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烟面色一凛:“他出事了??”
胡岩点头。
去往王府的路上,胡岩快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阿烟越听越皱眉,道:“既然已经告诉不?可过多?饮酒,为何他还喝那么多??”
而?且喝醉了?还在她那睡了?一晚上。
“嗐,阿烟姑娘,很多?事情真的身不?由己,”胡岩没法给阿烟解释朝堂之事,只能从另一个方?面出发解释道:“喝酒是一方?面,王爷自己不?注意是另外的因素,他总是这样,不?将?自己身体当回?事。”
胡岩抱怨归抱怨,话里?话外都是担心齐誉,阿烟点头道:“他好像是有点……不?怕死的感觉。”
“哎,胡岩,王爷为什么这样?人还有不?怕死的吗?”
“我也、我也不?知道啊。”
胡岩只能打马虎眼,将?这事岔过去,道:“等到了?之后?阿烟姑娘劝劝三哥。”
阿烟十?分?为难:“我说话不?管用的,连府医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我的。”
胡岩不?赞同:“肯定听你的,不?信你试试。”
“那好吧。”阿烟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到了?王府之后?阿烟没空看旁的,跟着胡岩的步伐急匆匆的去往主院,推门之后?就见屋里?好几个眼生的人,在看见阿烟之后?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等阿烟随着胡岩转过屏风进入内室,几个人才敢小声窃窃私语。
“刚才进去的,是位姑娘没错吧?”说话之人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可能老眼昏花了?。
“我看着也像是姑娘,还是个长的貌美的姑娘。”
“难道我也看错了??”
跟着秦王这么多?年,他们知道秦王身边甚至连个侍女都没有!突然出现的姑娘,让这些人惊叹的不?敢确定。
很快胡岩走出来?,让他们都出去等着,甚至连大夫都撵出去了?。
“看来?那位姑娘是妙手神医啊。”
“估计是这么回?事。”
。
屋里?,秦王靠在床头,俊逸的脸上没了?血色,眼睛也像是蒙了?一层雾气似的,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阿烟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能看见吗?”
秦王微微点头没说话。
胡岩接话道:“阿烟姑娘,你给看看是不?是那个蛊不?行了?还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又?毒发?”
阿烟叫胡岩准备了?不?少东西,她将?自己的小箱子打开,取出银针,用火烧过之后?再用干净的纱布擦拭,然后?撒上药粉,将?自己种的蛊亲手取出来?。
“不?行了?,”阿烟看着奄奄一息的蛊虫摇摇头,“你看,颜色都变了?,你体内的毒太霸道太厉害,它顶不?住。”
蛊解了?之后?,齐誉的痛苦加倍,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阿烟看他如此,也跟着心疼,胡岩更是急死了?。
“阿烟姑娘,你帮忙想想办法。”
阿烟也犯难,这该如何是好?
胡岩见此,咬咬牙道:“阿烟姑娘,如果实在不?行的,还要麻烦你将?……”
“胡岩!”
齐誉开口?呵止住胡岩接下来?的话,胡岩愤愤却又?无可奈何。
“倒是有个办法,”阿烟犹豫着道:“不?过,哎,算了?,再想想旁的办法吧。”
胡岩等不?了?了?,忙问道:“是什么?”
齐誉视线落在小姑娘的身上,他的视力是一点点消退,现在能看清她的表情,甚至能看清她唇上的小伤口?。
那是阿烟着急上火起的泡,被她不?小心弄破了?。
“要不?重新下同心蛊?”
同心蛊其实对阿烟没任何影响,但对齐誉的影响太大了?,他离不?得她。
“算了?,太不?方?便?了?。”阿烟一脸为难,觉得不?可行。
胡岩急死了?!明明阿烟姑娘的血就能缓解,王爷非不?让!
“我觉得可以,王爷,下同心蛊怎么样?”
胡岩问话的时候,阿烟的视线也落在齐誉脸上,她手指抓着衣袖,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紧张起来?。
大概是因为下了?同心蛊之后?,他只能喜欢她,不?可再对旁人动心。但……
阿烟纠结不?已,一张小脸皱成一团。
这幅模样在齐誉眼里?,让他心下一沉。
是啊,同心蛊下给他,她愿意吗?她现在纠结是不?是怕詹长宁知道?
明明坐的这般近,心却像是隔了?山海似的遥远。
鸦羽似的睫毛垂下,齐誉转过头,淡声道:
“既然你为难,就不?必了?,左右毒发的感觉我早已习惯。”
咬牙挺住,没什么过不?去的。
第71章
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 彻骨的疼痛袭来,齐誉低垂着眼眸; 面上不动声色; 但放在身侧的手紧紧蜷缩,上面青筋迸起。
痛感如浪潮般,甚至呼吸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刺痛; 将他整个人淹没。
忽地;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拳头,柔软的如一片云似的; 抚慰着他。
“王爷; 既然有办法那?就试试吧,总比忍着要?好。只不过,这?同心蛊的威力你知晓; 反噬起来不见得轻松多少,所以?……”
阿烟的意?思是?同心蛊发作也很?难受; 说到底; 这?个东西只对他有大影响; 对她没什么,阿烟只是?觉得不公平而已。
还是?让他自?己选择好了。
男人没说话; 只动了一下避开她的手; 侧过身子; 声音淡淡的道:“没关系; 胡岩; 送客。”
逐客令一下,阿烟也不好再多呆了。她知道他现在很?难受; 大概不想让旁人看见自?己落魄的样子。
胡岩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站在那?不动还要?说什么; 被齐誉一个眼神扫过,他只得蔫了下去,伸手比划了一下,道:“阿烟姑娘,请。”
等从房间里出来,胡岩一言不发的在前面带路,阿烟也低着头心有所想,俩人直到走到府门口才说话。
“麻烦阿烟姑娘了,”胡岩呲牙咧嘴,“王爷他……唉,罢了,我叫人送你回去。”
“没关系,自?己走就成了。”阿烟婉拒,自?己往来时路走。
她步伐缓慢,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心里琢磨着齐誉的事?情。脑海里浮现他额头上的汗,他紧抿的唇,还有说话时的气息不稳。
阿烟站定脚步握住拳头,脚尖转了一下,直接朝着王府去了。
只是?没等她走回府门口,便见前面停了一辆华盖马车,从马车里施施然下来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浑身气度华贵,一看就是?豪门世家女子。
樱红的如意?缎锦袍勾勒出女子曼妙的曲线,繁复的百花鬓上簪着华美的珠钗,随着女子下车的动作,耳朵上的珍珠坠子晃人的眼。
阿烟愣愣的看着那?个女人,过了会,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打扮。
好像,她全身上下的行头不及对方一根珠钗。
也不知为何,心里弥漫开一股酸涩,阿烟垂着眸子又走了。
这?边,刚下车的大公主被拦住了,她微微一笑道:“怎么?不认识本公主?”
“抱歉公主殿下,还请稍等片刻,这?就去通报。”
守门的侍卫恪尽职守,并不因来人是?皇族而露怯。大公主赞赏的微微点头,觉得她这?个三?弟用人有道。
过了会,出来一个脸熟之人,好似总跟在秦王身边。
“大公主,我家主子不在府上。”
“不在?这?个时辰他还外出?”
大公主生了一双凤眸,眼眸流转之间风情万种,几个守门的侍卫登时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再看。
倒是?胡岩,担心自?家王爷的事?情,根本没旁的心思。
“是?,让公主白跑一趟,这?样,公主有什么事?情可?以?留个口信,等王爷回来后,我会转告给他。”
既然对方这?样说了,大公主莞尔一笑,道:“告诉你家王爷,有时间来公主府上做客。”
说完,由侍女扶着她的手,很?快坐回马车上走了。
胡岩擦了擦汗,心道这?么晚大公主不睡觉来这?干什么?
这?时暗卫来报,胡岩听?完瞪大眼睛。
“你是?说阿烟姑娘本来想回来,但是?看见大公主的马车所以?又走了?她是?不是?误会了?”
暗卫不吭声,他只是?将所见所闻都报告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
胡岩挥挥手,道:“等阿烟姑娘顺利到家再来报。”
“是?。”
。
一夜过去,阿烟几乎没怎么合眼,满脑子都是?齐誉。
她叹了口气起身,洗漱好后去找了詹长宁,拜托他照顾烈儿。
“你是?碰见什么事?情了吗?可?以?和我说,我可?以?帮忙。”
詹长宁说的十分诚恳,但阿烟还是?没说实话,只说有点个人的事?情。她不说,詹长宁也能猜个七八分,大约和那?位秦王有关。
“烈儿交给我,你放心。”他和善的笑了,去牵烈儿的手。大概认识的时间久了,烈儿没那?么排斥,只是?小孩子一双眼眸可?怜巴巴,不错视线看着阿烟,像是?怕被她抛弃似的。
“烈儿,姐姐有事?要?做,乖乖在家等姐姐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烈儿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头了。
阿烟收拾好自?己的小箱子,背着东西出发。
眼看着就是?年节,路上采购年货的百姓不少,这?导致过来一辆马车,百姓们躲避不及,推搡之间有人摔倒,顿时嚎叫声一片。
阿烟被挤在角落里,见那?辆马车停下了。再细看,有些眼熟。
是?昨晚去秦王府的那?辆华盖马车。
摔倒之人被扶起,阿烟听?见人群里有人似乎喊了一声公主。她蹙眉,车里的女子是?公主?
那?这?么说,就是?齐誉的姐姐或者妹妹了?
纠结了一个晚上,这?时候豁然开朗,连带着笑容都变多了。到了之后胡岩还很?是?好奇,问她:“阿烟姑娘是?有什么喜事?吗?”
“没什么,他怎么样?”
胡岩摇头叹气:“房门一直关着,谁都不许进去。”
这?是?老规矩了,甚至膳食茶水都不能往里送。
看着阿烟的小箱子,胡岩会意?,道:“是?想……”
他没说完全,但是?阿烟点头:“对。”
胡岩叹气:“拜托阿烟姑娘了,王爷的身子经不起这?样折腾了,一个月毒发多次,便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我知道,对了,准备好膳食,丰盛一些,我让你上菜你再进来。”
胡岩犹豫,觉得三?哥说不吃肯定是?不吃了,但……说不定呢。
于?是?他立刻吩咐下去,这?边阿烟上前叩门。几声之后,屋里也没传来声响,阿烟索性直接推门而入。
过了会,胡岩得了信号立刻叫人送饭进去,很?快又带着所有人退出来。他回身关门的时候,隐隐听?见内室里小姑娘脆生生的声音道:
“想好了吗?”
胡岩松了口气,将房门彻底合上。
“同心蛊于?我无?碍,但是?吃亏的是?你,痛苦的也会是?你。”
少女清澈的眸子宛若一汪清泉,涌动着光泽,她轻声道:“有得必有失,可?以?压制住你身上的毒,但是?同心蛊也会有反噬,这?些你都经历过,想必不用我细说。”
床边,男人双手支撑在身侧,他弯腰坐在那?光脚落地,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一身素白的寝衣,让他看起来脆弱,但他脊背绷的挺直,一如既往。
阿烟的视线落在他的脚上,这?个最不容易受伤的位置,也带了不少疤痕。
“王爷,所以?呢?你要?吗?”
若是?要?,她立刻下蛊,若是?不要?,那?她就离开。
半响之后,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汗水打湿的俊逸脸庞。水珠顺着下颌一路往下,喉结滑动时便随着其滚落,最后打湿他的衣襟。
“那?你呢?你想好了吗?”
“后果都是?要?你承担,”阿烟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我想好了呀,你想就下,你不想就再琢磨旁的办法。”
东西其实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他的回答。谁料,他深邃的眼眸凝视她,继续追问:“你想好了吗?”
阿烟索性点头:“想好了。”
“好,”他抬脚躺回去,闭着眼道:“开始吧。”
大概是?因为有过一次下蛊解蛊的经验,所以?阿烟进行的很?是?顺利,等一切完成后,她凑近看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能看清吗?”
少女的指腹染了绯色,像是?冬日里绽放的腊梅,又像是?在暗色里照亮前路的火焰。
身上熟悉的香气袭来,带着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花香,齐誉压制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嗯了一声。
“那?就好,”阿烟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才去处理自?己手上的伤口。“你的匕首确实锋利,划过之后伤口很?小。”
她说着往伤口上洒药粉,而后一只大掌斜探进来,雪白的布料缠住她的拇指。
“每次下蛊都要?用你自?己的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