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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麒烁命令道。
麒烁似乎还未反应过来,扬起一张不可思议的脸。
“放手!”夜君离再强调了一遍!眼中慢慢露出了狠厉之色。
麒烁意会到他的意思,慢慢松开攀在夜君离手臂上的双手,对于他前后不一的态度甚是疑惑,瞬间溢出丝丝委屈的情绪来。
“君离哥哥…他…”麒烁还想道出自己的委屈,指责云浅的不是。
话还未开始说,夜君离便转头怒视了他一眼,警告道:“你再这样喊我一次,我便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麒烁不解,这不是方才难得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好转,怎么转头便又是这样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第六十二章 我就是想哭
“我看看。”染沉在夜君离他们离开后,急切地上前查看云浅的伤口,虽然只是轻微擦伤,但染沉流露出来的担忧,却似乎异常沉重。
岂料,他还未触碰到云浅,便见那人忽而趴在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哭了。
一向精于算计的染沉,总在面对云浅时,显得慌不择路……
因为他看得出,云浅不是因为疼痛而哭泣,而是无助和委屈。
他轻轻地拍了拍云浅的后背,优美的下颌和凉薄的唇,在此刻隐隐透出危险,麒烁,被他记下了。
过了许久,云浅的哭声仍未停止,染沉担心他哭坏了眼睛,征询道:“抬头让我看看伤口,好不好?”
他说这话时,收敛了杀气,长眉无奈一舒,柔和了神色看着云浅。
云浅却将脑袋越埋越深,挣扎着摇了摇头,哭声非但没有停止,还越来越大的节奏。
染沉这下更是束手无策了,其实他向来不太会安慰人,很久之前也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只是因为潜伏在戮神殿,必须伪造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以获人心,才不得不和善一些。
况且,他对其他人,也并无耐心。
但云浅终究是不一样的,这人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撩拨得心慌意乱,那颗尘封已久的心脏,在遇到他之后,才有了跳动与疼痛的功能…
慢慢地,哭着哭着,云浅吃芒果之后的过敏症状便浮现了。
由于吃得太多,身上奇痒无比,以至于他渐渐忘记了方才的委屈与难过,用力地抓了抓手背。
“怎么了?我看看!”染沉见有些不对劲,不顾云浅反抗,一把拉过他的手,“过敏了,你吃不得芒果!”
他知道云浅理应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还这般赌气地吃了那么多芒果,染沉有些生气。
云浅缩回手,哭得一哽一哽的,奶声奶气道:“喜,喜欢吃…”然后又继续放声大哭,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这样搞到染沉完全没了脾气,叹了口气,用商量的口吻问道:“那,别哭了,起来让我帮你搽搽药,好不好?”
“我…我就是…想哭…”云浅一想到方才夜君离与麒烁暧昧的模样,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
夜君离对自己下了多少次狠手,他都没有像这次那样觉得难受。
染沉没辙,只好起身倒了杯水,继续商量道:“那先喝口水,再,再继续哭…”
他对自己笨拙的行为也是有些意外了,但又还没学会如何哄一个人开心。
其实染沉错了,不是自己没有学会,而是云浅真正期待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罢了。
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云浅终究是哭累了,不知不觉就睡觉了。
染沉将他安顿好,帮他手上与脖颈上起红疹的地方,都细心上了药,随即见他睡得很沉的样子,便出去了。
他到了紫竹林,打了个响指,鬼魅便又出现了。
“魔神有何吩咐?”染沉只有紧急的事才会将鬼魅唤出,毕竟,次数太多的话,容易暴露身份。
“狼王,将他一只手给我断了!”他的深眸被隐在额前碎发铺下的阴影中,纵然如此,也能窥见深藏在那眼神后的凌然杀意。
因为需要重壮势力,水族向来不轻易得罪人,但涉及云浅,染沉不介意与之为敌!
他不会放过麒烁。。。
致小天使们
已经有很多小天使猜到了
是的,这本夜君离和云浅的故事今天要上架啦
感谢小天使们一直以来的支持,风雨无阻地投各种票票、打卡、评论吐槽……每次看到都觉得超级暖心!无论你们是打算陪伴作者继续走下去还是弃文,我都尊重你们的选择,但弃文的小天使拜托默默离开不要告诉我好么?我会很舍不得!也随时欢迎你们回来!
开坑以来,已经陆陆续续收到好些小天使的私信,问我何时写到【第二世】的故事,看来,大家对【第二世】的故事也是非常期待的,如果大家能继续陪我把夜君离和云浅的神仙爱情走完,我保证接下来的故事不会令大家失望!现阶段也即将进入【第一世】的高潮部分了,那些对魔君恨得咬牙切齿的小天使,可以坐等魔君追妻火葬场了!还有后面【第三世】哦,喜欢云浅小可爱的,相信会更喜欢【第三世】的故事,我们拭目以待云浅小可爱如何为了魔息千方百计撩夫。
当然,这本书也会有更多的福利回馈大家的喜爱哒!爱你萌,笔芯!
第六十三章 血冢台起火了
“倾颜小主,出事了!”灵狐洞的小妖跑来戮神殿找倾颜。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倾颜疑惑,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狼王殿下……狼王殿下他……”小妖吞吞吐吐,眼神不安地偷偷瞥了一旁的夜君离一眼。
“别急,慢慢说……麒烁他怎么了?”
“狼王殿下遭人袭击,被人砍了一只手!”小妖顺了顺气,终于说到重点上了。
他话音刚落,倾颜便瞪着狐疑的眼神,望向夜君离,冲着小妖挥了挥手:“好的,你先下去吧,”语气慢慢悠悠,继续道,“该不会是……”
他自然而然把矛头指向了夜君离,六界中除了夜君离敢这么猖狂,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但夜君离三个字断了倾颜的怀疑:“不是我。”他的声音始终不急不慢的,像是缓缓流淌的溪水。
夜君离向来敢作敢当,他并没有必要欺骗倾颜。
“那是谁……要对麒烁下手呢?”倾颜喃喃自语道。
夜君离看着他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舒了口气,道:“你宁愿在这里揣测是谁下的手,也不去看看你的未婚夫!”
语气里也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但倾颜对于这桩婚事可谓是极度抗拒,他撇清道:“我没答应,不是我的未婚夫!况且狼族那么多人,我没必要去,还有……”
他贼兮兮地凑到夜君离耳畔,低声道,“我觉得啊,他好像是看上你多一点。”
“……”夜君离毫不在乎麒烁看上的到底是谁,即使在听到他受伤的第一反应,也是海波不兴的。
“麒烁今日是过来你这里了吧,他……他有没有在你这里得罪人了?”倾颜好奇问道,还继续在纠结到底是谁伤了麒烁。
“得罪云浅。”夜君离淡漠地回答了一句,表情冷静。
倾颜第一反应便觉得他在说废话,得罪了云浅,那他也没本事跑出去砍了麒烁一只手。
正当倾颜想赠予夜君离一个白眼时,忽而脑海中闪过一个怀疑:莫不是染沉?
一想到染沉,倾颜的神色便有些不安,担心夜君离顺藤摸瓜猜测到染沉,连忙转移了话题。
“我就说了!你的心里,就只有你那小情人,其他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不过,倾颜也知道夜君离对于云浅的感情纠葛尤为矛盾,每次发起火来就把人家往死里打,可是每回打完,自己却总是会偷偷心疼。
更难受的是,他还要勉强自己,控制住这种心疼的感觉。
〃我说中了吧?算了,我也不拆穿你了,我还是行行好去看看麒烁那小子,也不劳你费心了。〃倾颜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染沉陷入一丝一毫被夜君离怀疑的危险。
〃嗯……走吧。”
被说中心事的夜君离,待倾颜走后,便坐在了靠椅上陷入了沉思。
但次日,云浅还是逃不过被锁在血冢台的命运。
云浅被带走后,染沉便找了借口去催促了倾颜执行点燃圣焱的事,倾颜当夜便冒险而去了。
他趁着戮神殿夜深人静时分,一直躲在殿内没有离去,因为他平时都能在戮神殿来去自如,自然没有人关注到他的异样。
乌云聚拢,低低地压下来,呼啸的风声从耳畔奔腾而过,构成无边境的诡异…
倾颜背负着染沉的嘱托和寄望,小心翼翼地带着烛火而来。
“好黑啊…夜君离的地盘都是什么鬼地方!”倾颜忍不住吐槽道,拿出备好的烛火,先将它点燃,照亮自己脚下的路。
风扑进衣领里,染沉缩了缩脖子,又骂道:“夜里这么阴冷,难怪染沉会不舒服!”
提及染沉,倾颜顷刻感受到一团暖光,弯眸一笑,眼底生波。
上一回帮染沉拿到洗髓散,他便那样非同寻常般待自己,心里忍不住期盼着,这次若是能继续完成染沉的吩咐,那将会得到何种程度的特殊对待呢?
倾颜想着,瞬间就不觉得那么冷了……
……
雨点铺天盖地地砸下来,暗下去的天空继而被闪电划亮,震耳欲聋的雷声充斥着整个戮神殿。
染沉知道倾颜今夜下手,便未能入睡,他在等……
他刚期许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叫喊声:“血冢台着火了!血冢台着火了!快!通知圣君!”
“云浅!”染沉下意识的反应,便是云浅的安危。
他没来得及想其它,心急火燎地往血冢台飞身而去!
血冢台火势蔓延地极快,黑色的浓烟立刻将血冢台填满。
倾颜方才失了神,没有准确地对准圣焱,产生了爆炸,而他自己,掉落在夜君离早早设好的结界里,出不来。
正当他绝望得无处可寻时,视野便被那熟悉的一袭白衣充盈,那人面色沉重,心事重重地乘风而来……
“染沉!”他控制住骤然加快的心跳,清亮的眼睛在看到染沉时倏地瞪大,满心欢喜地对着他那个爱了半世之人,喊了他的名字。
而下一瞬,那人却无视地掠过自己,像一道劲风一般闪过自己的身畔,落在云浅面前。
云浅身子本弱,被浓烟呛到,已然昏睡了过去。
“云浅,云浅!”他徒手劈开锁链,将云浅搂在怀里,用手护着他的脑袋,心生焦虑,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希望能得到他的回应,“我这就带你走!”
心中一下便做出了这个重大的决定,他不想再等了,怀里的人奄奄一息的模样,使他已经没办法再承受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锥心挑战了……
他没机会对夜君离下手,那么,他便不顾暴露身份的结果,不顾多年来处心积虑的心血……
这夜,他一定要带云浅走!
“染沉,救救我……”被封在结界中的倾颜对着远去的染沉绝望地喊道,“染沉,别丢下我……”
那人,置若罔闻,紧紧抱着怀中之人,决绝地离去了……
火势越来越大,那一夜,倾颜的心,随着电光火石的闪现,已燃成灰烬。。。
想要与夜君离正面抗衡或是打败他,染沉目前还未能达到这个境界,但带着云浅离开这里,他却是轻而易举便能做到的。
只是这样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举动,必然会为封神陵带来严重的后果。
他将云浅带回了封神陵,那人还未醒来,脸上被浓烟染得有些乌灰,还一直在咳嗽。
“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不知这话是在安慰云浅,还是自己。
灼羽闻讯匆匆赶来,望着染沉风尘仆仆地带了那人回来,止不住破口大骂:“染沉!你疯了!你从前如何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不管你了!你如今这种做法!你考虑过后果吗!”
从前染沉执意对云浅执迷不悟,但并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灼羽说服自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下,染沉竟不顾整个封神陵的安危,不计后果将这人带回来,明目张胆与夜君离为敌,这样会给封神陵带来未知的灾难,他怎么可以?
“再耗下去…他会死的…我,不能冒险。”他的语气平静而淡然,温柔而有力度,仿佛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他死!他死就一条命!我们封神陵几万人性命!莫不是还比不上这一个天族的下贱胚子!”灼羽对天族的恨意,对云浅的恨意,只增无减,允许染沉喜欢云浅,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毕竟,从小到大,染沉皆孤傲不群,话少也不爱笑,灼羽很少见过染沉开心的样子。
直到那一次,他身受重伤而归,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淡红色的影刃,视若珍宝。
自此之后,她便看到染沉每日都按时去岸边坐着,也不说话,目眺远方,似乎一直在等待什么。
有时候或许是等到了,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