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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太子爷的宠妻日常-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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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昭阳忍着胸腹中的剧痛,提着气,“父亲。。。你好起来,我便绝口不提这件事,可你若有万一。。。我绝不善罢甘休!”
  他喘着气,几乎是喝声出口。
  “糊涂啊!吾儿莫要糊涂了,再追究下去,你的身世一揭,陛下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父亲才真的是死不瞑目啊!”
  …………………………………………………………………………………………………
  里室内,落昭阳盯着药汤,面上清冷寡淡。
  落夫人轻声劝道,“昭儿。。。你遂了你父亲的愿吧。”
  落昭阳微闭了闭眼,“母亲。。。就真的没有别办法了吗?”
  话落,落昭阳只觉眼前一黑,她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眩晕感仍挥之不去,她低声喃喃:“母亲。。。”
  不过须臾,整个身子坠了下去。
  落夫人一把将她扶住,身边的女使连忙搭了把手。
  落夫人将她扶至床榻上,替她将被子盖好,
  继而敛了敛神,低道:“看好大姑娘。。。”
  她昏沉一夜,直至天明。
  待她睁开眼第一反应便抓着身边的女使,“我父亲呢。。。。”
  女使面露难色,“大姑娘。。。夫人让您休息,您切莫要在起身了。”
  落昭阳不顾阻拦,翻身下了榻。
  她的屋外站着一排小厮,他们阻挡在她面前,齐声道:“请大姑娘回屋!”
  落昭阳心里的恐惧害怕加深,她厉声喝道:“都起开啊!”
  她往左小厮便挡在左侧,她往右小厮便挡在右侧。
  她急得眼眶里直落泪珠,索性不管不顾地要冲出去。
  小厮们都是受过叮嘱的,落昭阳怀了身孕,决计不敢碰她一下。
  随落昭阳步子已经出了院外。
  小厮们唯有齐齐跪成一排,哀求道:“求大姑娘回屋。。。您若出了这院子一步,我们可全都要被发卖出府的啊!”
  落昭阳掩面跪下泣声。
  直到午时,女使来她房中送饭食,屋外的小厮换岗时,她才趁机跑了出去,直接冲进落尧滐的房间。
  他的床榻前站满了人,落昭阳快步直直扑在了榻旁。
  落尧滐面上不见痛苦,实则早已奄奄一息。
  落昭阳哭着问清然到底这么回事。
  落夫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榻上的人,似乎少看一眼,他就会消失不见。
  在落尧滐的授意下,清然开了大量的止疼凝神散。
  落尧滐会在睡梦中安详而去。
  落昭阳闻言,抓着床榻的手收紧,一手捂着脸啜泣着,低低不敢哭出声。
  落尧滐醒来了片刻,艰难地握着落夫人的手,茫然着说了几个字。
  多是叮咛她莫管前事,余生好好过下去。
  不过须臾,他撒手而去。
  落昭阳没有崩溃大哭,表现得异常平静。
  亲自置办棺木,打点府中上下。
  落夫人瞧着一日日消瘦的身影,劝了又劝,她仍是不听。
  这日她收拾物件时,在房中找到那个箱子。
  落夫人亲自还给了她,
  “这就是你娘亲留给你唯一的东西。”
  落昭阳一打开,是一副做工精巧的头面,那冠上嵌着如鸽子血般鲜艳的红宝石。
  她曾在自己的嫁妆匣中见过,按道理。。。这应该随她进了东宫才是。
  她取出来仔细审视了片刻,冠顶华丽精致,只是这上面的红宝石却冷冰冰的,让人心里心寒。
  落夫人看出她的困惑,笑了笑,无力道:“上次太子爷命人送来的,我想着你既在着,一并还给你,你母亲事情。。。你父亲应当同你都说过了,既然知道了,总是要有个念想的。”
  落昭阳点了点头,只将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妆匣中,命人封好,却再没有打开过。
  …………………………………………………………………………………………………
  幕泽玺一行人进了承州境内。
  丁茂在前头探路,他一只抬高置额前,微眯着眼望着,“爷。。。您放心,就按我们这个赶路法,天黑前应该是能到的。”
  幕泽玺只觉得心中惶惶,好似有事发生。
  他微呼出一口浊气,对丁茂道:“不歇了,现在就走,晌午一定要进城。”
  丁茂挠了挠脑袋,心中腹诽着,这都赶了好些日子了,这马都跑死了三匹,就算见小主子,急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吧。
  几个时辰后,一行人进了城。
  丁茂随意逮个路人问道:“请问。。。落府在哪个方向。”
  路人环视了他们一圈,只当他们是得了落尧滐死讯前来吊唁的,忙指了一个方向。
  又叹息道:“你们都是特地前来拜祭落大人的吧,真是有心了。”
  幕泽玺眸光一暗,惊诧问道:“你说什么?拜祭?”
  路人解释道:“你们不知吗?落大人前几日遭人毒害已经没了,现下落家大姑娘正在主持白事,今个刚设了灵堂,真苦了大姑娘。。。大着肚子还要受这份罪。”
  幕泽玺闻言,脸色遽变。
  这日,落府开设灵堂,白条幅高挂。
  落昭阳跪着答谢前来吊唁的宾客。
  “启王爷、清然姑娘到!”
  两人皆是一身缟素,落昭阳身边的女使忙上前递过一柱香。
  清然跪下,虔诚地。叩首拜祭。
  王爷轻易不得跪拜他人,启王仅鞠躬上了一炷香。
  落昭阳磕头拜谢,声音微哑,“这些日子将清然扣在落府中,还望王爷见谅,莫要怪罪。”
  贺承启肃穆一笑,“良娣客气,我们若非良娣,哪有今日,还望良娣节哀。”
  落昭阳听见贺承衡对自己的称呼,不由微愣了半晌方才颔首谢过。
  宁妍儿携着胖墩而来,拜祭完毕,看着落昭阳这样,她心痛难安。
  “昭阳。。。你千万要撑住。”
  落昭阳笑了笑,只道:“怎么把胖墩也带来了,小孩子总记念着不能沾白事的。”
  宁妍儿望了一旁正磕头的小胖墩,“是他自个吵嚷着要来的,许是知道你难过,又不知该怎么帮你。”
  落昭阳欣慰一笑,“这个年岁的孩子,数他最念恩了。”
  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女使送她们至花厅喝盏茶,用些糕点。
  ………………………………


第109章 失子
  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女使送她们至花厅喝盏茶,用些糕点。
  转眼午时已至,送走了前来吊唁的来客。
  嬷嬷扶着落昭阳从蒲团上起身,见她面容憔悴,一手微微扶着腰身。
  嬷嬷疼惜着她,劝道:“大姑娘如今还有着身子,还是头三个月,这样熬下去,哪里能受得了。。。”
  落昭阳轻轻勉笑,“不碍事。。。我母亲呢,可让人在一旁守着。”
  落夫人方才太过伤心,又哭晕了过去,已经被下人们抬进了里屋。
  嬷嬷点了点头,“清然姑娘也去瞧了,身子没有大碍,多养几日便好了,只是。。。这大抵是心伤的缘故。”
  落昭阳抚了抚小腹,又隐隐闷疼了几分,她咬唇道:“扶我去厅上喝两口粥吧。。。。要不然我撑住了。。。肚子里头那个怕挨不住了。”
  听她主动要用食,嬷嬷面上忽露喜色,忙扶着她往花厅上去。
  刚出了灵堂外,传话的小厮高喊,“大姑娘。。。。奉京城来人了!”
  落昭阳脚步一顿,像被钉在了原地。
  幕泽玺跨步朝她而来时,她一时间恍如隔世,只怔怔地盯着他。
  幕泽玺进屋后,对上的便是她瘦削的娇影以及愁容。
  一旁的嬷嬷见着落昭阳的失神,隐约觉得此人身份不一般,赶忙屈膝行了一个礼。
  幕泽玺提快了步子赶至她面前,急切地将她一把揽住怀中。
  他轻声唤道:“昭阳。。。我来了。。。”
  这一声,将落昭阳从恍惚中拉回正轨,她一会癫笑,一会放声痛哭,双手捶着他的背脊。
  “为什么。。。。为什么。。。”
  幕泽玺见她情绪激动,拥着她柔声哄着,却不料她悲愤更甚,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襟。
  “为什么。。。。那是我父亲啊!”空中荡出她的悲凄声。
  骤然,她只觉小腹一阵阵接踵而来痛楚,她垂眸望见自已丧服已经被血打湿了一大半。
  心中霎时寒意肃起,整个身子急急而坠,跌入深渊。
  嬷嬷在一旁瞥见,大惊失色,不停呼喊着。
  “不好了。。。大姑娘。。。见血了!”
  幕泽玺望着她身上那一滩血渍,脸色惊悸得又青又白,急急大吼道:“来人!快来人!”
  不过须臾,落昭阳已经受不住,昏厥而去。
  梦里全是落昭阳在落家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中来回盘旋。
  不知过了多久,落昭阳才在沉沉的睡梦中醒来。
  当她忽然从梦境中挣脱出来时,那双眸子仍满是惧意和寒意。
  幕泽玺面色苍白靠坐在她的榻前。
  见她苏醒,急急将刚端至手中的药汤重新搁回案几上,一把将落昭阳拥入怀中。
  落昭阳混沌的双眸渐将清明开来,她下意识捂了捂自己小腹,心口似锋尖刺中般疼痛难忍。
  “孩子。。。我的孩子呢?”
  幕泽玺仍半拥着她,涩声开口,“昭阳。。。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落昭阳闻言,心中悲痛,紧攥着他衣裳的手松开。
  “没了。。。。”
  面上忽地轻轻晒笑一声,“没了也好。。。许是他也不愿有这样的父亲。”
  幕泽玺身躯一震,深皱的眉间全是恐惧,微微松开她,抬手去轻抚她的面颊。
  “啪”的一声,他的手还未触到,便被她用力拍开。
  落昭阳一双眸子湿漉漉地盯着他,带着恨意和恐惧。
  声音是抑制不住的微颤,她缓缓问道:“我现在问你。。。你不是派了人向我父亲审问我的身世。。。。”
  幕泽玺只当她是因为落尧滐出事才这般情绪波动。
  他再次半拥住她,柔声求着她,道:“你如今身子弱,想别想那些事情了,好好养着身子。”
  落昭阳眼眸一闭,泪珠潸然而落。
  她复问道:“你是不是担心我父亲将我身世告诉我。。。。答是还是不是!”
  幕泽玺叹了叹气,轻声道了一个是字。
  听见他的话后,落昭阳几经悲痛,几乎快晕倒而去。
  她捶着他的背挣开他的怀,指着屋外,厉声赶人道:“你走!你走!”
  幕泽玺怎么也不肯放手,落昭阳小腹痛意急急袭上,她刚刚掉了孩子,现在又受这样的刺激。
  用力咬着唇忍痛,嘴角隐隐有血流了出来。
  幕泽玺大惊,哀求着她将嘴松开。
  落昭阳一急,一把咬在他的手背上。
  落夫人听见屋中落昭阳的呐喊声,着急推门而进。
  她似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奋力道:“母亲。。。。你让他走!让他走!”
  她话道出后,脏腑内一阵涌动,随即一手捂嘴,竟生生咳出了血来。
  落夫人惊愕万分,连礼都顾不得行。
  快步俯在她榻前,“昭儿。。。别哭。。。”
  朝幕泽玺投去略哀求的目光,冷冷道:“太子爷。。。吾儿遭此伤痛。。。您还是先离开罢。”
  他手背直冒青筋,低声道:“落夫人。。。照顾好她。”
  话音落地,起身而去。
  落昭阳醒了一会儿后,又昏了过去。
  梦里梦外,真真假假掺合在一起。
  原来她早就身在局中而不知。
  …………………………………………………………………………………………………
  幕泽玺不敢宿在落府,怕落昭阳见了他又再次激动起来。
  在落府附近,寻了间客栈住下。
  丁茂在屋外便闻见浓厚香醇的酒味。
  他不由进屋从失魂落魄的幕泽玺手中夺过酒壶,劝道:“太子爷万别再喝了,您这样终日酒不离身,身子也挨不住的。”
  幕泽玺阴鸷的眸子一抬,丁茂全身微颤,他硬着头皮道:“爷在这屋里头喝闷酒也解决不了事,小主子刚刚小产,又经历了丧父之痛,万一时想不开,您该想法子劝小主子,亦或早日查明真相才是啊!”
  丁茂这一顿劝,到真让幕泽玺醍醐灌顶。
  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正沉思着。
  同时,“咚咚咚。。。”屋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他朝丁茂递了眼色,丁茂急忙开了门。
  贺承启站在门外,朝幕泽玺略一颔首。
  幕泽玺抿唇,他脑海中对贺承启记忆少之又少,对他贬至承州只是略略听说过,这其中怕是有自己的手笔。
  大抵也知道自己同这些个兄弟们都不亲近,且还多有过节。
  贺承启未待他出声,已经自顾自地进了门。
  他抬眸示意丁茂出去,丁茂战战兢兢地望了眼幕泽玺,待看见他略一点头,这才退了出去。
  幕泽玺抬眸看他,眼中警惕之色渐起,他低道:“四弟今日。。。是来看我笑话的?”
  贺承启牵唇笑了笑,摆首毫不客气地坐下。
  待坐定后,方才戏谑道:“你这失了个忆,人倒也越活越回去了,我如今。。。可没空在这看你的笑话。”
  幕泽玺听他这打趣的模样,眉间略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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