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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来变去?的脸色引起裴谨的注意,莫名地看她,“你为何穿成这样?”
他能瞥见她胸前的起伏,好像,里?面不着一物。
“……”宁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以往要是在?师兄面前她肯定是不会这么穿的,但现在?情况不同,她该怎么和师兄解释呢?
“天气有些热。”现在?接近夏季,说热也说得过?去?。
“这青梧山,也热吗?”
青梧山即便是夏季,也是不热的,宁卿被问的不知作何回答。
“师兄你别管,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她试图堵住师兄的嘴,再说说,她不好意思?上了怎么办。
可现在?应该怎么开头成了一个问题,她在?脑中设想了许多种可能,好像都很奇怪。
若是直接脱师兄的衣裳,他肯定会质问她,然后阻止她,虽然可能没?有能力阻止。
而她先亲他呢,这个和第一个效果好像差不多。
“师兄。”宁卿低声叫他。
“怎么了?”
“你先把眼睛闭上。”宁卿道。
“为何要闭上?”
“闭上就对了,不能睁眼!”
虽不知她在?打些什么主意,裴谨还是顺从地闭上双眼。
他这副模样更让宁卿心?中生出罪恶感,就好像趁着他睡着,对他做些不轨之事,宁卿心?里?一阵恶寒。
“好了么?”
听见师兄的声音,宁卿立即迈步上前,紧紧闭上眼睛,趁着他毫无?防备之时?,吻上他的唇。
撑着身体虚虚靠着他,现在?师兄身体虚弱,她得多加注意。
虽然解蛊只需要交·合,但以她看了不少颜色话本的经验来看,她如果不进行前戏,师兄很可能没?反应,而且她也可能会受伤。
在?宁卿的唇印上去?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男人瞳孔微缩。
她的体温,味道,柔软的触感,一起涌向他,没?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
师兄没?挣扎,宁卿稍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些许,正要回想那?些册子上的教学内容,她的手腕却突然被攥住,有些疼。
可她现在?顾不得疼,心?瞬间悬在?半空,师兄在?阻拦她。
无?视腕上扣着的那?只大手,宁卿继续亲,一边亲一边毫无?章法?地去?解师兄的衣裳,他现在?只穿着中衣,还算容易,宁卿直接从他微敞的衣襟往里?探,触碰到肌理?线条分明的肌肤,她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摸,微微愣神,抬头时?就对上男人漆黑的双眸。
她只看了一眼,又立马低头,手放到他的裤子上时?,男人反手将?她的另一只手也捉住。
宁卿想将?手抽出来,但是没?想到现在?的师兄力气还如此大,她被他抓得牢牢的。
她这样真的能成功硬上弓吗?
就在?担心?时?,男人轻蹙眉头,像是脱力般松开她,低低喘息,刚才的举动似乎耗费了他不少力气。
“师兄,你还好吗?”宁卿试探地问。
要是像现在?这样虚弱,那?她可就没?有太大压力了,就是心?理?压力有点大。
男人没?回答她,衣襟敞开,露出线条漂亮的腹肌,喘息时?,不断上下?起伏,宁卿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她忙压下?心?里?的那?股退缩之意,“师兄,你只要闭着眼睛就好,很快就会结束的。”
怕他乱动影响自己发挥,宁卿从芥子袋里?取出一条绳子,拉过?无?力反抗的师兄的手,迎着他晦暗的目光,颇为艰难地将?他的双手举到头顶绑上,牢牢系在?床头。
宁卿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脏砰砰直跳,绑完,看着如此娇弱,眼尾泛红,手无?缚鸡之力的师兄,宁卿紧张得不知所措,事情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她只能不断往前冲。
“师兄,我会尽量让你舒服些的。”宁卿结结巴巴地道。
说完,宁卿继续去?吻他,男人唇线紧绷,身体因为宁卿的触碰一阵战栗,强烈到足以摧毁他理?智的热潮瞬间将?他席卷。
吻了片刻,宁卿见时?间差不多了,撩开裙子,咬牙缓缓沉下?身。
“嗯……”
她不敢看师兄的神情,也不敢让自己去?感受,不断想着别的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解蛊的每个步骤持续的时?间也有要求,她的心?神不得不转回来。
好在?她并未脱下?自己的衣裳,也没?将?师兄的衣裳彻底解开,她的心?理?障碍会减轻许多。
她还特意背对着师兄,可又怕现在?的他无?法?承受她的重量,只能费尽力气抬着腰,可这太累了,宁卿很快就没?了力气,可她又不能结束,只能咬牙坚持。
此时?此刻,她的目的是解蛊,而且她之前也没?有经验,凭自己摸索谈不上任何的快乐,而裴谨也被不紧不慢,动一会儿歇半天的宁卿吊得难受不已。
男人白皙如玉的脸上涌上潮红,眸子泛着微微湿意,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娇柔模样,但可惜,背对着他的宁卿无?法?看见他的神情。
她有些消极怠工,不禁想,这种事也没?有书上说的那?般快乐,现在?只想躺下?睡觉。
可是没?到时?间,而且也未能进行完书上说写的所有步骤,她只能继续坚持。
时?间过?得极慢,宁卿几乎是数着时?间过?的,可是时?间到了,但最?关键的那?一步没?有完成。
她只能更加卖力,争取一次性结束。
天色已经黑沉,结束时?天边的月亮隐入云层里?,连虫鸣声也一并消失,青梧山极为安静,房里?隐约传出暧昧的声响。
宁卿累得瘫在?床上,生怕压着师兄,她双腿发颤,浑身汗淋淋的,很不舒服。
现在?场面尴尬,她实在?不想面对师兄,但又担心?他的情况,打算看一看他,然后立马离开去?洗澡。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起身,脚腕骤然被拽住,她心?中一惊,正要抬头去?看,便见一个身影压了下?来。
“阿宁,刚才开心?么?”男人俯身在?她耳边问。
“现在?,是否该让师兄开心?了?”
宁卿的惊呼胜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被堵在?了唇齿间。
夜风清凉,却吹不散室内的燥热,星星时?隐时?现,偶尔有似哭似喊的声音飘到窗外,楼外湖面水波荡漾,惊起一圈圈波纹,越扩越远,直至消失不见,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屋外一小团白色的狐狸静静伫立,少女的声音不断飘进他的耳朵。
屋外下?起小雨,纪樾身体被雨水淋湿,可他没?有挪动半分,天色将?亮,那?折磨他的声音终于消弭得一干二?净。
蓝宝石般的眼睛,此刻逐渐染上浓重的黑,分明是一张狐狸的脸,却叫人看出了他的神情,阴郁嗔怒。
回到飞云峰时?,纪樾浑身湿透,面无?表情地走?进院中,等?待已久的俞白一抬眼,就看见有些狼狈的纪樾。
“殿下?。”俞白莫名有些不敢靠近。
“出去?。”他冷声道。
俞白对危险的感知极为敏锐,二?话不多说,果断离开。
在?他离开不久,纪樾身上溢出丝丝缕缕的妖气,这妖气却不似以往的纯净,夹杂着一丝黑色雾气。
昏暗烛光下?,少年白净的脸上突兀地勾起一抹笑意,半明半暗,阴郁渗人。
隔天,宁卿醒来时?人都是懵的。
昨夜发生的一切走?马灯似的在?她脑中回放,她清楚地记得她如何亲吻师兄,如何无?视他的反抗绑住他的手腕。
而到了最?后,解了蛊的师兄竟掌握了主动权,情形完全颠覆,她反而被压在?了他的身下?。
不过?她也没?立场指责师兄,毕竟是她先开始的,虽然是给他解蛊,但完全违背了他的意愿。
昨夜她强迫师兄已经让她的底线不断放宽,现在?,她竟没?有醉酒那?次得知自己和师兄酒后乱性一事的慌张,反而有种无?所谓,随便吧的摆烂感。
师兄的蛊毒已经解了,没?了生命危险,那?婚事只是她稳住师兄让他同意解蛊的说辞,能不结自然最?好。
宁卿抬头看了眼还睡着的师兄,轻手轻脚从他怀里?出来。
许是情蛊损伤了他的身体,也可能他拖着并未恢复虚弱不堪的身体咬牙在?宁卿身上讨了回去?,折腾一宿,消耗过?大,此刻并未被宁卿的动静吵醒。
宁卿强忍酸痛,尽量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裳,在?离开前,写了一张小纸条,然后头也不回地使用传送符离开青梧山。
第54章
裴谨醒来后身边已经没了人; 他垂眸看着床上褶皱的褥子,地上散落的破碎的衣裙,神色莫名。
虽然宁卿已?为他解蛊; 但蛊毒对他身体的损害不可逆,昨夜过度放纵自己; 起身的瞬间他眼前?一黑。
紧接着,无数零碎的画面从他脑中闪过; 昨晚的,还?有其他时间的。
裴谨忽视大脑剧烈的疼痛,抓住那些?细碎的记忆,拼命回想,但?那些?逐渐拼凑在一起的记忆在刹那间散开破碎; 寻不?到分毫。
裴谨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残留的痕迹; 眼珠微微转动,面上没有太?大表情; 叫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男人?抬手间换了件素白长衫; 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动间,衣摆轻轻晃动。
如水的长发搭在肩头,发梢也被带起轻盈的弧度,但?男人?面容冷寂不?带一丝温柔。
视线落到桌上放着的纸条上。
一行行看完,字迹有些?潦草,可见留下字条之人?当时的慌乱; 裴谨已?经能够想到宁卿写下这些?字的模样。
两?不?相欠。
看见这几个?字眼,捏着纸张的指腹用力; 几乎将这薄薄的纸捏破,在即将破裂的前?一秒,他及时收住力道,将这张墨水被抹花的纸条放好。
捡起地上已?经成了碎布的白色裙子,上面还?散发着宁卿身上的馨香,昨晚还?和他灵肉交缠的人?,现在想必早已?走远。
空间剧烈波动,长身玉立的男人?消失在房中?,身后房中?的淫·靡和他好像没有半分关?系。
宁卿准备继续前?往北凌九界,她的远距离传送符已?经用了,只能重?走一次上次走过的路,不?过多停留应该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这次再去到灵泉那里,她说不?定能一次性突破至金丹,路上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用来炼制固元丹,固元丹能大大提高突破成功的几率,虽然她现在才筑基第六层,但?这些?事情得早做准备。
空间里好像有炼制固元丹的灵草。
宁卿心里思索着这事儿,稍稍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这次尽可能往远了传送,短距离传送符最多只能传送一百里,到了扶风城外的一个?小镇,但?走了半个?时辰,她有些?吃不?消。
昨晚她费了老大劲才成功给师兄解蛊,后半夜又被折腾得几乎没睡,她虽然并不?困,但?身上不?太?舒服。
尤其是?双腿之间摩擦得生疼,这次不?比上次,她完全?记得经过,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漏,这里的疼痛更是?不?断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又做了什么。
又走了片刻,她只能找个?隐蔽的树林,不?断观察着四周,小心翼翼地褪下自己的长裙,她低头看了一眼,便立即撇开视线,挖出一坨药膏往泛红的肌肤上抹开,清凉的触感蔓延开,那股发烫的灼热感终于渐渐消散。
整理好衣裙,宁卿才又踏上前?往北凌九界的路。
路上闲得无聊,宁卿索性和系统聊天。
【系统,师兄这次应该不?会找过来吧?】
她留下了字条,先?是?颇为郑重?地道了个?歉,毕竟绑了他还?强上了他,随后又情真意切地解释了她离开的原因,坦然表示她并不?需要负责,表示婚姻对她而言只是?负担,他不?必为此烦扰。
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心,若是?师兄气不?过怎么办?
虽然后半夜她已?经被他报复了回去。
可这种事情怎能与别的事相提并论,也无法讲求个?有来有回,情况着实棘手。
【我?看悬。】系统很实诚,反正回答不?是?很合宁卿的意。
它没和宁卿说的是?,男主虽然忘记了她,但?屡次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系统怕给宁卿说了后,她吓得跑得更远。
系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主确实不?是?个?正常人?,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虽然他不?是?正常人?,但?依旧是?这个?小世界的气运之子,好在它见多识广,虽然这样不?正常的男主有些?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宁卿和他凑合凑合过吧。
宁卿问出这样的问题其实已?能说明问题,她心里隐隐感到不?安,她怕师兄追过来。
其实她一直都很疑惑,为何她走哪儿师兄都知道,虽然他有能力得知别人?的行踪,但?水镜不?可经常动用,毕竟若能没有任何限制地追踪别人?的位置,探听别人?的秘密,这将会在修仙界引起巨大的失衡,完全?违背天道规则。
但?是?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