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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进年代文里成了祖国栋梁-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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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个性,她怎么还会再信我。我的心硬了?你的心被狗吃了么?我对穆然是个什么心思,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穆然嫁人那天,我就把自己结扎了,你要是个男人,你就……”
  扑通。大个子在老槐树下跪下了。
  大庆抱着谢然的腿低下了头,“谢哥,你别说了。我知道。我错了。我都听你的。这次是我傻了,我瞎特么做主了。可是,林宽他就算赶过去,恐怕也来不及了。”
  “什么叫来不及,你说清楚。”谢然伸手去扶起大庆,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大庆没敢抬头,低声说:“那个高胜林,他爹是个赌徒,凭着儿子好学历,借了一屁股的债。他是为了还钱才进了姓金的外包队。只要能勾上钱的,那个小白脸人魔鬼样其实什么都敢干。”
  谢然不再沉稳了,他又急又燥连声追问,“大庆,说重点。你干什么了?”
  大庆这才缓缓抬起头,跟谢然实话实说:“我给了他五千块,给了他一包药,告诉他今晚不把那个娘们儿操了,就把他剁了。告诉他若是成了,回来再给他五千。”
  谢然没喘气地追问:“高胜林答应了?”
  大庆人高马大,声音却蔫了:“他把药扔了,狂笑着说,一个小丫头小菜一碟,他高胜林睡不上的女人还没生出来。”
  #
  没有路灯,没有路标,还没建成高速的一千公里黄泥路上,林宽把摩托的转速拉到了极限。


第74章 血迹
  凌晨三点。
  延山油田招待所楼下。
  摩托的引擎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摩托是撞着树; 刮着墙皮停下来的。
  林宽摘了头盔,好像他是个石雕的冷血,浑然不觉胳膊上已经被蹭掉了皮。
  渗出来的血被他跟汗水一起随便一擦; 便从摩托上飞跨了下来。
  林宽把手心的汗水在裤子上随便蹭了蹭; 刚刚握成的拳; 被他强行伸开了五指。
  仿佛听见了随军时的立正哨声; 他把两只手紧紧贴在裤线上,绷直了。
  不然,他握紧了拳头; 真像一把锤子; 能把人砸的脑浆迸裂。
  林宽一路上脑子里反复重复着小时候大哥一直叮嘱过他的话:如果眼睛被蒙了雾水,千万别握拳; 阿宽是个善良小勇士; 是英雄克赛,拳头不能对着比自己弱小的人。
  林家三个伪兄弟,年龄各差十岁。
  林宽上小学那会儿; 林立还在吃奶; 林枫已经工作。
  虽然是三个兄弟的家庭,可在学校,他一直是一个人。
  没有兄弟姐妹一起上学,却从来没受过屈的恐怕除了林宽; 再没第二个人了。
  他从小生的壮实; 人不但长得高也是肩宽体魄特对得起他这个名字。
  二年级的时候; 相处久了; 大家知道了他是个没妈的孩子。
  几个男生凑在一起; 鼓足了好大的劲儿,才齐声喊出来; “没妈的野娃子就是野蛮猿人。”
  后面的话没等说完,林宽第一次抡起了小拳头。
  就仅仅是砸在墙上的一拳,让刚刚还满脸嬉笑的几个男生吓尿了。
  大冬天,几个人就那么齐刷刷的尿了一地。
  从那以后,不用动手,只要往哪儿一站,林宽就令人望而生畏。
  这些年过去,明明一副硬朗帅气的脸,林宽却从不自知。他暗自以为自己的脸真就是能让人吓尿。
  想护着冷诺,又怕吓到冷诺。
  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真怕会在冷诺面前把那个傻逼男人锤成肉饼。
  林宽深吸了口气,在招待所门前轻轻敲了敲,没人。
  又加了些力度敲了敲,依旧没人。
  他问过谢然给的名单上所有的人,就在绝望的时候,最后这个油田的赵总清楚的告诉了林宽冷诺的住处。
  他住过国营企业的招待所,知道晚上没有人会突然入住,所以一楼这个时间是没人坐岗的。
  既然人在这里,林宽一分钟都不想再等了。
  他后退几步,看了眼三层楼,十二扇窗户。有两扇窗透着幽暗的灯光。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夜,林宽又退了几步,猛然一个助跑,踩着墙壁就敏捷地爬了上去。
  不是脱逃的爬墙虎。
  林宽像攀岩的猎豹,浑身每一块肌肉都跌宕起伏,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抓住了二楼的栏杆,林宽脚底,也仿佛有猫科动物的肉垫,轻巧敏捷却没有杂音。
  他一扇扇窗户查过,在栏杆之间徒手跳跃。
  寻他最爱的妻子,即便朗月时而被云遮,再微暗的光也足够了。
  找到了,三楼第二间。屋子里的台灯亮着。
  已经适应了黑暗,猎豹的眼睛此时敏锐可怖。
  他看得清楚。
  床上蒙着头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
  因为袅娜纤细的腰肢,因为白皙柔滑的脖颈,更因为在两着之间,是一件红色文胸。
  这是百货店里的限量款。他送给冷诺的。
  被子卷成一团,只盖在了冷诺的头上。
  冷诺换上的是浴袍,却是松开了唯一让衣衫合拢的带子。
  红色的胸衣,乳白色的底裤,都不足以让林宽驻目。
  因为底裤下面,映着一抹清晰的绯红。
  ——是血迹。
  这方血迹,连着冷诺的底裤,染红了白色的浴袍,渗到了旁边浅蓝色的床单上。
  林宽的双眸此时已寒光渗人,他抬手狠狠的抹了把脸。
  双脚勾住栏杆,两只手用力一拉,铁栏杆弯了。
  林宽五指伸开,单手贴在玻璃上,没有任何声音。
  一掌按下去之后,整个玻璃粉碎了。
  他把胳膊伸进去,打开了窗户的插销,纵身一跃,已经落在了冷诺的枕边。
  他忍了那么久,跨下火烧火燎的滋味儿他从来都只是一个人咬牙扛着。
  可他未曾真正碰过的妻子,如今已经染上了血。
  她痛吗,看着好痛的血;
  她脏了,看着好脏的血;
  ……
  林宽不敢往下想了,他一秒钟都不敢想,不敢耽误。
  他怕自己不清醒了,刚刚被玻璃划破了的手心,已经刺不痛他了。
  他握上了拳,狠狠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腹部。
  呜——一声闷响。
  林宽轻轻掀开了盖在冷诺头顶的被子。
  一张娇媚如妖的脸此时红的发紫,果然是冷诺。
  林宽在掀开被子的一瞬间希望他认错了人,可是他没有。
  他把没有受伤的左手伸进自己腰间暖了暖,才扶上了冷诺的脑门儿。
  滚热的烫手。她发烧了。
  林宽赶紧帮她合上了浴袍,又重新盖上了被子。
  林宽慌乱中,没忘左右看看,但并不见屋里有别人。
  “冷诺,冷诺,能听见吗?是我,林宽。”他心痛的无法呼吸,贴着冷诺的耳廓,一遍遍柔声呼唤。
  作为一个医生,他需要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忘记那一抹血迹。
  “冷诺,别怕,我先帮你降温。”林宽又一次俯下身,贴着冷诺的耳朵,一遍遍重复着。
  “林枫,”冷诺张嘴了。
  林宽心里一颤,没注意到冷诺下面的唇动。
  “我们成了。北港的钱,我凑到了。”冷诺这句无声的宣告,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她说完这句,嘴角竟是扬起的微笑,笑的灿烂,笑的纯粹。
  她,竟是念着大哥的名字笑了,林宽看得更清楚了。
  “冷诺别怕,我会把你安全带回去的。安安全全带到大哥身边。”林宽似乎懂了,冷诺依旧是怕她的。
  他取过来桌子上的玻璃杯,刚要给冷诺倒水,却闻到了熟悉的苦味儿——安眠药。
  尽管此时情绪起伏波澜,作为一个称职的医生,本能还在,他立刻把杯子放了回去。
  取过来另一个倒立的杯子,这一次他警惕的嗅了嗅,没有异味儿。
  他打开暖壶,暖壶里的水已经温了。
  倒满一杯水,林宽先自己尝了一口,这水没事儿。
  林宽这才扶起冷诺,又帮她重新裹好被子,低声说道:“冷诺,乖,把退烧药先吃了。”
  不等冷诺反应,林宽已经扒开了冷诺的嘴,把小药片送到了嘴里。
  这次连问都不问,林宽直接食指中指并拢,伸进了冷诺的嘴里,一直把小药片推到了冷诺的嗓子眼儿。
  “呃,呕”冷诺醒了,反胃的没等吐出来,林宽已经把玻璃杯霸道的堵在了冷诺的唇边。
  捏着她的脖颈,强迫她扬起了头。
  咕咚咕咚。药喂进去了,水也喝进去了。
  林宽趁着冷诺张嘴的功夫,伸出手,把鼻尖凑到了冷诺的唇边。
  好浓的酒味儿——不对,怎么只有酒味儿。没有安眠药的味道……
  还正琢么着,林宽鼻子一酸,瞬间物理性眼泪冒了出来。
  醒着的冷诺一口咬上了他的鼻子。
  “林宽,怎么是你?你在这儿干什么?”这一次,冷诺彻底醒了。


第75章 留门
  冷诺坐起身; 推了把林宽,没推出声。
  她又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挺疼的; 应该不是做梦。
  冷诺转过头看着眼角挂着泪珠的林宽诧异道:“林宽; 是你么?你怎么哭了?你是怎么……”
  怎么进来的不用问了。
  没了玻璃的窗户框子外面; 嗖嗖的刺骨春风刮了进了。
  阿嚏; 冷诺打了个喷嚏。
  林宽张了张嘴,“冷诺,你怎么、怎么、”下半句没了; 嘴又合上了。
  他在搜肠刮肚找个不伤冷诺的词儿来询问:你怎么被人欺负了还如此镇定!?
  可是; 没找见。
  冷诺用手指背搓了搓鼻子,双眉微蹙; 满是责怪的声音; “林宽,你没事儿吧。大半夜的突然跑过来,别吓我。有门不走; 干嘛破坏人家公物。好了好了; 我不说了,你别哭了。”
  林宽急了,擦了把眼角的泪花,倔强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什么时候哭过!这是刚刚在你嘴边; 被你咬的。”
  冷诺还真去凑上去认真看了眼林宽高挺的鼻梁; 鼻尖上的确有两个小牙印儿; 她都不记得是怎么回事儿; 娇嗔笑问道:“你不在家好好守孝; 大半夜跑来,把鼻子放我嘴边干嘛?”
  林宽看着冷诺这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脸上依然滚烫的粉樱,又痛又气没理她,把被冷诺一折腾滑下去了的被子又拽了上来。
  “哎呀。”冷诺一声怪叫。
  “又怎么了。”林宽扭过头,眉眼低垂。
  冷诺这才注意到床单上,被角上,低头一看,浴袍上的血。
  她咬着下唇,抬眼望着林宽,不动声色:“你先背过去一下呗。”
  “你刚刚被子都是蹬开的,我刚帮你盖上,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宽口气硬了。
  冷诺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血。”
  林宽抹了把脸,沉声道:“嗯,血迹,我一进来就看见了。”
  他看不懂了,心里在挣扎:冷诺,你这是在作妖吗?
  “姨妈来了。”冷诺摇了摇林宽的胳膊,更加羞涩的要求道,“都看见了。那你转过去一下呗。”
  “谁?”林宽眉眼鼻子恨不得连嘴角都串成串,五官拧在了一起。他诚恐。
  “林宽,你怎么好意思管自己叫医生。我来月经了。请你背过去!”冷诺闭上眼睛,捂上耳朵,冲着这个直男喊了起来。
  “什么?冷诺你说什么?你下面,这是经血?”林宽说完,也不顾他的妻子还在高烧了,猛一掀被子,连带着冷诺的浴袍都掀开了。
  林宽不但没背过去,他还弯下腰低下头又凑近看了眼。
  林宽不但看了,他还咧着嘴,竟然露出来了个茄子笑。
  砰。
  一个玻璃杯砸在了林宽胸膛上,却被林宽一个激灵妥妥接住了。
  冷诺抓起枕头又猛地瞥了过去,一把盖住了被子。
  她嗓子哑了,硬挤出来的声音:“林宽,你疯了吗?你变态吗?不介意告诉你,我今晚刚把一个变态送进局子里。”
  林宽这才回过神来:糟心。
  他赶紧蹲了下来,帮冷诺重新盖好了被子。
  却双手依然压着被子,明明是道歉的话,一向表情凝重的林宽却怎么也压不住眼角轻挑起来的笑意。
  他轻声道:“没事就好。太好了。冷诺,是我误会了。我竟然没有想到是经血,我这就帮你、帮你倒杯热水。”
  “现在你可以转过身去了么?”冷诺看着林宽变幻多姿的表情包,百般无奈的又问了一遍。
  “好,我转。现在就向后转。”林宽真转了过去。
  他听见冷诺边下床边抱怨,“简直疯子。疯子。”
  冷诺说的不错,他真是疯了。
  一晚上已经疯了几回了。
  开始是急疯了,后来是气疯了,现在是乐疯了。
  等冷诺再从洗手间回来,林宽已经把床单换了,重新从柜子里取了枚新床单,擅自扑好了。
  冷诺蹒跚着回到了床上。
  她刚刚洗了把脸回来,这次,酒也醒透了。
  “林宽,你刚刚说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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