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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薄王爷的吃醋日常-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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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心棠仿佛被拆中心事一般,侧过身去,踢着脚下的石子闷声道:“我没有急,是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
  宇文玦垂眸看着她,在她看不见的时候蹙了眉:“所以,薛二郎好在哪?让你选了他?”
  阮心棠偏首看过去,见他仍旧是一脸平静,就以为这只是例行问一句,她便道:“他有钱。”
  宇文玦嗤笑:“他能多有钱?”
  阮心棠想着薛家是乌柳城首富,那他的财富该怎么形容呢,她正想着,只觉身子一轻,眼前的事物都旋转了起来,下一刻她就落进了宇文玦的怀中,她愣了一瞬,正要出来,宇文玦冷肃道:“别动。”
  宇文玦的视线紧盯着远处,阮心棠静了下来,赫然大惊:“是什么声音?”
  好像有刀剑打架的声音。
  宇文玦冷声道:“你觉得今日这事,张刺史会放过我们?”
  阮心棠吓得白了脸色:“他想杀人灭口!他连你都不放过?”惊吓过后,那股怒火几乎要喷然而出了。
  宇文玦低头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模样,不禁心情大好,就听她问:“是杀手和你的那些护卫在打吗?”
  “嗯。”
  “我阿耶阿娘!”阮心棠急上心头,就要跑去看阮明峰夫妇,却被宇文玦拉住了手。
  “他们不会有事,你去房里别出来。”宇文玦将她推向小楼,张刺史派来的杀手绝不会是普通的,他只怕到时候会有顾不及她的时候,伤了她。
  阮心棠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担心地看着他,下一刻果然见手持金轮的杀手从半空中跃下,立刻向宇文玦发动了攻击。
  那金轮急速旋转着,每一边都是锋利的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宇文玦却是赤手空拳迎击。
  立刻又有杀手从天而降,双向夹击,刚刚的杀手只觉得一股不可抗力的力量而来,下一刻身子就冲了出去,宇文玦扣住了他的手臂将他当做盾牌挡住了另一人的金轮攻击,那人立刻“嗷”声大叫起来,背上看不清的血印子哗啦流着血。
  阮心棠惊恐地捂住了脸,瞪大了眼睛只盯着宇文玦,一想到这样的武器划在宇文玦的身上,她吓得呼吸都不畅了起来。
  另一杀手立刻发现了阮心棠,那手臂上的金轮“咻”的一声,竟能从手臂上急速飞出,旋转着直直朝阮心棠而去。
  宇文玦大惊失色,箭步上前,只觉一阵劲风掠过,宇文玦已经抱着阮心棠转了个身,石昊赶回来的及时,大喊一声:“王爷!”
  将手中刀抛了过去,宇文玦转过身接住了刀一个反刺将那旋转的金轮反射了回去。
  速度快得躲避不及,那杀手结结实实挨了金轮一击,金轮扎进了他的胸膛,他瞪大了眼睛向后倒去。
  宇文玦扔了刀看向怀里的阮心棠,急声问道:“有没有受伤?”
  阮心棠惊呼一声:“你受伤了!”
  那手臂上好长的一条口子,正流着血。
  听她那语气,应该是没有受伤,宇文玦这才冷静下来,石昊无奈扶着真正受了伤的王爷进了小楼,幸亏他们行走总有伤药随身携带。
  阮心棠吩咐阿银去烧了水 ,一边打着下手,一边紧盯着石昊帮宇文玦包扎好,小声问道:“王爷没事吧?”
  听到石昊说没事,阮心棠才放下心来,宇文玦眼底藏了若有似无的笑意道:“看你这样子倒不像是假的关心本王。”
  阮心棠偏头不解:“我何时有假?”
  房中的烛火照在宇文玦的眼眸中,暗含神光,瞧着有几分扑朔迷离:“当日你在太子妃面前说中意本王,而后却全然不是一回事,不是有假?”
  阮心棠心里一跳,才想起这一世还有这么一遭事,这事她早就想澄清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而现在就是绝佳的机会了!
  她清了清喉咙,无比认真地看着宇文玦,道:“那次是权宜之计,当不得真的,就像今晚王爷解救我一般,所以,王爷大可不必觉得困扰。”她觉得她最后一句话十分善解人意,也算是还了今晚她两次相救的情谊。
  烛火晃了晃,似乎湮灭了宇文玦眼中的神光,他没有出声,待到阮心棠察觉到他的脸色有些沉时,他终于开口,声音极轻:“权宜之计,当不得真?”
  阮心棠为表诚意,认真地看着他点点头,末了还添一句:“王爷放心。”
  宇文玦已经站起了身,阮心棠呆了呆,就听到宇文玦生硬的声音传来:“夜深,你早些休息吧!”
  阮心棠追了两步,又停下了脚步,无比费解地皱了皱眉:难道是刚刚我表的诚意不够,他不相信我?也是,也不知之前的我在他面前装蒜了多少次,他才如此不信任我。
  作者有话要说:
  宇文玦:别再说了,本王要心梗了。
  阮阮:王爷,请您一定要相信我的真诚!
  ——————
  下一章就要回京了啊,正式开启追妻醋坛模式!
  下一章大概是在星期五晚上更啦,爱大家,啾咪~


第30章 
  阮心棠是被一阵嘈杂喧闹声吵醒的; 她揉着眼睛,喊着阿银走到了窗边,阮宅围墙外就是闹市街; 此事街上的声音越过围墙传到了小楼里; 阮心棠正好奇; 阿银已经风风火火进来了:“姑娘; 姑娘,快,有好戏看!”
  一听有好戏; 阮心棠惺忪的睡眼立刻就精神了; 她拉着阿银到一旁梳洗,语气里皆是兴奋:“是不是跟街上的热闹有关?”
  阿银伺候她梳洗完; 帮她梳着妆; 俏声道:“一半一半,张刺史下台了,一夜之间指摘他的罪状从松平楼可以铺到我们县衙; 都是当地官员和富商的举报; 一家子都下了狱,该怎么判就看王爷了。”
  阮心棠惊得一愣一愣的,她忽然明白昨晚张刺史宁可抱着诛九族的风险都要刺杀宇文玦了,只要有一线希望也要拼死一搏吧。
  “那还有一半是什么?”阮心棠从镜中望向阿银。
  阿银“噗嗤”一笑; 已经帮阮心棠梳妆妥当; 拉着阮心棠的手就往外走去; “姑娘; 您随我来。”
  自从昨晚经历了那一场; 任县尉已经在观望事态,天还没亮张刺史下狱的消息传来时; 他愣怔一瞬,立刻就准备好了事先的计划,带着自己书写的所知张刺史的罪状携着任苒拜访了阮宅。
  任县尉在前院和阮明峰滔滔不绝,任苒却在后院遇上了宇文玦,她婷婷袅袅站在了宇文玦面前,捏着手帕不时抬手拭泪,到真有几分我见犹怜之感。
  捻下一颗泪珠来,任苒泣声道:“王爷,张刺史霸权欺民,他们见心棠从京城低调回府,便以为她在京城犯了事,便定下张二郎的婚事,料定她不敢反抗。”
  她哽咽一声:“我与心棠有着一同长大的情分,心有不满,心棠花样年华,那张二郎却是个痴儿,怎能糟践,我苦苦哀求张夫人请求她打消这个念头,她却恼怒地警告我,若是我不配合她,就会按个罪名给我父亲,还说若是我从中作梗,将来过门便会日夜折磨我。”
  说到此处,任苒旧泪一重新泪一重,细软的腰肢斜斜一歪,已经柔柔跪在宇文玦身前,瘦弱无助好不可怜:“王爷,您要替我做主啊。”
  阮心棠躲在树后,一边惊叹连连,一边心道:真是无耻啊。
  再看宇文玦,他垂眸淡淡扫过她,清冷的烟波平静异常,瞧不出内心波动,却偶有一丝兴味闪过,阮心棠皱了皱眉:难道他对任苒有兴趣?那可如何是好!那任苒的气焰岂不是要上天了!
  她正绞尽脑汁准备搞破坏,却听到一道清越的声音:“出来吧。”
  阮心棠一愣,阿银已经躲到她身后扯了扯她的衣服,阮心棠只得装模作样镇定地走了出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尚是惊讶的任苒,规规矩矩行了礼。
  宇文玦着她免礼,淡然道:“她是来请罪的。”
  阮心棠了然地点点头,任苒低眉间掩住一抹厉色,起身时又是那楚楚可怜之态,上前握住了阮心棠的手,吓了阮心棠一跳。
  “心棠,我们虽然从小吵吵闹闹,可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总是在的,我在乎你,岂能容你受屈,所以那日在酒馆才暗示过你。”
  阮心棠呆了呆:无耻至极啊!
  她皮笑肉不笑:“原来你暗示我,我还以为你是十分期待呢,你的戏可真好,把我都骗过去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任苒神色不变,以为她是要在王爷跟前装成贤惠善良的模样,心道:正好。遂又掉下两滴泪来:“我们这样的感情,我岂会要你的感谢,只是心棠你知道的,我先前与张大郎定了亲,如今我阿耶不耻张家的所作所为,大义灭亲,如今我的婚事也是不成了,松平县地小,总有不明情理的人编排于我,我想,我在这松平县是待不下去了。”
  她按了按眼角,换了一口气,祈求地看着阮心棠:“心棠,我随你一道去京城吧,只当去避避风头,过段时间我再回来。”
  原来重点在这呢,恐怕避风头是假,意在宇文玦是真。阮心棠心中冷笑,温言道:“你想去京城自去就是,我是不去了。”
  任苒听她不去了,心里一喜,脸上却是忧愁:“可我一个闺阁娘子独自出门总是不好。”
  阮心棠自然听出她的意思,便道:“不如问问王爷?”
  任苒心想,这阮心棠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是个纸老虎软柿子,说两句好话装装可怜就信我了,于是转过身去,殷殷切切地望向宇文玦,心里猛地一怔,王爷的脸色怎地如此阴沉。
  宇文玦方才听到阮心棠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说不会再回京了,脸色蓦地就沉了下来,此时任苒看过来,他已经露出几分愠色,他望着阮心棠,冷然道:“你与她的关系如此好?”
  任苒立刻又回头看向阮心棠,阮心棠目光移向任苒,在她楚楚却满眼殷切的神色下,莞尔一笑,轻轻道:“不好。”
  任苒脸色一僵,脸色刷的白了,又立刻红了。
  阮心棠还皱了眉有几分委屈道:“任姐姐要强,小时候没少欺负我呢。”
  任苒急了,声音也尖锐了起来:“你怎么能胡说呢!分明是你欺负我,臻选那日还故意弄脏我的衣服,让我在公主面前失了仪态,现在在王爷面前,还故意歪曲事实……”
  忽的,宇文玦一声轻叹,任苒焦躁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觉得背脊一股冷意,缓缓转过身去,只见宇文玦揉着眉心,一脸不耐,那冷意渗过任苒的层层衣服,透进她的骨子里,她猛地打了个冷战。
  宇文玦深沉的目光扫视而来,任苒立刻低下了头,双肩止不住颤抖,然后她就听到宇文玦冷冽轻缓的声音:“任娘子既想避风头,本王会让任县尉送娘子去乡下的庄子避避风头。”
  任苒赫然抬头,此时流下的眼泪真是期期艾艾了,任县尉惶恐地带她离开时,她已经有些呆呆的了。
  阮心棠心情大好,满面春风地回头,僵了僵嘴角,宇文玦正审视着她,阮心棠太阳心一跳:难道刚刚有说错话吗?
  宇文玦微微蹙眉,嗓音微凉:“你不想回京?”
  这也一个简单的问题阮心棠却有些犯难了,但总是要表明心迹的不是,她看着宇文玦先是行了万福礼,才郑重道:“是,王爷。”
  宇文玦,目色似有一滞,却什么也没说,打量了她半晌,移开目光,走了……
  阮心棠呆了一阵,刚刚那个打量是什么意思?她想了一瞬,想不通,但想着这一世的宇文玦没有道理阻止她,也没有道理强迫她回京,便心安理得地回房了。
  她趴在床上正研究着游地志,现在说开了,她轻快极了,议亲之事也可暂时放放,她准备来一场游历山川的行动。
  阮心棠晃着腿,嘴里叼过阿银送过来的香切樱桃,美滋滋。
  这时外头有侍女喊道:“姑娘,老爷让您去书房。”
  阮心棠含着香切樱桃喊道:“哦,这就去。”
  一般情况下,阮明峰是不会找阮心棠去书房的,他总觉书房太庄严了,父女间还是轻快些好。
  所以,阮心棠一路走来还有些纳闷,突见宇文玦从书房走了出来,见到她时,忽然一笑,那是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竟有一种阳光穿过冰层暖乎乎的,这似乎还是阮心棠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宇文玦这样笑。
  她呆住了,忘记了请安。
  宇文玦脚下停了停,温和道:“进去吧。”
  他从阮心棠身边走过,阮心棠忍不住战栗一瞬,怎么觉得有一种暖乎乎后更冷的感觉。
  果然,她的感觉不是没有道理的。
  阮明峰看着阮心棠,那目光里的欣慰、忧虑又自豪,还有一丝舍不得,把阮心棠看的头皮发麻。
  半晌的沉默让阮心棠生了几分焦虑,她正要开口,阮明峰终于叹了一口气道:“心棠,你长大了。”
  阮心棠一懵,听到阮明峰接下来的话,就感觉到了一阵晴天霹雳,劈得她愣怔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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