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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你的温柔-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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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久太久没做了,高潮来得短促尖锐,甚至不等感官的刺痛消失,就迫不及待地释放了。然而梁松庭不给他缓和的时间,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将他贯穿。
  男人的两手扣着他的臂瓣,将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插到底,碾得极深,郁清灼一口气过不来,喉间发出嘶嘶气声,支离破碎地叫,“梁松庭不行别这样。
  没用的,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梁松庭给过他反悔的机会,而他不要。
  现在求人已经晚了。他必须承受一切,那些积压长达七年的愤怒,痛苦,不堪回首,都在撕开脆弱情绪的出口。不管多么汹涌,哪怕把人吞噬殆尽,此刻也停不下来了。
  郁清灼被干了不知多久,换了各种姿势,他一直想要梁松庭吻自己一下,奢望就一下,但梁松庭扣着他的脸频,将他扳开,掐着他的后颈将他压入枕头里,总之没让他如愿。
  到最后郁清灼根本射不出来了,后穴黏腻痛涨,两条腿抖得停不下来,乳头周围都是咬痕。梁松庭全程没说一句话,没叫他名字,没有吻他。与他最亲近的一次,是在不知第几次高潮时咬住了他的喉结,下面的撞击凶狠,郁清灼什么反抗都没了,只剩下濒死的快感和颤抖得几乎疼李的身体反应。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梁松庭手里,但他最终只是短暂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昏睡数小时后的凌晨,卧室湮灭在黑暗里,一点光都不见。
  床单换过了,墙上的空调发出制冷的白噪声郁清灼侧躺着,嗓子很疼,浑身上下都很疼。他被梁松庭想紧在怀里,他的后背靠在梁松庭的胸膛。一床薄毯搭在他们身上。
  郁清灼大脑空空,拼凑不出完整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眷恋这一刻的相拥。
  哪怕是用一场疯狂失控的交欢换来的,他仍然无比眷恋。
  这是他自己要来的,梁松庭不会多么善待他,他也早有准备。可是真到了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时,梁松庭对待他的力量几乎没有收敛,郁清灼在眩晕之中感觉自己被一寸一寸撕裂。
  他微张着嘴,无法呼吸,恍惚中想起曾经有过的温柔亲吻和爱抚,如今却再也得不到了。这一瞬间觉得鼻酸,但又很快无暇再思考。郁清灼缓不过气来,喉间发出嘶嘶气声,支离破碎地叫,“梁。。。松庭。。。不行。。。别这样。。。。。。”
  没用的,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梁松庭给过他反悔的机会,而他不要。
  现在求人已经晚了。他必须承受一切,那些积压长达七年的愤怒,痛苦,不堪回首,都在撕开脆弱情绪的出口。不管多么汹涌,哪怕把人吞噬殆尽,此刻也停不下来了。
  梁松庭全程没说一句话,没叫他名字,没有吻他。郁清灼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梁松庭手里,但最终只是短暂地晕了过去。
  待到他再次醒来,已是昏睡数小时后的凌晨,卧室湮灭在一片黑暗里,一点光都不见。
  床单被换过了,墙上的空调发出制冷的白噪声。郁清灼侧躺着,嗓子很疼,浑身上下都很疼。他被梁松庭收紧在怀里,他的后背贴着梁松庭的胸膛。一床薄毯搭在他们身上。
  郁清灼大脑空白,拼凑不出完整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眷恋这一刻的相拥。有力又温暖。
  哪怕是用一场疯狂失控的欢爱换来的,哪怕明早就会消逝,他仍想留在这个夜晚,听着身旁人的呼吸睡去。


第14章 接你下班行吗
  郁清灼在梦里依稀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他在被子下面翻了个身,很艰难,身体酸痛得好像不属于自己的,咽喉也肿痛得厉害。
  周日上午十点,在深睡了七八个小时以后,郁清灼在一张并不熟悉的大床上醒来,只穿着一条内裤,身上遍布吻痕和咬痕。
  他望着天花板,又慢慢抬起手臂挡在额前,有点不能细想昨晚发生的一切。
  如果要问三十三岁的梁松庭和二十五岁的梁松庭有什么变化,一天前的郁清灼可以给出几种不同的答案,而现在这些答案都简化为唯一的一个。
  这男人在床上太凶狠了。原来他曾经对郁清灼是那么克制收敛,郁清灼却一直将那份温柔视作理所当然。
  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做了,郁清灼变得生疏脆弱。他回想起自己昨晚的反应,有那么几次,他整个是断掉的,意识什么的完全衔接不上,那种因为过强刺激到心悸的感觉,恐怕还需要好些天才能消退。
  梁松庭恨他。这是郁清灼的结论。
  不做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有些假装平和的表象。等到衣服剥去了,剩下两具赤裸的身体和无须掩饰的灵魂,七年的恨意有多深,郁清灼昨晚彻底体会了一回。
  梁松庭掐住他的后颈,将他数次摁在枕头里,郁清灼一度有过濒死的窒息感。
  他叫过梁松庭的名字,索求他的吻,却没有一次如愿。
  郁清灼这些年来经历的事情不少,倒也不是那么经不起折腾的。到后来他真是给弄得快崩溃了,心里反而有个念头愈发强烈。不要去求梁松庭,不要求他停下,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是他要上梁松庭的床,横竖受着就是了。
  梁松庭上了他,但不代表就此原谅了,他们之间不会以这种方式一笔勾销。。。。。。
  郁清灼脑子里过了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主卧门外传来渐渐走近的脚步声。郁清灼还没做好面对梁松庭的准备,在卧室门被推开的同时,他一下闭起了眼睛试图以装睡糊弄过去。
  梁松庭停在床边,无声站了会儿。因为窗帘还关着,房间里并不明亮,但郁清灼身上的痕迹太明显了,喉结处还有昨晚被咬出来的血印子。
  大夏天的,衣物都很薄,这怎么见人。梁松庭想着,对于自己昨晚的失控有些无奈。
  他伸出手,食指微曲着,捋了一下垂落在郁清灼前额的头发,说,“醒了就起来,早饭在桌上。我要去一趟工地,你自己没问题吧。”
  郁清灼的装睡他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床上那位还在自欺欺人地闭着眼。梁松庭也不想勉强郁清灼现在起来,说完就准备出去了,就在他转身要走的一瞬,郁清灼突然伸手牵住了他的手。
  “。。。。。。庭哥,给件衣服吧。”
  郁清灼睁开眼,看着梁松庭。他的眼眶一圈是红的,按说屋内这么暗,梁松庭不该看得出来,但梁松庭就是这么觉得。
  郁清灼抿着嘴唇,眼神显得很乖。好像昨天晚上给教训得服帖了,就算嗓子哑了,身上没一处自在的,他也不会说出来,只是找梁松庭要件衣服。
  梁松庭拨开他的手,走到一旁的整体衣柜边,拉开其中一扇门,“要穿什么自己拿。”
  郁清灼点点头,坐了起来,毯子随之滑落至他腰下,那半裸着的上身和各种淤痕一下映入梁松庭眼中。
  梁松庭避了避视线,没再说什么别的,这就出去了,走到玄关处他又接了一通电话,手机那头的同事催促他尽快赶到工地。
  等到郁清灼穿好了衣服,慢吞吞地走出卧室,梁松庭已经离开家了,也没多余给郁清灼交待什么。没说让不让他留下,没说怎么锁门,没说前一晚睡过了从今往后又算是什么关系。
  郁清灼走进餐厅,桌上摆着温热的米粥和几样小菜,其中一道虾仁拌黄瓜是郁清灼喜欢的,梁松庭以前经常做。
  郁清灼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盛出一碗粥,开始安安静静地吃早饭。
  其实他没什么胃口,吞咽也有些困难,但这些菜是梁松庭的厨艺,他有六七年没吃着了。郁清灼想念这一口,做梦都想过,现在不管能不能咽下去,也要尝尝味道。
  喝粥的同时,他也在慢慢打量梁松庭住的这套房子。整屋一体化的装修风格很简洁,带点原始的工业风,家具成色看着都很新,估计房子买了不多久,也就是最近一两年的事。
  当郁清灼的视线移至电视柜那边时,忽然定住了,柜子最下面一层的隔断里放着一只挺眼熟的做旧纸袋。那是他送给梁松庭的生日礼物。
  袋子还保持着送出时的状态,没有拆封,原样地被放在柜子的角落里。
  郁清灼的心往下一沉,礼物送出快一个月了,梁松庭一直没拆开,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后面再吃什么,他都不太尝得出味道了,一碗粥喝完,他去厨房洗了自己用过的餐具,又将余下的菜放进冰箱。
  原本郁清灼有过留下的打算,想着等到梁松庭回来,余下的半天周末还能和他有些相处的时间。但这份原封不动的礼物让他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象收了收,昨晚是他不请自来的,今天还是该识趣的离开。
  追人这件事,任重而道远。等到什么时候梁松庭自愿把礼物拆了,或许郁清灼能留下了陪他过周末。
  郁清灼走的时候没给梁松庭发信息,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之后的几天时间,郁清灼待在研究所的时间很长,一般都是到晚上八九点才离开。
  由他负责修复的那幅十三陵地图已经接近尾声了,正在进行装框前的大裱。郁清灼这些天几乎都伏在修复台边,为地图和衬纸的搭口做接合。一米多长的原图要在边缘纹理上与衬纸尽量贴合,需要极大的耐心,伏案时间久了,眼睛和身体都有些透支,这几晚离开研究所时,郁清灼只剩下一种心如止水的疲倦感。
  “造诣”的助理小舟在晚上九点给他打来电话,郁清灼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
  他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接到建筑事务所的电话,接起来时还有点懵。
  手机那头传来客气的声音,“郁先生,我是造诣的蒋舟,想和你跟进一些设计图纸的问题。方便占用你几分钟吗?”
  郁清灼忙碌了数天的大脑倏忽从工作场景里转开,他站在一片寂静的办公室里,突然很没出息地想,他好想梁松庭啊,他们有四天没见了。庭哥现在在干嘛,也在加班么?
  “你说。”他嘴上回应着小舟。
  蒋舟把准备好的一些问题竹筒倒豆子似地问了,又给了一些新的方案,说到底还是催他尽快做个决定。
  郁清灼其实也不明白蒋舟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来电话。他有点不想管那么多了,很直接地问对方,“梁老师在吗,我跟他说吧。”
  蒋舟迟疑了几秒,才说,“好吧,那您稍等。”
  片刻后,手机的背景变得嘈杂了些,好像是递进会议室里了,继而郁清灼听到了梁松庭的声音。
  梁松庭就说了短短的一个字音,“喂”。
  郁清灼呼出口气,拿着手机慢慢蹲下身。
  他冷静了四天,把所有时间都投在工作上,就连还给梁松庭的衣服他都是快递过去的。
  现在梁松庭就说了一个字,他就感觉自己绷不住了。
  郁清灼没跟梁松庭聊那套房子,也没有解释自己一拖再拖的理由,他低声说了句,“庭哥,我一会儿接你下班行么?”
  梁松庭此刻正坐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周围全是加班赶图的同事。他愣了下,直觉是该拒绝的,他自己开车来上的班,用不着谁接。
  可是郁清灼不等他开口,又道,“庭哥,昨晚我很想给你打电话的,手机拿起来七八次,都没把号码拨出去……”
  郁清灼从前是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低姿态,现在却像是学会了一种新的追求方法。就算没说什么暧昧的话,只道些看似寻常的细节,情绪反效果倒拉满了。
  梁松庭脸上瞧不出什么波澜,身旁有同事把一个平板电脑递给他,他伸手接下了。
  手机那头郁清灼的声音更低了些,这次只有两个字了,“行吗?”


第15章 知道我烦吗
  晚上九点已经不是工作时间了,助理蒋舟给郁清灼打去电话,这背后自然有梁松庭的授意。
  周日那天下午,梁松庭从工地回到家里,郁清灼已经走了。卧室里收拾得很干净,前一晚的一场混乱仿佛没有发生过。
  两天后,梁松庭收到了快递寄来的一件衣服,是郁清灼从他这里借走的T恤,而郁清灼那边仍没有只言片语。
  这几天在工作的间隙,梁松庭总会想起郁清灼从床上坐起,毯子自他身上滑落的一幕。
  他疑心自己是不是把人弄伤了,毕竟他从未对郁清灼那样粗暴过。
  多年前他们的初次也很激烈,事后郁清灼发了低烧,梁松庭为此内疚得不行。从那以后他就非常体贴小心了,没再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但是周六那个晚上的情形实在让人难以控制,那些冲撞之中包含着长达七年的背叛和撕裂,任凭欲望汹涌肆虐也无法平息。
  郁清灼当然不够理智,否则以他矜傲的性子就不该深夜上门。梁松庭也不会比他好,郁清灼的呜咽、颤抖、几欲崩溃,都没能让梁松庭心软,反倒是在提醒着他,这个人七年前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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