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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豪门联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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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属于男人的清冽与强势,铺天盖地地罩过来,将她掩于其中,浑身都染上他的味道,就像野兽对自己的所有物做下的标记。
  窗外的雨突然下大了,狂风骤雨拍打在大楼的玻璃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叮铃哐当的惨叫。
  祝染与周乾完全像化身成了两只动物,毫无章法的节奏,如同窗外的疾风暴雨,疯狂而急切地啃咬对方。周乾修长冷白的长指,插/进祝染绸缎的黑发,一黑一白地纠缠在一起,极其富有视觉冲击力。
  他们好像只是接吻,两人的衣服依旧规规矩矩,除了互相的衬衫皱了些之外,没有半点越界。
  直至祝染脸颊涨红,周乾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又黏糊急切地嘬吻她的脸颊,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染染,看见了吗?我只有你。”
  只有她,一开始就是他的,是她坚定地抓住了他的手,没有狗血,没有质疑,不讲道理地将他从深渊里拖出来。
  所以,他不可能放开手。
  稍一松手,他就会重新坠入那不见天日的深渊,变成一堆冰冷的、无机质的怪物。
  祝染高高仰起天鹅似的颈,同样搂紧了他的脖颈,艰难地“嗯”了声,以做回应。
  她知道的,以前不知道,现在都知道了。
  周乾额头抵着她的肩,重重地呼着气,随后抬头,用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黢黑暗红的眼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
  祝染灵动的眼睛眨了眨,“嗯嗯”点头,低头咬他一口,礼尚往来地占有:“你也是我的。”
  周乾笑了出来:“我一直是你的。”
  “所以你要守好男德,不能招惹别的女人,男人也不行。”祝染用食指戳着他的额头,煞有介事地立规矩。
  周乾挑眉,一派松懒地睨着她:“我之前做得不够好?你见我从小招惹过谁?”
  祝染想了想,“是挺好的。”话落,又义正言辞地补充道:“除此之外,家里我最大,都得听我的,我说1,你不能说2,知道吗?”
  小狐狸还是小狐狸,心疼归心疼,倒也不忘趁机给自己树立威信。
  以往他老管着她,不让他干这,不让她做那,她也要体验一下管他是什么感觉。
  “那不行。”周乾大胆地提出抗议,并往上彰显了下存在感,漫不经心地说:“有些事得听我的。”
  祝染低哼一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满眼都是“你竟然敢顶嘴”的不高兴,嘴里断断续续地问:“什么事啊?”
  周乾眼神往下瞥一眼,一手扶着她脸颊一侧,稍稍往下用力,嗓音带笑地说:“染染不如自己看看。”
  祝染的目光下意识顺着他的眼神走,顿时羞脑:“谁在说这个啊!”
  其实什么也看不着,百褶裙与衬衫堆积在一起,然而往往越是这种半遮半掩的纠缠,越是让人不敢直面。
  “是啊,不用说。”周乾看着她俏红的脸颊,慢条斯理地开口:“用做的。”
  祝染瞪圆了眼,恨恨地磨着牙,好似他再多说一句,就能一口咬死他。
  “我当初,真的以为她只是因为未婚先孕得了产后抑郁,才会那我对我。”周乾突然没头没尾地转移了话题。
  祝染也不闹他了,扶着他的肩,认真听着,柔软的手指像顺毛一样,抚摸着男人的后颈。
  知道刚刚漫不经心的嬉闹,都只是在强装表面的平和,他不想让那些负面的情绪惊扰到她,所以每次都独自消化着。
  可她心疼他,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伴侣,无法与他过去的感受身受,至少要能分享他现在的喜怒。
  “她不想见到我,在她犯病时,周城也不会让我去见刺激她。”周乾说着,动作也没停,手掌看似松松扶在她腰间,手背上的青筋却贲勃有力,他抬起眼皮,深深地看她一眼:“上次染染问我的那道疤,是有一次她正常的时候,跟我与周乾一起看电视,她温柔地帮我削着水果,突然犯病将水果刀刺向我。”
  他自我讥嘲地笑了下:“要不是周城及时拉开我,当时我受伤的就不仅是手臂了。”
  祝染楞楞地,心底豁然翻起来惊涛巨浪。
  他说得云淡风轻,旁的人完全无法想象当时的惊险。
  周乾掌住她后脑勺的手,改为摸摸她的脸,笑笑:“脸色别这样难看,不然我都不敢再说了。”
  “那就别说了。”祝染抬起手,贴住脸上的手掌,几乎能感受到鼓起的青筋。
  她低垂着眼,现在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对自己藏着噎着。
  可她还是想他说出来,或者是矛盾地,想他告诉她,又害怕剖开他捂出脓的陈年旧伤。
  “这没什么,早过去了那么久。”周乾不以为意地扯唇:“只是如今总算不用疑惑,她为什么那么恨我,想要我去死。”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双更失败,粥出去做核酸了,初稿,晚点回来修一修。
  晚上尝试一下二更,不一定能写完,所以宝子们别等。


第47章 
  “染染; 你知不知道,差一点; 你就没老公了。”周乾略仰起头; 垂眼睨着祝染,握着她的手,牵引到自己脖子上; 用听起来不以为意的语气说:“有一次,她像掐住那个孩子一样; 掐住我的脖子,就差一点。”
  “周乾……”祝染听得眼眶泛酸,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他锋利滚动的喉结、紧绷的动脉,仿佛能听见强有力的生命跳动,悬起的那颗心才落了实地。
  周乾自嘲地说出这样椎心泣血的话; 她心疼又惭愧,祝誉跟盛媛不算全心全意地爱她; 但至少; 没有在任何物质与生活上亏待过她; 所以她无法等同地感受他现在的心情。
  小孩子由妈妈孕育出生; 对母亲富有天生的依赖性; 幼年时期最盛,她完全无法想象,几岁的小朋友; 面对一个想要让自己死去的妈妈; 是怎样的心情。
  娇纵嚣张的大小姐头一回在一件事上,觉得如此无力; 对自己没有参与的那几年; 她什么也不能做。
  能做的只有低下头; 不停地亲吻他的唇,轻啄他的脖颈,含吮凸起的喉结,低声哄:“周乾,没关系呀,妈妈她生病了,就是那个那孩子的死,那也是她生病了,并非出自她本意。”
  周乾不以为意地“嗯”了声,这样的话,周城与他说过无数遍。
  甚至在他差点死了那次,周城仍旧淡漠地:“不要怪你妈妈,她生病了。”
  “不要再去刺激她,不是每次都有人救下你。”
  “我是在妈妈去世的那年夏天抓住你的,你可以把我当做妈妈送来你身边代替她陪伴你礼物。”祝染说得无比认真,顿了顿,又故作凶巴巴地反问:“难道我还做不了最好的礼物吗?”
  听见她这番言论,周乾才怔愣地看向她,旋即哑然失笑,抬手掐着她两颊晃了晃,漫不经心地反问:“陪伴我?真不是折磨我?”
  小时候的祝染,皮得无法无天,还霸道,和人小男孩打架,当众拜读人家写给小姑娘的情书,简直欠得不行。
  时常让他忍不住想揍狐狸屁/股。
  “周乾!”祝染知道她在逗她,在他脸上狠狠咬一口,气鼓鼓瞪他:“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小狐狸有颗尖牙,下口没轻没重,周乾仰了下脸,笑得纵容,目光落到她脸庞,沉默半响,生来淡然的声音却透出潺潺温柔:“染染,你不是谁送给我的礼物,是你抓住了我。”
  早慧的他,在五岁,就已经能清楚地明白,他的妈妈永远离开了他,尽管她并不爱自己。
  虽然离开的不止是妈妈,还有痛苦,但他依旧是茫然的。
  直到祝家大小姐的周岁宴,喜庆红色地毯上的小女孩儿,咯咯笑着抓住他的手指,两家大人自顾自地敲下婚约,迷茫的眼底,陡然被塞进了两束光。
  那是他的。
  祝染垂下长长的睫毛,手里玩儿着他解开的衬衫扣子,扑过去亲他下巴,故作得意地笑:“那你可要好好感谢我。”
  周乾低低“嗯”了声,凑近她唇边吻了吻,低声道:“其实她在最后,认出了我,她说‘对不起’。”
  略顿,他云淡风轻地:“我原谅了她。”
  从二楼坠下,其实很难死亡,但女人的身体在常年的心理疾病的消耗下,早已羸弱不堪。到如今,他仍能清晰地记得,血泊里,女人那双出尘的眼睛,肉眼可见地失去色彩。
  但他却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解脱的歉意,温柔的母爱。
  “周乾……”祝染瘪了瘪嘴,双手捧着他的脸,大小姐破天荒地真心实意夸人:“你真的很好。”
  “我们和好吧,回去我就把婚戒重新戴上。”
  都说周乾与周城很像,而现在,她却觉得,或许周乾像的是他的母亲。如果是周城,经历那样的事情后,肯定会长成一个心里扭曲的大变态。
  但周乾却谨记着母亲的痛苦,将这种铭记延续到后来的伴侣身上,就算是万分之的可能,也要让她避开那个女人的旧路。
  “真难得。”周乾诧异地瞧她一眼,要笑不笑地扯唇:“早知道这样就能让大小姐松口,我就早点卖这个惨了。”
  祝染不高兴他这样说自己:“什么叫卖惨啊?你这是真的惨。”
  “……”
  周乾冷淡地看着她,半响,无奈地笑了出来:“我不想告诉你这些,就是不想让你可怜我,同情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其实是一个狼狈不堪的人。”
  不管如何,祝氏父母至少正常相爱,她光鲜开朗地长大,几乎与这些悲惨狗血绝缘,而他借着长辈早早的口头婚约,卑劣地将她占有。
  所以,他不想露出半点劣势,只希望自己在她心里,永远强大稳重,斯文优雅。
  祝染闻言震惊:“我在你心中那么好的吗?”
  周乾:“……”
  这姑娘总能有本事给他噎住,他只能狠动几下,给她点教训。
  “诶!我……我话还没说完呢!”祝染抱着他脖子,缓了缓气,才勉强地维持着正常的声线:“我想说,我没你想的那么光明,心眼最坏的就是我了,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问你陈舒华行不行吗?”
  周乾懒洋洋地“嗯”一声,松散地靠着沙发,基本能猜到,但他更乐意听小狐狸亲口说。
  “因为她行,我才会放心给她钱啊。”祝染说得十分理直气壮:“我不可能让我的钱打水漂。”
  当时的周乾已经是各大商业杂志争相报道的青年才俊,他说陈舒华行,那就一定行。
  资助陈遇的事情,让她豁然开朗,自己拥有的东西,是很多人求也求不来的,她可以轻易地帮助那些人从深沟里爬起来。
  大概真是资本家的女儿,天生的奸商,她的那些朋友,为什么都心甘情愿宠她捧她,因为或多或少地都受过她恩惠啊。从幼儿园开始,她就懵懂地知道怎样利用自己的优势——金钱和地位。所以她一直都擅长用“热心助人”的方式来收买人心,笼络小朋友们都爱跟她一起玩儿,以至于从小到大,就没缺过朋友。
  包括秦昭,也是因为私生子尴尬的身份,小时候处处受人排挤,后来有祝大小姐的头衔罩着,连私生子都身份也不是那么不光彩了。
  这或许就是家族遗传的一种天赋。
  所以,与父母闹开了过后,其实她也没那么怪他们,因为他们就是相同的一家人啊。
  但那又怎样?当初,陈家离破产也就差临门一脚,任何人都不愿伸手,如果没有她的及时雨,也就没有现在的华染。
  陈舒华的感激,她受得起。
  那年若是她不帮她,她们的友谊不会受任何影响,帮了她,反倒会受影响吗?
  当然不会,能经营好一个上市公司的人,可不是傻子。
  周乾早在查到华染的时候就已经震惊过,这会儿听她说起,倒也没那么意外,只是仍旧感叹,不愧是他的狐狸,从小就八百个心眼儿。
  不过他更欣赏她的聪明,太过擅长的掩饰,连他都被骗过去。
  如果她不是个爱玩儿的性子,或许他真不一定是祝氏兄妹的对手。
  很庆幸,这样的小狐狸,现在是他老婆。
  不过这样看来,当年祝染抓阄抓到周乾,虽然刚一岁的她,屁都不知道,抓住他的手,以她现在的分析,估计就因为他是全场最好看的哥哥。
  但阴差阳错的,他也算是她笼络的第一个人。
  祝染一点不谦虚地喟叹:“所以,这个家里,还是我最厉害啊。”
  陈舒华说得没错,她眼光是真好,才一岁,就知道往最贵的,质量最高的挑。
  不愧是她。
  “没错。”周乾煞有介事地点头,卷起她的裙边,矜贵斯文的脸端的一本正经:“看现在,染染不就把我吃得死死的?”
  感受到身下的动作,祝染瞬间就听出了他的一语双关,脸一黑:“周乾!”
  她可是不惜自爆黑料来安慰他,这条狗还这样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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