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药的奴才听到这话,心头一跳,低着头将药送到了萧邺手边。
原本他将药递给宋嘉茵的时候,也是十分小心,不知为何药会突然洒出来还烫到宋嘉茵,连他自己手上也洒了几滴,不过他是不敢出声的。
将药送给萧邺的时候,生怕萧邺会呵斥他,但还好,萧邺接过了药,往床边去了。
见萧邺在床边坐下,宋嘉茵一脸惊讶:“皇上,这怎么行,怎么能让您亲自喂药给我?”
宋嘉茵说着便要去接萧邺手里那碗药,但萧邺却坚持:“行了,让朕来,你躺着就行。”
宋嘉茵还想推辞:“皇上这于理不合,您怎么能亲自做这些事呢?”
“没什么不可以的,朕愿意就行,来吧。”
萧邺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有些生疏,但宋嘉茵十分体贴,自己更是主动,即便被磕到烫到,也默不作声,一并忍下。
一碗药就被这么喝完了。
常进保立刻来接萧邺手中的空药碗,接着又拿出帕子给萧邺擦手。
宋嘉茵则是含情脉脉地望着萧邺。
“好了,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朕去忙了。”
都这样了,宋嘉茵也不好再说让萧邺留下来陪她的话,点了点头,十分乖巧:“知道了。”
萧邺走后,莺儿拿出手帕帮宋嘉茵擦了擦嘴边还残留药渍:“小姐,你没事吧?”
因为还是在萧邺的宫中,她自然不敢把话说得太过明白。
只是方才宋嘉茵突然就昏倒,没给她一点准备,她差点就露出马脚。
她此番问宋嘉茵这句话也是意有所指。
“没什么事,不用太担心。”
莺儿听到这话这才安心。
想必小姐又是装的。
“小姐,咱们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宋嘉茵斜了莺儿一眼。
平日夸她聪明,这时候又这么蠢笨了。
这么好的机会,她为何要离开?
留在此处过夜不是更好。
如今她在病中,萧邺也没有理由让她离开,这简直是绝好的机会,能让她与萧邺独处,与萧邺增进感情。
莺儿没想到这一层,有些无辜:“奴婢说错了吗?”
有些话是不方便在这里说的,宋嘉茵也就没再说什么,拉起被子又重新躺了回去。
郑容汐昨夜回到宫中后不久,小芸前后脚地出现在宫中,郑容汐觉得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你一人回来了呢?”
小芸有些慌张,但当时郑容汐心里也想着别的事,也未曾注意到。
“她在后面的,奴婢急着小解,所以先回来了。”
郑容汐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小芸便匆匆地离开了。
过了不久,兰心回来了,见到郑容汐在,松了一口气:“娘娘,奴婢可找着您了,不是说好在那等着,奴婢过去找您的时候您不在,奴婢可急坏了,还以为您又去哪里了。”
郑容汐笑了笑:“怕什么,怕我又不小心掉进河里了。”
“放心吧,我这么大的人了,不会那么粗心的。”
说到落水的事,兰心突然走到郑容汐跟前,压低了声音:“娘娘是,说起来,您昨夜落水的时候,奴婢,好像看到了……”
兰心的话没说完,看上去吞吞吐吐,似乎是难以开口。
郑容汐问道:“看到什么了?”
“奴婢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按理来说,她根本没必要这样做,奴婢也不懂。”
郑容汐听着她像打哑谜一般地自说自话,忍不住打断了她:“停一下,你说什么呢,好好说。”
兰心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就是那晚,奴婢不是跟在您后面吗,过桥的时候您都走到桥中间了,奴婢还在下面呢,您落水的那一刻,奴婢好像看到那个宋小姐似乎是动了一下,然后您就落水了,奴婢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了,总觉得当时她的那个动作有点问题。”
这倒是跟郑容汐之前的猜测对上了,她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说详细一点。”
兰心回忆起了昨晚的事。
“当时奴婢不是在桥下吗?您从桥上过的时候,经过皇上和她身边,您是靠着桥边走的,本来那桥上应该不会有什么珠子之类的东西,但是当时您经过她身边的那一瞬,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掉下来,然后然后您应该是踩到了那个东西,脚下一滑,就掉到湖里了。”
“你看清楚了吗?是从她身上掉出来的?”
说到这个兰心又有些不确定:“当时没什么光,四周都很暗,奴婢也不太确定。”
“但是您无缘无故地滑倒跌到湖里,奴婢总觉得这件事十分可疑。”
“奴婢当时确实看得不太真切,只是觉得好像是颗什么珠子,当时四周不是很昏暗吗,那好像是个能反光的东西,有很弱的光反射出来,晃了奴婢一下,就一闪而过,所以奴婢才有所发觉,但是后来您落水了,当时场面十分混乱,奴婢也就没往这方面想。”
听兰心这么说,坐实了郑容汐心中的猜测。
她就觉得自己不可能无缘无故滑倒跌到湖里。
可是她不懂,她与宋嘉茵无冤无仇,即便宋嘉茵要跟萧邺在一起,她也从来不是他们之间的障碍,她又为何要害她?
她不会水,还好昨夜周围有人,能及时将她救上来,可万一当时没人发现她落水,那她就要溺毙在湖中了。
这种心思真的不可谓不歹毒。
她一向秉承着不主动惹事也不会有害人之心这样的想法在宫中生活,但是没想到宋嘉茵一进宫就对她使这样的手段。
如今看来那个梦更是一种预兆,宋嘉茵才进宫就能做这样的事,那以后真的被册封之后,又受萧邺宠爱,在后宫中,恐怕是为所欲为,无人敢挡。
萧邺眼睁睁看着她赐她毒酒白绫让她自戕的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会发生的。
想到这里,她有些担忧。
原本有些好转的被噩梦所困的现象,自宋嘉茵进宫来,又开始加重了。
她几乎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直到白天听着外边的人声,她才能入睡。
第二天,郑容汐又是被噩梦折磨,直到清晨才勉强入睡了。
起来后,整个人浑浑噩噩,头昏脑胀,特别难受。
不过兰心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娘娘,公子来了,就在外边等着呢。”
“什么?哥哥来了?”
“是啊,在外边等了好一会了。”
“立刻带我去。”
听到郑韫来了,郑容汐的脚步都要轻快不少。
远远地看到郑韫站在那的背影,她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两人坐下后,郑容汐有些奇怪:“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许久未见你,想来看看你了。”
“皇上同意你进宫来看我?”
说到这里,郑韫想起了前些日子被萧邺召进宫的事情。
他以为萧邺是有急事要与他商议,没想到进宫后,萧邺问了他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最后嘱咐他,让他就有空进宫来看看郑容汐。
他也觉得奇怪,不过也是许久未见郑容汐,便点头应下了。
不过这些事情郑韫没有给郑容汐讲:“你我是兄妹,进宫来看看你也没什么不可的,皇上怎么会不同意呢?”
说的是这个理,但以郑容汐对萧邺的了解,他哪里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以他对她的讨厌。怕是越顺她心意的事情,他越是不会做。
这么容易就同意哥哥进宫来看她,真是奇怪。
郑韫看着郑容汐的脸色,有些担忧:“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精神不好,是不是没睡好?”
“还瘦了这么多?”
“是没睡好,也没什么胃口,吃的有些少了。”
“为什么没睡好?”
“一直做噩梦,也不知道为什么。”
“总是被噩梦惊醒,醒来后就睡不着了,一直要到早上才能睡过去。”
“什么噩梦?”
具体是什么噩梦,郑容汐没跟着郑韫讲,只是说是鬼怪之类的幻象。
郑韫却不觉得,郑容汐所说的这种现象,他总觉得似曾相识,绝对不是偶然。
“太医来看过了吗?”
“看过了,也说不出原因,只是开了些安神养气的方子,我喝了许多,也不见什么用处。”
郑韫又嘱咐了几句,无非是让郑容汐注意休息好好吃饭这样的话,但是他心中却有疑虑。
郑容汐被噩梦所困吃不好睡不好,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我还是第一次来你这里,带我在你宫中看看吧。”
郑容汐觉得奇怪,哥哥从来都不是会对这些感兴趣的人,更不像是对后妃寝宫好奇的人,但是郑韫都这么说了,她也没拒绝。
“好啊。”
郑韫跟在郑容汐在她寝宫中四处走着,郑容汐很有精力地跟他一一介绍,郑韫看着听得认真,心里却是在想着别的事。
第四十二章
郑韫跟着郑容汐在她房内转了一圈; 走着走着,他忽然在一处盆景面前停下。
郑韫看着那盆小小的花,枝叶很小; 花朵更是小; 颜色是暗红色,跟凝固后的血迹颜色差不多,这么小的花朵; 味道却格外浓郁; 香气甚至有些熏人。
并且这盆花的四周并未出现一点虫蚁; 这实在不正常。
郑韫伸出手碰了一下花瓣,又抬起头往四周看了看。
在郑容汐的卧房内,居然有好几盆这种花。
他都知道,寝房内不能放这么多的植物,有些植物香气熏人; 更是让人难以入睡,为何郑容汐的卧房内会放这么多呢?
而且还是香气这么浓郁的品类; 不对劲。
见郑韫盯着那盆花出神,郑容汐问:“怎么了; 这盆花有什么不对吗?”
郑韫没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只是侧面问道:“这盆花是谁放进来的?为什么屋里放这么多花?”
“是我宫里的一个宫女放的,说是有安神助眠的效果; 我想着反正也没什么妨害,就让她放进来了。”
“是有什么问题吗?”
郑韫摇头:“我随便问问。”
“不过,你这屋子里不要放这么多花草。”
“那我让人撤下去。”
郑容汐十分信任郑韫; 郑韫说不好; 她也没多加怀疑立刻就要照着郑韫说的去做; 郑韫制止了她。
若他猜的没错; 这花绝对是有心之人放进来的,她这般让人撤下去万肯定会让那个人察觉到她已经有所怀疑了,那日后行动便会更加谨慎,想要抓出这个人,或许就更难了,那就真的是打草惊蛇了。
“我走的时候带走就行了。”
郑容汐想了想:“你喜欢的话,就都带走吧。”
“对了,你说你睡不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是一个月之前了。”
“这么久都一直睡不好,做噩梦吗?”
“是,也不知怎么回事就突然开始了。”
“这期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发生吗?”
“好像没有,我平日也不怎么出去,也没见到什么特别恐怖血腥的事物,应该不会做这样的噩梦才对。”
郑容汐想说的其实是她在这之前从未见过宋嘉茵,为什么梦中会出现宋嘉茵,甚至还是那样的结局。
但是这些事说给哥哥,怕也是徒增他的烦恼,郑容汐还是没有说出来。
“好了,我先走了。”
“怎么才呆这么一会儿,我还想留你在这吃完饭再走呢。”
“还有别的事,以后有空再来看你。”
郑容汐有些遗憾:“那好吧,你慢些。”
临走的时候,郑韫带走了放在郑容汐卧房的一盆花,想了想,还是对郑容汐嘱咐了一句:“晚上睡觉的时候让人把花拿出去,不要让别人来,让兰心去做,就晚上拿出去就行了。”
虽然郑韫是想尽量不让郑容汐害怕,所以没有明说,但他这番话一说,郑容汐肯定会察觉到的。
果然,郑容汐问道:“为什么?是这些花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我宫里……”
这一切还只是猜测,郑韫也不好跟郑容汐说的太过清楚,但见她怀疑又这么问了,还是跟她解释了一句:“我是有这个怀疑,反正你记得不要太过信赖旁人,身边的人也不要完全相信,如果有什么事要办都交给兰心去,她从小跟你一起长大,在你身边伺候,要可靠些。”
听郑韫这么说,郑容汐也不再追问:“嗯,知道了。”
郑韫走后,郑容汐看着摆在卧房里的两盆花,突然回回忆起了当时将这两盆花放到她卧房来的经过。
是小芸放进来的。
她当时没有过多怀疑,并且小芸给出的理由这花是安神助眠的功效,花看着也没什么异样,香味也是正常的花香,她就没有过多怀疑,让她放着了。
但是今日听哥哥这么说,这花看起来好像是有些问题的。
郑容汐唤来兰心。
“娘娘什么事?”
“小芸呢?在做什么?”
“不知道,奴婢也没看到她,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