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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行参已经等了许多年,加之前些日子屡屡在萧其琛手下受辱,他早已忍不住了。
在他的外公,也就是当朝镇北元帅的支持下,很快,一拨根骨优异,吃下左丘国秘药后,能力起码能再翻一倍的死士们就被送到了皇宫之中。
第二日的晚上,这队死士便趁夜摸黑的轻松潜入了东宫之中。
往日难以突破的东宫守卫,在今天这些死士们的眼前,就好似跨过一个门槛一般简单,甚至于,他们根本就没有惊动起看守与巡逻的侍卫。
因为秘药的作用,而增强并且在经脉内翻滚的灵力让这些死士们一个个都充满了自信,并且在突破东宫最难突破的大门之后,这些死士的心中还隐隐生出一股兴奋。
或许就是因为太过于相信自己体内暴增的灵力了,他们甚至都没有发现,在他们离去之后,立刻就有一队重兵,悄悄将整个东宫从外围封锁了起来
手中有着东宫的地形图,被拓跋行参派来的死士们都很清楚,萧其琛的寝宫在哪儿。
没有浪费时间的,所有死士都朝着那一个宫殿而去,虽然说兴奋,但是这些死士们却都还没有忘记自己今日的任务杀死这个国家的皇储
再一次轻易击倒东宫门口的守卫,死士们一个个的毫无声息的潜入了萧其琛的寝宫,寝宫之内并没有点灯烛,只有一道平缓的呼吸声从那寝殿最深处的龙床之中传来。
死士们对视了一个兴奋又得意的眼神,为了他们即将到来的胜利,随即,十多个死士围成了一个半圆的弧度,朝着那龙床而去,同时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刀。
在凑近龙床的下一秒,死士们同时亮起手中的刀,随即用力朝着床上那微微鼓起的弧度一砍
“嘭”的一声,东宫的大门应声在死士们背后合上,引得所有死士同时一惊。
而等这些死士们再转头朝床上定睛看去时,却发现,龙床上哪儿有什么萧其琛那分明就是一团棉花与假发造出来的假人
这些死士们立刻就清楚自己的行踪是暴露了,不过仗着自己暴涨的能力,他们并不十分惧怕,反而对视了一眼之后,所有人立刻默契十足的分开,似乎是想分散暗处躲藏之人的注意力,同时也是想要趁机反杀其人
一个轻盈的笑声却在此时想起:“呵呵。”
所有死士同时一顿,之后手中长刀瞬间挥向了不同的方向。
也是这么一下,让所有死士的心中又是一阵大惊怎么会
这些仅仅露出一双眼睛的死士们,互相对视着,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恐惧,然而,这却只是刚刚开始。
“废物,永远都只是废物。”又是那个女声,同时在所有人耳边响起,语气中带着一种叫这些死士们听来非常恼怒的讥讽。
“什么人在此装神弄鬼有本事就出来与我兄弟正面相对”其中一个死士隔着面巾开始叫嚣,同时眼神不住朝着四周扫射。
其他死士们也各自选择了一个方向,誓要趁着那个声音的主人出现时,群起而攻之,将其拿下杀死
“哼,凭你也配”又是一声轻笑,之后,那名率先说话的死士猛然一震,连一声惊呼都再也未能说出,整个人就沉重的落在了地上,再无呼吸。
这一下,寝宫内的死士们终于明白,自己是闯入虎穴了
然而,这些人也都是经过许多训练的,再次相互对视一眼后,所有人就开始按照自己目光所及之处,距离最近的脱身之位猛然发力而去。
虽然有可能会有人被活捉,但是这样一分散,相信还是有更多的人能够逃出去
可惜的是,当他们真正碰上他们所以为的逃生的门窗之时,他们才发现,那门窗竟然坚硬的宛若岩石钢铁凭他们求生的一击,竟然丝毫不能将其大开
这
一直坐在寝宫的桌子边的秦婉莎,这时候也看够了这些死士们的热闹了。
伸手抚弄了一下自己落在耳边的头发,秦婉莎缓缓站起身,轻松的推开自己身后的一扇窗户,任由月光照进来,同时也照亮了她的身影。
“嗨,现在唯一能从这间寝宫出去的通道就在我身后,你们谁准备先来”月光下,背着光的秦婉莎冲着所有人露出微微一笑,这一个笑容非常美艳,可惜的是,死士们现在心中无人敢于欣赏。:
第993章 逆袭王妃
“是你”其中一个死士似乎是认出了秦婉莎的脸,立刻惊讶的惊叫出声:“你不是已经被废了吗”
秦婉莎微微转过脸,看向那个出声的死士的方向:“哎呀哎呀,被认出来了呢,看来,你今天是不能活着离开了。
趁着这个时机,一个距离秦婉莎最近的死士立刻朝着秦婉莎发难袭来。
其他的死士们也都做好了准备,打算趁着那名死士击伤、或者击退秦婉莎的时候,就立刻奔出去,如若出不去,能群起而攻之将这个女人杀死也好
可惜的是,这些死士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
那个最先攻到秦婉莎近前的死士,脸上因为靠近秦婉莎而展露出的疯狂笑容还未退去呢,秦婉莎就轻而易举的伸出一根手指,拦住了他。
这之后,秦婉莎忽而扭脸对他一笑:“你知道,天才和废物真正的区别在哪儿吗”
这是那名死士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下一秒,他整个人就爆开成了无数碎肉与血液,喷洒在了秦婉莎面前大约一人远的距离处。
秦婉莎的眸光冷冽的扫了一眼整个寝宫的死士们,之后微笑着把话说完:“区别就在于,你们费尽心思,也永远敌不过我一根手指。”
秦婉莎背后的窗户瞬间又猛地合上,在漆黑的寝宫内,传出了一阵阵男人凄厉的惨叫。
不过,这阵惨叫声维持了还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就结束了。
萧其琛站在寝宫外,和自己的侍卫长站在一处。
侍卫长颇有些担心的看了眼萧其琛,之后小心翼翼问道:“太子殿下,里面”
萧其琛却一脸淡定的背手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想要进去帮秦婉莎一把的意思:“让她玩,沉寂了这么久,也该适当活动活动筋骨了。”
侍卫长:正常的活动筋骨是里面那种情况吗
下一秒,寝宫的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一身白衣干净的一尘不染的秦婉莎,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解决了。”秦婉莎笑眯眯的对着萧其琛说着。
萧其琛再自然不过的伸手揽着秦婉莎入怀:“高兴吗”
“弄死几个想弄死我们的人,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这些不过都是狗腿子罢了。”秦婉莎的唇角一挑,状似非常不屑。
但只有抱着她的萧其琛心里清楚,秦婉莎其实是非常雀跃的。
他的弯弯从来也不是那种心性温婉的女孩子,因为莫名的失忆,失去了往日手掌乾坤的那一面,但却绝对不耽误他的宝贝儿在适当的条件下重新恢复本我心性。
伸手在秦婉莎后背轻轻拍抚着,萧其琛的脸上也露出了满足又宠溺的笑容。
“接下来的交给我,你好好休息,之后还有一幕大戏需要你呢。”萧其琛说着,干脆利落的把人抱起,转身朝着侧殿的寝宫走去。
至于那位吃够了狗粮的侍卫长,则真心实意的在心中挥着小手绢,送别了萧其琛与秦婉莎,自己则扛起了接下来收尾的事情。
相比起东宫这边或甜蜜或有条不紊的氛围,那边等了一夜的拓跋行参却是熬黑了眼眶本以为必成的事情,却再无了回音,不说那些死士了,就连后面拓跋行参不放心派去探听消息的人,都再也没有回来。
睁着眼睛硬生生熬到了天亮,拓跋行参心里也明白,恐怕是事情出了岔子了。
他此刻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他的外公商议一下此事,一但他派死士去杀萧其琛的事情暴露了,那他恐怕就再也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
然而,越是在人着急的时候,事情就越无法按照拓跋行参的想法进行。
所有官员们与成年皇子都需要去参加早朝,而在早朝之前,拓跋行参是绝对没有机会跟他外公独处说话的
没有办法,硬着头皮,拓跋行参穿上了自己的朝服,心怀忐忑的去上了早朝。
拓跋行参的外公其实也已经猜到了事情的不顺利,因为那些死士都是他的人,如果真的成了,昨夜宫里应该也会有人来回禀他
可事实上,那些死士再无消息不说,他留在宫中的人手,也再无踪影。
上朝之前,在各自位置上站好的祖孙二人面带忐忑不安的对视了一眼,还是拓跋行参的那位外公年老气沉,用眼神安抚住拓跋行参,并且给了其他几个朝中人马示意,一但出了什么问题,自然会有人主动出来,替他们担下罪名。
结果,另拓跋行参与他外公意外的是,这一日,皇太子与皇帝二人果然迟来了,但是他们一出现,就立刻给左丘国定了罪。
“昨夜,竟有一行腰挂左丘国命牌的死士闯入了我国太子寝宫欲意行次好在昨夜朕思忧国事,深夜命皇太子前去议事,否则今日只怕朝中便再无储君身影想那左丘国使臣来时朕与众卿家以礼相待,却不想他们竟留下这等祸事还报于朕众卿家所见应当如何”
皇帝震怒,自然有朝臣站出来说要灭掉左丘国,让左丘国以此谢罪。
拓跋行参与镇北元帅二人立刻白了一张脸,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同时低下头去。
昨天晚上到底是谁的人手,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现如今,如果能把罪名推出去那自然是最好的,可是为什么是左丘
拓跋行参死死的咬住牙根,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这就是他父皇给予他的警告。
可是转念一想,拓跋行参又觉得没有这个可能性,如若他父皇真知道了,按照他父皇对皇太子的看重,他即便能留一条性命,这皇子之位怕是也绝对留不住了的
但是若是如此,又为何会是左丘国那左丘国刚刚与他联手,左丘国的公主更是要成为他的正妃,现如今如若左丘被灭,那他
就在拓跋行参如此胡思乱想的时候,却没想到,被拓跋皇帝点名问了一句:“三皇子,出兵讨伐左丘国一事,你如何看”
拓跋行参没有想到皇帝会问他,面上立刻一愣,结果镇北元帅倒是替他做了决定:“皇上,三皇子虽与左丘国公主定亲,但此事事关我国皇储安危,三皇子定是舍小家保大家,不会叫皇上失望的”:
第994章 逆袭王妃
“哦是吗”
拓跋皇帝都这么问了,如果拓跋行参还不知道怎么说,那他就是傻子了
于是乎,拓跋行参强压心头不甘与冷意,俯首行礼说道:“儿臣请求父皇出兵,为我皇兄讨回公道”
“好”拓跋皇帝立刻拍案定夺:“此事因我国皇储而起,那么皇太子。
萧其琛适时出列:“儿臣在”
“朕派你率兵十万前去剿灭左丘国叛逆,你可愿意”
“儿臣愿往”萧其琛语气铿锵有力。
此事儿,也就这么下了定论。
拓跋行参勉强算是逃过一劫,却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的宫殿,不出一盏茶的功夫,门口就有人来报,说是镇北元帅求见。
拓跋行参一见外公来了,立刻压下几分心慌,等到与镇北元帅一同进了议事的屋子之后,才彻彻底底将自己的不安展露。
“外公此事您看会不会是皇太子故意设下的陷阱”拓跋行参忐忑极了,问出声的话都带着颤音。
镇北元帅狠瞪拓跋行参一眼:“多大点事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拓跋行参咬咬牙:“可是那左丘国是我好不容易招来的帮手,若是沁心那边我也不好交代呀”
镇北元帅心里不是不慌的,可是在孙子这里,他必须站得住脚。
“哼什么帮手,没了左丘国,还能有其他的右丘、上丘、下丘至于左丘国那个小公主,你愿意娶她我并未拦你,但是如若这么点事她都不能谅解你,我这个做外公的,可就要插手你们俩的事儿了”
拓跋行参被镇北元帅说的一下子就僵住了脸,而镇北元帅倒是找到了感觉,继续说道:“我瞧着这事儿,无论皇太子究竟是有意无意,对我们而言都是好事儿。”
拓跋行参不明白:“外公何意”
镇北元帅忽而冷笑了一声:“我们原本恼的就是这皇太子手伸的太深,无法叫我们接触到皇帝身侧,如今,他不是要外出打仗了吗任他再如何神速,行军不似郊游,来回最少半月,趁着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好好在老皇帝身上动动手脚,如若他乖乖就范还好,若是不然,你就等着直接越过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