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夏就看着自家小殿下把一整只野猪戳的血肉模糊,这如果让那些人看到,暴虐无常的名号恐怕又要传的满城都是。
蔺琦玉把野猪交给后面跟着的侍卫,看着时夏的眼神带着几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邀功,还没来得及开口,就传来了太子被公鹿撞伤,此时昏迷不醒。
“不应该,皇兄从来不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人。”蔺琦玉开口和时夏道,也带着些担忧。
时夏自然也知道不会这么容易,蔺柒颐他也能看得出不是这么鲁莽无脑的人,不然也不可能会坐上太子之位。
“时辰也不早了,今日就算回去,明日再去东宫看望太子。”
时夏看了眼越发毒辣的日光,拿出扇子扇了扇,鬓角也出了许些细汗。
等贺炜再找蔺琦玉准备羞辱他一番的时候,就被人告知他已经离场,而且还猎到了一只十分生猛的野猪!
对比他手里洋洋得意的狐狸,就显得妒忌小量,不得不说一句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把自己当笑话搭了进去。
第97章 殿下难追(三十二)
翌日一早,蔺琦玉就带着时夏一同进了宫,途中顺便逛了一下御花园。
只是刚进了东宫,时夏就看到宫人口中“昏迷不醒”的太子殿下细声细语地哄着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女子,颇有些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
“妍儿,别气了。”蔺柒颐有些手脚无措的哄着,一向冷静沉着的太子少先有点着急,却也只有干巴巴的别气了。
他天生嘴笨,让他背背四书五经,诗礼兵法,他倒是能给你背的一字不落,甚至倒背如流,但是如果是换到哄人这块他便像个榆木哑巴一般,完全说不出任何见解,甚至还能把人气个半死。
商萱妍倒也是知道他这木头性子,并不是多在意,直接揪住那金贵的耳朵训斥:“你下一次再敢不和我商量就做这些危险的事情,我要在你身上插满银针!”
“妍儿,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蔺柒颐可怜巴巴的开口,堂堂太子却并没有阻止女子这般失礼甚至会诛九族的动作,反而故意把耳朵凑了过去。
“噗嗤。”时夏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也使得“打情骂俏”的两人看到了门外表情一言难尽的蔺琦玉,和一个俊俏的有些不似凡人的公子。
商萱妍看到两人倒也不好再落了蔺柒颐在外的面子,松了揪住他耳朵的手,继续拧唇给他包扎手腕上的伤口,力气却是故意用力了些,蔺柒颐直接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兄,你这?”蔺琦玉看到他这样子,也知道重伤只是对外的一个幌子。
商萱妍正巧也给自家这个不省心的包扎完了,小心的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了封口的盖子。
“这是在他手腕里用银针挑出来的蛊虫,幸好他发现的早及时封了内力,只是不小心从失控的马背上摔了下来,不然肯定是个棘手的麻烦。”
时夏凑近瓶口看着里面瓶底那条不断蠕动的虫子,强忍着恶心用扇子挡住蔺琦玉往里看的视线:“别看,脏眼。”
商萱妍好奇的来回打量两人,温婉嫣和她算是好友,自然也是把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告诉了她,心里难免有些好奇。
看着他们好像有正事要说,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东西,朗声道:“你们先说事吧,我去找师傅问些问题。”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留下了在瓶子里动个不停的恶心虫子。
时夏专心逗猫,剩下两兄弟大眼瞪小眼,像是想比比谁的眼睛更大一些。
蔺柒颐倒了两杯茶推了过去,轻咳了一声:“我看到了给我下蛊的人,像是故意埋伏在那儿准备射杀我一样,但被我一箭给反了。”
皇帝每年狩猎选的山峰都是一些荒山,四周百里不可能会有人烟,除了有人故意为之,否则完全找不出任何合适的理由。
蔺琦玉一言不发地端起茶轻抿了一口,还未散去的茶雾模糊了他的眉眼,显得脸部的线条更锋利了一些,有些不近人情的样子。
“皇后这几日动作不断,我本以为她会再次对我出手,却没想到他转移了目标。”蔺琦玉开口沉声道。
他这几日做了防备,倒是真没料到皇后会忽然转移目标。
“哦,对了,我在调查皇后的时候发现她似乎在找什么人,所以半路截胡把那人带了回来,好像是当年的老宫人,也许和你母亲的死有些关联。”蔺柒颐看着他道。
蔺琦玉手指微顿,无意的用骨节摩擦杯盏,心中有种道不明的情绪蔓延,看着蔺柒颐带着几分谢意道:“多谢。”
蔺柒颐倒是丝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语气如同春风迎面,带着爽朗的笑意:“谢什么,当年娘娘可没有少为我操功夫,况且找到了也算还娘娘一个清白。”
于是蔺琦玉出宫的时候,与时夏后面就多了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怪人。
守门的侍卫随意的上下扫了一眼就移回了视线,毕竟端王前不久娶了王妃,他们只当是皇帝赏赐的女子,女子不宜抛头露面,穿个东西遮挡倒也正常。
蔺琦玉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把人带回了府中,没等那人开口解释,直接押进了地牢。
时夏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开口道:“你去忙吧,我去凉亭待会。”
蔺琦玉抿唇不语,被一只手强硬的揽着腰拽了过去,紧接着就被人锁住唇轻咬舔舐。
两个人的气息相融,互相争夺那一小块地方,口中染上了浓重血腥的甜味,直到蔺琦玉快站不住的时候才被放开。
“小殿下快去忙吧,晚上我可是会索要我的补偿的。”时夏凑近他泛红的耳垂哑声道,带着明显粗重的沙哑,眼里染上了明显的炽热。
蔺琦玉唇上有些刺痛,不用看他也知道被咬破了。
他强忍着热意,眯着眼摁住那人的唇左右摩擦,直到那人有些发红的唇变成深红才满意的放开,冷哼了一声,推开他转身就去了地牢。
时夏的唇经历过刚刚的碾磨有些发热,笑得却十分开心。
他是真的没想到,蔺琦玉连小报复都会让人心弦一动,还以为把人惹炸毛了今晚就回不去了呢,却没料到小殿下的举动会这么惹人怜爱。
毫无波澜的心湖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温暖的水流却将那颗闯入的石子紧紧包裹占为己有。
蔺琦玉从地牢里出来的时候,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表示,难看到了极致,嘴角露出一抹讽刺至极的笑。
他自始至终以来都以为他娘亲的死是皇帝一手造成。
因为他的冷淡,因为他的强娶,才会使得本来抱有对未来期待的娘亲终日困在着飞不出的鸟笼里,乞求着能见他一面,最终把自己都葬送在这深不见底的皇宫!
却不曾料想,背后操控一切的,一直以来都是皇后!
他快步走去凉亭,只觉得自己现在很烦躁,有些迫切的想见到那个人,却看到空无一人的凉亭陷入冰窟。
是…走了吗?
凉亭旁边紧挨着湖水,诡异的与幼时的记忆重逢。
他娘亲也是这样,明明清晨还说着要给他做点心,让他出去玩,却不料玩闹时在河边发现他娘亲已经冰冷的尸体。
离开的悄无声息,仿佛要迫不及待摆脱他一样。
就在他浑身发寒的时候一个带着热气的怀抱搂住了他,驱散了他周身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寒气,时夏在他颈间蹭了蹭:“小殿下,忙完了吗?”
蔺琦玉直接将他扯到面前,眼里红欲滴血,语气带着狠意,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微颤:“你去哪儿了!”
时夏无意间被他扯住了头发,但也没有趁机卖惨,举起手里还带着香气的糕点:“你去了这么久,我干脆去厨房做了些糕点端来给你吃。”
蔺琦玉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心口酸酸软软涨的他发疼,直视着他明亮的双目一字一句道:“以后,不许独自离开。”
时夏清楚他在担心什么,当然是哄着,捏了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领命,我的小殿下。”
带着些热气的风吹过树梢,热的人有些心烦意燥,到底也是没能拦得住院中一副岁月安好的景色。
第98章 殿下难追(三十三)
“所以已经确定了是皇后?”时夏看着已经平复下来的人,用手指悄悄勾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晃了晃,格外的幼稚。
蔺琦玉从刚才失控的情绪里脱离,察觉他的小动作反勾回去,微点了下头:“那个人似乎是皇后要追杀的,想着干脆鱼死网破,便把来龙去脉全部都告诉了我。”
他娘那日被皇帝召见,升为贵妃,下一刻便被传唤到皇后宫里遭受欺辱和毒害,被毫不留情地抛进湖中伪装成溺水,而这个被带回来的人,就是当年参与的宫人之一。
蛊虫闻血肉而生,一旦发动便会让人痛不欲生,而从外向看却看不出任何纰漏,自然也会被御医认定为失足落水,含冤而死。
“ 据他所说,我娘亲落水那日皇后似乎还召见了其他妃嫔,但据我之前调查的,后宫从未有这些人。”蔺琦玉眉间皱出一道折痕。
幼时的记忆对于现在的他来讲太过模糊,导致他也有些摸不清楚。
时夏伸出手指抹平他眉间的褶皱,修长的手指反映在光下仿佛会发光一般:“既然没有,那就是被除名了。”
世间情为何物,怕是甘愿让一个女子疯癫成魔,也只有世间所谓一字“情”。
情一字,便是世间对人最好的毒药,如同罂粟一般令人上瘾着迷,最终漫进满是骷髅花海的地狱。
胜,则百世安好,败,则不死方休。
“除名吗?”蔺琦玉喃喃自语道,一旁的碎发若有若无的遮住他半边眉眼,想到之前在东宫看到的那只虫子,他就忍不住浑身恶寒:“真是个疯子!”
时夏赞同的点头,不过倒是有些意外皇后这几日的安静,结果是换了个目标。
零七卧在凉亭的围杆上舔了舔爪,一双竖瞳的猫眼令人不敢深看,在脑中和时夏对话:【不用担心,皇后,几日抽不出多余的时间,毕竟精心培养的蛊虫死了这么多,现在恐怕都要被气疯了。】
他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有些骄傲,自己可是把她最宝贝的那些给弄死了!不愁气不死那疯女人。
时夏把猫从木雕的围杆上抱下来放在腿上,奖励性的挠了挠他的下巴:“终于靠谱了一回。”
零七本来被挠的挺舒服的,听闻顿时炸毛,嘴里喵喵个不停:【我什么时候不靠谱了!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他抬头看着时夏那双清冷不在意一切的眸子最终还是有点怂,悄咪咪的又把自己缩了回去:【咳,是出了点状况。】
“说。”时夏漫不经心地在脑海里回应,眼睛盯着蔺琦玉头上那只被保护的很好的玉簪。
【一般消灭蛊虫的方法就是找个更强的吞噬掉,或者是用很强劲的内力趁其不备将其捏死,如果被那些虫子发现你的动机,有可能会顺着你的内力爬入你的经脉,在你的心脏处安家。】
零七说一句,就用猫眼瞄一眼上方的人,尾巴轻轻的耷拉着,乖乖巧巧看起来却是非常的心虚。
“所以呢?”时夏就知道他不靠谱,也不算多意外,手指事事如意的揪下了一揪暖和的绒毛。
【所以就是,我从空间放出的那个虫子吃了太多同类,我弄不死他。】
零七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欲哭无泪,他也没想到这些虫子只能用内力碾灭,他一个可怜系统上哪儿去弄内力!
“知道了,先放着,我一会解决。”时夏倒也没觉得有多为难,随意应了一声,接着盯着蔺琦玉的侧颜看,留下怀里黑色的猫看着落在地上一小撮绒毛独自伤神。
棱角分明的侧脸为蔺琦玉增加了几分凌厉,线条优美,紧拉的修长的颈脖隐藏在有些过高的衣领之下,裸露的部分有种让人想一口咬上去的欲望。
时夏咳了一声润润干涩的嗓子,试图甩开越发歪题的念头,下一秒就被一只冰凉的手猝不及防的摸了额头。
手指微动,最终悄然落下。
蔺琦玉听到他的咳嗽声,有些担忧的摸上他的额头:“着凉了吗?”
这几日时夏表现的和正常人一样,他忘了这人本就体弱多病,一个着凉就能让他丢了半条命,拧眉派人去拿上次皇帝送来的药材。
时夏刮了下鼻尖倒也没阻止,零七虽然给了他加强身体的东西,但这个世界原主的身体本就这样虚弱,如果擅自强行改变原主的身体,必定会被天道发现。
“既然知道背后之人,那后面的事情就方便多了。”时夏移开话题。
他不反对媳妇关心他不假,但也不代表他真的想喝苦的简直要人命的东西,真的会死人的!
蔺琦玉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顺着他的话题接了下去:“这几日皇后怕是会再动作,我们在明,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