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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对象是精分-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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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反对媳妇关心他不假,但也不代表他真的想喝苦的简直要人命的东西,真的会死人的!
  蔺琦玉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顺着他的话题接了下去:“这几日皇后怕是会再动作,我们在明,她在暗,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时夏表示同意,鼻尖却灵敏的闻到了一股久违的苦味,令他脸色一变。
  府里的暗卫把熬好的药端了上来,一股浓重的苦味开始从那里蔓延,药汁的颜色黑的都能磨墨了,实在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掺了墨。
  蔺琦玉端个药的功夫,只觉得余光有白光一闪而过,随着耳畔不知从哪来的微风,面前的人已经像个兔子一样窜得不见踪影。
  蔺琦玉端着手里的药碗有些迷茫的看着对面毫无一人的空位,愣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得发现人跑了。
  时夏的确跑了,让他喝那黑乎乎的东西还不如一刀捅了他干净了断,要说他的弱点,除了耳朵有点敏感之外,就是这万恶之泉的药汁。
  零七小心翼翼的从空间把那只吃的肥肥壮壮的虫子移了出来,全体通黑,带着密密麻麻的红点,偶尔还会嘀嗒出许些粘液,显得可怖又令人吐呕。
  时夏全程面无表情的接过,内力幻化成千万颗银针毫不留情的扎入那只虫子。
  蛊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时夏随意的丢在一旁看着它炸成肉泥融入地面,最后寸草不生。
  时夏此时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如果不是他扔的及时,这破坏力炸在他手上怕是堪比硫酸。
  零七也被吓了一跳,但是身体比脑子快,下意识钻回空间死活都不出来,徒留时夏一个人在原地。
  时夏站在围墙上看着不远方的皇宫,嘴角流露出趣味,看来,好戏要开始。
  太子狩猎遭受暗杀受伤的事自然瞒不了多久,闹了一阵人心惶惶,跟着传开的就是贺家少爷狩猎时拿了个狐狸跟人家端王攀比,最终惨遭打脸。
  两个消息堆到一起,贺家丢脸丢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贺炜气的在房里直接摔了自己最喜欢的一件茶具,脸色青青白白:“蔺琦玉!我与你势不两立!”
  他这话就算蔺琦玉听见了也不以为意,毕竟,他从未把贺炜放在眼里过。
  他的举动无非就是如同小孩子玩闹一般,完全登不上大雅之堂。


第99章 殿下难追(三十四)
  太子遇刺,睢含帝龙颜大怒要大理寺彻查此案,但最终还是无功而返,直接被迁怒。
  本来将近的婚期,因为太子昏迷而延迟,但皇后却说用来冲喜最为不过,最终保为婚期不变,城内一片张灯结彩,宫中也忙的热火朝天,东宫各处挂上了喜庆的红绸和字符。
  皇后的院子一如既往的安静,院中的花开的总比旁处开的更加艳丽,红的仿佛染上了血,满目红艳。
  皇后现在双目血红,一身红衣染上了斑斑血迹,大片的暗红显得格外妖异。
  她辛苦养至的母虫一夜之间与子虫全部失联,没有母虫,子虫自然也全部暴毙,多年心血付之东流,令她神情有些崩溃。
  “娘娘,用处理掉吗。”门外跟随她的公公神情默然,冷眼看着不远处宫女的尸体,和旁边破碎的茶盏。
  皇后的声音带着老妪般的沙哑难听,如同乌鸦的嚎叫:“老法子。”
  穿着侍卫服的公公见怪不怪,指挥着两个人把尸体抬出去。
  一个宫女浑身颤抖着清理着茶盏的碎片,一双美目充满恐惧,素白的手指被划了一道口子,散发着血腥。
  皇后似是被血腥味刺激,眼神阴翳地盯着她:“你很害怕。”
  宫女抖得更狠,人家恐惧对她跪拜颤声道:“没…没有,奴婢只是怕血。”
  手里的碎片不经意滑落地面,发出一声脆响,直接被人掐住了脖子。
  “贱人!都是骗子,跟我抢人,去死!都去死!”皇后陷入了魔怔,像是要索人命的恶鬼,宫女的手最终垂下,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一如既往的恐惧。
  目睹一切的公公习以为常,又唤了两个人,把这具尸体也抬出去,让他们在院中挖坑,丝毫没有任何怜惜的的把宫女的尸体扔了进去,粗鲁潦草的掩埋。
  在被掩埋的旁边,有一只缠着花根的阴森白骨泛着幽光,衬着上方的花蕊越发妖异。
  近年来他掩埋的尸体不算少数,有宫女,有宫中妃嫔,一旦惹皇后不快,这里就是她们的归宿。
  在昏暗房间里的皇后冷静下来,透着窗户,看着红色的红绸格外的刺眼,明明可以杀了他的,而不是什么昏迷!
  她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却总有人在背后搞破坏,使得她的计划无法实施!
  她本来可以冷静自制,偏偏睢含帝年年送来的熏香让她失控!
  起身坐到铜镜前梳妆打扮,重新换上一身大红衣裙,转眼间又是那个端庄大雅的皇后。
  “陛下在哪?”皇后轻轻抿上口脂,打开抽屉拿起一只红梅的簪子插在头侧,垂下的细碎琉璃,随着动作轻晃,煞是好看。
  “陛下现在正在书房批改奏折,大理寺的刘大人也在,说是并没有找到重伤太子的凶手,此事蹊跷,现在正在整理此案。”
  公公放下手里的拂尘,悄悄站在皇后身后,神色认真的给她整理留露在外的发丝,别上发簪。
  “娘娘要去吗?老奴去禀报一下。”
  “不用了王公公,本宫直接去就好了。”皇后看着镜中的美艳女子,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如同带上了一个假面的面具。
  白色的蝎子一如既往爬上肩头,装作一个老实的挂件,只有尾针泛着幽幽的寒光。
  天空泛着白,被阴沉沉的乌云压迫成了如墨一般的黑。
  远远传来的雷声,又带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细雨,如数浇灌在摇摇欲坠的花苞之上。
  偌大的皇宫内,若是从上往下看,就能看出雨幕中一抹红格外的明显朝御书房走去,不紧不慢,仿佛要宣告一切的结束。
  睢含帝刚让刘大人离开,手指按压着头侧,轻吟的吐出一口浊气。
  皇后轻巧地入了房,关上了门,偌大的御书房,就只剩她和睢含帝两人对峙。
  “可有事。”睢含帝皱着眉言简意刻道,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当然有。”皇后如同幽灵一般走去,没有发出任何脚步,语气幽怨:“臣妾宫里的熏香,陛下是否能给臣妾一个解释?有人说里面加了东西,无色无味,但可使得女子一生无女无子,永不得孕!”
  皇后越说,眼里的情分就越淡,最终眼眸红欲滴血,泼天的怨恨纠缠于眼眶之中:“我这么爱你,结果呢,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睢含帝就看着她,没有反驳的意思:“是。”
  “为什么?我助你成帝!保你琦国安稳!不阻拦你充盈后宫!你就算不喜欢我,也没资格剥夺我成为母妃的权利!”皇后语气尖锐,直接将桌上的奏折掀翻在地。
  桌上的墨盘也遭了殃,顺着桌沿砸在地上发出一阵沉闷,溅了一地的星点墨痕。
  “因为我心不在此。”睢含帝面无表情的看她:“若不是你,我现在应该在边疆战场挥洒汗血,而不是在这枯燥的皇宫里永不得出,到处都是你的眼线,你个疯子!”
  皇后失声大笑,泪水却不由自主的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落。
  无非是不想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怕孩子也如她的模样一般疯癫,偏偏要说的冠冕堂皇!
  “你不仁,别怪我无义!”她眼里就没有了情义,只有滔天的恨意,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却不料静谧的柱子后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无一不是对着她,告知着早有防备和自己的一厢情愿。
  皇后瞪大了眼,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绝情,眼里闪过怨恨。
  在她肩上当摆设的白蝎突然动作,如同一道白色的流虹,却被一只带着破风的箭死死钉在桌上,最终断了气息。
  皇后嘴角流出血迹,跌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口一阵翻天覆地的搅动。
  那只蝎子是族长用她的心头血养成的,可以说一人一蝎之间已经有了间联,只要那只蝎子气息断绝,她自然会受钻心之痛,也活不长久。
  毕竟她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睢含帝多少有些不忍心,闭了闭眼不看倒在地上的人,背过身子吐出一口浊气:“琦玉,你不是有事情要问皇后,出来吧。”
  依旧一身黑的蔺琦玉从屏风后走出,拧着唇朝睢含帝行礼:“父皇。”
  睢含帝摆了摆手,一瞬间竟然苍老了不少,挺直的背也有些弯曲:“不用管我,去吧。”
  蔺琦玉下意识看向跟着自己一起的时夏,时夏见状朝他露出一个温暖至极的笑,在袖袍下牵住了他的手。
  蔺琦玉垂下眼眸回握过去,再抬眼时,与往常一般无二。
  他什么都不怕,因为身边这个人给了他足够的暖意,驱散了往日所有的寒冰。


第100章 殿下难追(三十五)
  皇后看着高台上的父慈子孝,一时间竟觉得讽刺至极,毕竟自己连做母妃的权利都已经被剥夺。
  “据我所知,我娘亲死前最后见到的人便是您。”蔺琦玉开口道。
  皇后跌坐在高堂之下,整个人却像放开了执念一般轻松了不少,一双凤眼撇了他一眼,看着自己猩红的指甲:“本宫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位妃嫔。”
  毕竟死在她手里的,可不止一两位。
  御书房里安静的几乎闻针可见,窗户和大门紧闭,只有房中几点昏黄的烛火摇拽,显得气氛有些紧绷。
  皇后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威胁,睢含帝便把那些拿着弓箭的暗卫撤下,自己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闭目。
  皇后像是想起什么盯着蔺琦玉看,美目中染上恍然大悟:“啊…你是那个溺水嫔妃的孩子?”
  蔺琦玉盯着她吐出一个字:“是。”
  “所以你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替你娘亲报仇?”皇后有些不可置信,自己计划被破坏了原由竟是一个早已经死去十几年的女子?
  蔺琦玉听出了她的玄外之音,本来应该是气愤的一件事,他却由衷的觉得心情复杂:“是。”
  皇后沉默,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住的大笑,声音却沙哑又难听,让人忍不住捂耳闭目。
  “对,我杀了她。”皇后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紧紧盯着蔺琦玉,语气带着激动:“我把她传进了宫,看着她无助的哭喊,求救,最终暴毙,留着最后一口气被我扔进了湖里。”
  她似乎是想从无动于衷的蔺琦玉脸上看出点什么,语气带着磨砂般的尖锐和执念,连带的身子都前倾了一些:“她在被我扔进湖里的那一刻,你就与她相隔一片花草,但是你没发现她,是你自己害死的她!哈哈哈哈。”
  她的语气太过恶毒,像淬了毒的刀子毫不留情的捅在人的身上。
  蔺琦玉睫眉微颤,垂着的眸子像是带着许些无助,骨节被他攥得发白。
  时夏有一瞬的恍惚,刺耳的女声与男声重叠,让他恍惚的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张苍白带着血痕的脸侧躺在离他不远的面前。
  那是……他母亲。
  “在她面前看着她痛苦死去,你也是凶手!”男人毫无章法的喊声在脑中格外明显。
  一阵轻微的刺痛从指尖传来,让他猛地回过神,无论何时都带着几分笑意的桃花眼此时带着几丝锋利,眉间带着明显的折痕。
  零七战战兢兢得把电击棒收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宿主?】
  “嗯?”时夏漫不经心应了一声,额间的碎发遮挡住了他微垂的神色,指尖还残留着久违的电流穿透的麻意。
  【刚刚检测宿主陷入了某些幻象当中,所以系统自动采取了叫醒模式。】
  言外之意就是,不是我故意电你的!
  时夏呼了口气,没有理会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有些失控的皇后。
  她是在逼迫蔺琦玉,让他认为自己娘亲的死亡与自己有关,是他自己没能救得了自己娘亲,甚至于还剩一口气在。
  是吗?蔺琦玉眼中带着些迷茫,皇后的话让他有些摇摆不定,带着清冷的怀抱把他从迷茫的情绪中拉扯出来,眼神恢复清明。
  “乖,这并不是你的错。”时夏柔声轻哄着怀里的人,完全不顾睢含帝和皇后震惊的眼神。
  时夏手里拿着顺来的弓箭,绕过蔺琦玉的前身指向皇后,眼里带着柔光,可惜并不是对着她:“唔,不然我杀了她给你泄愤?”
  蔺琦玉看着他这种哄自己开心就杀人的小手段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沉默的与他干瞪眼。
  皇后看着四目相对的两人,眼里闪过怨毒。
  只得转向背对着她的睢含帝,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小意:“陛下,您真的要他杀了臣妾吗?”
  睢含帝转过身子看她,眼里却没有丝毫不舍和怜悯的爱意:“我本以为你会妥善管理后宫,却不曾想你无辜杀害宫中的妃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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