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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我不想等了……”他声音听起来低哑难耐,这都是风清颜玩火的后果,一次次的忍耐,这次不想忍了。
“可是云深,来月事时不能行房,不然会出事。”她低声,耐心劝着他。
夜云深的动作停住,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好像曾经听到过一句话,说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不能行房的。
所以说的就是月事这几天了?
听了她的话,尽管再难受,夜云深还是尽力忍耐着,而且想想她流了那么多血,如今也确实是不太方便。
“而且我身体不太舒服。”她又轻声娇软地说了一句,不经意间皱了眉。而只要一看到她皱眉,他就会收敛身上所有的锋芒,温柔一点点展现。
“哪不舒服?”夜云深突然有些害怕,他害怕她刚刚是在强撑着,明明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会不舒服嘛?
“肚子有点疼。”她身子不由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是跟那个月事有关吗?还是夜里受了寒?”他抬起手,贴上了她的额头,想看看她有没有发烧着凉之类的。
可随后,她的小手再次伸出,抓住了他的手,一直往下,最终摸进她的衣服里,掌心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你帮我揉揉就好了。”她笑着闭起一双眼,脸再次埋到了他怀里。
“好。”夜云深轻声应下,看她的反应,他也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第604章 被盯上了
(作者:上一章我加了些剧情,你们可以重新加载看一下,多出来的内容就挪到这一章了,共700字,见谅。)
——
夜云深用手帮她轻轻揉着小腹,不敢太用力,可以说得上是极致温柔。
风清颜能感觉到他的大手虽然有些粗糙,但是掌心温度很温暖,摸在肚子上很舒服,他的温柔是她所贪恋的。
每次来月事,她也就只稍微疼一点而已,不会像别人一样疼得死去活来。
为了给自己一个舒服的睡觉姿势,她动了动身子,翻了个身,面朝里而背对着他,于是夜云深就顺势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同时掌心还轻揉着她的小腹。
没多久,她就睡了过去,看着她的睡颜,想着刚刚她说的话,夜云深心里纠结矛盾又复杂,难受地快要哭了。
随后他抽空,无声无息地运转了体内的冰之灵力,这才好受些……
夜云深怕她不舒服,所以一直在给她揉着小腹,直到她睡过去许久,确定没事,他才敢放任自己睡下去,只是大手却一直放在她小腹上,没有拿开。
……
第二天,两人起的很晚,直到吃早饭了也没见到他们,云萝还想着去叫一下风清颜,可却被风清越给拦住了。
“先吃,给他们留点就行。”没有自己妹妹在,风清越一向是冷漠脸,此刻也是,拿着筷子夹菜,就开始吃饭。
而早在之前——
风清颜不知自己何时醒来的,可能是天才刚亮的时候,因为迷迷糊糊醒来时她翻了个身,睁开一双惺忪的眼后,再往外看了一眼,发现天还没彻底亮。
“醒了?肚子还疼吗?”夜云深还躺在她身边,看到她时一脸笑意,掌心还抚在她的小腹上,又轻轻揉了几下。
“嗯?”还没睡醒时发出的鼻音软得不像话,随后风清颜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别是揉了一晚上没睡吧?
“不疼了。”她睡眼惺忪地回了他一句,然后再朝他凑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腰身,“你睡了吗?没睡的话就现在睡会,反正天也还早,我陪你一起。”
“好。”于是夜云深就抱着她,闭上眼睛,由她陪着再睡了一会儿。
此刻的天还早,是真的天还早。
……
晌午时分。
风清越没事做的时候,就喜欢整理草药,幻幻就蹲在药房的一旁看着他忙来忙去,脖子上挂着显眼的小铃铛。
流萤就是这时从外面飞进院子的,她手上拿着一根不知道哪来的小块鸡腿,一边飞进家门还一边啃上一大口。
而在这时,她附近的某一处半空,一道黑影忽然闪现,落到了房顶上。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身在药房中的风清越隐隐察觉出了一丝异样的气息,只不过这气息很浅,且转瞬即逝。
他皱了眉,又怕自己觉察错了。
流萤一直飞在半空,目光一瞥,不经意地就看到房顶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片黑压压的影子,凸出一些外形的轮廓,一动不动,好似静静地蛰伏着。
警觉的流萤停止了啃鸡腿的动作,暗暗做好了攻击的准备,随着目光中闪过一抹凌厉,她抬手召出数把冰白色的幻影长剑朝着那个黑影刺了过去!
流萤虽然发现有什么,却也不过是想试探一二,但长剑的剑尖锋利,闪着冷冽的寒芒,数把加起来杀伤力不容小嘘,所以就将那黑影给试探出来了。
她看到它站了起来,身形很庞大,长着一双蝙蝠一样的大翅膀,然而她还没彻底看清它的模样,忽然一个展翅,紧接着她眼前一花,那黑影就不见了。
“砰——”
流萤的目光追着黑影离开的方向而去,一个愣神的功夫,她忘了收剑,结果那数把长剑直接落在房顶上,巨大的攻击力将房顶都给弄出了个大窟窿。
直到听到那一声脆响,流萤收回目光朝房顶看过去后,瞬间就是一阵目瞪口呆,得,怕是又要被舅舅骂了。
而这时,听到动静的风清越早已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小幻幻,同时紧随其后,其他人也都过来了,他们目光朝四下看过去时,最终看到了流萤。
“怎么回事?”风清越皱了眉,隐隐觉得不对,想起了刚刚那道气息。
流萤一下子把鸡腿藏在身后,不让他们看到,而看着越来越多到这里来的人,她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我……”
“这房顶都出了个窟窿。”进了房间的影风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语气神态看起来都有些无奈,这威力要是再大一点,这房子怕是都得被她作塌了。
“我是不小心弄成这样的,刚刚我看到那房顶上有东西,但是它速度太快一下子就没了,这不怪我啊。”流萤急忙跟他们解释,她心里有些急,说得不是特别详细,还抬手在半空比划了下。
嗯?几人下意识往四周看去一眼,心底觉得她所说的那东西说不定还躲藏在附近,可是却什么都没察觉到。
流萤有点担心,怕他们不相信她。
“别是你做了错事不承认,故意找的借口吧?阿大说,说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哦。”阿三飘在房间底下,微微撅了撅嘴,他一向和流萤不对付,因为平常流萤总喜欢欺负他,他对她有意见。
“我没有!”流萤生气地吼了过去,威胁道:“你再说,我就用剑扎你!”
然而阿三却朝她吐了吐舌头。
“阿三,别跟流萤闹了。”阿大飘过来扯了他一把,然后不顾他的使劲挣扎,将他扯回其他院子里,准备教育。
风清颜从另一边走出来的时候,就刚好看到了他们争吵的一幕,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敛下了眼帘,一时沉默。
“主人,你信不信我?”流萤朝风清颜飞了过来,刚开始对阿三她神情还凶得很,此刻却可怜无助,要哭不哭。
风清颜抬手,让她飞到自己手背上,嫣然一笑,而这时,风清越一下就到了身旁,他说:“我相信你,但是你要把事情的具体经过好好跟舅舅说。”
风清越表面无波无澜,但心底却有些担忧,怕这里被什么人盯上了。
于是,流萤将刚刚自己见到的一幕都跟他说了,只不过有些添油加醋、夸大事实,本来还说的津津有味,直到风清越问了句:“那它究竟长什么样?”
流萤的话音顿住,然后愣愣地摇了摇头,回了一句:“不知道。”
然而不管流萤说成什么样子,若是这件事是真的话,那只能说明他们这里怕是被盯上了,而什么人倒不清楚。
“主人,你会不会怪我啊?”流萤把鸡腿藏了起来,用她油腻的手抱着风清颜的手臂,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随时准备好了哭给她看!
“怪你什么?”风清颜反问道。
“房顶被弄坏了。”流萤委屈地撅着嘴,全然没了之前的天不怕地不怕。
回神的风清越看了她一眼,挥挥衣袖,说了句:“找人再修修就是。”
——
作者:还有一章,晚点发。
我昨晚写文途中不小心睡着了,结果今天的没写完,现在在补。
第605章 你少往她房里跑
黑影的事不过是一个小插曲,风清越让其他人注意着些,再跟流萤说让她下次别太冲动,然后让堂生去街上找人来修房顶,随后他自己再带着影风和影月两人把这院落都给搜查了一遍。
而此时,在离水城之外的一片树林子里,正静静地站着几个人,他们身上统一穿着黑衣,身披暗黑色斗篷,戴着兜帽,脸上还有一张略显恐怖的面具。
这副打扮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临天国的罗刹门,但仔细一看又与罗刹门稍有不同,他们衣服胸口处有一个很淡的龙形刺绣,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忽然,一道灵光从外飞向最前面的人,随后他一抬手灵光就被他收入了手中,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他面具下的眸光沉了沉,微微抬了抬削瘦的下巴。
“派人盯紧,随时准备行动!”从口中吐出的话语冷冽,犹如寒芒在背。
“是!”身后之人齐齐应声,没人敢多问半个字,甚至于没有任何异议。
——
药房里,风清越正在制药,夜云深在这时候走了进来,他目光扫过一眼四周,没看到有其他人,随后才朝着风清越走了过来,模样搞得有些神秘。
“那个,大哥啊……”夜云深有些拘谨地开口,这声大哥他还是第一次对风清越叫,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站在药架前的风清越疑惑地转过身去,一看是夜云深,就皱了眉,“难道不是你比我大吗?这叫一声大哥……”
尾音拖得有些长,甚至还在口中打了个转,目光随着转身后落在药架上。
“大舅子。”夜云深连忙改口。
风清越眼一抬,再次转过身,抓起桌上的一张竹简,就朝他丢了过去,冷着脸说了句:“你和阿颜还没成亲。”
夜云深抬手将竹简接住,一边朝他走过去一边说:“哎,早晚的事,这称呼倒也可借此改了,另外我要是动作再快点,明年你可能就有外甥了。”
因着这后面一句话,风清越的神情愈发微妙了起来,突然上前一步,对他警告出声:“你要敢让阿颜担上未婚生子的骂名,要敢让阿颜受了半点委屈,那这笔账我可是会十倍百倍从你身上讨回来的,你自己说过的话可别忘了。”
他气势强硬,唇间微微勾了一抹冷笑,认识了风清越这么久,夜云深自然知道他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再加上他是风清颜的哥哥,因此夜云深一时之间也不敢太过顶撞于他,免得闹矛盾。
“你找我什么事?”风清越从他手中夺回竹简,再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而这时夜云深才被拉回了神智,他话语有些生涩地开口:“就是颜儿昨晚来了月事,她身体好像不太舒服,而且血太多,我有点怕出事,所以我就想来问问要不要配点药,或者止下血?”
夜云深明日就要启程回上京了,他对风清颜终是放心不下,否则也不必刻意来问风清越,而这一看就是没经验。
风清越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沉思了一番,就在夜云深准备打断他时,他忽然说:“不行,我想了想还是不行。”
“嗯?”夜云深没想明白他什么意思,为什么是不行而不是不用?
“以前知道阿颜命活不长,我觉得只要不出格,那她可以怎么开心就让她怎么来,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他说这话,夜云深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句他说:“你以后晚上少往阿颜房间跑,虽然你承诺过不成亲就绝不碰她,但我觉得还是不能太信你。阿颜身子一向弱,再加上体内毒未解,得经常服药,差不多是半个药罐子,我这当哥哥的要为她想想才是。”
夜云深已经沉默得不能再沉默了。
心底怎一个愁字了得。
风清越没再说什么,让他慢慢悟,转身又准备去翻翻药柜找点草药,同时开口:“来月事时不能碰生冷的东西,我给你配点红糖和生姜,你一会儿自己拿去厨房给云萝,她知道怎么弄。”
而这时,夜云深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忍不住问他:“话说她的毒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