灵力滋养的。比起普通人担心的食水耗尽,灵力存续更是修士存亡的命脉。如果在他们修为干涸、耗尽之前,一直找不到存在灵力的地方,那就是不是破不了阵这么简单。
是直接的,真正的死期降临之时。
二人都心知肚明这一点。
但也许是为了避免加重楚俏的焦虑,牧尤没说话。
“明天接着找罢。”他只道。
“但是我们要是一直找不到怎么办?”
楚俏禁不住问:“一直找不到。。。。。。我们就会困在这里。也许能等别人来救。。。。。。可他们能不能破阵终究是个未知数。我们。。。。。。不一定能等来援军。”
二人双双地沉默下去。
等不来援军,只有靠自己出去。
靠自己出去,就只有——
“如果我们俩修了,出去我也不会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