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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越想,凤烈歌越生气,不过大半是对自己的,她多手去扶他做什么。
“姑娘,这么早就醒了啊,咦,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农妇扛着锄头正要下地,见她这般,立刻有些担忧。
刚好,楚风出来了,听到了这话。
凤烈歌对上楚风戏谑的眼神,她暗自咬牙,对农妇笑道:“我没事,对了大婶,我们要继续赶路了。”
说完,凤烈歌冷冷的瞪了楚风一眼,没好气道:“走!”
走出了村子,楚风立刻不走了,他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气。
“你别走那么快,不干了不干了,我只是醒了,伤可是一点没好。”
虽然凤烈歌给他服下了药丸,可也没找大夫看,他能坚持到现在的确算是不容易的。
凤烈歌想给他气受,可她看着楚风那脸色发白的模样,怕他又给晕过去了,只能冷冰冰道:“那就休息会儿,或者你在这里等,我回去找人来抬你。”
这里离县城不远了,她加快脚程,来回最多半个时辰。
“不用麻烦别人,我休息一会就好了。”楚风看着凤烈歌的脸,心想起刚才的巧合,忽然起了一个心思。
凤烈歌嘴硬心软,若是将这公主殿下拿下,似乎也不错。
凤烈歌没想其他,拿着剑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下,闭目养神。
楚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嘴里大喊着痛:“凤烈歌,嘶嘶,好痛,你过来。”
“干什么?”凤烈歌睁眼,冷漠的走到他身边,眼底却划过担忧。
该不会是伤势又发了吧。
就在凤烈歌刚这么想时,忽然楚风一手拉过她转了圈,将她压在树上,一手撑在她脸庞,端出俊美夺心的笑:“凤烈歌。”
“你到底要干什么,不是说……”凤烈歌皱眉。
“我喜欢你。”
凤烈歌呆住了,淡冷的美目里满是愕然的看着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看着楚风的脸,凤烈歌又想起了那一掌和刚才巧合的吻,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快速的跳了起来。
“凤烈歌,本公子可不会平白无故的拿命去救一个人,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楚风低笑一声。
凤烈歌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从小到大她对外表现的都是性子冷淡,也从未有人如此大胆的和她表明过心意,让她不知该如何处理。
“你先放开我。”凤烈歌冷冰冰的呵斥,心跳却越来越快。
“不放。”楚风吊儿郎当的一笑,“除非你给我一个回答。”
“你个采花大盗要什么回答!”
是了,凤烈歌的心忽然冷了下来,在她眼前的人是个采花大盗,一个骗过许多女子之人,他的话根本不能相信。
他讨女孩子欢心的话,怕是张嘴就来了吧。
想起安如花的事,楚风仅仅因为那女子长得美丽便刺杀安如花,他看中自己不过是因为长得好看罢了。
“凤烈歌,你别歧视我,不信你摸摸我的心。”楚风握起凤烈歌的手,想要把手放在自己胸口。
忽然,凤烈歌猛的一甩手:“放开我!”
“楚风,你少把那些对其他女子用的招式放在我身上,给我适可而止,赶路!”凤烈歌冷笑一声,然后用力推开楚风,不顾他的痛呼声大步朝前走去。
楚风这次是真的痛了,他龇牙咧嘴的叫着:“喂,你下手这么狠,嘶。”
楚风看着凤烈歌大步离去的背影,有些不懂为何前一刻还慌乱得不知所措的凤烈歌,下一刻为何态度剧变。
“难道因为她看她鬼王叔太久,觉得本公子没魅力了?”楚风摸摸自己的鼻子,十分的不甘心。
他可是能一日就让女子对他倾心之人,这凤烈歌,他定要拿下!
“十天,继续留十天,本公子一定能拿……凤烈歌!你等等我!”
……
帝都。
朴素的宫殿里,太皇太后一改往日俭朴的风格,穿上了正装,那只有历代皇后才能穿的明艳隆重的正装,似乎是在向前来的凤惊冥证明什么。
太皇太后旁边坐着的是太后,她今天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凤惊冥和白子衿跪在地上行礼。
“起来吧。”太皇太后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她看向凤惊冥,“冥儿许久不见,愈发的俊美了。”
凤惊冥一身冷沉黑衣,与太皇太后的明艳形成鲜明的对比,他闻言桃花眼闪过冷意,薄唇冷勾:“太皇太后则有些老了,真是岁月不饶人。”
太皇太后笑呵呵的,似乎一点都不生气一般。
“是啊,都老了,也就剩本宫一人了。”
留到最后的,才是王者!这是太皇太后在向凤惊冥示威。
白子衿规规矩矩的站在凤惊冥旁边,她能感觉到自家男人身上传来的冷怒,她默默伸手拉了拉凤惊冥。
她依稀记得,凤惊冥的母妃在生下他就死了,这件事恐怕和太皇太后脱不了干系。
凤惊冥低头一看,看到白子衿对他浅浅一笑,他心里的所有阴霾都能立刻散去,他也拉紧了白子衿的手,勾唇一笑:“那您真是孤独啊。”
太皇太后脸色暗自一变,精致长袍下的手紧攥,这个孽障总能用言语讽刺她。
她孤独的成为了王者,而这孽障的母妃却在下面和凤邑相亲相爱!
第408章:他是个替代品
“子衿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颇有你母亲当年的风采。”太皇太后微微一笑,“来,上前给本宫看看。”
白子衿心里憋笑,太皇太后是被她男人堵到没话说,才把话题转移到她身上吧。
她男人就是毒舌!不过她喜欢!
白子衿走上前去:“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笑得十分的慈祥,她抓着白子衿的手,感慨一句:“想当年你母亲来天合的时候,也就你这般大,这一晃啊你都这么大了。”
“是啊。”白子衿微微一笑,“岁月不饶人呐。”
太皇太后笑着,眼底却没多少笑意。
一个提醒她还不够,还有两个一起来!果然孽种的未婚妻,都是贱人!
“今日我唤你们来为了何事,想必你们应该都清楚了。”太皇太后不愿再继续和他们拉长扯短,免得心里堵得慌,她看着白子衿笑道。
“子衿半年多前就及笄了,本来半年多前你们就该成亲的,奈何发生了一些事,现在你们二人也没什么长辈,就只有由本宫来操心了,你们意下如何?”
太皇太后不轻不重的说着,却刻意将二人没什么长辈的字眼加重了一点。
两个都是煞星,在一起还真是合适。
白子衿看向凤惊冥,她虽然不知道太皇太后打的是什么算盘,可嫁给凤惊冥她是愿意的。
只是不知道,凤惊冥愿不愿意……
凤惊冥也看向她,俊容邪魅,没开口。
见他一直不开口,白子衿的心开始往下沉,她眼眸低垂,眼底闪过一抹苦涩,他不愿意娶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来吧。
凤惊冥看着似笑非笑的太皇太后,又看了一眼垂眸似乎不愿的白子衿,他俊眉一拧,想起白子衿这些日来的殷勤和温暖的浅笑,以及对自己的在乎。
似乎,娶了她也不错,至少不用再担心其他人觊觎了,思及此,凤惊冥薄唇轻掀:“可……”
“不行。”
二人同时开口,白子衿的声音大过了凤惊冥的。
白子衿看着太皇太后,忍住心口的疼痛,缓缓浅笑:“我父亲刚死不久,身为女儿至少要守葬半年,否则就是不孝。”
凤惊冥看着白子衿的背影桃花眼幽深,身上有戾气缓缓散发,格外的可怕。
她居然不愿意嫁给他!这般拒绝他,是想去嫁给君玄歌吗!
“的确是如此。”太皇太后也诧异白子衿的拒绝,她笑着开口,眼神却深了不少。
果然,他们之间出了们替。
“有何不孝?”凤惊冥冷戾开口,讥讽冷笑,“白元锦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受什么受!”
白子衿诧异的看着凤惊冥,妖孽这么说,难道是愿意娶她吗?
想到这里,白子衿心里生出了期待和喜悦的种子。
“冥儿这是着急了?”太皇太后呵呵的笑着,“也是,你们俩情深许久了,罢了,破一次例也没什么关系,我这就让礼部去准备。”
“嗯。”凤惊冥淡淡的嗯了一声,余光瞥过白子衿,薄唇冷勾。
既然是他的未婚妻,无论他喜不喜欢,都别想再去牵扯别的男子!
白子衿愣愣的看着凤惊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凤惊冥……真的要娶她?
太皇太后唤他们来这里,似乎真的只有这件事一样,确定了他们两个人的意愿之后就让他们出宫了。
“太后,你过几日就把好日子挑出来,让他们选吧。”
“是。”太后点头。
“好了,本宫乏了,你们都去吧。”太皇太后揉了揉自己的头。
宫人送三人出去,太皇太后的脸色从笑变成冷笑。
呵,成亲?
太皇太后的衣裳被伺候着褪下,宫人这才发现太皇太后不知何时竟然将自己的手给抓破了。
“快,传太医!”姑姑脸色大变。
太皇太后摇头:“不用了。”
“这怎么行,娘娘你这……”
“这么小伤,哪里比得上失子之痛。”太皇太后神色痛苦,然后又变得狰狞起来,再无那慈祥的模样,直让人觉得可怕。
“成亲?哈哈哈,凤惊冥和白子衿杀了本宫的儿子,还以为本宫真会替他们办喜事?门都没有!他们永远都别想在一起!”
太皇太后这般恐怖的模样,旁边的姑姑却像是早就见过了一般,丝毫不奇怪。
太皇太后大笑了许久,随后又神色扭曲的指着那件隆重的衣裳,问道:“你可知,本宫今日为何要穿这件衣裳?”
“奴婢不知。”
“因为凤邑曾经想把这件衣裳给那个贱人穿!”太皇太后冷笑一声,“区区一个小官女儿,竟然想要爬到本宫头上!若不是本宫下手快,今天穿上这衣裳的就是那贱人了!”
姑姑低着头没说话,她知道当初鬼王的母妃是太皇太后下手的,太皇太后偶尔疯魔的时候也会大吼着得意洋洋。
可太皇太后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心惊肉跳。
“本宫本以为,只要弄残了凤惊冥,凤邑就没法立她为后了,可谁知他竟然不顾凤惊冥是个残废,要追封那个死人为后,这怎么可以!”
“既然他那么喜欢那个女人,就一起下去算了!哈哈哈!”
姑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身子止不住的颤栗,太皇太后居然对自己的夫君下手。
……
直到走出了宫门口,白子衿还是有些恍惚和不敢置信,她抬头看着前面那个伟岸的身影,忽然眼眶有些发红。
“凤惊冥。”白子衿喊住了凤惊冥,“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今日之行,白子衿本来是抱着必然失望的心态来的,谁知道凤惊冥居然答应了。
他答应娶她了,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凤惊冥停下脚步,转身却看到眼眶发红的白子衿,立刻脸色一沉,他突然粗暴的将白子衿扔进轿子里,冷声吩咐。
“起轿!”
白子衿还没得到回答就吃痛,倒不是摔到了轿子里痛,骄子里铺满了软垫十分柔软,而是凤惊冥攥她的手特别用力。
白子衿低头一看,她的手腕,果然红了:“凤惊冥,你干什……”
“白子衿,你就这么不愿嫁给本王吗?”凤惊冥邪魅的俊容上满是冰冷阴戾,啦他冷冷的盯着白子衿的双眼,气息死死的压迫着她。
先是在殿中开口拒绝婚事,后是出宫流泪,她就那么不想嫁给他?
想起那日她在大火中抱着君玄歌,凤惊冥心里的暴戾欲多。
“你怎么会这么以为?”白子衿不敢置信的睁大眸子,她眼里还有泪水打转,此刻抬头看着凤惊冥,就好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白兔,让人心疼。
“难道不是吗?”凤惊冥冷笑一声,“你用为白元锦守葬为理由拒绝嫁给本王,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和白元锦水火不容吗?”
甚至,凤惊冥都怀疑当初白元锦突然暴毙就是白子衿下手的。
“我没……”白子衿欲解释,她嫁给凤惊冥欢喜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
“白子衿。”凤惊冥薄唇勾起冷笑,他冷冰冰打断她的话,目含讥讽,落下残酷的话语。
“你以为本王想娶你?本王只不过要应付那个老女人罢了,你不过是本王的一颗棋子!”
白子衿的脸色瞬间苍白,棋子,棋……子。
眼前的男人让她觉得如此陌生,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庞,明明是同一个人,可为何会相差这么大。
明明,明明他疼她入骨,从不忍伤她的啊……
凤惊冥因殿里的事本来是想羞辱她,可不知为何看到她这般,他心里忽然有些发疼和怅然。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