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阅负笙率郑还墙跷ǹ痔煜虏宦遥芟氤隼吹姆绮ā8富剩家椋徊榻蹙有呢喜猓鞘裁瓷比诵资帧!�
皇帝淡淡一笑,眼中意味深深:“那这件事就交付于你,不过,千万别学云七姜,什么证据都没有,凭几句话就断案。但是她又很聪明,不上公堂不报官,家务事又何须证据,她只是不愿家族再被上官氏拖累,不愿展敬忠和展怀迁被‘孝’字压垮。这孩子很清醒很聪明,但冲动了些,凡事做比想要先,眼下运气好,将来可就难说了。”
太子笑道:“这小云氏果然了不得,竟然能得到父皇的夸奖。”
皇帝说:“你不去祥英殿看看,这一顿廷杖下来,展怀迁会不会翻脸?”
项景渊立刻站了起来,一改方才的严肃,着急地说:“怀迁不会翻脸,茵儿该翻脸了,父皇,儿臣好不容易才哄她高兴。”
皇帝冷不丁地问:“既然如此,那些年,你又为何冷落她?”
太子心头一紧,但没露在脸上,玩笑道:“窦良娣的事,让儿子很没面子,总想着如何才能挽回颜面,结果越走越偏,实在委屈了陈茵。”
此时,又有内侍进门来,躬身禀告道:“皇上,祥英殿的廷杖已经收了,娘娘似乎只是想吓唬一番展少夫人,没打几下。”
项景渊松了口气:“那小身板,十杖就能要了她的命。”
此刻祥英殿内,七姜跪在贵妃面前,虽然只挨了三下,可也疼得她要死,没法儿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而这么直挺挺地跪着,膝盖又疼得让人直哆嗦。
“起来吧,少在我面前装可怜,你可是名动京城最霸道暴躁的小娘子。”贵妃嫌弃地说道,“在我这儿装可怜虫,又要招惹你婆婆怨恨我?”
七姜眼里含着泪,是疼哭了的,挨了三下板子的她明白,若非贵妃手下留情,二十杖后,她必定就死在这皇宫里了。
“起来!”
“是……”
七姜摇摇晃晃地站稳,眼泪也跟着滚落,赶紧抬手揉了眼睛,她并不想哭,也不能哭。
“你拿什么来和我谈条件,是你婆婆教的?”
“回娘娘的话,临时决定进宫求您,还没向父亲母亲禀告过。”
“你好大的胆子。”
“就在妾身进宫前,上官氏又发疯,拿茶壶砸展怀迁的脑袋,没想却砸伤了我家二姑娘。娘娘,您知道吗,我们太师府统共那么几个人,却一天天的都不得太平,全因为上官氏。”
贵妃不耐烦:“你们家的事,我不感兴趣,是问你,拿什么来和我谈条件?”
七姜定了定心,说道:“娘娘,我会成为太子妃娘娘的臂膀,和展怀迁一起扶持太子殿下,从今往后,我的性命就属于太子妃娘娘,今生今世绝不背叛她。”
贵妃失笑:“怎么,我们太子妃离了你还不成了,云七姜,你是不是太狂妄了?”
七姜继续说道:“还有晋王说皇后娘娘被害,谣传是您下手的事,娘娘,我若替您摆平了,能不能算作条件?”
“你去摆平,凭什么?”
“凭娘娘绝不是那样的人。”
贵妃眉心紧蹙,盯着云七姜看了半天,想起方才一家三口用饭时说说笑笑的天伦之乐,这些日子她患得患失、心神不定,儿子那晚一番衷肠,更叫她陷入了迷茫。
这一生,为了皇帝、为了儿子、为了家族,乃至为了朝廷国家,她可曾为过自己。
贵妃回过神,说道:“不用你费心做这些事,只会越帮越忙,至于太子妃,你就当个玩伴陪着她,让她能有说心里话的人便好,少给她出馊主意,别教坏了了她,不然下次板子上身,就不是几下了。”
七姜的屁股还疼得很,颤颤地点了点头,而眼眸轻轻一转,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问:“娘娘,您、您愿意出面处置我们家的事?”
贵妃颔首:“上官氏虐杀侍妾,违背朝廷禁止活人殉葬的律法,本该收押监禁,念在她为国抚育展敬忠、展怀迁这些栋梁之才,我会向皇上求情,免去牢狱之灾,由你们将她终身软禁,不得再踏入京城。”
终于达到了目的,七姜却怔住了,半晌才说:“这些话真听您说出来,又觉得好生残忍,娘娘,我是不是太心软了?”
贵妃道:“你骨子里还是个心善的孩子,但心善过了头,便是对恶的纵容,往后即便克制不住这样的念头,也只能藏在心里,不许再说出口,记住了吗?”
七姜忙跪下,周正地磕头行礼:“娘娘,多谢您。”
贵妃道:“口说无凭,你且等一等,带个宣旨的太监回去吧。”
七姜却谨慎地问:“娘娘,您可以颁旨吗?”
贵妃直摇头:“什么规矩都不懂,就闯进宫来求我帮你,好好回去跟你婆婆学规矩,再这般无知,岂容你在太子妃身边?”
然而七姜不耻下问,她真的很想知道:“娘娘,您可以颁旨吗,不是说后宫不得干政?”
贵妃瞪着这丫头,真真又气又好笑,无奈地说:“除了后宫归我管,外命妇也归我管,明白了吗?”
第332章 不是我的,又何必强求
七姜离宫时,见到许许多多大臣从另一道门匆匆而入,她多看了一眼,就招来苏尚宫的提醒,带着她迅速离开了。
至宫门外,苏尚宫递给她一瓶膏药,说道:“活血化瘀,可用于少夫人身上的棒伤。”
七姜有些难为情,但还是收下了,又听苏尚宫问她:“奴婢多嘴一句,在门外听得,您要为贵妃娘娘摆平晋王构陷一事,您不会只是说说吧。”
七姜说:“必然尽我所能,但若做不到,苏尚宫也不能误会我只是说说。”
苏尚宫笑了,欠身道:“愿少夫人马到功成。”
那之后,一路往家去,才发现京城里很不太平,仿佛朝廷在抓人,闹得人心惶惶。
纷纷扰扰下,太师府门前却格外平静,展怀迁早早就等在门前,以他的消息灵通,自己挨板子的事,必定已经传回来了。
果然,人家二话不说就上手,抱起七姜往门里去,七姜着急地说:“后车还有跟来宣旨的公公呢。”
展怀迁回眸看了眼,吩咐大管事:“你接待吧,大老爷已经在沁和堂,我和少夫人就不过去了。”
“我还想去看看。”
“有什么可看的,无非是要死要活地闹,父亲已经答应我,不论如何都不会心软,刚好,娘娘还给你带了旨意回来,由不得她闹了。”
七姜真诚地问:“怀迁,你会难受吗,她毕竟是你的祖母。”
展怀迁淡漠地说:“不过是一个称呼,我敬她是人伦,撇开这一层枷锁,巴不得一辈子不曾遇见她,也少些仇恨怨怼的业障。”
七姜心里不好受,展怀迁很少说这样严重的话,她何苦多问。
“姜儿,我说错话了,怎么不高兴了?”
“是我说错话,事情都这样了,还问你做什么呢,贵妃娘娘说,心善过了头就是对恶的纵容,单是老太太逼姨娘陪葬的事,就没得原谅。”
展怀迁抱着她稳稳地往观澜阁去,路上问道:“娘娘怎么会教导你这些,她不是不喜欢你?”
七姜也不明白:“娘娘这个人吧,真是捉摸不透,还有,我听她的口气,像是很在乎母亲的,总说我又要招惹母亲记恨她,她难道有什么把柄落在娘的手里?”
展怀迁摇头:“也许不是把柄,是在贵妃心里,也有重要的人,她们是一起长大的名门贵女,总有些被她们珍惜的感情在。”
七姜笑道:“就像我和茵姐姐吗,不过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
“对了,你拿什么和娘娘交换来旨意,难道是一顿板子?”
“我说我会一辈子陪在太子妃身边,永远都不背叛她。”
展怀迁微微蹙眉,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姜儿,这意味着什么你可知道?”
七姜很是淡定:“知道,这辈子算是过不了清静太平的日子,没了晋王还会有张王李王,有人的地方就有贪念,皇权那么大的诱惑,谁不想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前路坎坷着呢,我要陪在娘娘身边,不就是一起坎坷了吗?”
展怀迁说:“那我将来不想干了,却不得不陪着你留在京城,留在争权夺利的世界里?”
七姜笑眯眯望着他:“不行吗,跟着你家娘子委屈你了吗?”
展怀迁故意颠了一下,七姜的屁股果然还疼得厉害,涨红了脸窝在他胸前打了两下,弱声骂道:“你浑蛋,我可疼可疼,你去挨两下试试……”
展怀迁却道:“巴不得替你挨打,在家就隐约觉着不妙,很后悔放你一个人去。”
七姜软乎乎地笑着:“那也好过两个人挨打,我没事,小时候被我娘揍得才狠呢。”
展怀迁嗔道:“你不是说爹娘最疼你,怎么又总挨打。”
七姜说:“一两回也够我记一辈子了,反正将来我一定不打我的娃娃。”
说着话,抬眸见展怀迁目色带了几分暧昧,七姜面上一红,踏踏实实地窝在他怀里,被抱着一路往观澜阁去。
这一头,瑜初带着老嬷嬷过来,老远就望见两口子,她本是担心七姜想要来看看,但见展怀迁抱着她,便知道七姜在宫里吃了亏,本该上前问候,可他们越走近,她反而往后躲了起来。
“郡主,咱们回吧,花丛里蚊虫多。”此刻,老嬷嬷轻声劝道,“看样子少夫人没事,还能说说笑笑呢,求贵妃娘娘的事,必然也达到了。”
瑜初却问:“嬷嬷,展怀迁若与我成为夫妻,也会是这样体贴的丈夫的吗?”
老嬷嬷坦率地说:“奴婢不敢断言,但展副将军与少夫人恩爱和睦,这便是他们的福气更是缘分。”
瑜初苦涩地一笑,说道:“是啊,不是我的,又何必强求。”
老嬷嬷问:“郡主,既然和晋王割席撇清了关系,咱们不如回去吧,那么多皇亲国戚,少了您参加太子殿下的大婚,也没人会在意的。”
瑜初看向嬷嬷,坚定地说:“我不能走,这一走,父王但凡有什么事,宗室里那群豺狼必定瓜分了瑞郡王府,我要留在这里守住王府,不过……”
“您说。”
“是该换个地方住了,展怀迁在我心里,终究是个念想,我虽喜欢云七姜,可她到底抢走了我心里的人,该让我冷静冷静。”
老嬷嬷说:“王府在京城另有宅子,只是不如王府阔气体面,您若觉着合适,咱们回自己家去也好。”
瑜初点头道:“就这么办,先派人去打扫,我这儿和云七姜商量着,选个好日子回去吧。”
主仆俩离开时,见到了跟着大管事去往沁和堂的宫人,既然贵妃出面,瑜初就不必再多事,命老嬷嬷派人打听着,想知道事情的结果。
沁和堂里,展敬忠替母亲跪接了贵妃的旨意,宣旨的内侍办完差事就走,没有多半句话,展敬忠命大管事好生招待,便握着懿旨转入屏风内。
老太太倒在床上一言不发,上官清跪坐在脚踏上,手里捧着一块帕子正要往凉水里放,见大伯父进来,便僵住不动了。
四夫人远远地在边上,不帮忙也不靠近,见展敬忠进来,赶紧跟着站在他身后。
“您都听见了,姨娘的事既然被翻出来,是该给玉颂一个交代,也给敬义一个交代。”展敬忠冷静地说道,“过几日,儿子照旧将您送回别庄,请您在那里颐养天年,也许此生再不相见,但儿子会惦记着您。”
第333章 上两代的恩怨翻篇了
“大伯父,我呢?”上官清丢下帕子,跌跌撞撞地跑来展敬忠面前,哭着说,“我没做过坏事,大伯父,我只是尽心尽力伺候姑祖母,我是无辜的……”
“往后你嫁人,大伯父会为你准备嫁妆,但婚姻大事,理当由你爹娘做主,你若愿意随老太太回别庄,便跟着去,若想回家,就另派马车送你。”
“我想留在太师府。”上官清跪下哀求道,“大伯父,让我留下好不好?”
四夫人还记着这丫头说要当司空府少夫人,立时大声道:“你又不是展家的人,你见我们王家有谁赖在这里吗,回你自己家去吧。”
上官清膝行至展敬忠脚下,抓着他的衣摆,哭得浑身哆嗦:“大伯父,让我留下,求求您,求求您……我这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忍心吗,大伯父,求您了。”
四夫人小声嘀咕着:“大哥,留下她,指不定哪天爬上怀迁的床,您不会想家里再来一位萧姨娘吧。”
展敬忠瞪向弟妹,四夫人立时闭了嘴,尴尬地避开他的目光。
“展敬忠……”床上的老太太忽然开口,“就当是为娘求你最后一件事,把这孩子留下吧,太师府缺这一口米养活她吗?”
展敬忠冷声道:“母亲可以命令儿子做无数件事,但这一件事,即便您求我,儿子也不能答应。”
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