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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进年代文里成了祖国栋梁-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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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冷诺再从洗手间回来,林宽已经把床单换了,重新从柜子里取了枚新床单,擅自扑好了。
  冷诺蹒跚着回到了床上。
  她刚刚洗了把脸回来,这次,酒也醒透了。
  “林宽,你刚刚说误会了。是误会什么了?”
  冷诺从来就不是个能藏着掖着睁眼闭眼绕圈跑的人。
  林宽帮她倒了杯水,“没事就好。是我想多了。多喝些水,先把病养好。”
  林宽从来就不是个能把来龙去脉担心关切说出口的人。
  就这么两句话,怎么可能在冷诺那儿搪塞过去。
  冷诺烧红了的脸上,眼睑微肿桃花眼里带着挑衅:“林宽,你刚刚以为这血是我被人强要了。是不是?”
  林宽没说话,却垂了眼睛,躲开了冷诺的眸子。
  冷诺没放弃,声音虚弱了许多,她继续追问:“你以为我被人强要了。你却装作没看见,还帮我盖上了被子。是吗?”
  这话,不能再沉默了。
  林宽心如刀绞,“冷诺,我是怕,怕你一个人在外面被人欺负。但更担心你,心痛你,生着病还跑到了这么冷的地方。”
  面对一个凌晨三点突然从渤广赶过来的人,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的都是她冷诺。冷诺自然读得懂这份担心。
  “算了。我没事儿了。在工地里混了几十年了,还是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冷诺没多想,直接出口。
  冷诺真就是男人堆里闯过来的,上辈子一个人,她早已学会了保护自己。
  “大后天你才十九,混了几天,就让你说成几十年,别逞能了,我真怕了你了。冷诺,跟你一起来的那个高胜林呢?”林宽摸着冷诺的头上开始散热冒汗了,取了条毛巾来帮她擦汗。
  冷诺又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昨晚酒桌上,看他一直灌酒的架势,就发现他不对劲儿了。酒后,这里的赵大爷跟你父亲是世交,他也留心跟着一起送到了招待所人没走。”
  “然后呢?”林宽湿了湿毛巾,又帮着冷诺擦了把脸。
  “他以为我醉了。把他自己先脱了个精光,往杯里倒了些白面一样的东西,趁他转身,我把水杯子换了。那个醉鬼毫无察觉的喝了个干净。后面理所当然,赵大爷喊了民警,估计这种作风问题,他得吃上一年牢饭。”冷诺说累了,后面淡淡的描述简单。
  林宽听着冷诺的轻描淡写,却没法像冷诺一样平静,他不可控的握上了拳。
  等再松开了手,他轻轻捋了捋冷诺的发丝,轻声问:“我进来时,就察觉到,你也喝了很多酒。出门在外你一个女同志,怎么做到的这么沉着冷静。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出门冒险。”
  冷诺乏了,摆了摆手,并不在意:“行了行了。林枫没告诉过你么,你老婆千杯不醉。”
  冷诺已经眼皮要合上了。
  “你睡会儿。天快亮了,我去给你买点儿红糖,再打份热豆浆回来。”林宽心痛的帮冷诺盖严实了被子。
  刚要起身被冷诺拽住了胳膊。
  “嗯?”林宽没听清。
  他把耳朵贴到了冷诺耳边,“别跳窗了。我给你留门。”冷诺如是道。
  林宽单手遮住了冷诺的眼睛,像是在哄一个娃娃,让她快快睡去。
  不意间却蜻蜓点水般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啄,他这才轻扬着嘴角,起身离去。


第76章 补窗
  门外的早市儿没因为林宽心急就提前给他开后门。
  等林宽再蹑手蹑脚推开门回到招待所时; 天已经大亮了。
  进门一看,好家伙,冷诺又是把被子踢成了刚滚过床单一般沸扬。
  林宽赶紧放下东西; 同手同脚跑过来给她盖被子。
  嚓呲; 玻璃划过金属的声音; 吵醒了冷诺。
  “玻璃板?”冷诺揉了揉眼睛; 跟枕头同样高度,映入眼帘的第一样东西就是一块大玻璃板。
  林宽刚放下铁皮暖瓶,手里的大包小卷还在一样样打开; 他只随口“嗯”了一声。
  “早市儿有卖玻璃的?”冷诺还想再往下问; 嗓子像塞了鱼骨,很难多说。
  林宽好像是从家里拿的一般; 坦然道:“不是; 附近工地里拿的。”
  冷诺看了看这众人眼里一表人才一向大义凛然的林医生,撇嘴问:“林医生不是一向坦荡正直么?也会拿人家东西?”
  “谁告诉你的?你这么看我?”林宽手上没停,已经冲好了一碗红糖水; 边拿个小勺子搅和着; 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冷诺:“我从小没妈,离开了大哥的眼皮子地沟里混大的。需要的东西就拿来了,不知道是哪家的。”
  冷诺被他吹胡子瞪眼的自捧自擂逗笑了,“你就吹吧。林立在外面跟个小女同学说句话; 你都能挥手打断他的腿……”
  刚说完冷诺后悔了; 立即改了嘴; “隔夜酒; 头痛。”她赶紧扶额。
  “林立跟哪个女同学说话了?”林宽的红糖水弄好了; 这会儿整个人全身心的跟上了冷诺的话。
  冷诺被林宽轻轻扶着坐了起来,她才不会继续背后八卦平日里帮着她的阳光少年林立。
  冷诺看了眼大块儿玻璃板; 又转头看了看没了玻璃的窗户框子。
  她难得腼腆地笑道:“那个,林医生,你知道这玻璃怎么才能镶到窗户上吧?”
  这是个问题。
  “在林达大家也叫我小林设计师,我好歹也是有证的。你看。”说着,林宽像个高冷的魔术师一般,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团腻子。
  冷诺伸出手在腻子团上一掐,还是软的,刚好。
  “这个时间工地上能拿到和好的玻璃腻子?”冷诺更好奇了。
  “不是,对面新盖的楼,我从玻璃窗上抠下来的。”林宽回答的淡然。
  冷诺也不顾嗓子冒烟了:“你,你这不是拿了,是偷呀。”
  林宽理直气壮:“嗯。所以,更怕我了,不是?”
  这都哪跟哪,冷诺刚想再躺下,却被林宽捏住了脖颈,动也不能。
  林宽捏着冷诺的后脖颈,好像提起了一只猫一样,不给她滑下去的机会,直接把红糖水怼在了冷诺嘴边。
  “烫!”
  “不烫。”
  “你都没尝,怎么知道不烫?”冷诺不服气。
  林宽喝了一大口,直接喉结一抖咽了下去。
  迎上了林宽瞪起的眼睛,冷诺没底气了,来不及再喵一声,已经被灌了大半碗。
  就算是不烫,这么热腾腾一碗红糖水下肚,任谁额头上都得冒汗。
  林宽看见汗珠滚落了下来,才松开了碗。
  “把汗出了,风寒的烧就退了。这个给你。”林宽一转身,又从身后递过来个大团子纸包。
  “你在床上换了吧。我去那边镶玻璃,背过去。不看你。”
  冷诺打开了纸包,里面是一条底裤,一套秋衣秋裤。
  再往下面看,还有一团脱脂棉,叠的整整齐齐的粉红色手纸。
  本来感慨早市儿竟能买到这些东西,刚想开口,这次冷诺忍住了。
  她突然愣在床边,还真怕了,怕这些东西也是林宽从人家家里“拿”的。
  “冷诺,你想什么呢?”林宽一咧嘴,“给你贴身用的,我是买的新的。我出去一趟。你换好了敲敲床头,我再进来。”
  换好衣裤,冷诺没敲床头。
  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铅笔,蹲在了地上,手比划着铅笔对着窗框子量了下比例。
  20乘以27的普通长方形。
  这种3厘玻璃,易碎,有毛边,并不好切。
  她刚刚看过了林宽的手法,软剃须刀片根本不可能利索的切开玻璃板。
  冷诺在玻璃板上用铅笔做了标记,只在玻璃板的一边轻轻豁出来了一颗沙粒大小的口子。
  随即她把玻璃板放平,伸手量过三捺,单手按住玻璃板,单膝顶在破口处。
  抬臂一掰。
  咔嚓。
  玻璃断面笔直,整齐。
  门被推开了。
  “你怎么这么糟蹋自己,你还在发烧。”林宽已经从身后架起了冷诺。
  他看了眼玻璃断面,补充道:“就这么不信我?剩下的我来。”
  “林宽,我没有不信你。术业有专攻。你让我把玻璃裁好了,镶玻璃你来。”冷诺不是商量的语气。
  决定了的事儿,冷诺会付上要挟,“不然,那桌上的东西,你自己吃。”她现在眼里只有玻璃。
  这一招果然好用,林宽站在身后默默看她两下裁断了玻璃板。
  林宽拾起来玻璃片往窗框子上比量了下,正正好好。
  以前都是听大哥夸冷诺是建筑奇才,林宽看不懂他们的图纸,听不懂他们的设计。
  但今天裁玻璃这件小事儿之后,他双眼四皮的大眼睛里也闪烁了对冷诺佩服的小眼神。
  等涂上腻子,镶好了玻璃,林宽洗了把手又过来帮冷诺喂了豆浆又喂粥。
  “一大早就这么多稀汤寡水的一肚子,你是西医么?今天得跑赵总介绍的几家,喝这么多,找厕所都来不及。”冷诺坚决拒绝了最后的热水。
  林宽放下了茶缸子,这次也学着冷诺,话语不容商量:“冷诺,今天你哪儿都不能去。我不但是个西医。还是个手段强硬的西医。你若是不遵医嘱,我就把你捆在这床上。”
  “你开什么玩笑,你敢!”冷诺就受不了林宽这套对付林立的凶神恶煞吓唬人作风。
  林宽没说话,拽过来昨晚帮冷诺擦汗的毛巾在手里一拧,还没等冷诺反应过来,她的两只猫前爪就被白毛巾捆在了一起。
  冷诺双臂举过头顶,挣脱不开紧箍的手腕:“你疯了么。林家,林达等着这笔钱。我今天必须出门。”
  林宽不动声色,把白毛巾的另一端系在了床头栏杆上。
  他轻声说:“冷诺。林家等着的是你健健康康回家。”
  收拾好了地上,桌子上,床上。
  林宽这才缓缓开口:“早上我跟赵总说了,他也让你休息一天。明天我们一起跑。晚上一起回家。”


第77章 窗外
  林宽算不上霸道西医; 也不是平庸中医,但真就在招待所里跟寸步不离照顾了冷诺一整天。
  强打着精神裁了玻璃,之后真就是灯尽油枯了; 之后一整天冷诺都是昏昏沉沉睡过来的。
  仗着身子年轻; 旁边有个黏人医生整夜坐在旁边陪着。
  第二天再一睁眼; 冷诺又恢复成了一只睡饱了觉; 活灵活现的妖猫了。
  这次,不用她自个儿往外面跑。
  打开窗户一看,招待所下面已经排上了十好几号人。
  果然好酒不怕巷子深; 赵总介绍的不过三五家; 如今是三五成群的人来求着林达做楼盘。
  毕竟,能把暖气设备一次性装进进七层楼; 低造价; 短工期,这在延山还是个不敢想的事儿。
  更甚,冷诺代表林达出的报价是普通五层楼的8成; 这都不动心; 不跟过来,那就是做地产商们的嗅觉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等傍晚收工时,起草的合约就是十几份,比冷诺预想的200万还多了个零。
  接下来; 冷诺需要根据实际楼盘出图; 做表; 分析造价; 概算工期。
  而且; 还得跟杨师傅商量下现场能调动的工人和具体外包工程。
  这些繁琐而庞大的建楼项目,不是冷诺一个人能全盘兜揽下来的; 现场需要林枫。
  所以,根本不用林宽催着,她也主动收拾好了行李。
  有些日子没搭上林宽的摩托了,看了眼这辆熟悉的大红摩托依着墙放在招待所楼下,让冷诺不禁想起了治牛栏时那条忠犬八公犬。
  冷诺这次竟是主动走了过去。
  她把背上的小包袱放了下来,问林宽:“你来的时候开了多久?”
  “你刚退烧,又是忙了一整天,现在春风正猛,我不会让你在摩托上吹风的。”林宽没回答她,只单手接过来了她的小包袱,帮冷诺戴上了头盔。
  “你不让我坐摩托,”冷诺缓缓重复着林宽的话,怕自己没听懂一般,两只凤眼纠结道:“那,你给我戴这个头盔,是想帮我防风御寒?”
  见林宽锁着眉头,又没回答她。
  冷诺抬头追问,“你们医生都这样?因为你以为我冷?你怎么不说话?”
  林宽中指肚搓了搓眉心,“我在想,你天天想法真多。这又是在说什么?先走吧。”
  摩托引擎响了,冷诺知道这会儿扯着嗓子喊,林宽也不见得能听见。
  没过十来分钟,冷诺不用问,到站了。
  摩托停在了延山火车站口。
  这次冷诺挺开心,坐绿皮火车回去,能看看沿途建筑,还能路过两架铁桥,一条隧道,一座跨江石桥。
  抱着热水杯,这次她什么也没问,老老实实坐在了长椅上,等林宽去买火车票了。
  等林宽再回来,就差左手鸭右手鸡了,拎着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远远一看没认出来,差点儿把他也当成急着赶火车南下的打工人了。
  “你买这么多?吃的?”冷诺双手依然抱着热水杯,没打算接。
  “只有硬座。我买了一跳毯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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