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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镇北元帅的话,拓跋行参的眼神越发明亮起来:“这、着可行吗若是半途皇太子打回来”
镇北元帅最瞧不上自己孙子这副懦弱的模样,他嗤笑一声:“这不是还有一个阿布国公主留在东宫呢吗。”
这一下,拓跋行参总算是彻底明白镇北元帅的意思了,他一下子高兴的笑出了声:“高明还是外公高明啊”
镇北元帅被拓跋行参夸得舒服的摸了摸胡子,也正是这时,外面忽然又有人来传,说是左丘国公主求见。
左丘沁心是为何而来的,拓跋行参与镇北元帅不用问都心知肚明。
因为左丘国覆灭已成定局,镇北元帅对于这个未来的孙媳妇很是瞧不上,于是乎,只给了拓跋行参一句:“你看着把人安抚住了,其他的都不用管,那种秘药,叫她再多叫点出来。”
之后,镇北元帅就从后面离开了。
左丘沁心也很快就神色惊慌的跑了进来,与往日不同的,一见到拓跋行参,左丘沁心头一次展露出了自己的亲近之意,一下子就扑到了拓跋行参的怀里:“三皇子拓跋要出兵攻打我左丘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拓跋行参经过镇北元帅那一番话的安抚,现如今心情已经大定,此刻接收到左丘沁心的投怀送抱,立刻伸手迎上。
“你从何处听到的消息”拓跋行参的表情变成一派深沉,伸手也不停借着安抚的名义在左丘沁心背后吃着豆腐。
左丘沁心却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当她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和姑姑两人几乎都要当场厥过去,好在经过姑姑一番安抚与叮咛,她急忙过来寻求拓跋行参的帮助拓跋国的国力与左丘国相较,绝对是轻松碾压的份儿,更何况左丘国能用那秘药的战士已经所剩无几了啊
听着拓跋行参这一句话,虽说拓跋行参没有直接说明,但是左丘沁心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瞬间,左丘沁心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就要往后倒去:“竟然是真的”
“沁心”拓跋行参立时将人稳稳抱住怀中:“你不要担心,此事儿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婚事,我保证。”
你保证你能保证个屁左丘沁心在心中怒骂,面上却一片柔弱,死死抓住拓跋性的是领口哭求道:“三皇子我父皇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等刺杀之事儿的,求您去求求皇帝,我左丘一心依仗拓跋,怎会干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呢”
因为被左丘沁心侧面骂了一句,拓跋行参的表情一阵扭曲,之后却又开始好一番安抚:“你别哭了,你知道的,我只不过是一个三皇子,与皇太子在父皇心中位置不同,现如今父皇是绝对不会听信我的话的。”
左丘沁心已经听不到其他的了,她只听到了皇太子三个字。
这一下,左丘沁心好似又找到了主心骨:“对对对对,皇太子,我去求求他”
说着,左丘沁心就要往外跑,却被脸色一沉的拓跋行参又拉了回来。
重新把佳人拉入怀中,拓跋行参低头说道:“不要胡思乱想了,此事儿就是因皇太子而起,更是皇太子提出要去剿灭左丘,你现在去求他,不过是擎等着受辱罢了”
左丘沁心的心里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些受辱的情况,她微微咬了咬牙,觉得若是能就此在萧其琛身边谋得一个小地方或许也是不错。
可正当她怀抱这种小心思的时候,拓跋行参却又狠狠戳破:“他现在整颗心都在那个阿布公主与皇位之上,你过去求他他也是断然不会理你的。”
一听到阿布丽昆的名字,左丘沁心又瞬间冷静了下来,她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拓跋行参,说道:“那该如何啊三皇子,求你救救我的父皇母后与我左丘的子民吧”:
第995章 逆袭王妃
拓跋行参想着镇北元帅走前说的话,一脸疼惜的看着左丘沁心,目光挣扎,似乎在做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片刻后,拓跋行参猛地把左丘沁心抱入怀中,之后在左丘沁心耳边说道:“现下,唯一能救左丘国的办法,只有一个了但是这样一来,我就有可能成为拓跋国的罪人,我”
左丘沁心没听出来拓跋行参要做什么,但她却听懂了拓跋行参有办法能救左丘国,立时的,左丘沁心就求道:“三皇子求求你救救我左丘国的子民们吧我是你未来的正妃,如若我的国家失势,于您也并无好处啊”
拓跋行参使劲儿的咬了咬牙,之后一叹气:“罢了,你说得对,如今分明是我皇兄见不得我分去他的羹,若是我再容着他,只怕日后更无出头之日,既然如此,那我便取他而代之好了”
这么说着,拓跋行参又死死握住左丘沁心的手,问道:“你那些秘药可还有留存了如今这等紧要关头,只有我登上了那至高之位,才能阻止这次针对左丘的出兵,我们的动作必须要快”
左丘沁心听着拓跋行参的话,心脏也跳的异常快速,她手上的确还有许多秘药,是本来准备用来跟拓跋皇帝做交换的,现在
“有我马上就去给你送来”左丘沁心一咬牙,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左丘国一但覆灭,那么她就什么都不是了比起什么皇太子,果然还是她自己更重要一些
拓跋行参听着左丘沁心的话,立刻高兴的双眼一亮,可却还是强子按耐住,安抚了左丘沁心许久,直到等左丘沁心回去取秘药,他才畅快的在自己的屋内放出笑声。
“来人,去告诉我外公,就说左丘秘药已经到手了”
拓跋皇帝宣布了出兵,那么下面自然就要立刻开始动作起来,作为主帅,萧其琛这回也开始忙碌起来,从点兵到粮草以及路线,都需要过问。
拓跋行参那边的事情,萧其琛就全权交给了秦婉莎。
三日之后,拓跋大军开拔,拓跋皇帝亲自站在城墙上送别萧其琛与十万大军。
这一下,整个皇城看似就从牢不可破的铁桶变成了有心之人都可以捅一下的蜂窝煤,当然,这是拓跋行参与镇北元帅心中所想的。
拓跋皇帝身边也还是有些能人的,拓跋行参与镇北元帅也没有傻到在萧其琛走后立刻动手,而是慢慢的以自己的人手渗透入皇宫之中。
等到萧其琛大约离京十日之后,拓跋行参这边总算觉得布置妥当了,于是乎,在某个夜里,镇北元帅食用了左丘国秘药的大军以及三皇子拓跋行参,便来到了拓跋皇帝的寝宫,请拓跋皇帝下旨贬斥皇太子为平民,同时封拓跋行参为皇太子。
秦婉莎藏匿了身形,看着下方对峙中的拓跋行参一行与护着拓跋皇帝的寥寥数名侍卫。
事实上,从拓跋行参与镇北元帅议事逼宫那日起,她就一直放着自己的神识监视着这两人。
虽说萧其琛离京了,不过他给秦婉莎配的药浴,秦婉莎还是天天都有在泡,经过这么些日子的恢复,秦婉莎的身体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全盛时期。
这一下,就更好玩了。
“你就这么确定,朕会任由你们摆布”拓跋皇帝的语气依旧非常冷静。
拓跋行参只当拓跋皇帝这是最后的不甘,他狂笑了一声后说道:“父皇,儿子劝您还是老实的配合一些,您年纪也大了,根骨又不好,若是儿子这边的人不小心出手伤到了您,那做儿子的可真是不孝了呢。”
拓跋皇帝的表情依旧沉着,看着拓跋行参的目光却带着深深的失望:“行参,朕看在你亦是被歹人误导的份上,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离去,朕既往不咎。”
拓跋行参对于皇帝的话,只是露出了一抹冷嘲的笑容:“现在离去既往不咎就凭你现在身前挡着的几个小喽啰”
拓跋行参说着,伸手一挥,轻易的就将那几人远远击飞了出去。
同样吃了秘药的拓跋行参对于自己现如今的实力非常的信任:“其实这件事原本就是父皇不查,儿子本就是所有皇子之中根骨最佳之人,您却自小就瞧不见我,连那拜入仙门的机会都非要给那个废物太子,您说您这是何必呢如若拓跋国由我来引导,定是能比在您与那个废物太子手中更加强盛的,我这也是为了拓跋国好,您就乖乖的写了退位诏书,我也不愿做那弑父之人,两相皆宜,多好呢”
高处的秦婉莎看见,拓跋皇帝眼中写着的深深地疲惫与冷绝,很显然,他已经有了主意了。
“你就不好奇吗。”拓跋皇帝忽然平静的说道:“为何皇太子明知你们野心,却依旧敢带兵离去”
拓跋行参脸上一怔,镇北元帅却冷笑道:“陛下还是莫要再说这些胡言乱语了,拖延时间亦是无用,还是乖乖交出皇位退位让贤吧”
拓跋皇帝唇角勾出一抹冷笑,与此同时,外面忽然有人来报:“报皇太子协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已破城门,就朝着皇宫而来了”
“什么”拓跋行参与镇北元帅同样都非常的震惊。
震惊过后,两人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狠意。
“来人你们随我去东宫捉人剩下的,给我看好这里”镇北元帅说着,带着一部分人手就朝着东宫而去,至于他要抓的人是谁,在场所有人都心里有数。
而拓跋行参则焦急的扭头,面带凶狠的对着拓跋皇帝说道:“父皇还是别指望我皇兄能赶来救驾了,他再厉害,也快不过我经脉之中的灵力您若是再不乖乖就范,休怪我”
“拿下他。”拓跋皇帝语气轻描淡写。
秦婉莎瞬间得令,从房梁之处倒立着挂了下来:“是,陛下。”
拓跋行参等人立刻抬头几乎是惊恐的看向秦婉莎,而此时的秦婉莎蒙着面孔,身影如电,丝毫没有给这些人看清她的机会。
“垃圾,永远都只能做垃圾。”收拾完一殿的人之后,秦婉莎毫无顾忌的踩在拓跋行参的头上,语气嘲讽的说道。:
第996章 逆袭王妃
“不可能,这不可能”丝毫没有想过这个结果,被秦婉莎一只脚轻松踩在脚底的拓跋行参不服输的嘶吼着,同时四肢也疯狂的挣扎着。
然而,无论他再如何尝试用自己的灵力将秦婉莎震开,他体内的灵力却好似统统砸在了棉花上一般,一去再无归来之日。
拓跋行参在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他整个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心里却并没有勇气承担失败之后的后果,转而挣扎的更加厉害。
可惜的是,拓跋行参如今的挣扎,在秦婉莎眼中,不过就如同被踩了壳儿的乌龟,全是白用功罢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秦婉莎勾起一边唇角,玩味似的说了一句,之后转向拓跋皇帝:“拓跋陛下”
顺着秦婉莎的话,拓跋行参的身体猛然的一僵,他并不能想象自己在做下篡位的事情之后,他的父皇会如何的处置他,甚至于,这一时间,拓跋行参连抬起头看一眼拓跋皇帝的勇气都没有。
龙座上,拓跋皇帝却也只是如往日那般正襟危坐着,目光深沉,背光下竟是无法叫人看清他眼中深意。
而越是这种沉默,有时候也越是对人心的一种鞭挞,无法感知自己的结局,拓跋行参的心脏狂跳着,撑在地上的手上都布满了青筋。
然而,说句实话,拓跋行参的心里此时还是有着一丝希望的。
那就是刚刚离去的镇北元帅,拓跋行参很清楚,一但他外公发现不对,肯定会赶回来救他,到时候
想到这里,拓跋行参猛然就抬起了头,目光赤红的看向拓跋皇帝,惨声大叫一句:“父皇”
然而,拓跋皇帝却并没有给予拓跋行参任何的回应,无论是斥责或者是惩治。
拓跋行参强压心头不安,开始奋力怒吼:“您觉得儿子错了吗儿子只是想得到儿子应得的东西,儿子错了吗儿子没有啊错的是您把拓跋国交给皇太子那样根骨普通的废物,才是您最大的错误儿子没错”
随着拓跋行参的话,拓跋皇帝也终于抬起了些头,能让人看清他的目光了,然而在看到拓跋皇帝如芬话愕捻邮保匕闲胁蔚谋澈笕疵腿簧鹆艘还煞⒙榈暮狻�
秦婉莎将这两父子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中却是已经明白了拓跋皇帝的决定。
拓跋行参此刻的作为不过是想唤起一些拓跋皇帝对他的愧疚或是其他,只要能替他拖延一下时间就可以,然而,拓跋行参却忘了,他的父亲,却更是一位皇帝。
没有任何皇帝会高兴自己在位时,儿子的叛逆,特别是还要杀父上位这种事情,当断不断的道理,皇帝比任何人都清楚,更何况他还有一个真正优秀的儿子。
没忍住,秦婉莎忽然就在这个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