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如意事-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理由对定南王府世孙下手的人,暗下应也不少。

    镇国公不置可否地道:“据查是一行人先在一家客栈里中了迷药,才会在动身之后遇到山匪时,无还手之力,穷山恶水之处,黑店与山匪勾连坑害过客,也没什么稀奇的。”

    “叮!”

    忽有铜钱与茶碗相击之音响起。

    镇国公望向一旁坐着的身穿道袍、胡须花白的男人,随口问道:“姚先生在卜卦?”

    姚净将铜钱收回,眉心突突直跳。

    “贫道方才听得将军之言,一时手痒,便替那定南王世孙起了一卦,卦象模模糊糊所显,其人似乎已经脱险——”

    “哦?”镇国公意外一瞬,后道:“这是好事!”

    “那……贫道听说将军路上救下的那名年轻人昨日已经醒了,不知将军可曾问过他是何来历?”

    “昨日问了个大概,还没来得及细问——”镇国公答着答着,脸色渐渐变了:“姚先生这是何意?”

 027 莫非脑子不好

    “贫道先前只观其面相,便可知是非富即贵……而今听闻定南王世孙所遇之事……”姚净未直言,只面色复杂地道:“想来未必没有可能啊……”

    “荒唐!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镇国公紧握着茶碗,“若他真是定南王世孙,先生当时又岂会卜不出来!”

    姚净眉头直抖。

    “……”

    这是在为难谁?

    ——他要有那逆天的本领,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镇国公亦是不可置信之下的回避之言,只一瞬间,便也恢复了理智。

    对了,宁阳人士……

    那小子昨日说他是宁阳人士!

    “砰!”

    镇国公重重地搁下茶碗,蓦地站起身来。

    不成……他得去见一见那小子问个清楚!

    书房外,早已是一片漆黑。

    镇国公大步朝着前院客房而去。

    仆从在旁提灯,几乎是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

    ……

    夏夜凉风习习,卷着阵阵花香。

    镇国公府花园深处,一条横跨过蜿蜒溪流的朱廊中,许明意坐在廊栏上,背靠着廊柱在乘凉。

    她面朝廊外,望着园中夜景片刻,忽而闭上眼睛。

    闭目瞬间,又缓缓睁开。

    如此反复数次,确认眼前景色无一更改,女孩子忍不出发出愉悦笑声。

    她是真的回来了啊!

    眼前一切如旧,犹如隔世重生。

    许明意极安心地闭上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手中团扇,嘴角始终上翘着,一阵夜风轻轻柔柔拂过发梢,便是这极为寻常之事,却仍又叫她不禁笑了出来。

    不远处,渐渐走近的少年闻声驻足。

    循声举目望去,只见皎皎月色之下,少女姿态随意凭栏而靠,月白薄衫,织金遥梗环胪彀胛狗缢鞫派日谌チ税胝帕常挥星宕嘈ι觥�

    少年神情莫名地看着这一幕。

    这般不远不近地瞧去,分明颇有几分画中仙子之姿,然独自一人在此傻笑许久……莫不是脑子有些不好吗?

    他正欲转身离去,却见那廊中少女转过了头来。

    廊下琉璃灯将少女面容映照清晰,可见肤色白皙,琼鼻菱唇,眉眼清澈却又矛盾地秾丽。

    少年怔然一瞬。

    倒不是看得呆了,而是他清楚地觉察到——他被发现了。

    而下一刻,一支发簪不由分说地破风直冲他的方向而来!

    利簪扫落半片木槿花叶,眼看便要刺向他面门。

    少年动了动眉,却未去躲。

    许明意从廊沿跃下。

    只见对方已从木槿树后缓步走了出来,一身深色长衫,五官深刻英朗。

    他右手中握着那支云脚珍珠卷须簪,夜色中稍显冷峻的眉眼平静之余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许姑娘不愧是将门出身,洞察力果然非常人可比。”

    头一回见面便险些叫他破了相,倒也确实不负他先前所惧。

    看清对方长相,许明意颇感意外。

    “原来是吴世孙,我还当是府里溜进了小贼——”

    吴恙看着她:“许姑娘怎知我身份?”

    “吴公子一眼便可猜出我是何人,我猜得出在府中住了两日的吴公子是何身份,又有什么稀奇的?”

    许明意以平静的反问来掩饰自己方才一不小心脱口而出的破绽。

    她险些忘了,此时镇国公府中人尚不知吴恙身份。

    吴恙不知信了没信,语气叫人不辨真假地称赞了一句:“许姑娘倒是聪慧。”

    “不知方才可不慎伤到吴公子了?”

    “不曾。”吴恙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便当真伤着了,也是在下自找,姑娘家警惕些是好事。”

    许明意待他并无丝毫成见,相反还有些心存愧疚,此时听他这般说,面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吴公子随意走走,我便不打搅了。”

    吴恙颔首。

    许明意握着扇子出了长廊。

    然此时,忽听得一声尖锐的飞禽鸣叫声划破夜色。

    吴恙抬头望去,出声道:“天目——”

    一只秃鹫闻声寻来,在上空盘旋了片刻,便俯冲而下。

    许明意看了过去。

    这好吃懒做的丑鸟本就是吴恙所养,只是前世吴恙死后由她代为照料了——她本是没什么兴致与耐心去伺弄这些东西的,只是想着原是自己将这鸟的主人克死了,做人也总归不能太不厚道。

    “等了你一路,还当你找不过来了。”吴恙朝着大鸟伸出了一只手臂。

    然而却见大鸟鸣叫着径直飞向了许明意的方向。

    “天目!不可伤人!”

    吴恙皱眉大步上前。

    下一瞬,却见大鸟稳稳地落在了许明意肩头,而后拿利喙轻轻蹭了蹭她的乌发。

    许明意不禁怔然。

    吴恙更是愣住。

    主人在哪里都看不清了?

    这鸟瞎成这样还能要吗?

    “这是吴公子养的?”许明意明知故问道。

    吴恙神情复杂地点头。

    虽然目前看来不像这么回事。

    许明意替大鸟顺了顺有些凌乱的羽毛,在心底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还真是从小丑到大啊”,边笑着道:“回去吧。”

    大鸟看了一眼吴恙,又低头蹭了蹭她的肩,似乎极不情愿。

    吴恙:“……?”

    这种被虐待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依靠,不愿回到恶毒的亲生父亲身边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回去吧!”

    许明意提溜起大鸟的翅膀,简单粗暴地将大鸟抛了出去。

    大鸟低鸣一声,似在埋怨她的薄情,然而到底还是乖乖朝着吴恙的方向飞了过去。

    吴恙却未像往常那样伸出手臂去接。

    没良心的东西,自己飞着吧。

    一路飞来累得不轻的大鸟落在他脚边,不满地拿利爪在地上划拉了几下,刨起一阵尘土。

    吴恙皱眉。

    ……还学会报复他了?

    今天他这个主人的尊严算是被这破鸟给丢尽了。

    “老太爷……”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阿葵的声音。

 028 示好

    “应是我祖父过来了。”许明意道。

    “嗯。”吴恙点头,他也听到了。

    见他站在原处未动,许明意默然了一瞬,道:“……那吴公子倒是走啊?”

    难道他认为他们二人可以光明正大地一同站在此处等她祖父过来,而不会被误会吗?

    吴恙也默然了一瞬。

    他一时没想那么多。

    自幼的教养叫他下意识地觉得,镇国公来了,作为晚辈便没有刻意回避的道理。

    是他疏忽了。

    “告辞。”

    他低声道了一句,便转身隐去。

    大鸟一步三回头地跟在他身后。

    一人一鸟还未来得及走远,背后的说话声便隐隐传入耳中。

    “祖父。”

    “怎么独自呆在此处,还叫丫头们守得那么远……万一又睡去了,磕着碰着可如何是好?”

    “觉得房中有些闷,才来园子里走走,睡了大半日,眼下精神尚可。”

    这寻常的祖孙对话吴恙未去细听,脚下亦是未停。

    然而女孩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引起了他一丝留意。

    “祖父,这柄绫绢扇是皇后娘娘所赠,您看可好看?”

    ——姑母?

    吴恙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眼神微动。

    许明意乃镇国公府嫡姑娘,姑母赠赐些物件并没什么稀奇的。

    有些奇怪的是,一个小姑娘问自己那五大三粗、提起大刀来能独自迎战一窝匪贼的祖父……一柄女儿家用的扇子好不好看?

    这姑娘虽然笑起来有些傻,但从方才寥寥几句相谈可见是个有心思的。

    吴恙心有猜测,站在原处凝神听去。

    “嗯……好看,极配昭昭。”廊中,镇国公也当真接过扇子认真看了片刻——这样精细的扇子,他一次折断五十根不在话下。若换作年轻时,还能更多些。

    “祖父您瞧,这上头还绣有一行小字,终温且惠,淑慎其身……而这个‘慎’字,似比其它字用线要深些。”

    见孙女边说边指给自己看,在这方面没什么见地的镇国公只能配合着,认认真真地点着头。

    “祖父,您说——皇后娘娘是不是想借这扇子,来提醒咱们镇国公府什么?”

    这突转的话锋叫镇国公脸色一变。

    “昭昭,这等话可不能乱说。”

    “我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罢了。”许明意略放低了声音,道:“这扇子不早不晚,恰就在您归京的那一日被送过来。或许,是身处宫中的皇后娘娘察觉到了什么,才会有此提醒。”

    镇国公眼神变动了片刻。

    而后道:“昭昭应是想多了,那可是皇后娘娘。”

    “是皇后娘娘没错。”许明意道:“可娘娘姓吴。”

    镇国公意外地看着面前的孙女。

    “吴许两家皆是开国重臣,虽许家在京城,吴家于宁阳,然处境仍称得上有相似之处。倘若许家当真出了事,局面失衡之下,吴家即便根基深厚,却也未必能够幸免。”许明意声音低却清晰:“此次定南王世孙被召入京中,以及途中遭遇山匪,这两件事,或都值得细细思量。”

    “昭昭,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镇国公眼底隐隐有几分探究之色。

    “是孙女闲来无事,独自琢磨出来的,也未曾同其他人提起过半句。”许明意道:“倘若祖父觉得可以一听,那便听一听。”

    夜色中,吴恙神情微动。

    果然是刻意说给他听的——

    是在提醒吴家不可大意,也是在提醒他在京中要多些防备。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般向他示好?

    这世间断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更何况许吴两家本就不合。

    吴恙认真思索片刻,脸色莫名有些异样。

    该不是方才一见,这姑娘……

    他制止了自己再往下深想这叫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抬脚大步离去。

    走了两步,却又猛地停下。

    他看向自己手中之物——

    方才竟忘了将东西还她。

    女子首饰乃贴身之物,他就这么带走未免不合礼数。

    这么想着,抬手便欲抛出去。

    不行。

    若被谁捡了去,再不慎闹出什么麻烦来,妨碍到了她的名声,到时她免不了还要怪罪他。

    罢了,还是先由他代为保管,日后寻了机会还她便是。

    许明意凝神听了片刻,确定那脚步声远了,心中落定下来。

    这厢,镇国公正心情复杂地看着孙女。

    别人家的女孩子闲来无事琢磨的是女红胭脂珠宝首饰,而他家孙女……

    “昭昭长大了,这些话,我会放在心上。家中一切,自有我同你父亲来操心。眼下你只需放宽心,养好身子。余下的,不必去多思忧虑。”

    “祖父,我已经十六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了。祖父十六岁时,已经开始筹措人马,带百姓平不平之事,忧心天下之事——”许明意眼神坚定,道:“昭昭不比祖父心怀苍生,如今只是想为家中尽一份力而已。

    我知道祖父不舍得叫我操心这些,向来只想叫我无忧无虑地长大,开开心心地活着,可若家安难保,又何谈其它?”

    镇国公听得讶然。

    在他眼中,并不曾觉得身为女儿家就该束于内宅之事,只是正如昭昭所言,他是‘不舍得’,在他眼中,护好镇国公府是他身为家主的责任所在。

    孩子不仅懂事,更懂得体谅他的心情。

    镇国公复杂而欣慰地叹了口气。

    “一年未见,都不知昭昭何时竟已懂得这些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