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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这些盆栽是以前的租客种的,我让人搬出去就是了,反正我工作忙也没时间侍弄花草。”冯德媛笑得爽朗。
“谢谢!”
“我们俩什么关系,还说这些!”
影视城投资会议结束,顾松阳心情愉悦,出了会议室,主动提出:“一起去喝一杯吧!”
“不去。”吴谦顺手将文件递给秘书。
“庆祝一下嘛!”顾松阳一把揽过他的脖子。“你自立门户之后,咱们头一次合作。”
“真去不了。”吴谦挑起眉梢,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嘴角却明显上扬:“佳人有约。”
和董郁离婚之后,吴谦成天忙创业,虽然也得到城天集团的大力支持,但他丝毫没有好逸恶劳的心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投入到工作中,一直没有时间谈感情上的事。顾松阳原以为他是放不下董郁,没想到这小子先他一步找到了第二春。顾松阳表示不服气:“谁啊?”
“你心上人的好闺密!”吴谦坏坏的笑着。
顾松阳以为他指的是尤香梨,拉下脸横了他一眼。“什么心上人!”
吴谦知道他理解有误,赶紧解释:“我说的是冯德媛!她说左澜搬来b市跟她同住,她想把院子腾出来,请我找地方解决她家的盆栽,我就想说搬我那儿去正好嘛,反正我院子里正缺点植物。”
顾松阳忽略了搬盆栽的事儿,直接问:“她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的功劳,你俩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她们母女在乡下都不得安生,她才躲到冯德媛这里来的。”吴谦拍拍他的肩膀:“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要真不打算把她追回来,那我可就追了,反正我现在也单身。”
“臭小子!”知道吴谦又在洗涮他,顾松阳狠狠在他后脑勺上赏了一巴掌,头也不回的走了。
虽然是搬过来了,要整理的东西却很多,冯德媛要工作也顾不上她们母女俩,左澜就一个人在家里折腾。
冯德媛和吴谦一起下班回来,刚进院门,麦麦就活蹦乱跳的跑去迎接她。
“冯姑姑!”麦麦一把抱住冯德媛的双腿撒娇。
“小祖宗诶!来!”冯德媛将手提包挎上肩头,弯腰抱起麦麦问:“你妈呢?”
“麻麻在挂照片。”麦麦眨巴着大眼睛回答。
“不是吧!”冯德媛心下一凉,赶紧抱着麦麦往屋里跑。进了屋,发现客厅墙上什么都没有,她才松了口气,顺着麦麦手指的方向钻进左澜房间。
左澜正拿着抹布擦拭相框,再看床头的墙上,已经挂满顾松阳和她的合照片。冯德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也是,这些照片在你自己家挂了三年也就罢了,如今还搬这儿来,你要真舍不得他,就把他追回来嘛,反正都见上面了。”
“别瞎说。”左澜继续擦拭相框:“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因为舍不得才挂上去的,现在不同了,现在只是想让麦麦知道她不是没有爸爸的孩子而已。”
“借口,一切都是借口!”
“小冯,车来了,什么时候开始搬呐?”门外吴谦扯开嗓子问。
“搬!现在就搬!”也顾不上照片了,冯德媛将麦麦放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姑姑去搬东西了,晚点陪你玩儿。”留下满脸期待的麦麦出去了。
一连几天吴谦都跑过来帮忙,冯德媛倒乐得轻松。原本想留吴谦吃晚餐,偏偏吴谦临时接了个电话急着要走,冯德媛送他到门口。
“这几天真是谢谢你。”冯德媛回头望了一眼干净整洁的院子:“要不是你来帮忙,我们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呢!”
“没事,左澜跟我是老同学,帮忙是应该的。”
吴谦这话一出,冯德媛脸上的笑容立马转为失落,而吴谦却并没察觉到什么。
“倒是你,家里多了个孩子,夜里肯定睡不安宁,真的没关系吗?”吴谦担忧的问。
“没关系,麦麦很听话,我很喜欢她。”冯德媛微微一笑。
“那我先走了!”
“嗯!”冯德媛点了点头,目送他前往院外的停车位。
吴谦还没上车,隔壁院门口正在挑拣茶叶的两个大婶边挑拣边窃窃私语。
“这个男人会不会是那孩子的爸爸?”
“谁知道呢?从来没见她们母女俩出来送过。”
“但这个男人是那两母女来了之后才出现的,肯定跟那两母女有关。”
“说不定是人家的情妇,才不敢出来送的。”
“有可能!”
两个大婶虽然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实实在在听进吴谦耳中,他刚转身想要解释,冯德媛就冲过去挽住他的臂膀愤愤不平的对两个大婶说:“你们瞎说什么呢!这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来家里做客不可以吗?”
两个大婶自知理亏,低着头分拣茶叶,不敢再多言。
见她们不再唧唧歪歪,冯德媛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点过激,忙松开手,尴尬的说:“你先回去吧!”
“哦……哦。”一时有点发懵的吴谦结结巴巴的应了声,钻进车里。
安顿好之后,左澜为麦麦重新找了一家比较好的幼儿园,每天接送孩子,给孩子做营养餐成了她的日常。
中午,左澜做了有润肺功效的薏仁粥和麦麦爱吃的粗粮饼干送到幼儿园门口。她总会提前去幼儿园等着,也能多认识其他孩子的家长,相互讨教育儿经验。
提着饭盒在门口和其他宝妈聊天的时候,同样等候下课的人群里突然窜入一个穿得格外妖艳醒目的女人,人多拥挤,有人踩到那个女人,她就嚷嚷个不停,又有人推挤到她,她就开始骂骂咧咧。
===第70节
左澜朝那边望了一眼,她最烦的就是这种看似娇贵,实则粗鄙的人,但她的目的是送饭,也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你看着点!”那个女人又传来尖锐的声音,顺势还推倒了一个送餐的妇女。
原想静静等麦麦下课的左澜这时候站不住了,那个被推倒的妇女正好栽进她怀里,撞翻了她手中的薏仁粥。
她扶那个妇人站好,沉下脸恶狠狠的怒斥妖艳女:“你这人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嫌挤就站到外面去等啊!”
方才被溅了一身一脚薏仁粥的几个母亲也看不下去了,一起挤兑那个妖艳贱货:“滚出去,这儿是幼儿园,不是你搔首弄姿的地方!”
“出去,出去!”
混乱中还有人把妖艳女往外面推。
妖艳女被挤出人群,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眼前这群女人,歇斯底里的吼着:“你们这些没文化的泼妇,我们欢欢的爸爸在大公司当副总呢,只要我想,这间幼儿园我都可以买下来让我女儿一个人上,你们谁家的孩子以后都别想在这儿读书!”
妖艳女的话还真有点唬住了大家,人群突然静了下来。
“嘁,什么人啊!”其中一个年轻妈妈不屑的转身望向即将下课的幼儿园。
“谁要买下这间幼儿园啊?”一个浑厚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外围响起。
第52章 孩子发烧
似曾相识的声音引得左澜回头,那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时,她只觉胸腔内有什么在窜起。
“这间幼儿园从此刻开始,就是我的了,谁可以在这儿读书,由我说了算!”顾松阳整理着西装走向人群。
“你是什么东西!还想买这间幼儿园!”妖艳女轻蔑的瞥了他一眼。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开口道:“他是那个娱乐公司的老板,城天集团的继承人!还上过杂志的!”
一听说是城天集团的继承人,妖艳女有点心虚,趁着混乱溜走了。
宝妈们也不知道顾松阳的意图,只能让出路,连左澜也不自觉的跟着让出一条通往幼儿园门口的道儿。
顾松阳在她面前停下脚步,他那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将她双颊熨烫得绯红。
“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微微一笑:“我女儿在这儿读书,难道我不该来吗?”
左澜脑筋短路的问了句:“你女儿?”
“盼雪还没下课吗?”顾松阳漫不经心的朝幼儿园里头张望着。
左澜这才明白他所谓的“女儿”指的是麦麦。
尴尬的站在人群里,左澜时不时瞄一眼身旁的顾松阳,他看起来比她冷静得多,一声不吭的望着幼儿园,耐心的等待。
直到下课,小朋友们都在幼儿园院子里排起长龙,左澜看了眼糊满薏米粥的空饭盒,又颠了颠另一只手上的饼干袋子。
顾松阳察觉到她脸上的失望,开口道:“我们带麦麦出去吃吧!附近有家味道不错的餐厅,食物清淡,很适合小孩子。”
她抬头仰望这个西装革履高大健硕的男人,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依然能一眼看穿她在想什么,完全没有分别多年的陌生感,真让人难以置信。
园内突然骚动起来,两个老师上去拉开两个打架的孩子,透过护栏,左澜看见了其中一个打架的孩子正是她的麦麦。
在会客室,左澜和另一名孩子的家长对坐着,她时不时回头朝外面望一眼,顾松阳抱着哭泣的麦麦在窗外晃悠。
园长对左澜和另一个孩子的家长作出了批评,让她们各自管好自己的孩子。
左澜一贯宠溺麦麦,却没想到会助长她打架闹事的胆子,走出幼儿园,麦麦仍在抽泣,她有点生气,板着脸回头:“哭什么哭?跟人打架你还有理了?”
被妈妈一吼,麦麦泪汪汪的眼框里又跟断线似的,眼泪掉个不停,扁着嘴巴委屈巴巴的说:“他们说麦麦是没有粑粑的小孩……”
左澜心头一抽,类似的事情之前也发生过,她总是告诉麦麦她是有爸爸的孩子,就是想让麦麦能有一个完整的童年,邻居家也有孩子和麦麦在一个幼儿园,估计是邻居的谣言被孩子们传到了学校。这才几天时间,就闹出这种事,左澜开始有点后悔,当初她选择独自带孩子是不是错了。
“好了。”顾松阳抽出西装口袋里的丝绢为麦麦擦拭着眼泪安慰道:“谁说麦麦没有爸爸的,爸爸不是在这儿嘛!”
“呜呜呜,为什么粑粑不跟我们住在一起?麦麦告诉他们麦麦有粑粑,他们说没见过麦麦的粑粑,说麦麦撒谎。”说完,麦麦趴到顾松阳肩上哭得更伤心了。
顾松阳犹犹豫豫的看着左澜,她也是一脸尴尬,转身继续往前走。
因为打架的事,左澜把麦麦接回了家,下午不打算送麦麦去幼儿园,就安排麦麦睡午觉。顾松阳竟印帕掣亓思遥吹轿允仪缴先撬妥罄揭郧暗暮险眨袅恕�
孩子睡着之后,左澜去厨房重新煮粥,顾松阳站在木窗口抽烟。隔壁房间孩子的咳嗽声提醒了左澜,她疾步来到顾松阳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蒂,气愤的说:“不要在家里抽烟,麦麦肺不好。”
“她……”顾松阳原本想询问关于麦麦的事,却被左澜捻灭烟头转身就走的冷淡态度堵了回去。
她继续回厨房切胡萝卜丝。
来到厨房门口,顾松阳斜倚着门框,看着身穿羽绒服,围着围裙做菜的左澜,忍不住调侃道:“你肾虚吧?穿这么厚。”
瞪大了眼睛抬头,左澜咬牙切齿的回答:“对啊!我肾虚我敢承认,你肾虚你敢承认吗?”
似曾相识的回答让顾松阳想起一些旧事,曾经他们那么相爱,那时候他万万没想到会和她走到现在这一步。
“我又没肾虚……”顾松阳略显心虚的回答。
“那刚才回来的路上是谁在喊腰痛来着?”左澜一脸坏笑。
“我那是工作的时候坐久了。”
===第71节
“借口,汇仁肾宝,你值得拥有!舍不得钱的话我可以送你几盒!”左澜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继续切菜。
顾松阳佯装受到惊吓,哆嗦了一下:“你嘴真毒!”
左澜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扬起眉梢。“谢谢夸奖!”
“以前你不这样的。”
“别跟我提以前!”左澜拿刀指着门口:“顾先生,你可以走了,不送!”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堵车,我晚点走。”顾松阳厚着脸皮朝她笑。
因为麦麦的事,左澜心里纠结得厉害,脸色自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顾松阳试探着问:“麦麦肺不好吗?”
“嗯!”左澜闷闷的应了一声,开始炸蔬菜丸子。
“很严重吗?”他的目光停留在左澜脸上,时刻留意她的细微表情。
“天生的肺纤维化,现在还不算严重,但是因为年纪太小,身体承受能力比较弱,不能受外界刺激。”左澜头也不抬的说着,手上用漏勺在油锅里翻动着菜丸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