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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太子爷的宠妻日常-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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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承启牵唇笑了笑,摆首毫不客气地坐下。
  待坐定后,方才戏谑道:“你这失了个忆,人倒也越活越回去了,我如今。。。可没空在这看你的笑话。”
  幕泽玺听他这打趣的模样,眉间略一轻舒,抬手正欲替他斟了一杯酒。
  贺承启大掌将酒杯覆上,“别了。。。我早戒了,我家夫人说了这喝酒对身子不好。”
  幕泽玺微一皱眉,他知道贺承启从前在奉京府上有不少侍妾,但听闻他一向挑得很,不是家世显赫之女绝不要,故而至今尚未娶正妻。
  既是如此,他哪来的夫人?
  贺承启知道他不解,叹了一息,“原先定在这几日要成婚的,奈何你家良娣出了这样大的事,我家夫人是个念恩又热心的人,自然是要将婚事延迟,我有什么法子,只能遵命呗。”
  幕泽玺听着他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在秀恩爱,实在烦躁得很。
  索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
  贺承启瞧他这失意样,不禁笑道:“你也有这样的时候。。。罢了。。。不同你说笑了。”
  他复而续道:“我这趟是来同说正事的,落尧滐的死。。。你家良娣多半是算你头上了。”
  幕泽玺皱眉,他遣了人来承州,不过是想确认落昭阳的身世是否正如他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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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辩白
  信中虽也有威胁落尧滐不得将此事公诸于世,可他从未想过要取他性命,以此去换得这个秘密长久。
  贺承启见他沉思着,“那日落昭阳查出落尧滐的毒乃是下在酥糕中,她便连夜让人捆了厨子送至落府,可隔日那厨子就服毒自尽了,我派人去查探过,那厨子将毒藏在指甲缝中。”
  幕泽玺神色微重,他养的暗士,出任务时确实会在身上藏毒,一旦事发,为了不受严刑拷打之苦,便会用毒了结自己。
  他有些愠怒,“就凭这个,如何能断定就是我东宫的人!”
  贺承启摆了摆手,“当然不是凭这个,我下属来报时,我还多有猜疑,你家良娣那股聪明劲,怎会如此草率就给你定了罪,所以我便亲自去见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叹气,“那厨子竟然不是原来的厨子,是用了人皮面具乔装的,更诡异你是那人的的确确是东宫里的暗士!”
  幕泽玺诧然,看着他问道:“你如何能知。。。那人是东宫的人?”
  贺承启沉吟了一会,“你向来出门除了带着丁茂丁勇外,就是那几人,我们都见过,自然也落昭阳肯定是识得的。”
  幕泽玺下颌绷紧,提声朝外喊了着丁茂。
  丁茂以为这屋里要打起来了,二话不说,提着剑,急忙冲了进来。
  幕泽玺面色波澜不兴,声音却冷得吓人,他低道:“你随启王爷去一趟,我倒想看看是不是当真是东宫里养出来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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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睡,又睡了两日。
  周身疼痛异常,落夫人正拧着棉布,替她擦拭身子。
  她忽地弹坐起身来,满目泪痕,伸手捂了捂自己的小腹,面上一片寂寥呆滞。
  落夫人忙轻抚她的背部,“昭儿。。。。是不是做恶梦了。”
  落昭阳半晌才反应过来,见落夫人面色担忧,低低开口道:“母亲。。。我饿了。。。”
  这一声轻唤,倒真叫哭了连日的落夫人欣喜万分。
  她微抬手摁去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意,“厨房都熄火就等着你醒来呢,我这就让人端着菜上来。”
  落昭阳点了点头,若是这样死能回去固然是好。
  可她一想起落尧滐的嘱托和仍身在皇宫的落宏日,这叫她如何舍得。
  落昭阳养了好些日子,身子渐好。
  午时的骄阳极艳,纱幔般的金灿暖光笼罩整片大地。
  她呆呆倚在床栏边看着屋外,看着院子外洁白万顷的梨花默默出神。
  忽地,一阵清风而来卷下了一团团的梨花,撒满遍地。
  她在云起系统工作,一向是公私分明。
  这是这一次,她每每都觉得无力,身边发生的一切太过真实,真实得让她无法将自己脱离开来,仿佛自己就是画中人。
  这才经历几番爱恨嗔痴,她就已经黯然神伤。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身处现实,还是无边无际的幻梦中。
  身边的丫鬟进屋,见窗户正敞开着,忙引手关好。
  “大姑娘还病着,吹不得风,小心身子难受。”
  落昭阳淡淡一笑,“也忒大惊小怪了,我又不是瓷做,难不成被风一吹就磕地上碎了。”
  清然手捧着食盒而来,“知道你终日在屋里闷得慌,吃完饭我扶着你到院子走走。”
  落昭阳微微一笑,从榻上起身,身边的丫鬟忙快步扶着她过去。
  “你又做了什么好东西,我嘴巴都让你养刁了。”
  清然取出替她盛了一碗热腾腾的山药莲子羹,“这有什么难事,你要是喜欢吃,我日后天天煮给你吃不就好了。”
  落昭阳星眸微挑,打趣道:“那哪成?王爷知道了,还指不定得怎么数落我。”
  清然一听,耳根子微红,这才急急出声道:“他敢!”
  落昭阳瞧着她脸颊红通,这才想起她的婚事,她问道:“今个是初几了?”
  清然想了想,随口答道:“是初八。”
  落昭阳原本提着勺子的手放下,抬眸看向她,微讶然道:“初八?那是我记错了吗?你的婚事不是订的初八?”
  清然坐下来,笑了一笑,“是没记错,我瞧着你府中这样。。。。你又生着病,左右也不急,索性想着等过些日子再办?”
  落昭阳急急道:“那怎么成。。。我上回不是听你说,今年的好日子不多了,王爷也是,怎么不劝着点,怎么能因为我的事,让你晚些进门。”
  清然瘪着嘴道:“那又有什么要紧的。。。我向来是不信这些的。”
  落昭阳叹了叹气,知道她的心意,没在多话,垂眸喝着碗中的羹粥。
  清然见她现下气血好了不少,精神微奕,不由想起贺承启的叮嘱。
  清然鼓了鼓气,这才低低问道:“昭阳。。。我听说这些日子里,太子爷没少来落府,你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
  落昭阳一听见这个名字,手上微颤,羹都险些溢了出去。
  她缄默了半晌,正欲出声,身边的丫鬟先开口道:“可不是。。。几乎是日日都来,可大姑娘就是不肯见,送来的补品都堆山积海,大姑娘一样都没收,倒。。。让人通通都丢了出去。”
  落昭阳睑神,垂眸盯着羹面。
  清然不悦地使了使眼色,一旁的丫鬟忙退了出去。
  落昭阳方道:“不过了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吃罢了,我又不傻。。。”
  她那日情绪激动成那样,现下养了大半个月,事情虽没想得透彻,情绪也渐渐缓了过来。
  清然忧色望着她,低道:“我知道你向是聪明的,这是这一次事关于已,才难免则乱。”
  落昭阳一言不发,清然又道:“你是该好好想想,怎么会这样巧,太子爷前脚刚派了人来见你父亲,后脚便有人往你父亲的吃食中投毒。”
  落昭阳心中一激,咳了咳声,“可那人确确实实是东宫的人,贺泽玺。。。他做事向来阴险霸道,我疑他难道不对吗?”
  清然一听见她咳声,贺承启交代的话全都抛之脑后,“是是是。。。你先别着急,我倒也不是急着替他开脱,你如今到底还是他的良娣,你出走。。。他便一路千里迢迢而来,你就没仔细想过,若是真的是他做,他哪还用走这一趟。”
  落昭阳面上一沉,未置一词。
  用过饭后,药馆来了不少病人,掌柜急急遣人唤清然回去。
  落夫人见她面色恹恹,终日无精打采,扶着她在院子外漫步。
  落夫人知道她心中还有刺,“昭儿。。。往后的日子你可有别的打算?”
  落昭阳脚步一滞,轻晒一声,苍白的唇微启,“日子总要过下去。。。我还是太子的良娣不是吗?”
  落夫人惊诧,摇动她的手臂,“昭儿。。。你难道还想回奉京城?”
  落昭阳轻想着点了点头,她出走是为了与棠梦莱做了交易。
  如今幕泽玺来了承州,也就意味着,这场交易期限已过。
  既然如此,她自然得回去,她不能再逃避了。
  母亲几次三番都追问她落宏日如今怎样,为何没同她一块来承州,她不是避重就轻,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落尧滐临终的嘱托还在耳边,既然她做了他的女儿,就要替他护住他的家人。
  她的弟弟还在烨朝宫中,他如今成了内侍局低等的公公,受人辱骂欺凌。
  更何况,她有太多的事情没明白,既然她身做落昭阳来了一遭,就一定要弄清楚明白了,更要夺回落家的一切。
  她思了半晌,才轻拍了拍落夫人的手背安抚道:“母亲。。。你放心,我行事有分存。”
  落昭阳的性子,她怎么能不知道,她一向是一条路走到底,做了决定便不会回头的人。
  落夫人拉住她的手,急道:“昭儿。。。无论这事是不是太子做的,你父亲临了时可劝过你,不要追究了!你若是想回东宫中好好过日子,我绝不说二话,可你这倔脾气,指不定惹出什么事来。”
  落昭阳眉梢微垂,声音平静无波,“母亲。。。就算我愿意抛下落家的一切,抛下宏日,愿意长长久久地留在承州,您觉得贺泽玺会放过我吗?”
  落夫人闻言,眼眸睁大,微愣住,半晌也说不话来。
  第二日,幕泽玺带着不少的东西前来登门。
  落昭阳正提着狼毫在案前临摹字帖。
  现实与幻境里,她都十分钟爱练字。
  下人来禀后,落昭阳仍是不见热络,神色淡淡。
  嬷嬷瞧着太子爷愈来愈沉的脸色,实在害怕,进屋不由多劝了落昭阳几句。
  落昭阳默了片刻,竟出奇道:“让人请去花厅吧,我一会去见上一面。”
  嬷嬷又惊又喜,忙退下去禀告。
  丫鬟们一听,也是面露喜色。
  “大姑娘病中刚愈,就算不换身亮色一点的衣裳,好歹也涂了粉。”
  落昭阳摆了摆手,将方才写好的字帖叠了起来。
  丫鬟扶着她出去,一路往花厅的方向行。
  花厅内,幕泽玺听见人通传的消息,一时紧张了起来,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未见过她。
  他想她。。。想得发疯,想知道她身子养得如何,是不是还在怨他。
  他正坐立不安,刚一抬眸远远便瞧见落昭阳被人扶着手背,刚至屋外的阶台上。
  他忙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一脸殷切地将手递过去。
  落昭阳瞥见他伸过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微微一愣。
  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柔意立即被自己用力压制下去。
  她装做不在意,掠过他的双肩,径直朝屋内而去。
  幕泽玺的手停在半空中后,半晌才堪堪收回。
  他心中嘀咕,自己如今怎么跟不经情事的毛头小子一般,落昭阳心里还在怨自己,到底是他太心急了。
  落昭阳摆了摆袖,示意下人们奉茶。
  幕泽玺这些日子仔仔细细地想过了一遍,又草拟了几次见到她是要说的话。
  眼下却一下子说不出来。
  良久后,丫鬟将茶点奉上,他这边却还斟酌着用语。
  落昭阳有些不耐烦,索性比他先一步开口。
  她面上淡然,“太子爷已经留在承州好些日子了,想来东宫也应当派了不少人前来催促,爷还是早些回京的好,免得误了公事。”
  幕泽玺听着她冷然的语调,心中发闷,“你想我回去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除非你随我一块回东宫,不然,我是不会走的。”
  落昭阳淡淡瞥了他一眼,凉薄道:“我之所以和爷成婚本来就是共同利益所致,除非爷愿意休了我,否则我自然是得回去的。”
  她说这话时,波澜不兴,面上寡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普通不过的事情。
  幕泽玺脸上发青,他本来已经想好了,只要她愿意和自己回去,便宠着她。。。哄着她。
  可她如今这不在乎的模样,别说没有半点欢喜,他心中还生出了几丝痛意。
  他挫败道:“昭阳。。。你父亲的死,我真的毫不知情。。。那人所为绝不是我支使的。”
  落昭阳挑了挑讥笑,“太子爷说同自己半点干系都没有,这话说的。。。太子自己信吗?”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缓道:“派人审查我父亲难道不是太子爷?往我父亲的吃食中投毒的难道不是东宫的人?”
  幕泽玺几乎百口莫辩,落昭阳说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事实。
  他辩驳道:“昭阳。。。不要无理取闹,你该知道的,就算我要下毒,我怎会这样笨,派个连你都见过的身边人。”
  落昭阳轻晒一声,“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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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启程
  落昭阳轻晒一声,“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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