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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当下有人领命前往宁县。
…………
这边黄忠南下,带着八千骑很快来到了会面之地。
公孙瓒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问自己的探子道:“来了多少人?威海侯来了吗?”
探马回报:“将军,威海侯来了,不过他在外长城与黄忠等人分开了,带着两只骑兵,一只步兵朝西边去了,只有黄忠带着第七校尉骑南下赴约。”
公孙瓒闻言抚须大赞道:“真男儿也,威海侯一诺千金,一直是我辈楷模,整个大汉我公孙瓒只佩服他一人。”
如果不是因为许定的名声好,口碑佳,换一个人公孙瓒才不会进行什么决斗。
现在许定按约并没有带大军南下,连在一旁观看的意思都没有,足以见对方的心诚,这一下他也算放心了。
很快黄忠到来,并交上了正式的决战战书。
对于这么一场公平公正的决斗,仪式还是要做足了,因为这会载入历册,不管谁输谁赢,都值得日后的人门尊敬。
递交了战书,签完了名字,黄忠便要开战,这时公孙瓒道:“等等,你军远道而来,此时疲惫,还是休息一下吧,我公孙瓒手下皆为精骑,不想乘人之危,两军拿出最好的状态,方不辱对方。”
黄忠当然也不矫情,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输,所以简单回了一个字:“可!”
等休息足够了,两支大军上马展旗,各出五千骑于开阔平坦的草地摆开阵势。
公孙瓒在前,左右分别是手下在大将吴勉、赢瑜等老人,身后全是数万白马义从中挑选再挑选出来的最为精锐的战骑,一个个精神抖擞,气士高昂,战意浓浓。
此战身关荣誉,他们也早以渴望与东莱骑兵一战,只是一直未能如愿,今日长枪所指,剑锋出鞘,他们要面对的同样是当今最为强劲的骑兵之一。
胜则千古留名,败则退出幽州。
身为军人,没有谁甘愿认输成为失败者。
黄忠这一边,不光有老搭档韩当还有手下最能打的各都尉、副都尉跟出身入死的三军将士。
同样还有混在黄忠身边暂时当亲兵的鲜于辅、鲜于银两兄弟。
他们代表着刘虞的残部,用堂堂正正的方法替刘虞报仇,如果冲阵斩杀了公孙瓒,那也算是替刘虞报仇,尽了下属的本份。
如果杀不了,那此事也到此为止,他们与公孙瓒的恩怨也算是了结,以后不在重提。
“此战,身关主公大计,得幽州,我东莱大军可借势吞天下!”黄忠手握盘刀,朝天一指道:
“同样此战身关我第七校尉骑的荣誉,我军从建立起差不多十年了,大仗小仗无数,还未曾败过,今日我等同样不能败,因为我们是第七校尉骑,是东莱最强的骑兵之一,是大汉最强的骑兵!”
“不败!不败!不败!”
五千将士同声高呼,只见黄忠盘刀一指,军中大旗一动,将士们催马跟着冲了过去,其势如龙,滚滚如洪。
第718章 鲜卑军灭 轲比能死(三合一)
“进攻!”公孙瓒同样握枪一指,大军擂动,铁骑滚滚冲向了第七校尉骑。
两支铁流杀意腾腾,同样气势如洪,谁也不比谁差。
装备方面大家都差不多了。
白马义从同样装备了马蹄铁、马鞍、马镫,在马上一样能施展出精湛的技艺,发挥出自己最强的战斗力。
两个主帅带着各自的精骑冲了过去,场处不远是双方旁观的骑兵,大家都暗暗为自己的部队加油鼓气。
很快两支大军撞向了彼此。
虽然公孙瓒与黄忠都在队伍的最前面,但是他们并没有各自对上,毕竟刻意的迎撞上这个概率也不是很大。
而且就算撞上了,二人也不可能下接将对方杀下马去,进行时惨烈的对决,毕竟他们决斗的目的不是证明各自单独的武艺有多强,而是整个军团的强弱。
所以大家都很绅士的避开了。
“噗噗……”
两支铁骑撞在一起,互相挥动武器杀向对方。
一时之间金鸣声不绝,锐器刺中划伤的身体的身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无数的士兵落马。
很快两支铁流冲穿了彼此的队伍,然后两支明晕衣甲不同的部队分开,背向对方冲向远方。
交战之地留下无数无人控制的马匹,地上掉落了无数的尸体跟受伤呻吟的铁血汉子。
“快!救人!”
在一旁观看的骑兵们纷纷催马冲了过去,然后救助受伤未死的敌我双方伤兵。
公孙瓒的人手多,第七校尉骑带的止血药跟军医多。
两支人马一起同心救助伤者。
黄忠与公孙瓒则奔了不远,然后调转头来,在另一个方向两支军队又冲向了彼此。
二人左右瞧了一眼都明白,刚才损失都差不多,谁也不比谁少。
两支钢铁洪流再次碰撞冲杀过去,这一次杀得更加激烈,互相都拼得更猛,双方都卯足阳劲,势要压服对方。
一场血与火的考验之后,交战之地又留下一地的尸体与伤兵,还有在风中凌乱的战马嘶鸣。
“再来!”
双方冲过去又调转回来,再一次冲向彼此。
这一次战意更浓,都抱着必胜的信念,用上最强的打法。
再一次拼杀之后,双方人数锐减了大半。
从规模来看,视乎第七校尉骑更占优势一点,白马义从损失多一些。
对冲以东莱军方面微弱的优势占据上风。
不过公孙瓒与他的白马义从都还没有失去战斗下去的信念,再一次集结拉起了队伍冲了过去。
黄忠也采用了同样的打法,将部队整体调成一二三阵形。
何谓一二三阵形,就是黄忠在第一位冲在最前面这是一,身后是两队亲卫并排,这是二。
最后面的整个大军以三人为一列成排,整个在有实力就成了一条长蛇一般的一二三形壮。
公孙瓒见黄忠变阵了,自己一挥枪,手下一摇旗,整个队伍变成横向六骑一列的队伍。
每二人又成一个纵队,所以整个队伍成了三队并列冲击,在快要冲到的时候,左右两翼向外侧散去,朝着第七校尉骑的中后腰撞去。
“锵!”
黄忠一刀挥出,公孙瓒一枪刺去。
两人的武器在空中一个短暂的碰触,公孙瓒只觉得一股从未承受过的巨力袭向全身,一脸的惊骇。
不过他很快避了过去,二人双马错过去,黄忠这一刀正面接触也未能斩杀公孙瓒。
不知道是放了水还是真的杀不了公孙瓒。
不过他越过公孙瓒之后却手上的盘刀却没有在有过任何停顿与抗拒,不断挥斩过去,公孙瓒身后的众骑一个个被杀下马去。
整个中队彻底被打散打崩掉。
公孙瓒本人也并不好受,承受了黄忠这一击,虽然没有落马,也没有受什么伤,不过后面的第七校尉骑将一个个凶狠的朝他招呼过来,尤其是在第十位的鲜于银一刀朝着他的脖子砍来。
公孙瓒忙收枪一挡,刀锋差点划到耳朵。
公孙瓒的中队虽然被黄忠打爆了,不过第七校尉骑的中军与后队也并不好受,左右两边的白马义从冲过来,同样是气势汹汹。
好在中军位置的韩当挺枪迎击打退了右翼冲来的白马义从,没让对方一下子冲垮一字长蛇的中部。
所以第七校尉骑的尾部却也不好受,被冲上来的左右白马义从军给冲垮打散,同样是损失不少。
…………
“报!大王,前面有一支汉军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刚刚从弹汗山地过来不久,鲜卑大军就发现了挡在前面路上的汉军步卒,这是新倭军。
步度根对此比较熟悉,看到又是一样装束的步卒,整个人脸色暗沉下来。
轲比能道:“这支汉军莫不是找死,竟然敢挡道,什么时候汉军的步卒这么嚣张了。”
步度根知道轲比能没有吃过这种部队的亏,冷笑道:“别看这支步族士兵长得矮,装备简陋,但是他们的战斗力很高,就扎在那里不动,我们都得花一样的伤亡才能彻底吃掉他。”
其实到现在步度根也没能明白汉军这是什么打法。
丢着一支步卒大军给他们当活靶子打,不知道图个啥。
实在是怪异无比。
“还有这种事,你上次跟他们交手了,竟然被一支步军打出一比一的战损,莫不是他们有什么机关计谋。”轲比能有些狐疑,不过却也不敢大意。
在汉人手里吃过亏了,可不敢轻视汉人,尤其是以许定为首的东莱军。
步度根道:“别看这支步卒人数不多,而且装备简陋,但是他们在我军进攻的正面撒钉子,传门坑我军战马的脚掌。
而且他们还有一种反骑兵冲撞的刀盾,此物也是专伤战马的腿。
最后他们打得很顽强,即使全军覆没也依旧疯狂的反扑,根本不怕死,反而以死为荣,我是不想跟这样的疯子子,因为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这样的疯子部队。”
汉人人口多,步度根知道这样一换一的打法,自己会被坑得裤子都没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绕过去,这样不是长汉人志气,灭我大鲜卑的威风。”轲比能做为东部鲜卑第一人,最能打的猛将,自然是不服也不想这么做。
步度根:“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下令进攻的,这不过是汉人的缓兵之计,为的是拖延时间,如果在这些汉军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与精力,等公孙瓒与许定的骑兵决出胜负逃掉了,那我们就白跑一趟了。”
轲比能想了想,看到步度根打定主意死都不会进攻,要绕过去,只好长叹一声道:“那就绕过去吧,等回来的时候在收拾这股汉军步卒。”
五万鲜卑大军面对着六千步卒的新倭军竟然没打,而是从两翼绕了过去。
没错现在中部鲜卑满打满算只能凑齐五万,这五万里有老弱病残还包括其它杂胡,是步度根与轲比能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
要是在损失掉,他们可以真的要完蛋了。
鲜卑大军绕过了六千新倭军继续往前行了不到三里地,突然两翼传来隆隆的马踏之声。
“不好!是汉骑,是汉骑……”
左右两翼突然冒出来的两支骑兵,各打着差不多的旗号滚滚冲来。
鲜卑大军顿时有些惊慌,竟然有汉骑拦截进攻他们。
步度根与轲比能瞬间交换了眼神,步度根道:“我左你右。”
“好!”轲比能到是没有拒绝,虽然右边这一支汉骑人数多了一倍不止,但是远远看去装备并不如左翼的汉军,所以他直接率领着手下迎向了右翼。
手下大将弥加,弟弟苴罗侯纷纷跟上。
步度根也没有庆幸之色,因为汉骑很精锐强大,虽然左翼这支只有五千左右,不过他也是全力全力以赴的对待,带着手下主动迎击了过去。
左翼这只汉骑正是许定跟他的左骑卫,人数不多不少五千之众,人手一架连弩。
不过这次冲来许这整个让两翼的士兵使用连弩,中间的与他一样手握长兵如刃一般冲了过来。
“噗……”
两只大军撞在一起,许定枪出如龙左右舞动将步度根的人打落下去,后面徐晃挥动战斧,同样是一劈一个。
二人一前一后杀得步度根的大军散乱无比,从将士更是拼命,不断的挥动武器,同样将鲜卑军一个个杀下马去。
步度根杀向眼珠子都红了,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汉将,好在他刚才不是直接冲向许定与徐晃,不然直接落马了。
当然他也并不好受,因为他冲向的是左骑卫的左翼,这里汉骑人手一架连弩不断的扣动扳机。
短而有力,穿透性极强的弩箭如雨一般迎面扑来。
步度根一不小心也被射中一箭,臂膀上一阵痛楚传来,他的身边其它人就没这么幸运了,纷纷落马,身后一时竟然成了空。
吓得他赶忙往外避躲不在冲击汉骑大阵。
其它人见步度根撤向一边也跟着跑了过去,毕竟将随帅动,兵随将动。
先不管步度根如何,许定与徐晃如杀神一般一往无前,步度根手下虽有不少勇猛的将领,不过根本不是二人的对手,不是死就是伤,许定与徐晃一下子就杀穿了过来。
左右两翼持弩的将士更是一路猛射过来,将差不多混乱的鲜卑军打得更是散乱无形。
许定与徐晃接着调头回来,又来冲击。
步度根刚刚收拢兵马,心痛得不行,见许定又来了,然后瞄了一眼轲比能的方向,然后一咬牙道:“撤!”
众军闻令跟着步度根往北撤走,许定也不追击,目测步度根逃走的人不足一万,留下的鲜卑军才是大头,所以追砍了一会,带着大军往东绕杀轲比能。
这边轲比能与归义军阎柔也早以对冲撞在一起,两只人马数量都不少,不过还是轲比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