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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感激涕零道:“谢侯爷,谢侯爷……”
店小二每说一句就拜一下,然后每说一句双往前拜得更近,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当第三句完起身的时候突然一道寒光一闪,他手里多了一把短剑,直接朝着公孙瓒的心口刺了过去。
“噗!”
这一刺发生得极快,而且更突然,四周的亲卫压根没有注意也没有想到,一下子脑袋蒙了。
公孙瓒整个人被刺往后跌了过去,整张桌子垮塌下去,一桌子酒菜打翻在地。
不过很快亲卫们反应了回来,拔剑此向这个店小二,店小二出奇的冷静,并没有多挣扎反抗,而是站直了任凭这些公孙瓒的手下捉扣起来。
公孙瓒躺在地上,一支手捂着剑,一支手撑在地上,嘴角还溢出了血渍。
“你是……谁的人?”
店小二道:“你以为我会说吗?”
话落,两个亲卫各一拳击出,打在店小二的肚子里,公孙瓒的亲卫队长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道:“说,不说砍了你。”
店小二还是不说,接着公孙瓒的亲卫队长一剑砍了店小二的臂膀。
这一下店小二疼得死去活来,惨嚎不已。
公孙瓒道:“不说,下一剑就砍在你的脖子上,说了我可以让他们替你止血。”
这店小二到也是一个有毅力的人,咬着牙终于不在翻滚身体,然后回道:“我说,是是张校尉让我做的,快替我止血。”
“什么张校尉,是谁?说具体点?”公孙瓒的亲卫队长追问道。
店小二道:“是张燕校尉,我们东莱的第十校尉军张校尉。”
“快,快替我止血,我不想死,快,我说的都是真的。”店小二不像是演的,这一回是真的痛得忍不住了。
不过公孙瓒并没有让人帮他止血,而是站了起来,将插在胸口的短剑一拔。
胸口并没有一丝血迹。
人也没有受伤。
店小二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刚才明明刺中了,而且他能感觉到刺进去了。
即使穿不透心脏,公孙瓒不会死,但是也会受伤。
“许些小伎俩,本侯早防着呢。”公孙瓒将外面的衣服顺着剑口一撕,只见胸口绑了一块肉。
刚才的短剑是刺在这块肉中,接着公孙瓒又解下肉,他还内穿了一套甲板。
有这块甲板,店小二的剑又怎么可能刺伤他。
“你……算你厉害。”店小二一脸的懊悔之情。
公孙瓒道:“说吧,你真正的主人是谁,就不要用前面这个嫁祸的借口了,威海侯本人早就去了辽东,辽东、辽西的将领不可能背着他干这么龌蹉事的,而且让我穿上这玩意的就是威海侯的人,人家早知道你们会设计嫁祸了,一群无胆鼠辈。”
公孙瓒说完,门外走进了人,这人正是天罗地网在幽州的负责人,受郭嘉之托主动来提醒公孙瓒的。
许定与公孙瓒都以定下了决斗的计划,谁都不想计划被打断,此时两方都有共同的利益与目标,自然会合作。
其实以公孙瓒的性格他本来是不相信的,不过最后还是抵不过许定方面软毛硬泡,只好装了一把。
结果还真像郭嘉猜的那一样,有人想嫁祸。
不得不说店小二的的计划很完美,先主动将刘纬台、李移子、乐何当三人出卖,获得公孙瓒的信任,降低公孙瓒手下的警惕性。
毕竟谁都想不到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地点,会发生第二次刺杀。
而且并不是以杀死目标为最终目的。
“哈哈哈,算我认载,不过你们想知道幕后的人是不可能的。”店小二舌头一倦将牙齿上的毒药带出然后咬破,剧毒瞬间流进了喉咙。
公孙瓒的人想阻止以经来不急了。
不过天罗地网的负责人却轻笑道:“你不说我们也知道,袁绍吧,许攸派你来的吧。”
店小二眼睛蹬得大大的,他跟许攸都是单线联系,怎么可能被许定人发现。
此刻他有些不甘,断了一臂,又吞了毒药,表演得以很出神入化了,结果一点用没有。
不过此时他以经后悔不急了,腹部一阵绞痛,然后整个人没有了意识,身体软倒了下去。
“果真是袁绍这个不要脸的,好你个许攸,有机会我定杀了他。”公孙瓒愤愤不平道,刚才店小二的表情以经出卖了结果。
不过天罗地网的负责人道:“虽然我们知道是谁要害将军要嫁祸我家侯爷,不过我们没有证据。”
“哼,报仇还要什么证据?你们家侯爷就是这点不好,太规矩,太正了。”公孙瓒拍拍身上的杂物,迈过店小二的尸体,然后头也不回的道:
“回去告诉威海侯,计划不变,我等着你们在关外决斗,越快越好!”
很快蓟县城禁严,公孙瓒的兵马不时从大街上跑过,然后将袁绍的人或者跟袁绍相关的人通通给捉了。
当然天罗地网也为他提供了一些隐藏在幽州的袁绍方面探子。
一时之间袁绍的人在广阳郡损失惨重,而且他派许攸谋害公孙瓒,嫁祸许定的事也传了出去。
当然袁绍方面矢口否认,许攸反栽脏是郭嘉嫁祸他,是许定向袁绍泼脏水。
幽州的局势陡然上升,一下子吸引了天下诸侯的目光。
所有诸侯都在猜测,袁绍可能要介入幽州之事。
“哼,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如今恐怕天下人都知道了我们在幽州干了什么?”袁绍听说了这事好很愤怒,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许攸。
许攸辩解道:“主公,那郭嘉只盯着我冀州一家,死死盯着我,本就是早有预谋,我们的人被察觉出来也是正常,但是他并没有证据,纯属杜撰,公孙瓒也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只是封查了广阳郡,我们还可以按原计划行事。”
“按原计划行事,可是现在许定以经知道我们要在幽州捣乱了,岂能不防备。”袁绍没好气的训道。
许攸道:“主公,我们前期工作以经准备就绪,现在公孙瓒以经离开蓟县了,我们可以提前出手,即使许定知道又如何?”
“提前动手,那我们就得跟公孙瓒先打上一场了,我军得派更多的兵马入幽州。”袁绍有些不太情愿,这是一个投资跟回报的问题。
投入太多,收益太少,这种事就得好好考量考量了。
“主公我们有内应,公孙瓒又不在,幽州军群龙无首,打又何防,而且公孙瓒的人马不一定敢打,肯定是先回缩,毕竟一但公孙瓒输了,幽州便不属于他们了,他们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属于他们的州郡而跟我们死磕。”为了挽回信任与损失,许攸只能尽量的淡化刺杀事件的影响,劝手袁绍动手,然后在立新功,如此才能宠信有佳,才能保持他在冀州的地位。
袁绍也并非这么好忽悠,想了想便让人将其它谋士都招了。
不过这一回出乎许攸的意料,所有人都支持提前动手,并且加派一层的兵马。
“主公这以经是背水一战了,幽州若被许定拿下,我冀州将在无遮拦,面临着他三面进攻。而且有消息表明,许定恐会在拿下冀州之后立即进攻我冀州。”逢纪道:
“主公以我们对许定的了解,公孙瓒若败,许定重新他的可能性极大,到时他收用幽州兵马,其军力更加庞大,而且公孙瓒方面也会因为这次刺杀之事记恨于我们,必定也心甘情愿当先锋攻打我冀州。”
经逢纪这么一说,袁绍这才明悟过来。
许定得幽州,不光是得到偌大的疆域,而是公孙瓒系庞大的军队。
完全可以在这个冬季开战南下。
许定方便有了新粮种,产量高,后勤足,以经具备了开足马力持续作战的能力。
这一场决斗,即关幽州,也身系冀州的未来。
他袁绍也到了跟公孙瓒一样选择的时候,到了袁家与许定最后决战了结的时候。
袁术虽然也是袁家,但是这败家子不顶用呀,打谁都输,连许定方面一支偏军都打得缩在汝南,他根本不能指望,也代替不了袁家了。
只有他袁绍才是袁家的真正代表,才是天下人心目中的四世三公。
“好,提前动手吧,大军即日起,进入幽州,此战身关我冀州去留,更身关我袁家兴衰以及各位的前程,希望大家精诚团结,上下一心,我们跟许定好好斗上一斗。”袁绍也是一方诸侯枭雄,一但认清事实,也是果断,当即分发命令,调拨大军出征。
手下各谋士也齐心协做各自做好份内之事。
其实现在袁绍的班底可比历史上和谐多了,因为谋士没有这么多了,尤其是冀州一系都大部分投了许定。
袁绍内部矛盾反而没有这么尖锐,颍川系独大,反而能将力量往一处使。
当然鉴于这一次身关冀州存亡,兹事体大,在加上颍川系独大,袁绍还是亲自统兵,牢牢握住兵权。
只留儿子袁尚坐镇守邺城,又让外甥高干在魏郡屯兵驻防。
高干防的不是许定方面从青州杀来,而是南边的吕布这头凶虎。
濮阳到邺城,以骑兵的速度实在是太近了。
曹操的前车之鉴,袁绍可不敢在吃,所以必须提防吕布。
袁绍出征,一路向东北方挺进,沿途冀州的巨鹿、安平、中山、河间、渤海五郡望风而降,纷纷改弦易辙。
这些郡县叛公孙投袁氏并不足为奇。
袁绍本就是冀州牧,而且又是四世三公,正是他们最理想的人选。
很快袁绍先锋进入幽州涿郡,涿郡世家倒戈投降,袁绍之军击败公孙瓒从弟公孙范。
袁军拿下涿郡的同时,代郡等地纷纷也反叛公孙瓒,不过他们不是投向袁绍,而是刘备。
刘备在此发家,又贯会笼络人心,走了之后也一直联系勾搭,从未中断过。
以前公孙瓒念他是同门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深究,这恰恰给了刘备机会。
吃下涿郡,袁绍先锋直往广阳郡蓟县而去,同时又派出一支偏军沿东边沿海挺进。
据有安次、泉州、雍奴三城的幽州本地豪强王松举三城投降袁绍,袁绍还命其守三城就地割据一方,然后偏军继续往右北平挺进。
沿途各豪强世家,纷纷举兵响应,一时之间半个幽州落入袁绍手中。
公孙瓒的兵马只退守蓟县跟上谷郡,跟渔阳郡北边一带。
发生这一切的时候,公孙瓒以经出了居庸关,大军驻扎在内长城一线。
而许定也带着浩浩大军走草原路线抵达外长城一带。
“汉升你带着第七校尉骑去跟公孙瓒会面吧,记得给公孙瓒留点面子,别让白马义从输得太惨。”
黄忠抱拳回道:“是主公,忠省得。”
白马义从也是骑兵中的精锐,更是大汉的重要骑兵力量,若能尽量保存,不管是对大汉还是对许定都是有益无害的。
黄忠带着人南下了,许定则带着左骑卫、归义军、还有新倭军朝着西边而去。
不久到达宁县附近,这时探马来报。
“报!禀报主公,中部鲜卑大军以到弹汉山,不日就能到我们这边。”
鲜卑异族插手中原之事,这一点许定早有预料,而且安插在那边的暗子也早以传回了消息,最近中部鲜卑一直在集结兵马,所以许定猜到对方会来搞破坏。
毕竟这些家伙也不希望幽州被许定拿去,因为这样许定从幽州出兵就更快了,可以更便利的攻打中部鲜卑的各个部落,那时将是中部鲜卑的噩梦。
许定问道:“统兵的是何人?”
探马回道:“主公,此次蛮夷来军乃为步度根与轲比能联军,他们带上了泄归泥,名义上是由泄归泥为主帅,实则是二人掌握所有大权。”
泄归泥是扶罗韩(蒲头)的儿子,扶罗韩(蒲头)增拥兵数十万,自命大人,差点统一中部鲜卑,威望极高。
不过死后,中部鲜卑一盘散沙,其子泄归泥年幼不能服众,大权都在叔叔步度根的手里。
诸部同样也不服步度根,比如轲比能就是其中的一个,轲比能的势力一度发展远超步度根,成为中部鲜卑第一人。
如果不出意外,他本来是能一统中部鲜卑踢掉步度根的人。
不过东部草原一战,被许定给打残了,兵马几乎尽毁。
要不是以前积攒下来的威名以及弟弟苴罗侯在老巢保留了一点兵马,估计早被步度根给吃掉了。
当然步度根也好不到哪去,还是在东部草原,被第七校尉军跟归义军联合给按在地上摩擦了一回,同样是损失惨重。
现在二人难兄难弟,势力又扯平了,所以此次出兵只好打着泄归泥的名号,如此才能重新集结中部鲜卑各部族的兵马参战。
“很好,两个人都来了,正好一网打尽,一次解决了他们。”许定微微一笑,然后对手下道:“去联系一下宁县,将鲜卑来军之事告诉他们,同时我们有必要的会也要借宁县给伤兵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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