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是浮沉不可说-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
  夜莺哭哭啼啼的去了。
  宋催那双黑漆漆的眸子似乎能摄人心魄,她就是静静的和儿子对视了一会,便恍惚着点了头。
  那个秋夜,天极冷,夜莺泪眼婆娑的引着何氏和王嬷嬷朝着池塘边来,月光下她们远远的瞧见宋催站在假山上 ,血红的小手趴在上头,看起来格外渗人。
  王嬷嬷粗粝的声音喝道:“二少爷,见到主母还不跪拜,怎生没规矩,待老奴将你押到主母面前认罪。”
  “你们往前走走,”宋催忽然露出害怕的神色来:“我要跳下来了,我害怕,你们接一接我好不好?”
  王嬷嬷一听,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怨毒,她不但不往前,反而拉着何氏往旁边迈。
  这一迈,便脚下一滑拉着何氏掉入了冰冷的池塘。
  宋府的这个池塘有几百年历史,是宋家先祖为聚财而挖的聚财穴,这么多年过去,经过好几个家主,池塘经过几次修整,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掉进去的两人还来不及呼救,只听到石头滑动的声音,抬头瞧见假山上的少年用手轻推,那假山上松动的大石块就往池塘里直直掉了下来,何氏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已经吓呆了,最后关头,王嬷嬷护主心切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推开,自己被大石砸下,沉入了池塘底,紧接着,墨绿色的池塘涤荡出鲜艳的血色。
  何氏失声尖叫。
  宋催伏在假山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这一画面,笑弯了眼睛。
  大石头擦着何氏的脚过去,她虽没死,但一条腿已废。
  尖叫声唤来了侍卫家丁,一夜混乱。
  宋哲连夜赶回了家,何氏已经疯疯癫癫的被送去医治,夜莺目睹了全程,她亦被吓得不轻,只知道哭,其余的什么也说不出,而宋催着全程带笑,血淋淋的双手发出浓重的腥味。
  三日后,宋哲从何氏嘴里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她濒临崩溃,只不断的重复宋催是恶鬼,是地狱恶鬼。
  宋哲去了池塘,细细的观察起池塘周围,越看越心惊,那些还残留的痕迹,无不昭显了这一切是有人蓄意为之。
  宋哲唤来宋催,父子二人第一次在无人的书房对峙。
  宋催明明才五岁,但宋哲却不敢看他那双眼睛,他问宋催:“池塘边拦石是你挪的?”
  “是。”
  “那落入池底的大石呢?你能搬得动?”
  “我为何要搬?”宋催歪了歪头:“太沉了,我搬不动,可我知道它要掉了,我盯了好久。”
  “你盯着它做什么,”宋哲心惊:“为何不让人来修。”
  宋催不解:“为何要让人修?它要掉,便掉就是。”
  “你用它杀了人,你险些害死……害死你嫡母,你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歹毒的心思。”
  “是她们要害母亲,”宋催不高兴了,他皱了皱眉:“她们害我,我杀她们,这不是公平?世间本就缺这般公平之事。”
  “你不觉得你有错?!”宋哲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小小年纪就敢杀人,就敢弑母!”
  宋催被宋哲拍桌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气得嘟嘴:“你算什么父亲,你从来就不帮我,我自己帮自己哪里有错?哪里有错?我不想再说这件事了,母亲天天哭,我看着也心烦,你不要再说这件事了,我讨厌听了。”
  那孩子嘟嘴一点都不可爱,反倒叫人心里一寒,宋哲明明瞧见了他眼中的狠戾。
  也是这个时候宋哲明白,这个孩子,他不能留。
  可宋哲为人父没有多少年,下不去手杀宋催,他便将所有怒火加诸在夜莺身上,派人将夜莺拉出去活活打死了。
  宋催被捂着嘴抱着看的,看他母亲被打死。
  紧接着,宋哲开宗祠,将宋催从宋家族谱里除名,将他赶出去,任他自生自灭,那晚的事情宋哲严禁任何人泄露,下人也全被换了,当年的事除了他和瘫痪在床的何氏知道,再也不会有另外的人知道了。
  宋哲原本以为这样能够震慑住宋催,可到底是震慑住了恶童还是催化了恶童,谁又知道呢?


第48章 
  明德帝的病断断续续的拖了五六日,这早朝也就拖了五六日,原本早朝不必天天上,先帝在位时,每逢初一大朝,十五小朝,可明德帝以往醒的早,醒来无事可做便着百官朝会。
  这次生病倒是让他们都跟着歇了几日,只不过大昌国事繁杂,百官或许可偷闲一二日,帝王却不行,就算生了病明德帝也没闲着,每日奏折也是从早批到晚。
  宋催劝过几回。让他好好休息,明德帝摇摇头,病中的脸色有些苍白:“这些是朕的责任。”
  明德帝神情肃穆,宋催也就不再多言,转身给他倒了杯热茶放在他手边,低声道:“臣在这里守着陛下。”
  说罢,走到桌前,单手撑在腰间长刀上,脊背笔直,如一棵青松。
  明德帝垂眸一笑,继续批阅奏折。
  宋催守了明德帝好几日,明明是个禁卫军统领,却把自己当御前侍卫用了。
  明德帝心里本来有一丝怀疑,他时常想宋催这么接近自己,是不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宋催说守着自己,那便让他守,他还可以将人调到自己身边来,当着他的面批阅奏折,这个房间里放着的可是大昌所有的奏折,如果宋催真的有什么别的心思,他一定会好奇,好奇奏折上有什么。
  然而宋催却从不过问,甚至目光从一而终都未曾落在桌面上摊开的奏折上过。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点明德帝当然知晓,但宋催和旁人不同,似乎从十六岁的相遇开始至如今的再遇,这个像火一样炽热的少年就以一种明德帝无法拒绝的姿态强行参与自己的人生。
  好在这种强势明德帝并不厌恶。
  合上今日最后一本奏折,刚想唤宋催过来扶他起来,钟盛便匆匆进来,小声的禀告了什么,明德帝轻轻应了一声,对着宋催道:“忠慎,自朕生病以来,你已经多日未曾归家了,今日朕放你假,回去休息休息。”
  “臣不累,”宋催转身面对明德帝,摇摇头,看起来并不想离开。
  明德帝被宋催不加掩饰的目光看的耳朵尖发热,他轻咳了一声,正色道:“你都守了朕四五日了,怎么会不累,听话,回去歇息一晚,明日再过来。”
  明德帝说完只觉得那日的情形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这几日清醒了不少,暗自懊悔不知多少次,那日一定是发热烧坏了脑子这才会同宋催说了那样的话,才会允许宋催抱他、亲他……睡了一觉之后,明德帝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催,只能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守让他守,却绝口不提当日之事,若宋催有意提起,明德帝也想法儿饶了过去,总归……他现在是想不清楚的。
  明德帝已经这般说了,宋催也只能答应:“那臣明日早些过来?”说完,又想了想,皱眉:“不行,陛下,臣今晚守着陛下睡着,明天再回去休息。”
  见他此刻还忧心着自己,明德帝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他索性不看他:“无妨,你也不能守朕一辈子,况且朕今夜要和大臣商议国事……你自行离去吧。”说完,抬脚走了出去。
  钟盛跟在后面,凑上来对宋催说话:“小宋大人,陛下今儿是真有事,小宋大人先回去吧,若是陛下有什么不舒服的,奴才会找人通知小宋大人的,奴才看得出来小宋大人心里都是陛下,为陛下好。”
  宋催感激的笑笑。
  宋催听从明德帝的话离开皇宫回府,他坐的是宫里的马车,阿木没有过来接人,待到了府上,阿木在门口瞧见宋催下车,连忙走上去,只见宋催面上没什么表情,瞧着和平日没什么区别,但阿木还是从宋催比平时稍快的步伐推断出宋催的心情欠佳。
  紧闭的书房里,宋催已经换了身衣裳,垂首在桌前作画,阿木端着厨房刚热好的清粥过来,轻轻的放在旁边。
  宋催画完手中的这笔,随手将画笔扔下:“府里处理干净没有?”
  “回公子,都处理干净了,可以说话。”
  “上次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宋催伸手捏着汤勺搅了搅碗里的粥。
  “消息已经疾送给单于了,宋敬应该已经被控制住了,再过十日大昌的探子便会把消息传回京都,”阿木回道:“京都中其他人的把柄也在加紧收集,只是最近暗香盯得紧,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昨日收到的消息,蜀海派使者前去长庭,求单于派兵增援。”阿木又道:“单于答应了,但具体怎么用兵,想听听公子的意见。”
  “要增援就给它增援,临阵再反悔也罢,出人不出力也好,总也是给蜀海底气叫他们放手与大昌打起来,蜀海小国靠着大昌跟长庭的恩怨苟活了几十年,也到头了,要说带兵打仗,我只能望其项背,比不上单于二一,我会的,不过是些阴私手段罢了。”那清粥被宋催搅得乱七八糟,他看着没了胃口,松开手指,勺子掉在碗边,沉闷的叮了一声,宋催走到一旁,抽出上次画好的明德帝的画像,握在手里慢慢卷开,定定看了半晌,神情莫测。
  “单于也是这个意思。”阿木小声道:“既然要让蜀海放手一搏,那大昌这边的兵力……公子可否说服陛下多增派些人手?”
  “不急,”宋催望着画像上俊雅的男人眯了眯眼睛:“便是养个宠儿也要些时间驯服,何况是人呢?得先给些好处,慢慢引诱,然后才好教他离不开人。”
  阿木听不大懂宋催的话,只能垂头称是。
  “不过,”宋催慢慢卷起画轴,轻轻放回了隔间:“若是总有旁人在笼子外做动作引那宠儿往外淘,那可真该死。”
  宋催刚出宫不久,太尉宋哲便进宫面圣去了,他见到明德帝第一眼,便扑通一声跪下:“陛下,宋催乃恶童长大,心狠手辣,心术不正,此人万万不能留。”


第49章 
  宋催回府那一夜,宋哲在宫里待到午夜才出宫,他走后,一直绷紧神经的明德帝只觉得头痛欲裂,瘫坐在龙椅上出神,钟盛什么时候走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陛下,陛下?”
  钟盛接连唤了几声明德帝这才眨了眨眼睛:“何事?”
  钟盛瞧见明德帝脸色极差,安抚了几句,这才说起正事:“暗香来报,宋敬通敌,证据确凿,暗香查证的时候暴露,宋敬杀人灭口不成,带军没入长庭境内,不见踪影了。”
  明德帝愣了一下,手掌抚上椅侧,在钟盛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发抖。
  “查证过,确是通敌,不是为人所害?”
  “查证过,往来信件已有半月,”钟盛从怀里掏出暗香送回来的包裹,呈在明德帝面前:“宋敬不满大昌与蜀海开战,蜀海不敌大昌,已经派人去请长庭支援,长庭单于还在观望,宋敬亲自书信,字里行间让长庭派军,但宋敬是否为宋太尉授意,还不知道。”
  明德帝没有看那些呈上来的证据,他接着钟盛的话:“一旦长庭派军增援,大昌和蜀海战事有变,倘若世邦多输几场,在朝廷里的官员们必会向朕施压,等到了那一日,这仗就永远打不起来了……长庭在等着大昌内耗。”
  钟盛面色沉重。
  “捷报刚传来那日,宋哲他们刚走,宋催进宫见朕,他对朕说有办法逼迫宋哲他们答应支援世邦粮草,他的计谋,便是给宋哲一家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让他们从此永无翻身之地,”明德帝淡淡道:“朕在想这些证据是不是宋催计谋中的一环。”
  钟盛闻之心惊:“陛下,要不要再查一查宋催?”
  明德帝闭了闭眼睛:“把他叫进宫,朕有话要问他。”
  宋催是马不停蹄的坐上了宫里的马车,到了长乐宫,钟盛面无表情的请他进去,宋催瞧见钟盛的神色,面露忧色:“是不是陛下又难受了?”
  钟盛看宋催脸上的担忧不似作伪,心中疑虑稍稍消除了些,脸色也好看了些:“小宋大人进入便知。”
  宋催点头,路过钟盛时低了低头,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
  明德帝已经等候他多时了,这段时间明德帝将钟盛呈上来的宋敬通敌叛国的证据看完了。
  这些证据毫无瑕疵,若没有宋催那天的话,明德帝一定会相信宋敬叛国。
  但他现在心中充满了愤怒。
  不是对宋敬,也不是对宋家,而是对宋催,他竟然难以接受宋催骗他。
  倘若宋催这些日子的真心都是假的,那么他这几日脑海里时不时涌现的亲吻的、相拥而眠的画面都成了笑话和阴谋。
  宋催进来行了礼,明德帝让他起来,四目相对,明德帝自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满满的担忧。
  “陛下,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宋催一站起来便开口,目光将明德帝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看到他比自己出宫前苍白的脸颊,和桌上乱七八糟的信件,宋催皱眉:“陛下,御医说你需要休息,你为什么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