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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首辅为我折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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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总在不受控的满足她的所有。
  楚楚侧首瞧他,露出笑意,从前别说他陪着她玩了,就连她玩他都不允,难不成从前瞻之哥哥都是假正经,她接过他递来的石子,“好。”
  两颗石子在静谧如镜的湖面掀起数次水波,直到飞出极远,楚楚输了,却是输的心服口服,如一只跃起的鸟拉着他的手臂,满眼慕色,“瞻之哥哥,你太厉害了,没想到你这平日里拿笔杆子的手这般有力。”
  谢晚亭眸底闪过一丝暗沉,好似无论做什么,都离不开陆慎的影子,“走吧,回寺院去。”
  “嗯。”
  二人还未走出祥渔村,迎面行来的妇人急忙行礼,“见过大人、公主。”
  孙氏在寺院忙活完,正巧回家,因着午时的事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这倒好,又碰上了。
  这时,有人从身旁经过,先是瞧了眼那两位气质矜贵的人,随后又看向孙氏,“孙大婶,下工了。”
  孙氏有些憨厚的声音回着,“下工了,你怎么又自己去挑水了,你家男人呢?”
  “那就是个懒鬼,指望不上。”
  楚楚本是想继续走的,可谢晚亭停下的脚步似乎没想着走动,孙氏也察觉到了,“大人,可是有什么需要民妇做的?”
  “村子里就有一口井,为何还要去村口挑水?”
  这般舍近求远,实在不是正常之举。
  楚楚在丢石子时,他也没闲着,早就注意到了。
  孙氏嗤笑了声,“不怕贵人笑话,”说着,她指了指不远处一座破败的院子,里面只有一间泥瓦房,门前是用竹子围起来的篱笆墙,“那里确实有口井,不过,住着的正是民妇的婆母,她是个性子古怪的人,霸占着那口井,只要有人敢进那里,她抄起扫帚就要打,别看她已是花甲之年,力气大得很。”
  “我家男人虽是这里的里长,可向来以孝为先,就在村口处又打了口井,让大家挑水吃。”
  孙氏正在这乐津津的说着,一旁经过的一位提着渔网的白发老伯极为不满的调侃了声,“怕不是喝了那井水能长生不老。”
  孙氏也顾不得那么多,开口骂道,“你这老不死的,有你的水吃不就是了。”
  谢晚亭应了声,“知道了。”
  孙氏发觉适才失言,急忙离去。
  楚楚与谢晚亭刚走了几步,她扯住他的手,“瞻之哥哥,那井水吃了真能长生不老?”
  谢晚亭:……
  她还真是对虚无缥缈的事极为有兴趣。
  “若是不能,为何拦着大家不让挑水呢,瞻之哥哥,我想去瞧瞧。”
  谢晚亭侧首瞧她,还真是如一只好奇的小猫,可偏偏他愿意应着她,“走吧,去瞧瞧。”
  来到竹院外时,楚楚一眼就瞧见了坐在那口硕大的井架旁的老妇人,她的头发已有些斑白,一双硕大无神的眼睛盯着井口,让人全身发�
  谢晚亭反将她拉着他手的小手握在掌心,走进去时,老妇人睨眼瞧着他们,自是知晓他们不是来打水的,嗓音带着狠戾,“你们来此作甚?”
  谢晚亭眸光扫过四周,淡声道,“阿婆,内人口渴了,来讨口水喝。”
  老妇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冲他们指了指,“水缸在那边,去喝吧。”
  楚楚与谢晚亭相视,她道,“夫君,我想喝这井里刚打上来的清水。”
  老妇人眼底的狠戾谢晚亭瞧见了,他取出一锭银子放在一旁已有些残缺的木桌子上,“阿婆,内人口舌刁钻,还望让饮些井里新打来的水。”
  ‘口舌刁钻’几字楚楚极为不满,小手在他掌心抓了抓,又被他握紧。
  老妇人颔首,应了。
  谢晚亭拿起木桶打了水,他先用了口,随后才递给楚楚。
  待她也饮了口,二人便离开了。
  出了篱笆院,楚楚手掌遮口,急忙吐了出来,还轻咳了声,“瞻之哥哥,你为何不让我咽下去?”
  她有些不满,瞧着井水挺干净的,可适才她用水时,他如深井般深邃的眼眸却在告诉她,这水不能喝。
  谢晚亭也吐了出来,“井底有古怪,怕你喝了闹肚子。”
  她早在说饮井水时,就已经在配合他了,“瞻之哥哥,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谢晚亭颔首,“我拿木桶打水时,水中有微不可见的漩涡,因是深井,极为昏暗,无心人去看,并不会察觉。”
  “本就是一位老妇人守着的井,不会有人去怀疑里面有什么,将寺院外的密道出口放在那里,确实隐蔽。”
  “密道?”她发出疑问,随即又掩嘴吐了吐口水,既是密道,定是常有人从此经过,太脏了。
  “那阿婆可是怀疑我们了?”
  “应是没有,不过,她应是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只是收人钱财,负责看守不让人靠近罢了,若她知晓一切,定不会为了那锭银子让我们打水喝的。”
  二人行至山脚下,秦杨与七陌正在石阶上坐等着,“主子、公主。”
  谢晚亭与他们低语了几句,二人便急忙离去了,一人去了适才阿婆处,一人则是朝着上京方向而去。
  “瞻之哥哥,我累了,走不动了。”
  楚楚望着他颀长的背影,轻喘着气,她想说的是,她累了,需要人背着才能上山。
  作者有话说:
  首辅大人想摆脱陆慎呢,可惜,摆脱不掉


第28章 
  她见谢晚亭停下了步子;回身瞧她,却是不语;软糯糯的嗓音又说着;“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歇上一会;待不累了再走。”
  小公主说着就提起裙据坐在了一旁的石阶上,夕阳的光晕打在她的侧颜上;泛着淡淡的霞光;鬓角的碎发被汗珠沾染,潮湿的贴在额角;她朱唇轻抿,在漫天霞光中与他相视。
  他似是瞧出了她的小心思;望了眼将要藏于山后的落日,“夜晚山中多有虫蚁;夫人若是不怕就在此歇脚吧。”
  楚楚:……
  难道她嫁了个木头?
  她眼含愠恼,冲他耸了耸鼻尖,起身向他身前行去,颇显娇态;“瞻之哥哥;你背背我嘛,我不重的。”
  谢晚亭眼底略过一抹笑意,脱口而出道;“上来。”
  他似是在等着她的这句话;逗她会让他心中很欢喜。
  小公主趴在他背上是不累的;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过了片刻就要问上一句;“瞻之哥哥,你累吗?”
  “不累。”
  “我觉着你也不累,步伐如此稳健,气都不带喘的,你何时这般孔武有力了?”
  谢晚亭很想与她说,他在战场杀敌时,可以单手拎起一个大汉,能敌三四个她,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在她眼里他是陆慎。
  “我若说累了,夫人当真会下来自己走上去吗?”
  “会啊。”
  说着,她又抱紧了他,脑袋伏在他宽阔劲瘦的肩膀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为了不让自己睡着,一只小手不安分的摆弄起他的耳垂来,她刚捏着他的耳垂,只听见一声冷如坚冰的声音响起,“松开。”
  她乖乖的松开,也没有了困意。
  凶什么?
  ……
  用过晚膳,沐浴后她就歇下了,忙活了一日,也确实是累了,安远来寻她时,正巧碰上要出去的谢晚亭,“大人,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谢晚亭瞧了她一眼,“永阳公主已经歇下了,她累了一日别扰了她。”
  安远眸色深沉,“我是来找你的。”
  “何事?”
  安远瞧着眼前的男人矜贵清冷,她虽离得他只有一丈远,可却觉着他将一座坚冰横在了两人之间,如天上皎月般遥远,可见却不可及,她鼓起勇气说道,“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里面放了艾草,夏季可防蚊虫,送给你。”
  “不必了。”谢晚亭拒的彻底。
  说完,他径直离去,安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圈已不觉间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手握拳状,满是委屈。
  她身旁的贴身宫女秋棠上前宽慰,“公主,您这又是何苦呢,谢首辅已经娶了永阳公主为妻了。”
  因着秋棠在她身边服侍多年,才敢如此言说,秋棠看的明白,就算谢首辅愿意接受自家公主,难不成公主还要去给他做妾?
  且不说公主给他做妾,皇后娘娘与陛下绝不会同意,就算是谢首辅这般的人,堂堂嫡公主做妾依旧会被上京里的人瞧不起。
  安远心中有怒,厉声道,“你懂什么?我若是不能嫁给他,我就一辈子不嫁。”
  秋棠无奈,只好垂首听着,上京里的世家小姐郡主自从谢首辅娶了永阳公主后,就绝了嫁进谢府的念想,也就她们公主还一心想着。
  安远倔强的抹了把眼泪,“就算他娶妻了又如何,娶妻了可以休,可以续,我也可以做平妻。”
  说完,她又向屋内瞧了眼,她什么都想跟楚楚比,偏偏上天待她不如楚楚,什么都比不得她。
  ……
  翌日一早,楚楚醒来时,谢晚亭依旧不在,昨夜她睡下时他就没上榻,难不成一夜未归?她伸了伸腰,这一觉睡得格外舒适,疲惫之意全然散去。
  白苏一边给她梳洗一边说着,“公主,驸马爷说让您用完早膳就在寺庙里走动,不要随意乱跑。”
  她颔首,“他昨夜可歇息了?”
  “驸马昨夜出了门,子时方回,回来后就在躺椅上歇下了,想是怕扰到公主。”
  “嗯,白苏,等下我们去拜访一下住持,”说着,她瞧了眼自己手腕上的这串佛珠,“有些事想要请教一番。”
  母妃送她这串佛珠时曾说是灵山寺住持给她的,可那日她在母妃殿中无意看到的信上也提到了一串佛珠,还说是在临安大梵寺为女儿求来的。
  母妃送她的这串佛珠与信上提到的那串可是同一物?
  楚楚来到三邈院时,谢晚亭也在,她有些出乎意外,好似又在情理之中,可令她不解的是谢晚亭坐在那里,而身为住持的人却跪在他面前,被两名侍卫按在那里。
  她第一次见到谢晚亭如此神色凛然威严如山的模样,让她既陌生又带着几分惧怕。
  七陌等人行礼,“见过永阳公主。”
  楚楚颔首,谢晚亭瞧了眼林仲,侍卫压着住持退了出去。
  “夫人怎么来了?”
  “我来找住持问些事情。”
  谢晚亭身旁的秦杨眼眸含笑的瞧着他们,想知晓大人跟公主是如何相处的,他跟着谢晚亭作战多年,从来想象不到大人将来会娶一位什么样的夫人,又会如何与夫人相处,他觉得,定然不会是琴瑟和鸣的。
  如今看来,倒是相处的还挺融洽。
  七陌本已转身要离去,见秦杨瞧的认真,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扯了扯他的衣角,秦杨无动于衷,七陌只好用力将他给拉走了。
  “夫人要寻的住持两年前便已圆寂,如今的住持是假冒的。”
  “假冒的?怎么可能呢,明明就生着同一张脸。”楚楚下意识的朝适才住持离去的方向又望了眼,她从前是见过他的,跟如今这人并无差别。
  谢晚亭示意她坐下,欲要与她细细说来,她的好奇心似猫,若是不与她讲,怕也是会问个没完。
  楚楚乖乖坐下,抿唇瞧他。
  “适才那人是一位江湖术士,因生得与灵山寺住持悟远相像,便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昨日你我在阿婆那里发现的那口井,是灵山寺密道山下的入口,直接通往的正是住持房里的密室,林仲他们将灵山寺寻了个遍,也未找到地道出口,昨夜我潜入住持房中,出口就在那里。”
  “那,那是何人指使他在此,又要害母后呢?”楚楚暗叹,这些人两年前就已安排了个假住持在这里,还真是心思颇深。
  “是个嘴硬的,还未吐出话来。”
  “那之前的住持可是被他害死的?”
  “不是,是住持自己一把火将自己烧了。”
  “两年前,香河县有一女子因丈夫犯杀人罪被左邻四舍排挤,她一个寡妇又常被人扰,便想着换处地方重新生活,就来到了祥渔村,本是安稳生活了一段时间,可有一日她来灵山寺祈福,赶上雷霆暴雨,就在寺庙偏房歇下了,齐嬷嬷瞧着她是个老实的小娘子就没多留意。”
  “至夜间,这女子就进了住持的房里,她本是卖弄身世可怜惹得住持对她放松警惕,随后却在住持的茶杯里下了药,第二日一早,二人共宿一榻,衣衫全落。”
  楚楚听得认真,清丽的眉眼都要挤在一块去了,见谢晚亭停了下来,她恨恨的问着,“可,可共宿一榻也说明不了什么啊?”
  就像她与他,不整日里共宿一榻吗,不也没什么?
  谢晚亭轻咳了声,眼眸半垂着,“有同房证据。”
  “什么证据?”
  她脱口而出,问完才觉羞,又道,“那然后呢?”
  作者有话说:
  小公主:不就摸一下你吗,凶什么……
  首辅大人无奈闭眼。


第29章 
  “适才那人就进了屋;住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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