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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明明他疼她入骨,从不忍伤她的啊……
凤惊冥因殿里的事本来是想羞辱她,可不知为何看到她这般,他心里忽然有些发疼和怅然。
“不,你不是他,你不是他。”白子衿开口,声音哽咽,像只受困的小兽再无力挣扎,“你不是他!”
他不会这么对她的,他不会的!
他只会对她温柔的笑,他会疼她,他会因为可以娶她无比高兴。
凤惊冥本来心里有些发堵,可听到她的话,神色立刻骤冷,他伸手掐着白子衿的脖肩膀:“说,谁!是不是君玄歌!”
凤惊冥丝毫没有发现,他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究竟说的是谁。
“不是,不是!”白子衿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一般,她无力的对凤惊冥低吼,到后面变成心碎的哀求,“不是君玄歌,你不是他!你把他还给我!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好……不好。
她什么都不要,不要成亲也好,不娶她也可以,只求把从前的凤惊冥还给她。
泪水从白子衿眼角淌下,那么滚烫,那么炙热,带着她的心痛和彷徨。
白子衿小脸苍白,那卑微的哀求和绝望的眼神,让凤惊冥心尖忽然一痛。
而这时,滚烫的泪珠滴落到他的手,他忽然心颤了起来,似乎能感觉到她的绝望。
“不是君玄歌……白子衿,你是不是将本王当作了谁的替代品?”思及此,凤惊冥的桃花眼红了,幽深冷冽,格外可怕,像是能将人带进地狱里一般。
想起她对自己的殷勤,以及有时看着自己的脸怔怔出神,凤惊冥便愈发确定了这点。
她,竟然将他当作了其他人的替代品!!
第409章:一直都是你
白子衿看着眼前的他,那么的可怕,眼底翻涌的杀机让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一说是,他就会杀了自己。
高高在上的鬼王殿下,怎么会容许被人当成替代品呢。
白子衿躺在轿子里,呆木的看着他,似乎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她只是……一颗棋子……
“白子衿!你给本王说话!”凤惊冥冷怒咆哮。
泪水一滴一滴的淌下,沾湿了软塌,同时刺痛了凤惊冥的眼,他下意识的收手,恐惧那泪水滴到自己手背上。
就好像,在恐惧某样东西的离开一般……
“好,你很好!”凤惊冥冷睨着白子衿,似乎在看一个死人,他极其明白自己应该杀了这个女人,可不知为何就是下不了手。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告诉他,如果他对白子衿下手了,将是一场无法挽回的错误。
最终,凤惊冥冷冷的开口:“停骄!”
骄夫心惊肉跳的停下,这一路上哪怕他只是在抬轿,都能感觉到从轿子里传出来的可怕气息。
全程轿夫都很想流泪,白阎大人你怎么就关键时候不在啊!
帘子被掀开,高大的身形从里面走出。
“王,王爷。”轿夫颤颤巍巍的叫了一声。
凤惊冥冷冷的扫了一眼他,就要踏步离去。
“王爷,二小姐怎么办?”轿夫作死的询问。
凤惊冥身上的冷戾气息暴增:“送她回纱雅院,日后不许再出现在本王眼前!”
再出现,凤惊冥怕自己克制不住直接撕了她。
“是,是。”
这句不许再出现传入了白子衿耳朵里,她惊恐万状,连忙从轿子里出来,从背后一把抱住凤惊冥的腰。
凤惊冥身子一僵,他恼羞成怒:“给本王放开!”
既将他当成替代品,竟然还敢追出来,是在挑战她的底线吗!
“别丢下我。”白子衿泪眼朦胧,死死的抱紧凤惊冥,声音哽咽,“没有君玄歌,没有什么替代品,一直都是你,你别丢下我。”
白子衿很清楚如果凤惊冥真的不想再见自己,那就真的不会再见。
她怕,怕自己以后真的见不到凤惊冥了,她会疯的,会死的。
一直都是你……
这句话炸在凤惊冥的耳畔,那么的动听,却又让他那么警惕,他没再掰开白子衿的手,而是冷沉开口:“白子衿,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直都是他,为何他以前从不知晓!
还有君玄歌和挞拔岩,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一直都是,只是你记不得了。”白子衿哽咽的开口,“所以你别不要我好吗?”
他把他们所有美好的从前都忘记了,一点儿都没剩下。
凤惊冥浑身一震,他不记得了是什么意思?
凤惊冥急促转身想要询问,却见白子衿泪眼朦胧,无比害怕的模样,让他心头一窒。
她那么怕自己会离开吗……
“不会,我不会丢下你了。”凤惊冥桃花眼幽深,薄唇缓缓掀起,轻声安慰着她。
“真的吗?”白子衿欣喜抬头,那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模样让他一愣。
凤惊冥忍住询问事情的心,轻轻颔首:“真的。”
“那我……我是不是棋子?”白子衿缓缓开口,抿唇询问。
这个问题,她十分的在乎。
凤惊冥眼底闪过幽芒,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白子衿,她抿着唇格外害怕,似乎只要得到那个不想听的答案,她就会像瓷娃娃一般碎掉。
“当然不是。”凤惊冥薄唇缓缓掀开,桃花眼里浮现起温柔之色,他安抚着她。
他不得不承认,那些话有赌气的成份在里面。
“真的吗?”白子衿仰着头看着凤惊冥,这么温柔的凤惊冥,她似乎一辈子都看不够。
同时,白子衿抓紧了凤惊冥的手,生怕下一刻他就会离开。
她的小动作取悦了凤惊冥,他低磁的声音溢出:“真的。”
白子衿喜笑颜开,泪水被浅笑化去,她忽然踮脚,在凤惊冥脸颊上轻轻一吻。
凤惊冥低声一笑:“为什么突然亲我?”
“因为虐过了,就该甜了嘛。”白子衿俏皮一下,“我们回家好不好?”
家?
凤惊冥微诧,然后便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鬼王府,她已经把那里认作是家了吗……
凤惊冥桃花眼里染上笑意,薄唇轻掀。
“好。”
两人牵手离开,完全把旁边的轿夫给忘在了一边。
轿夫神色幽怨,说好的吵架呢!为什么到后面受苦的是他!
单身狗有错吗!汪汪!!
不远处,有一手抱着书本的白衣男子立在那里,他气质温润如玉,但此刻脸上却尽是冷色和疏离之气。
暗处,一个人遁出,走到白衣男子身边:“王爷,顺帝已经知道您在帝都了,请您进宫一叙。”
“刚好,本王也有事要找太皇太后。”君玄歌淡淡开口,声音尽是冷意。
这时,王夫子和李夫子从旁边的摊子里走过来,那人立刻遁回暗处。
“轩夫子,东西已经买好了,走吧。”
“好。”君玄歌淡淡一笑。
李夫子神色疑惑,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刚才轩夫子的脸色有点不好,甚至有点杀意的感觉呢。
李夫子立刻暗自摇头,他这是话本听多了吧,在想什么呢。
……
夜幕降临,凤惊冥让人送走了白子衿后,脸色迅速冷沉下来。
“扣扣。”
“进来。”
白阎一身风尘的走进屋子里,单膝下跪:“王爷,这么着急将属下召回来所谓何事?”
他此次是为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任务,谁料刚出发到一半王爷就突然将他召回来,而且态度十分坚决。
他这一来一回,甚至还没来得及坐下喘口气就立刻来了。
“起来。”凤惊冥桃花眼凝视着白阎,神色幽深,“白阎,本王问你,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白阎浑身一震。
“王爷您……怎么会这么问?”
“回答本王。”凤惊冥缓缓开口,声音冷沉无比。
白阎神色复杂,最终他点头:“王爷,您并非忘记了一些事,而是忘了一个人。”
得到白阎的点头承认,凤惊冥脸色更冷了,他忘记了一些东西,他的心腹居然瞒着他。
今天,他差点就将那个女人杀了。
“为何不告诉本王?”他冷冷质问。
白阎苦笑一声:“王爷,如果属下突然告诉你,你忘记了一个人,还是个女人,你会相信吗?”
他们并非是想瞒着凤惊冥,若是一告诉凤惊冥他就会信,他们会立刻告诉凤惊冥。
可关键就是,他不会相信。
凤惊冥沉默了,的确,他不会信,他只会觉得自己的心腹想给自己找个女人编出来的谎言。
“王爷,您生性警惕……凉薄,您不仅不会相信,还会远离那个女人。”白阎无奈的开口。
刚开始,他们是以为白子衿死了,所以不敢告诉凤惊冥,可后来白子衿没死,他们就更不敢告诉凤惊冥了。
若是可以,白子衿何尝不想直接将他们的过去告诉凤惊冥,可凤惊冥会接受吗?大抵是不会的。
不仅如此,他还会远离她。
“所以,那个女人是白子衿吗?”凤惊冥缓缓开口。
“是。”白阎点头,然后又补上一句,“您曾经命令过我们,叫她王妃。”
凤惊冥神色幽深,若是自己下令的,那自己一定是喜欢极了白子衿。
可他,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女人。
“你先下去吧。”凤惊冥道。
“是。”白阎复杂的看了一眼凤惊冥,他向来猜不透王爷的心思,此次王爷对王妃的态度不知会不会又有转变。
只能希望,他们赶快在一起吧。
房间里,凤惊冥坐在床边,神色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桃花眼看向床上,想起那日白子衿醉酒喊着他的名字,说要与他算账,这些,都是因为他们以前发生过许多事情吗。
凤惊冥缓缓开口,呓语着三个字,带着困惑。
“白子衿。”
……
“什么,你要成亲了?”沉姣惊讶,“鬼王答应了?”
“对。”白子衿浅笑甜美,“他答应了。”
沉姣是真的震惊了,这才几天啊,子衿居然又将鬼王给拿下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缘分注定?
“什么时候?”
“大概半个月后,刚好要过年了。”白子衿浅浅一笑,笑容十分幸福。
这个日子是凤惊冥选的,这幸福来得让她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沉姣笑道:“我会为你准备一份厚礼。”
“那当然,可不能轻。”白子衿嬉笑道,“好了,我要去上课了。”
白子衿笑容明媚,她看向手腕上的那颗鲛珠。
原谅她无法立刻去找白绮罗,她怕了,她怕再次失去凤惊冥,她要先将他捆住。
“等成亲之后,我会继续找你的。”白子衿呓语
这半个月来,她也没有停下查白绮罗的尸体,可白绮罗的尸体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太皇太后也没有动静。
到了私塾,白子衿看到了本该上课的学子在外玩闹,她诧异:“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夫子呢?”
“轩夫子请假了,这节是他的课。”
第410章:君玄歌的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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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他有说去哪儿了吗?”白子衿神色诧异,这些天来君玄歌可从来没有请过假,而且也没有与她打招呼。
“没有,不过他说回来会把课补上,让我们不用担心。”
白子衿点了点头,去拿了自己的课本,先走到教室备课。
由于之前落下了一节课,白子衿补完这节课离开私塾已经是很晚了。
一出门,冷风立刻吹过来,吹起白子衿的裙摆,吹得她直打颤。
“小姐,寒风凛冽,快披上,别感冒了。”伊人将披风给白子衿披上,自己也披上披风。
“姜叔应该已经在准备晚膳了,我们赶紧回去吧。”白子衿道。
十一月以及逐渐靠近年尾,天气也越来越冷,街上出来行走的人少得可怜,只有零零蛋蛋几个人影。
忽然,白子衿看到几个官吏在墙上贴着什么东西。
“似乎是礼部的人,小姐。”伊人道。
白子衿诧异挑眉,难道是在贴她和凤惊冥成亲的告示?应该没这么快吧。
正好,那几个官吏贴完了,转身注意到白子衿,其中有一个人认得白子衿,笑着问候。
“见过白二小姐。”
白子衿点了点头,看向贴告示的方向,好奇询问:“你们这是在贴什么?”
“是苍玄和我国联姻的告示,玄王要迎娶烈歌公主了,就在半个月后,说起来和白小姐您还是同一天呢。”
“你说什么?”白子衿脸色一变,大步朝告示走去。
上面的内容和官吏所说一样,说玄王亲自来帝都求娶,皇上已经答应,命人开始准备婚礼了。
白子衿脸色有些难看,她将告示一撕,大步朝将军府走去。
官吏傻了:“白二小姐,您这是干什么?”
可白子衿已经走远,边走边对伊人吩咐:“伊人,让阿落传信给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