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侍女神情有点古怪,道:“姑娘莫不是还真想嫁给敬王吧?”
陆杳挑了挑眉,道:“你莫不是暗恋敬王,所以吃味了?”
侍女哼哼了一声,拿着包袱就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阵,她已经收好包袱又回来了,进屋子与陆杳道:“敬王这两日都不得空,许是明个成婚他也忙得没法现身。”
陆杳道:“应该是前方战事吃紧吧。”
侍女道:“姑娘怎么知道?”顿了顿又道,“前线又失守了,今天才传回来的消息,城破了,现在三军正在撤回来的路途中。”
她瞅了瞅这满院满屋的红绸,道:“也不知道咱们还要不要继续往后退,要是退了,这几天不就白筹备了。”
陆杳道:“敬王岂会白忙活一场。”
到晚上的时候,大军进城,陆杳听见号角声,雄浑又豪壮。
翌日早上,陆杳将将起身,被指派来的婆子在院子里候着都还没来得及进房门,外头就忽然传来声声紧急的号角。
陆杳听着号角长短以及总共响了几声,就知传达的消息是敌军来犯。
云金大军连夜撤了回来,想必煟苍诹菇ⅲ乓辉缇透系搅恕�
婆子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其中一人连忙跑出去问问情况,随即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与其他婆子道:“出事了出事了!煟即虻匠墙畔铝耍 �
其他婆子也都有些慌色,道:“那这婚还成不成?可去请示王爷了?”
那婆子道:“王爷匆忙出去了,想必是去那城门口了!不过王爷留了话,让咱们照常伺候陆姑娘洗漱梳妆,等他回来再行成婚!”
婆子便上前去敲门。
侍女开门,她们便捧着嫁衣首饰依次入内。
大约是敬王吩咐过,婆子们不敢造次,见了陆杳也是恭恭敬敬的。
婆子道:“还请姑娘及早更衣梳妆,等王爷忙完回来,便可拜堂成亲了。”
陆杳看了一眼托盘里的那叠嫁衣,道:“今日这身颜色倒也好。”
婆子道:“可不正是,大喜之日,自然要红红火火才应景儿!”
第943章 到阵前
陆杳穿了那嫁衣,然后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婆子给她梳头挽发。
婆子们多少都知道一些,这位姑娘是从敌军那里俘虏来的,原以为她会不情不愿的,没想到竟如此配合。
配合倒也好,大家都省心。
嫁衣妆面都是临时准备的,算不上多华贵精致。
但也是凤冠霞帔,该有的都有。
婆子道:“敬王爷对姑娘算是非常用心的了,咱们云金的姑娘谁不想嫁给敬王爷。姑娘是很有福气的。”
陆杳道:“既然是我的福气,那我就好生受着。同样的,他要娶我,他也免不了要好生受着。”
婆子们手脚麻利,很快给她梳好了头,上好了妆容。
她头戴凤冠,冠上点着珠翠,鬓边步摇晃着一抹流光,衬得镜中人明眸红唇,美艳而不媚妖。
就是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心态更是稳如老狗。
女子这样装束,绝大多数人一生只有一次。
而她这是第几次了?
还次次都跟玩似的。
婆子不吝赞道:“姑娘这模样福相极好,一看便是个福泽深厚的。等王爷回来,见着姑娘这般美丽,定是高兴。”
陆杳道:“他一时半会应该是回不来,只不过我可以过去。”
这时,外头已经开始鸣鼓备战了。
院子外又响起一阵兵甲之声。
房门开着,婆子们就探头往外瞅去。
就见一位将军带着一队士兵过来了,但却被把守院子的高手护卫给拦下了。
护卫道:“没有王爷之令,谁都不得擅闯此地!”
那将军怒发冲冠,道:“滚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敌军都兵临城下了!
“我告诉你,要是再不把这女人押到阵前去,王爷在前线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担不担待得起!”
护卫闻言迟疑了。
那将军立马就抬起佩剑,一把挥开护卫的阻拦,带兵大步涌进了院子里。
婆子们都怕得瑟缩在角落里。
陆杳一身红衣踏出房门时,那将军连带着精兵队伍的眼神都直了一下。
随之将军回过神来,打量着陆杳道:“难怪招贼人苏槐惦记,敬王力排众议也非得要娶!果真是红颜祸水!来人,押走!”
立刻就有士兵涌上前,不由分说就左右押住陆杳。
陆杳道:“其实不用押,我也随你们去。”
将军道:“把她带走!”
士兵挟着陆杳从将军身边走过,将军眼神不由又上下打量她两眼,抬脚走在她身后,啐骂道:“敌军的人质俘虏,还他妈是苏槐的女人,也就只有敬王会怜香惜玉,若是落到我营中,人人都得分杯羹,尝尝他苏槐的女人是个什么味儿!”
要不是眼下军情紧急,分毫耽搁不得,他有这机会还真想过过瘾。
出了宅子上了街,街上一派风声鹤唳,随处可见集结奔走的士兵。
陆杳被押去了城墙那边,远远可见军队齐立,黑压压一片。
她一身红衣出现在这肃杀的光景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显眼极了。
寒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凤冠步摇在她的步子里轻轻晃漾,将无数双眼睛都若有若无地吸引到她身上。
陆杳径直被那将军亲自押着登上城楼。
彼时,有敬王的亲卫兵见状,先一步登楼到敬王身边禀报了。
敬王身形震了一震,听见盔甲摩擦的声音,他回头朝城梯处看去,片刻,就见得将军把人带上来了。
她着嫁衣,像素冬寒雪里灼灼绽开的梅,清冽明艳而又不可方物。
敬王移目看向她旁边那将军,眼神难得地阴沉了下来。
那将军心头不由一凛,就听他声色不明地询问道:“谁让你带她来的?”
将军抱拳道:“王爷想要娶她而诱苏贼,此计已然失败,现敌军已在城下,若再不将她拿来,恐难击退敌军!此事已经请示过军师,诸将也都赞成,请王爷恕末将先斩后奏之罪!”
敬王道:“尔等以为,仅靠一女子,就能击退敌军?”
第944章 你说够不够味?
陆杳登上城楼以后,浑然不管他们争什么,只是举目远眺,看见城下大军如潮水一般,蔓延一片,整齐划一。
在苍青天色映衬下,远处山林原野尚有积雪未化,灰茫茫的,与大军融为一体,呈现出一幅极具壮阔的景观来。
陆杳看见三军之首,零零散散诸将陈列,虽然距离隔得远,可她依然一眼就把苏槐从众将中挑了出来。
彼时苏槐骑马于阵前,何尝不是一眼就看见了出现在城墙之上的那抹红影。
敬王万分不愿让陆杳现身于阵前,可眼下他与部将产生分歧,大敌当前,若是再一意孤行,只怕要寒了将士们的心。
双方号角战鼓声响彻天地间,这场大战一触即发。
倏尔一把长刀横于陆杳脖前,将她挟持着走到城墙边。
城墙上弓箭手皆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敬王脸色难看,但终究是没有阻止,只对那将军道:“切勿伤她性命,否则我云金靠一女子退敌,只怕叫天下人耻笑。”
那将军便扯着脖子朝对面喊道:“这娘儿们在我们手上!苏贼,你要不想她有事,就给老子退!
“否则,今儿个,信不信在两军阵前,当着你苏贼的面,她这身细皮嫩肉先让兄弟们爽个够,再还你具尸首!”
陆杳听着,仿若与她无关似的,道了一句:“你是懂怎么叫阵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拈住了架在脖子上的刀刃。
那将军恶声道:“少废话!你给我老实点!”
他见陆杳竟然伸手拿他刀刃,顿时火上心头,把刀又往她脖子贴两分。
这娘儿们不知天高地厚,是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然而,他使全了手劲儿,却发现自己的刀压根不受控制一般,被她两指拈着岿然不动。
将军瞪了瞪眼,又使出全力。
旁边的敬王乃至其他将士都没察觉到这一异常。
紧接着,听见砰地一声响,那长刀脆生生一断,断掉的刀刃仍旧拈在陆杳手中。
将军丝毫没反应得过来,她动作快极,反手就已将断刀插进了将军的身体里。
将军只觉被刺入的地方猛地一凉。
整个过程,也就眨眼一瞬的工夫。
那刀锋利逼人,夹杂内力,刺破将军盔甲就如同切豆腐一般不在话下。
她这一送,势不可挡,整个断刀全没入了进去。
将军甚至有些抵不住那股子惯力,往后踉跄了两小步。
陆杳顺手就擒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提到面前来,看着他瞪大的双眼,不紧不慢道:“不是想尝尝苏槐的女人,你说够不够味?”
他张了张口还没说出话来,紧接着她手上传来捏碎脖子的声音。
她随手往城墙外一扬,那将军就直直摔落下去,发出哐的一声响,惊起地上一袭薄冷的尘埃。
这一幕,苏槐和他身边众将看得是清楚分明。
将领们无不震撼。
有将领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叹:“我勒个老天爷,那就是相爷的未婚妻吗?”
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竟然如此彪悍!
一出手就轻易折了云金的一员大将!
那将军自身尚且反应不及,更别说城楼上的云金众人了。
敬王就站在几步开外,还有众多将士,均是丝毫没有料到会有此等变故。
等众人回过神来之际,那将军已然摔在城墙下死得个透透的。
顿时城楼上的云金将士无不勃然大怒,纷纷拔刀而出,将陆杳团团围住,那一把把雪刃直指她,喝道:“大胆贼女!”
陆杳面色如常,对那些雪亮的刀剑视若无睹,只抬手不紧不慢地摘掉了头上的凤冠。
顿时脑后挽着的半髻青丝一泻而下,分外柔美。
那凤冠在她手上熠熠生辉,她却并不多顾两眼,只随手往外一抛。
金色凤冠坠落在地,摔得个颤颤巍巍。
冠上珠玉散开,零零碎碎。
而就在它落地那一瞬,陆杳倏地转身,也不知她是如何夺过士兵的一把刀的,手法快到极致,士兵只觉眼前一花,她那刀锋便一划而过。
原本围着她的士兵血雾喷溅开来,立时倒了一片。
第945章 我从没视你为敌
“保护王爷!擒住她!”
军师大喝一声,可随着他话音儿一落,陆杳已然闪身至敬王跟前。
敬王一时竟有些失了神。
他忘了闪躲,也自知根本躲不掉,那一刻他想的却是,原来之前江湖上传言血洗各大门派的妖女果真是她。
她骗了自己,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她一直隐藏着实力。
也不知是她太过会骗人,还是他打内心里愿意相信她,她是真的把他骗到了。
敬王身后的高手使出浑身解数阻挡在前,陆杳利刃横扫,扫开一道空隙,身影如云烟一般一掠而过,敬王脖子先是一紧,紧接着才看清她已在自己面前。
陆杳毫不耽搁,擒了敬王就翻身往城楼外跃去。
那寒风猎猎,衣角飘飘,零落而又艳烈。
云金高手亦是紧追着从城楼跃下。
军师在上头喝道:“开城门!诛此妖女,救下王爷!”
同时对面煟笥刈⒆判问票浠蔚陡呔伲簧蠛鸬溃骸吧薄�
顿时雄军往城下进发。
陆杳挟着敬王甫一落地,那些高手立马迎上来,但因着敬王在她之手,他们又不敢轻举妄动。
城门一开,云金将士们一涌而出。
里层被云金高手围住,外层被重重士兵围住,那兵马迅速穿梭,围拢成一个圆圈,阻绝了后路。
敬王面不改色,对众将士道:“三军将士听令,无需顾我,必……”
话没说完,陆杳手上猛然收力,将他脸色憋得通红,额上青筋直跳,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云金战将见状惊慌吼道:“大胆妖女,放了王爷,可饶你不死!”
陆杳本想生擒了敬王,可眼下这局势,她挟着人质不好突围,便与敬王道:“到了战场上,生死成败乃是寻常,敬王应该比我懂;兵不厌诈,敬王玩得也比我顺。落入敌手什么下场,你也比我明白。”
敬王极艰难地从扼住的咽喉里吐出一句话:“可,我从没,视你为敌。”
煟⒌揭欢ň嗬耄锹ド系墓制肓ⅲ腥烁呱溃骸胺偶 �
顿时万箭齐发,纷纷朝大军飞去。
同时,煟笥吆簦骸傲卸埽 �
一张张黑色盾牌上下排列开来,十分熟稔而又迅速,顷刻形成一张张的黑墙,阻绝了无数飞矢流箭。
煟绯彼话悖坏愕阌拷�
陆杳听了敬王那句话,本要下死手的动作又收敛了。
也就在这一空当,突然一支长箭,从排列开的云金将士们的后方城门里猛地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