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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红烛的光映照满室,等着心尖的姑娘长大成为自己的新娘,在心动的欢喜中,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他的妻。
她刚走到他身边,他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带着贴近自己,又蓦然仰起头看去,看到了她脸上的娇笑。
“坐我腿上。”
说完,不待她答话,他便扯了她的细腰。他听到她娇呼一声,又在流苏摇曳碰撞时,猝不及防地跌入他的怀中。
她细细的身子,软得不像话。
“你就不能温柔点?”她轻轻嗔怪了他一句,似是撒娇,似是娇羞。
“男人如虎,又似狼,只会想把你拆吃入腹,可谈不上什么慢慢品味。”
听着他的话,她忍不住想笑。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慢慢撑起身子在他腿上坐好,看着他说:“在喝这交杯酒之前,我想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先把眼睛闭上。”
夜云深含着笑,乖乖闭上了眼睛。
不过一会儿,他的脸就被一双柔软的唇亲了下。他嘴角笑意更浓,就在他想着这简单的亲吻还不够时,耳边又传来她的声音,“好了,睁开眼睛吧。”
睁眼,闪耀的星河盛满眼底。
夜云深多看了一眼这个地方,他们已经不在新房里,而是在某个高处,在一个仿佛伸手就能摘下星月的地方。
整个夜空的星光,就聚在他们的头顶上,看着很近,但实际遥不可及。
这是在一座高峰的顶峰上,不知是谁在这搭了一处高台,四面有围栏,种有桃花树,中间有石桌,而他就坐在石凳上,怀中抱着他又娇又软的媳妇儿。
“砰——”
突然窜出的烟火自远处绽放。
看去,一盏盏祈愿灯在黑夜中醒目地上升,在满夜星光下,如萤火般。
“我想带你看满夜星光,带你看盛世烟火,带你看万千祈愿灯点缀星河万里。在四月十三,在我嫁给你的这一天,用一根藤,两颗血菩提,告诉这整个天上地下、阴司地狱,你的三生乃至三世都被我定了。”她笑语盈盈地搂着他的脖子,温柔的眉目是对他的情意。
她看到烟火在他的眼底绽放,他看到她的眼中星河万里。
盛世繁华,皆在彼此的眼中。
风清颜拿出一个盆栽,盆里有幽幻鬼砂,有已经发芽生长的三生藤。
她告诉夜云深这是什么,告诉他代表着什么,他明白后,毫不犹豫地一刀划破了自己的手,将精血滴在上面。
风清颜垂眸,笑得温柔,然而当她拿起刀的时候,却被夜云深握住了手。
他拿出了一块玉石吊坠,对她说用这个,当时她心里好奇,还问了他是什么,而他的回答,她恐怕一辈子难忘。
他当时抱着她,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你的元阴之血。”
一听这话,想起当初某个激烈的夜晚,风清颜就红了脸。
这特么她别是找了个变态吧,居然把她在初夜的血给装了起来!
不过,在修炼一道上,元阴之血确实珍贵,就像是采阴补阳,能帮助男人在瓶颈期突破修为,更上一层楼。
但这方法也只有在他们第一晚做的时候有用,她不知道夜云深是出于什么心理居然留到了现在,还不告诉她!
夜云深没有多说,直接把装在吊坠里的几滴血滴在了三生藤的嫩芽上,而转瞬之间,鲜血就被嫩芽给吸收了。
三生藤迅速地生长着,藤条不断地往外冒。它得了他们的精血,也就相当于得到了一定的力量,这力量能加速它的生长,之后绽放出绝美的三生花。
从此之后,他们的灵魂就被绑在一起了,不论经过多少轮回,一生还是三世,是天上还是地下,她都能靠着它找到他,就好像他从未离弃过她一样。
三生藤上开着红艳艳的小花,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映衬着她绝美的小脸。
采下一根藤,在手中将它变成一根红绳。她用这些红绳编织出了两条红绳手链,穿过几颗圆润的血菩提,之后再在红绳的首端和末尾分别系上一颗。
在月夜星光下,在祈愿灯围绕的世界里,她将一条红绳亲自戴在了夜云深的手腕上,而另一条,则反被夜云深给戴在了她的手上,大小刚刚合适。
生生世世,三生三世,他们都将是彼此摆脱不掉的夙命,渡不过的劫。
今天晚上,时间是他们的,他们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没人能打扰他们。
素手拨弦,余音起,袅袅不绝。
他坐在石桌边抚琴,看她穿着那一身火红的嫁衣,在星月照耀下舞蹈。
可能是许久不曾跳舞,她的舞姿有些生疏,但她跳得很开心,觉得自己好像放肆了一把,一直跳下去尽情放纵。
执起交杯酒,双双一饮而尽,金红酒杯摔在地上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夜云深坐在凳子上,风清颜长腿一跨就坐在了他身上,面对着他,呼出的温热气息中还带着几分醉人的酒气。
她手抓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吻过他的嘴角,不断滑下,又吻过他的脖颈。
她手扯开他的衣服,露出衣襟下的胸膛,她轻轻啃咬着他的锁骨,迷离着一双眸子,含糊不清地说:“我要在你心上刻下属于我的痕迹,一朵花,或者一道吻痕,任何人都休想觊觎你……”
话落,她已经吻上了他的心口,闭着眼睛,重重地吻了很久,等到松开时朱唇上的口红便沾染在了他的心口上。
然而,夜云深才不会任由她一直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他双手抱着她的细腰,紧紧地搂在怀中,几道深深地吻落下去,怀中的人几乎很快就软了身子。
“嗯,云深,轻点……”
双肩耸动,双眸迷离,牙齿微微咬着红唇,风情万种,妩媚又迷人。
第885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4k+)
新房里,暖意正浓。
云消雨歇时,夜云深才问风清颜她这几天去了哪里。听闻时,怀中的人轻笑一声,伸出细白的手,直接将他给推开,“吃完了才想起来问,渣男!”
红鸾绣榻上,她本想坐起来,却被身后的人抓住了赤裸的手臂,用力地扯入怀中。睁眼,见他正朝她俯身靠近。
“你都丢下你夫君跑了,忍耐了这么久,难道还不许我先放纵一把?”
“我这不是回来了。”
“所以呢?我还是想知道经过。”
他将她搂在怀里,一直追问。
风清颜笑得妩媚,身上透着淡淡的粉红,几道暧昧的红痕异常醒目,让人看得心神荡漾。缓缓的,她抬手抚上他的脸庞,说:“去冥界转了转,放心,没出什么事,也绝不会丢下你的。”
“那那个男的是谁?”
“怎么,吃醋了?”
她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嬉笑,任谁都能听出他这句话中带着浓浓的醋味。
“我现在不光吃醋,还想吃人。”
想到她这几天抛下他跟别的男人待在一起,他的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低头,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惹得怀中的人娇呼一声,伸手去推开他。
“冥界的鬼差。”
风清颜轻笑着开口,她随意带过并不想多说,就怕他醋意大发,只补充了句:“冥界跟人界不一样,他们怕我搞破坏,非得让鬼差来盯着我才行!”
说得差不多后,风清颜的脑海默默回想了她这几天在冥界的经过……
当时,她和余遥、流萤一起去夺幽幻鬼砂,虽然有些危险,但却奈何不了他们,于是他们很顺利地就拿到了。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却发现修罗之地的出口被封住了,具体是谁干的他们不清楚,只知道后来他们面对的是被放出来的恶鬼,是无尽追杀。
风清颜修为高,对付这些恶鬼自然不费力气,但在修罗之地待得久了,煞气入体,她也有些受不住,再加上恶鬼源源不断,所以当时,可以说很危险。
后来,她才想起奚华曾送她的金莲花瓣是佛家之物,于是直接拿出来,吓跑了那些恶鬼,她那时本来还顾忌余遥可能会受到影响,却没想到他好好的。
那样子,不像个正常的鬼。
他们在修罗之地待了不知多久,之后,一道佛光普照,连带着她手中的金莲花瓣也发出了耀眼的金光,而也就在那时,修罗之地出口的封印被破开了。
毫不犹豫,他们肯定直接走!
本以为到了外面,等待他们的会是冥君带兵来包围,却不想,空无一鬼。
没有鬼拦他们,本来风清颜还怕余遥会被责怪,所以还想冒充一下被余遥抓住,结果又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跑的场景,可没想到,还不等她逃跑,冥界判官就来了,说奉冥君之令放她离开。
虽然这操作整得风清颜有点懵,但能直接离开,那又何乐而不为,可她没想到,那判官直接让鬼差押走了余遥。
好歹共患难过,风清颜倒不想余遥因为自己平白受了罚,因此就顺道问了那判官一句,要将余遥怎样处置。
当时,那判官严厉地说:“余遥抓不到你,是他能力不够,但冥界有冥界的规矩,他擅闯入十六层地狱之下,已经违反冥界的规定,此罪,必须罚!”
冥界的判官赏罚分明,风清颜好说歹说他都不肯放了余遥,眼见如此,她只能问他冥界会如何惩罚余遥。
而判官说:“押入司判殿,先停了领差之职,关入寒牢受苦寒之刑……”
苦寒之刑,不是太严重。
风清颜不想把事情闹大,冥界的规矩她自然不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
于是,就临走前悄悄塞给了余遥一张符纸,让他有需要可以用这个找她。
她想着,好歹是自己把人家连累成这样的,不交代点什么实在过意不去。
之后,她才带着流萤匆匆赶回来,却在入不知处的竹海时碰到了一些来祝贺的人,暗暗推算着这场大婚怕是不会那么顺利,所以,留了流萤在那盯梢。
而也就在那时,她碰见了奚华。
奚华说他去外面寻了些东西,现在才赶回来,只是他挺疲惫的,她的大婚他就不参加了,直接就回房休息了。
那时,风清颜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奚华对她的心意她并非不明白,只是终究难以两全,所以也不强求他来参加她的大婚,只能叮嘱让他好好休息。
眼看吉时快要到了,她控制分身支开众人,自己悄悄潜入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婚服,把一切都收拾妥当。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回来了,她倒是想看看那些人,究竟会把这场大婚闹成怎样,又是谁在她不在时不干人事。
果然,确实是有收获,这不,就得了裴先生的一颗珠子。
自己去冥界的事几乎没人知道,裴先生却能拿出有影像的珠子,显然,在她入地狱时,有人一直在背后盯着她。
这个人,风清颜不会觉得是裴先生本人,因为他的实力还不够,那么只能是别人给他的,至于那个人是谁……
她莫名想到了那个帝君。
那个帝君,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为何一直不肯放过自己?
难不成她与他有仇吗?
想到这些,窝在夜云深怀中的风清颜心底不由叹息一声,深感惆怅。
“媳妇儿,我想要你……”
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风清颜瞪了一眼身后不老实的人,心里暗想着他不是才要完吗,怎么还要!
他这样一次又一次,时间久了她也受不了的好吗,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不,我累了,我要睡觉。”
她扯了被子,身子往床里面缩,却被某人狠狠扣住,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还有力气动,看来是不够累。我应该多做几次,这样你才能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身边,跑也跑不掉!”
说完,便不顾她的意愿,压低身子朝她靠过去,在她身上又啃又咬的,身下的人一边娇吟着,一边软了身子。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
夜晚的不知处格外寂静,竹屋里还亮着灯,有人在附近走动,巡查情况。
一道推门声响起,风清越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床上打坐修炼的奚华。
早就听说奚华回来了,但却一直没见到他,如今好不容易忙完,风清越才得空来找找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情况。
“奚华。”他朝奚华走过去。
听到声音,奚华缓缓睁开一双眼,那无力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虚弱。
看到是风清越,他又缓缓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吐出一句:“门关上。”
“你怎么了?受伤了?”
风清越担心他的情况,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