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如意事-第3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御史叹了口气,坐起了身来穿衣。

    很快有人送来了早食,用到一半时,许缙过来了。

    这一日,许缙带着明御史在临元城中转了一圈儿。

    明御史吃了街边的酥饼,去了戏楼,又在一座私塾中旁听了半日,学子们读书声郎朗,在他听来这是最叫人安心的声音。

    有许缙陪在他身边,他走到何处,皆得人施礼,敬让。

    他看得出来,这整座城的百姓,待许家人都十分敬重,甚至是感激。

    而反观许缙对待这些百姓的姿态,他隐隐懂得了许家的治城之法,除了礼法约束之外,许家人所秉承的,乃是人心换人心之道。

    回府衙的路上,许缙笑着问他——“若以治理此一城之法,来治一国,当如何?”

    明御史没有回答,心底却已经有了答案。

    他的确是该感到惭愧……

    而这大庆,该惭愧的人,远不止他一个。

    ……

    翌日,明御史于书房中呆坐至正午时分。

    “大人……”

    他带来的贴身小厮走了进来。

    “本官不饿,让他们不必传饭了。”

    小厮轻咳一声。

    倒也不是要您吃饭。

    “外面来了两位夫人,说是想见大人一面。”

    “哪家的夫人?”

    怎会有女眷来此地见他?

    “小的不认得,只说是大人的旧识。”

    旧识……

    明御史便怀着疑惑起身,行出了书房。

    来人就等在院中。

    明御史意外不已。

    他近到二人面前,施礼道:“太后娘娘,皇——皇后娘娘。”

    他当下也只能照旧这么称呼着。

    “效之,你我二人倒许久未见了。”太后望着他,笑意慈和。

    这声“效之”叫明御史有些恍惚。

    他也算是在太后娘娘面前长大的……

    所以,太后也是特意劝他来了吗?

    他的语气很恭敬:“是许久未见了,不知娘娘近来身体可好?”

    太后笑着轻一颔首:“好着呢,在这临元城中一切都好。”

    说着,视线落在面前晚辈的头顶上一瞬,不禁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她是很好,这孩子看起来可不怎么好。

    想必没少操心啊。

    “今日寒凉,娘娘请去堂内说话吧。”明御史抬手相请。

    “不必了,就是来看一看你,没什么要紧事。”太后说着,看向院中那棵光秃秃的枣树,笑着道:“当年平洲旧宅里,也有这样一棵枣树……”

    明效之循着她的视线看去:“是。”

    他也记得。

    “那颗枣树上的结的枣子啊,又脆又甜……一棵树挂得密密麻麻,将树枝都给坠弯了。”太后回忆着旧事,面上笑意愈浓:“定宁幼时最喜欢爬到那树上去摘枣子,她在树上摘了往下扔,你便兜起衣角在下面接着……”

    明御史不禁也露出淡淡笑意。

    太后又道:“我记得有一回,定宁脚下打滑从树上摔了下来,你就这么硬是接住了她,将自个儿垫在她身下,她连一块皮都没蹭着,你却摔断了一只手……之后可是养了好些日子呢。”

    吴景盈在一旁有些不解。

    娘娘不是劝人来了么,怎净提长公主幼时之事?

    太后说着,笑着喟叹了一声:“那时我便悄悄同先皇说,隔壁明家的小公子待定宁真不错,待二人大些,若是情投意合,说不定还能结个亲家呢!”

    吴景盈微微睁大了眼睛——还有这渊源?且这也是能拿来说的?

    明御史也愣住了。

    旋即,反应过来之后,竟是微微红了脸。

    “谁知世事弄人……定宁那丫头又是个死活不开窍的。”太后感叹道:“加上后来所遇非人,就这么白白蹉跎了……”

    说到此处,再看向明御史,眼神里多了几分隐晦的希冀:“不过这人活一世啊,还是要往前看的,肯往前看,便什么都不晚。”

    明御史心口处一阵狂跳。

    是……是他想得那个意思吗?

    他这一把年纪了,也从未敢多想过什么,只要她好就好……

    又听太后笑着道:“话说回来,定宁这孩子,虽是偶尔胡闹了些,但有一点好,肯听人劝,尤其是肯听哀家的劝!”

    “……”吴景盈强撑着未露出异色。

    可娘娘这话,这神态,分明就是在强烈暗示——媳妇,是媳妇啊,媳妇要不要啊?!

    不愧是娘娘。

    真真是剑走偏锋,艺高人胆大……

    说来她也真是眼拙了一回,竟没瞧出来明御史这些年孤身一人、又总盯着长公主府养面首这一点死命弹劾的真正缘由所在……

    明御史咳了两声,险些被呛到。

    仿佛如此便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究竟是为何而脸红。

    “好了,哀家也没别的事,就不打搅你处理正事了。”太后深谙话满则过的道理,知道什么才是恰到好处。

    明御史赶忙行礼:“效之恭送太后娘娘。”

    吴景盈扶着太后离开了此处。

    明御史再回到书房中,便坐不住了,只能来回踱步。

    太后娘娘也真是的,竟拿此事来暗示他……

    他是那种人吗?

    明御史一脸清正严明,自袖中掏出那本拿来议和的折子,果断丢进了火盆中。

    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太后娘娘的话——

    他本就做好决定了。

    “请许家姑娘来说话。”明御史吩咐小厮。

    小厮应声“是”,刚要退下,却又被自家大人喊住。

    “等等,等会儿……”

    小厮不解地回过头。

    明御史道:“晚些再去。”

    太后娘娘这才刚走,他若后脚就表了态,岂不显得……对吧?

    那多不好。

    小厮便只好应下。

    明御史又负手在房中转了几圈。

    脚下一顿,摆摆手:“去请吧……”

    时辰太晚了人一个小姑娘也不方便过来。

    至于太后娘娘会如何看待他,万一误认为他是对那件事十分受用,于是再想着帮他促成……

    无妨,家国大事当前,这点误会又算得了什么?

    小厮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家大人,大人主意变来变去也就算了,背挺得那么直作何,反倒显得莫名有些心虚呢。

    “快去。”明御史皱眉催促。

    “欸,小的这就去!”

    许明意很快便到了。

    起初太后娘娘信誓旦旦,跟她说“包在哀家身上”时,她还半信半疑来着……

    可太后娘娘这才刚走没两刻钟吧?

    她回头得问问这究竟是使了什么手段,竟见效如此之快。

    “不知许姑娘入京之后是如何安排的?”明御史先正色问道。

    这件事,可不是单凭一个小姑娘在城中见几个人便能办得成的。

    历来此类之事,需要文人的笔来定错对,也需武将的刀作为威慑,二者缺一不可。

    许明意便将大致安排如实告知。

    “……”

    明御史听罢,心中安稳了几分。

    再看向女孩子时,眼中疑虑已是全消:“此事我答应了。”

    许明意抬手长施一礼,语气真挚:“多谢明大人相助。”

    “不过……我另有两个问题,倒想要问一问你。”

    “大人问便是。”

    “既有许吴两家相助,燕王等同胜算已定,打下去,赢,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既是决定了要同行,他也不忌讳此言会长燕王威风了。这是明眼人皆看得出来的事实,故而皇上和朝廷当下才会急不择路,他才会坚持要劝许家军“回头”。

    “既有此胜算在,又为何要让你一个小姑娘入京犯险?”

    这是他想问的。

    镇国公可是把这个唯一的孙女看得比性命还重——

    若说是想将皇上的罪行昭于天下,待大势已定之后,要怎么说,还不是由胜者来决定?这真相既都埋藏了十八年了,还急于这一时吗?

    “没人让我去,是我自己要去。”女孩子答道:“至于缘故,和明大人一样,既然还有其它选择,便不愿这世间多生战火。”

    明效之一时怔住。

    好一会儿,才又问第二个问题。

    “你孤身随我进京,便不怕我将你交予皇上,拿来做人质吗?”

    这个人质的分量可是重之又重。

    “既选择与大人同行,便是信任大人的为人。”

    明御史不置可否,话是这么说,但凡事总归要做下最坏的打算才能称得上是个周详的计划。

    而下一瞬,又听女孩子接着说道:“况且,我不会给大人这个机会的。”

    明御史再次怔然。

    再看向这个时时刻刻脊背总是保持笔直的小姑娘,他竟觉眼眶有些发涩。

    良久,才微微点头,却只答了个“好”字。

    ……

    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明效之于两日后离开了临元城。

    许明意随他坐在马车内,不必掀帘去看,也知自己离临元城、离自己的家人越来越远了。

    但看向前路,她心中并无惧意。

    ……

 634 父皇糊涂了

    明御史在祁城停留了一日,交接完诸事后,便带着一行心腹和护卫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祁城内大小官员将人送出了城。

    看着那行人马车驾渐远,祁城知府仍还有些纳闷:“这位御史大人去临元究竟做什么去了?谈也没谈成……”

    重点是既没谈成,人还平安回来了。

    其身侧的官员道:“真谈成了才是怪事了。”

    祁城知府点点头:“这倒也是。”

    又道:“如此这位御史大人也终于是死心了,总算是肯回京复命去了。”

    不过这主张议和的人一走,他这祁城也就更飘摇了……

    接下来,想来不是去打别人,就是要被别人打。

    而后者的可能显然更大些……

    横竖都是要挨打,若是能选的话,他倒想还被镇国公打,至少挨得没那么疼啊。

    众官员们叹气散开了,各归各处而去。

    ……

    京城各处城门闭锁之下,每经开启一次,几乎便有新的急报传入宫中。

    “急报!燕王大军于八日前已攻陷沧州!”

    “明州叛贼章云随,忽然率军出明州地界,不知意图何在!”

    “朵甘边境有异族入侵,朵甘卫都指挥使司传急奏入京,请京师调拨兵马前去增援!”

    “敬王旧部不满收编新制,同冯钰将军发生冲突摩擦,与营中起了暴乱,死伤过千——”

    “……”

    这些急报一道道传入养心殿庆明帝耳中。

    “敬王旧部竟还敢造次……”皇帝躺靠在龙榻之上,气得面色铁青:“这些反贼,简直是不知死活!敬王呢?还未能押解入京吗!”

    解首辅垂眸答道:“正要禀告陛下,敬王已于今日晨早被押入京中,当下收押于宗人府。”

    庆明帝咬牙道:“传朕旨意,明日一早将其押至菜市口斩首示众!”

    “陛下!”解首辅脸色大变:“万万不可!”

    庆明帝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如刀:“万万不可?逆贼不该杀吗!”

    “所谓敬王谋逆,不过是陛下的猜测而已,直到当下尚未能查到实证!”解首辅肃然道:“若陛下毫无凭据便要斩杀敬王,怕是难以服众,亦会使人质疑律法的威严,若无法,不遵法,便更难稳固当下时局!”

    敬王与燕王旧时亲近乃是事实,暂时收回敬王手中兵力,于此关头也算是除去一个隐患——

    可当下人已押入京中,只需严加看管即可,怎就至于要斩首?

    抛开其它不提,这可是皇上的亲胞弟——

    残害手足的名声,留在史书之上当真就光彩吗?

    其余几位大臣亦是面色各异。

    敬王如今已是阶下囚,于陛下已然毫无威胁,陛下身为人兄为何竟还要这般赶尽杀绝?

    “反贼就该千刀万剐!朕非但要杀他,还要将他的人头送至各府各州供人‘瞻仰’,朕要让每个人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反贼的下场!”庆明帝满眼恨色:“李吉,立即拟旨!朕明日必要亲眼看到他人头落地!”

    李吉悄悄看了眼解首辅等人。

    庆明帝怒声催促道:“怎么,聋了吗!”

    李吉忙应道:“是……是,奴这就去。”

    解首辅脸色沉极,正要开口时,忽听得身后传来内监的通传声:“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庆明帝声音一沉:“不见!让他滚回他的东宫去!休想再插手朕的政事!”

    “儿臣见过父皇。”

    转头看向已进得内殿的太子,庆明帝怒不可遏:“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