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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穿上拖鞋,拉开门大步走出包间,去了隔壁,然后被打了出来……
姜邵不气馁,继续往里闯,继续被打。
这里的工作人员实在看不过去,来隔壁搬救兵,“司小姐,时先生,你们赶紧去劝劝你们的朋友,都快被陆南小姐的保镖给打残了……”
时穆脸上贴着面膜,闭目养神,小幅度牵动嘴唇,淡淡道:“那就让他被打死吧。”
这是人家家务事儿,司茵也不好管,也继续躺着敷脸,感慨说:“怪不得他要叫咱们来敷脸,感情是想利用我们不被打死……呵呵,偏不如他的意。”
外面传来姜邵的惨叫声:“老虎……救我……”
狗脸上贴着面膜的老虎立刻翻身起来,跳下美容床,朝外跑去。它狗脸上顶着一张白色面膜与陆南的保镖对峙,冲着对方龇牙叫。
老虎从两名保镖的□□钻进房间,跳上陆南的美容床,一双狗爪摁住她的大胸,龇牙威胁她,出去拯救姜邵。
老虎脸上的面膜掉在陆南胸口,她睁眼看着这条狗,皱眉:“滚下去。”
老虎偏不听,仗着自己长得凶神恶煞,一双狗爪在她软绵绵的大胸上一踩一弹,“汪汪汪”地叫。
美容师被吓得连连后退,陆南一巴掌将狗子从自己身上扇了下去,下手可一点不轻。
门外的姜邵指着她吼:“陆南你过分了啊!打我就行,凭什么打我的狗!”
陆南沉着脸,回头斜睨他:“跟你一样,喜欢得寸进尺,我不该打?”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
保镖不停地将他往外推,为了不被推走,他干脆跳到保镖身上,双腿缠住保镖精壮的腰。
保镖狠劲儿甩了几下,也没能把他给扔下去。
陆南摘掉面膜,走到门口盯着他:“姜邵,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姜邵从保镖身上跳下来,一脸情深看着她:“宝宝,我已经是个大人,”他竖起两根手指发誓:“我保证以后在你面前像个大人,保证!”
“…………”陆南板着脸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进了包间,关上门。
姜邵吃了一个冷冷地门板,脸贴在门上,无力地捶打:“宝宝,开门啊,我保证以后像个大人……”
他一句话没说完,门又被打开,两眼燃起了希望。
然后一条狗就被扔了出来。
狗子蔫嗒嗒爬起来,一脸委屈。
它……被扇了一巴掌!
姜邵仍不死心,干脆盘腿坐下,抱着老虎堵在门口:“宝宝,你今儿不出来,我就不走了。”
——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司茵被陆南叫去隔壁。
她经过门口,看了眼盘腿坐在门口的姜邵,表示一脸同情,然后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走了进去。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
司茵进去后,在陆南旁边的美容床趴下。她一边享受按摩服务,一边问:“你真的不打算原谅姜邵?他挺诚心认错的。”
陆南翻了个白眼:“我倒没看出他哪里诚心。跟你说正经的,下周邹影帝要对你进行一个考核,他对《路影》这部剧很看重,毕竟是他自导自演,所以在训犬师的挑选上他需要亲自把个关。我就提醒你一句,他这人对待工作有点变态,考核那天,你一定要谨慎再谨慎。而且,你千万别告诉他你是时穆的女朋友。你也知道,木眠怀着孩子跟他离婚,各种原因都可能存在,圈子里的人都猜,可能是木影后给他戴了顶绿帽子。所以,你千万要小心,指不定邹影帝记恨着前妻,牵连到你。”
司茵被这复杂的关系搞得头晕,只是提了一嘴:“不能吧……他们好歹有了孩子,邹影帝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去记恨宝宝的妈妈吧?”
陆南再次提醒说:“对了,这次同样要参加考核的还有一家训犬公司,投资方介绍的。他们老板是个台湾人,训犬也挺厉害,拿过国内外不少奖项,你可别轻敌。”
“台湾人?”司茵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老虎用狗爪捂着脸,一脸委屈跟特工吐槽:“我他妈被打了……草!”
一个小时后。特工叫上了小油、大脸猫、绿毛鹦鹉、ak……一起堵住了陆南。它首当其冲,慢悠悠走到陆南跟前,抬眼:“姐们儿,打了我的狗,留下十包狗粮,这事儿我就这么算了。【微笑脸】”
陆南呵呵一声,拨通了时穆的电话:“时院长吗,你们医院的宠物怎么全跑我这儿来了……”
她这通电话挂断,特工再回头,那些刚才还信誓旦旦要给它撑场子的动物们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妈的……这群胆小如鼠的废物……
第76章 特丑犬
她有预感; 陆南口中的“台湾人”,是莫东。
司茵听时穆说过; 深眠夫妇的孩子夭折; 但此事对外隐瞒。他们夫妻俩的事,时穆没主动跟她仔细讲; 她也敢细问。
所以她也不知道; 深眠夫妇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木眠虽是时穆的妹妹,但她也是娱乐圈金字塔尖的人; 且她们也未见过面,于司茵来说; 对方是陌生人; 丝毫没有亲切感。
况且; 娱乐圈那些事儿,真假难辨。
陆南既然这么说,一定有其理由; 谨慎些总是没错。
司茵从包间出来,姜邵依然抱着狗坐在门口; 地痞无赖式纠缠手段。他哼着小曲儿,揪着老虎替它按摩一双耳朵。
听见门开的声音,姜邵豁然抬眼:“小司茵; 南南跟你说什么了?”
司茵一脸抱歉回答:“我们谈工作,没谈你。”
姜邵脸色瞬变,怒目圆睁:“我靠你就没替我美言几句?小司茵,你还是不是哥们儿啊?”
“不是啊; 我们熟吗?”司茵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双眼,反问。
“…………”姜邵如鲠在喉,差点呕出血。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小姑娘呛人手段快达到老禽兽的段数了,好好一姑娘,给老禽兽毁了、毁了……
不是司茵不想帮,是她压根不知从何下手。
陆南行事有主见,性格果敢非常。她知轻重,也拿得起放得下,活得洒脱。她本不能理解陆南为什么和他分手,现在看见姜邵的孩子气,终于明白。
从一开始,他们好像就不在一个频道,仿佛两个世界的人。陆南有时表面上像个孩子,心却如明镜,在娱乐圈摸爬打滚的人,哪儿能和姜邵一样心思单纯?
想到此,司茵似乎有点明白陆南为什么与姜邵分手了。一对儿恋人不在一个世界,思想不在一处,没能进入磨合期便分开,他们不是不喜欢对方,而是……
而是什么呢?司茵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心里隐隐有那么一个感觉。
回去路上,老狐狸开车,经过彩虹大桥,司茵叫他开车去河堤,他们带着三条犬沿着河边绿化道散步,遛狗。
在河堤遛狗,即使没人也必须牵绳。时穆单手拉着三条牵引绳,三条狗乖巧地跟在后面,体型大小从左到右,依次递增。
几近凌晨,河堤上光影绰绰,空气微潮。
第89节
平静无波的河面倒映出彩虹大桥,五彩绚烂。这才不过八月,一阵阵微风,却吹得人冷意肆然。
司茵穿着简单的吊带裙,觉得一双赤臂有些凉意,鸡皮疙瘩渐起,赶紧抱住双臂揉搓。
她的脖子也跟着一缩,正想感慨今夜温度低,时穆却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
一瞬间,男人仿佛替她挡住了所有冷风,炙热的臂弯让她心下踏实。靠在他怀里,哪怕世界末日,赴汤蹈火,畏惧感也会变得微弱。
这样安稳的怀抱,即便赴死,也是无所畏惧的吧。
她将脑袋歪了歪,靠在他胸口,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着他走路,歪歪斜斜,不成体统,却乐在其中。她说:“老狐狸,陆南和姜邵的世界,仿佛总不能交融,到了磨合期,两人就变成平行线,这是为什么?”
路灯将三犬两人的影子拉得又斜又长,三条犬的耳朵仿佛变成精灵耳,虽是黑影,却透着小萌乖。
时穆停下步子,驻在原地,侧过身,面对她,眼神如这夜色一样温柔,“司茵,我们性格迥然不同,但归根究底,是一个世界的人。而姜邵总是孩子气,不能融入陆南的世界,也很正常。”
“嗯?”她不是很明白。
他们的性格、身高、甚至年龄阅历都有差距,从未有旁人觉得他们般配,她也从未觉得两人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以为,两人只是因为彼此喜欢,相互吸引,才勉强融入一个世界。
她如实告诉时穆,她的想法。
因为两人的驻足,三条犬也坐在原地。老虎无聊,抬起狗爪去拍ak脑袋,被ak不耐烦地反咬一口;特工十分不待见老虎拿狗爪去碰ak,跟它闹起来。
于是两条犬,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干了起来。
时穆与女孩的想法恰好相反,他道:“司茵,我们都像狐狸,存着狡诈。”
她一愣,抬眼去看他,正想辩解,男人已经俯身下来,在她唇角落下轻轻一吻,“小狐狸,谢谢你与我同生共死,”他又将司茵揽入怀中,下巴搭在女孩头顶轻轻蹭,语气慵懒:“老狐狸这条命,以后只归你。”
司茵仰头望着他,翘长浓密的睫毛一扑一扇,瞪着一双水灵的眼睛,愣好半晌,“真哒?”
“嗯。”
“那我欺负你,会还手吗?”
“不还,随你欺负,”时穆牵住她一双小手,发觉冰凉,握在掌心替她揉搓,“命都是你的,任你欺负。不过——”
有转折,她就知道,老狐狸才不会随便给她欺负。
男人语气一顿,接着话头又说:“不过,我不是姜邵,你想和我分手,我不会同意。即便日后结了婚,你也别想与我离。这点心理准备,你得有,我会做你生命中那块永远舍弃不掉的牛皮糖。”
司茵心跳一阵加速,如果这样的话是从其它男人嘴里说出,她会觉得偏执、变态,丝毫不给她人生自由的思考。
但说这话的人是老狐狸,会让她觉得安心,心里巨踏实。
这些话,甚至比那些“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海誓山盟,要让她觉得靠谱。
司茵嘴唇一弯,一只脚踩在他脚背上,另一只脚也踏上去。
“我也不是陆南,不如她潇洒,也放不开手。我们生死都共经历,我才不舍得,”她踩在男人一双脚背上,拽住男人一双耳朵,借力将脚尖往高了踮。她的嘴唇终于挨到男人下巴,“老狐狸,那说好了,我欺负你,不许还手。”
“嗯。”他担心女孩踮脚吃力,用手揽住她的腰,又受不住这近在咫尺的诱惑,稍微一低头,将她吻住。
偏这个吻又猛烈,让司茵无力招架,她“唔”了一阵,只好乖乖迎合。
十分钟后,他才恋恋不舍松开。
司茵揉着嘴轻哼一声:“你居然敢报复……”
时穆一揉她的后脑勺:“不让还手,还嘴总行?”
好一个“还嘴”,被他强行塞了一嘴糖,司茵有点晕,甚至天旋地转。
生命里那一束感情之花,仿佛在这一瞬彻底绽放。
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有踏实感,年少时期暗恋的那个大哥哥居然成为她的男朋友,也终于成为她的男朋友。
——
休息了几日,司茵被剧组一通电话叫到了z市豪文酒店。
五星酒店门厅奢华。车停在门口,罗辺先下车,替老板去开车门。
为了不给酒店其它客人带来困扰,司茵抱着ak下车,即使进入酒店,也是高高抱在怀里,不让它着地。
大厅内有剧组工作人员接待,司茵和罗辺被带上五楼一间套房。
客厅内,已经有一人一犬在那里等候。听见开门声响,打眼去看,没一会,与从玄关里走出的司茵罗辺打了个照面。
他微笑:“司茵小姐,好久不见。”
罗辺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往下一沉。司茵也冷眉冷眼对着男人,嘴唇抿出一条微弧,话里也藏着锋刃,“是吗?可我怎么记得,与莫东先生才见过?”
莫东谄笑道:“上次澳门一别,咱们可是有足月未见了。”
司茵从老狐狸身上学来点儿从容不迫,淡定自若道:“哦?我还以为,与莫东先生在蕴南见过。”
莫东的笑声里透着爽朗:“司茵小姐怎么看谁都像我?莫非是我长得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你思念?这样可不好,时先生若是知道司茵小姐这样想着其它男人,会吃醋的。”
司茵牵着狗坐在男人对面的独立沙发上,眉眼一弯,调笑的口吻:“那是,莫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