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是我的小虚荣-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茵牵着狗坐在男人对面的独立沙发上,眉眼一弯,调笑的口吻:“那是,莫东先生是长得挺特别,所以才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人的情绪可以伪装,但犬的情绪难以收敛。

    ak坐在司茵面前,用犬类最凶横的眼神去瞪莫东,龇牙轻磨,只等主人一声令下,随时准备进攻。

    莫东被她勾起了兴致:“哦?我倒好奇,我这浑身上下,哪处特别?”

    工作人员替司茵和罗辺倒了杯茶。司茵口干舌燥,抓起茶杯吹了一口表面浮沫:“哎呀,莫东先生您真搞笑,凡事问那么清楚干嘛啦。当然是特别丑啦——”姑娘故意咂舌,冲对方露出一对甜酒窝,毫无杀伤力,仿佛骂人都是一种令人舒心的恭维话。

    罗辺就快被老板的两面三刀折服,却又因为她一句“特别丑”破功。

    门口传来一阵轻咳,客厅内,三人两犬,几乎同时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玄关处,出现眉眼清俊的男人。

    邹廷深近一米九,肩臂线条结实利索,将衬衣穿得挺括。

    他长腿几迈走过来,将一沓文件甩在茶几上,薄唇轻启:“这是剧本,一个小时内给我消化它,演一段给我看。”

    他坐在那里,眉眼严肃收敛,冷意傲然。

    司茵取过剧本,打算仔细阅读,翻开,这层头皮却跟着一麻。

    整张白纸上,只有这一句话。所谓的剧本,也只有一句话。至于要如何演绎,如何表现,全靠两人自由发挥。

    ——“黑雨(犬)看见邹风倒在血泊中,情绪几近发狂。(表演时间:30分钟)”

    司茵下意识去和莫东对视,对方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仿佛成竹在胸。莫东早在几天前,就已经私下花高价买过编剧的剧本,而这一段,在剧本有具体的表述。

    他按照剧本描述,将一段演绎提前训练。他是有备而来,自然一腔信心。

    莫东提议先演,想先入为主。为了不让两位选手相互影响,莫东被工作人员带入小房间。

    客厅电视打开,小房间内的一举一动,都在这电视里呈现。人犬互动的细节,也在这荧屏之中被悉数放大。

    开始前,邹廷深的经纪人也进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同他们一起看这段演绎。

    莫东的演绎,与剧本里相差无二。犬的演绎也算到位,叫声和一系列动作非常到位和熟稔。看完他的表演,司茵心里直打鼓,这段演绎的完整度真的就跟看电视似的,她似乎没有比下去的必要了。

    就连邹廷深的经纪人也说:“老邹,这姑娘没必要演了吧?莫先生的演绎已经很完美了。”

    司茵不想放弃,正想替自己争取两句,邹廷深却侧过头对她说:“该你了。”

    她微愣,反应过来,忙牵起ak往里走。

    门从里面被打开,莫东和他的犬从里面出来,男人嘴角压着的笑容看得她极不舒服。她立在门口,久久没有进去。

    这一段主要是犬的情绪表现,犬要演出那种看见主人倒在血泊中的悲痛和绝望,动作好演,情绪最难。

    司茵垂眼去看ak,开始思考如何能让它有悲痛情绪。

    邹廷深盯着她那只沉默的后脑勺问:“有问题?”

    她扭过头,问邹廷深:“可以给我一袋血浆吗?”

    邹廷深点头,示意助理去取道具。

    助理将道具取来,小姑娘握着一袋血浆进了房间。她与莫东不同,进房间后,将血浆塞进肚子里,然后躺在地上。

    开始演绎之前,她对ak吹了一声口哨。

    原本摇着尾巴,想欢快参与任务的ak突然一愣,尾巴僵住,尖尖耳朵也僵住。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老虎在医院里跟一群动物吹牛逼:“卧槽我跟你们讲,我老婆要当明星了!要去演戏了!!”

    大脸猫舔舔爪子,冷眼看它:“呵呵,k姐是你老婆?你可做梦吧。”

    绿毛鹦鹉:“傻逼、傻逼、自作多情!”

    医院众宠物七嘴八舌讨论:“老虎又在吹牛逼了,k姐能是这二愣子的老婆?”

    嘈杂的讨论声中,有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这二愣子是我老婆。”【微笑

    大家被这道冷沉的声音吓住,一瞬静默,目光纷纷集中一处。

    看清是特工,吓得一群动物四散而逃,只剩老虎一个人站在楼梯上招狗爪:“哎,我说你们跑什么!回来听我讲————我老婆真的要当明星啦!”

    第77章 影帝犬

    这阵口哨让ak 想起司豪; 想起它曾经最爱,也最敬重的男人。想起他被压在石板之下; 躺在血泊中; 甚至没来得及交代一句遗言,便永远离开。

    监控室; 工作人员通过话筒与房间里的司茵对话:“开始。”

    听见指令; 司茵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闭上眼; 暗自弄破血浆袋。

    狗子的尾巴摇一摇,看着从司茵腹部淌出的浓稠血液; 又愣住。

    它眼中没有颜色; 可它看见这黏稠的液体; 仿佛闻见血腥,闻见伤痛和死亡,想起那种无能无力的绝望。

    它想起在地震中; 被水泥板砸中的哥哥,它拼了命去刨水泥板; 想救哥哥出来,可它的力量杯水车薪,弱小到无法撼动巨石。

    哥哥安静地躺在青石板之下; 血液泊泊外流,黏稠的血液腥得刺鼻,散发着与狗永远诀别的气息。

    它知道眼前是司茵,不是哥哥; 但也害怕这样大片的血液从小姑娘体内流出,害怕连司茵也离它而去。

    它失去了哥哥,不能再失去司茵了。

    ak被死离的恐惧支配,不知所措,望着血泊中的司茵焦灼在原地打圈,所有悲痛情绪集中在一双眼睛里。

    它用嘴筒子不断去杵司茵,喉咙里发出狗子特有的悲鸣。



    第90节

    小白屋里空空荡荡,只余它悲痛欲绝的声音回响。

    它的嘴筒子上沾了血,满是腥甜;它拿爪子去轻拍司茵的脸颊,怕弄疼它,也怕力度太轻弄不醒她。

    ak想起门外有人,转身跑到门前,站立而起,趴在门上拿爪子去刨门。

    屏幕里,镜头被拉近,给了狗子一个眼神特写。

    经纪人看着那只狗用爪子疯狂刨门,眼神里溢出的情绪让屏幕之外的人动容。他扭过头,去看邹廷深:“老邹,开门吧?”

    “再看看。”邹廷深利用修长的手指支撑脑袋,凝着眉继续看屏幕。

    装“尸体”的司茵动了动。

    狗子也察觉到主人的小幅度动作,立刻冲过来,疯狂去舔她的脸。

    司茵为了拖长表演时间,握住ak那只毛绒绒的狗爪,一阵咳嗽,交代后事一般,说:“黑雨,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要替我报仇……咳……咳……冤冤相报何时了……千万不要……”

    悲痛的狗子一脸懵逼:&%&*@………

    由于邹廷深给的剧本只有一句话,司茵没看过剧本,又不能像莫东一样跟着剧本演绎,也不能如他的演绎一般,句句台词精辟,她只能随便瞎诌台词。

    反正狗子也听不懂她说什么,更多地是看她表情神态以及情绪,自个儿意会。

    ak很聪明,通过司茵的神态,大致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

    她在交代后事,它理解的大概意思:让它以后好好照顾特工,照顾所有人。ak“汪”得一声哭出来,仰头冲着天花板悲痛欲绝的叫,不断地那爪子去刨司茵的脸。

    司茵被摁着一顿刨,脸疼,却又避无可避。

    房间外的邹廷深因为司茵的演绎眉头紧锁。

    狗的演技的确不错,可这位训犬师表演,以及台词是什么鬼?

    经纪人本来还沉浸在ak所带来的悲伤情绪中,却因为司茵的演技和台词破功。

    他的悲伤情绪被抽离,也深知邹廷深最反感这种不走心的垃圾演技。他下意识抬手揉揉鼻尖,低声问他:“还要继续吗?”

    邹廷深的声音骤降一个温度:“停。”

    经纪人替司茵默哀,抬手冲助理打招呼。

    片刻后,监控室内的工作人员与房间内的司茵对话:“好了可以了,表演结束。”

    司茵抬眼一看墙上的计时器,离三十分钟才过去十分钟,却被中途叫停,她的结果可想而知了。

    莫东的得意之心掩盖不住,唇角勾出虚伪的笑容。他的得意罗辺看在眼里,气愤难耐,想一拳揍上去。可顾全大局,他只能压抑情绪。

    罗辺盯着屏幕里定格的画面,一颗心提着,忧心忡忡。

    经纪人替这小姑娘可惜,狗子好好的演技却因为训犬师的“不走心”给毁了,邹廷深最讨厌对待剧本不走心的人,司茵算是误打误撞触了邹影帝的逆鳞。

    莫东的演技虽比不上演员,好歹走了心,仔细琢磨过情节该如何表现,连台词也编得像那么回事儿。

    比较之下,司茵的台词和表演显得过于单薄、老套。

    天地良心,司茵发誓,那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台词。

    因为莫东的珠玉在前,她压根不敢放开了演,担心与莫东撞了表演桥段,让邹廷深反感。她找不到好的切入点,索性破罐破摔,胡编乱造一通狗血台词。

    她打算赌一把。

    打算用自个儿的烂演技、烂台词,去衬托ak的好演技,以此让邹廷深明白,无论何种环境,ak都能演好既定的片段,不会受演员干扰,它绝对是一个好的动物演员。

    司茵爬起来时,ak先是一愣,继而激动地往她怀里扑,尾巴摇得像只小风扇。

    司茵给它奖励,掏出血浆跟它解释刚才只是演戏。ak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是司茵给它训练的新科目。

    ak惊魂未定:吓死狗了……

    司茵带着ak从小白屋出来,带着ak对沙发上的邹廷深鞠躬,“邹先生,我和ak演完了,请您指教。”

    她言语举止相当谦虚。

    “司茵小姐,你来负责搞笑的?”邹廷深神色严肃,说话时完全没有恭维以及调侃意味儿,神态非常凝重。

    气氛一瞬凝滞,屋内所有人都嗅到了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气息。

    司茵看着男人,非常紧张,并下意识攥紧了拳,心跳如擂鼓。

    这个男人的气场与严肃的时穆有几分相似,一样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气息。唯一不同的,大概是老狐狸始终会对她心软宽容,而眼前这个男人却不会给她留任何颜面,更不会报以宽容态度。

    邹廷深微吸一口气,一字一言令人沉重,捶人心鼓:“司茵小姐,你的不走心连累了一条好犬。你想用自己的“不走心”去衬托犬的演技,可它压根不需要你耍这些小聪明。你辜负了它的实力,也辜负了它对你那一刻的致深情谊。”

    男人字字铿锵,将她批判地体无完肤。

    心思被戳穿,司茵只觉脸颊一阵滚辣,宛如被扒掉衣服,一丝不挂地被晾在大街上。那种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这个男人比老狐狸说话更刺人,字字戳心。

    司茵心情沉重,习惯性地垂下头,拿下巴尖儿抵着锁骨。

    邹廷深的话虽不糙,但讲话的语气却十分直白刺耳。

    就连罗辺也差点听不下去,有冲动一拳挥上去,带着老板离开这里,不想让她受这个委屈。

    “你有什么可委屈的?该委屈的,不应该是这条犬吗?”邹廷深眉眼冷厉,抬起下巴尖儿一指ak。

    ak感受到主人情绪略低落,它抬头与男人的视线对上,下意识觉得司茵情绪低落,是因为这个说话的男人。

    它一龇牙,冲着邹廷深露出招牌式“凶人”表情,喉咙里发出警告。

    司茵将牵引绳收紧,ak的情绪才有所收敛。

    房间内氛围沉重。

    经纪人打破这抹尴尬,小心一戳邹廷深的胳膊肘,低声提醒说:“老邹够了啊,陆南介绍的人,人家还是个小姑娘,你这么凶做什么?别吓到人家。”

    “凶?”邹廷深不给任何人面子,也没有因为犬的愤怒有一丝惧怕,低低冷哼一声:“如果她觉得委屈,那她真不配做这条犬的主人。”

    莫东抚摸着自己的犬,一双微弯的眼睛里透着轻蔑。黄毛丫头也想跟他斗?没有时穆护着,她屁都不是。

    莫东心情舒畅,施施然坐在沙发上,只是沉默看戏,得意的情绪就快从一双狡猾的眼睛里溢出来。

    司茵深以为然。

    邹廷深说得对,她确实没什么可委屈的。

    她的敷衍不走心、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也的确辜负了ak表演时的情绪。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抬眼直视邹廷深,说:“邹影帝,我不觉得委屈,只是无地自容。你的话,我会记在心里。”

    在场的人都以为司茵埋下头是哭了,以为她那双眼睛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