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秀才不以为然地说道:“就算搭上美国人又如何,难道他敢不赔偿我们的黄金吗?等他们赔完这五千吨黄金,都不知道这个世界进入了什么时代了。”
张山长却说道:“要人家心不甘情不愿地赔给我们,哪比得上我们自己大摇大摆地去他们家里直接拿的好。”
陈秀才苦笑着问道:“那么,明年我们还要打击日本?”
张山长说道:“明年,日本人无论如何也拿不出一千吨黄金,拿不出来的话,只好我们自己去帮他们拿了。”
“如果他们拿得出来呢?”陈秀才又问。
张山长哈哈笑道:“那就要看我们的心情如何了,就算他们拿得出来,我们要打他们,有的是理由和借口。”
陈秀才说道:“可是我们刚刚签订了《下关条约》。”
张山长道:“条约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撕毁,日本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们也从来没有把条约当作一回事。”
陈秀才摇摇头,说道:“可是就算把日本全抢了,也不够明年一年的开销。”
张山长叹道:“其实,如果日本人老老实实地jiāo了明年一千吨黄金的赔偿的话,我还真不想这么快对他们下手,毕竟以后每年至少可以从日本榨取三四亿元,这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一下子把他们打死,无异于杀激取卵,可是谁叫我们缺钱用呢,杀激取卵也不得不做一回了。”
陈秀才也觉得有一点可惜,于是问道:“西伯利亚呢,那里有大片的土地,还有矿产和石油,应该值一些钱吧?”
张山长说道:“是值一些钱,但是我们要在那里修建铁路,还要进行移民建设,能够做到收支平衡就不错了。”
陈秀才叹道:“西伯利亚虽然是一块富饶的土地,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
张山长说道:“没有关系,明年欧洲战争会进入关键的一年,我们hú;n水摸鱼的机会大大的有。”
陈秀才说道:“要说天下财富最集中的地方,当然要数欧美了,要是能够去欧洲抢上一回,那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张山长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两人在客厅里坐下很久了,却没有人来上茶,张山长忍不住叫了一声,“小huā怎么还不上茶?”
陈秀兰挺着大肚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工作人员,手中端着一壶茶水,给张山长的陈秀才奉上茶水。
陈秀兰说道:“今天是小huā值班,可是刚才她去后厢,跟有芳和飞雪妹子沤气去了,据说有芳和飞雪不让她进入她们俩人的办公室。”
陈秀兰眼睛盯着张山长的脸sè;,想看张山长的反应,因为她对余有芳和宋飞雪两人的办公室里面的神秘也充满了好奇,但是张山长曾经告诫过她们,禁止她们入内。
张山长让余有芳和宋飞雪两个人将张山长从后世带来的电脑从秘密基地搬到了北京,就在丰泽园找了一个独立的房子作为她们的办公室,这样就可以让他有机会天天和两个美nv科学家住在一起了。这样对他自己对余有芳和宋飞雪都是一件好事。
由于这座独立的房子戒备森严,就连莫如兰这个总统夫人也不许可靠近,除了张山长以及余有芳和宋飞雪三人之外,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只不过这样一来,莫如兰、陈秀兰和莫小huā对这座房子以及余有芳和宋飞雪两人的工作都产生了兴趣,并且认为张山长不应该隐瞒她们。
陈秀兰怀孕有八个月了,张山长对她呵护备至,简直有求必应,但是对于这件事情,陈秀兰却也不敢直接开口要求,只得旁敲侧击,希望张山长松口,满足她们的好奇心。
张山长慢慢地喝茶水,好像没有听到陈秀兰的话,陈秀兰只好作罢,接着拿出笔记本,向张山长汇报道:“总统先生,下午…,有一个记者招待会,跟记者们谈一下有关国防军出兵远东和西伯利亚的问题,之后五点,与美国总统特使美国驻华大使芮恩施见面,另外俄国苏维埃政fu的代表要求与你见面…”
张山长皱眉道:“这些工作不是jiāo给莫小huā做了吗?你身子不便,怎么又抢着做了?”
陈秀兰说道:“这都是小huā记录下来的,我只是照读而已。”
张山长心里明白,莫小huā这小丫头肯定在闹脾气了,家里nv人一多,肯定会闹这样那样的矛盾。不过现在张山长还没有时间处理这些小事。
张山长对陈秀才说道:“俄国苏维埃政fu这么快就跟着我们联络了,真是有一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陈秀才说道:“如果我告诉你,其实像布尔什维克党在中国一直有活动,你是否更加惊诧呢?”
张山长一下子暴跳起来,怒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国家调查局是干什么吃的”
………………………………
第395章 答美国特使问
正文'第395章 答美国特使问
………………………………
第395章答美国特使问
陈秀才说道:“俄国‘布…尔…什…维…克党’也就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在俄语中是多数派的意思,最近,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在中国有一些活动,他们跟一部分中国人来往非常密切,但是他们的行为是合乎法律的,国家调查局没有办法掌握他们犯罪的证据,所以并不能采取有效的行动。(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中国是一个民主的社会,政治环境是非常宽松的,在中国,任何组织都可以依法注册为政党,而在这几年内,各种合法的小党派比比皆是,几乎每天都有新的党派诞生,同时也有党派注销。
但事实上,除了执政的民族进步党和在野的国大党有较大的影响力之外,其余的各个小政党都属于玩票的xì;ng质。
张山长对俄国人的所谓‘布…尔…什…维…克党’在中国的活动非常警惕,只要是俄国人,无论是多么伟大的党派,他们对中国来说都只有一个嘴脸,那就是贪婪。
“他们跟什么人来往?他们在中国想干什么?”张山长问道。
陈秀才喝了一口茶,才慢慢腾腾地说道:“就是你的那位三少奶奶呗,据说她准备成立一个像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一样的政党,还请了俄国人当顾问,指导他们学习马…克…思的思想和理论。”
“有她坐镇,国家调查局的人怎么敢随便找他们的麻烦。”陈秀才说道。
张山长听到这话,心里有一些愣然,虽然他对林子青最终会走上马…克…思主义的道路很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到来。
其实,林子青能够走上这条路,完全都是张山长的指引,当初在沂水民团举办***的时候,张山长就有预感,只是但没有及时地阻止,反而对她进行鼓励,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其实张山长崛起的过程中,以及在建国初期,张山长的执行的土地和农村改革政策都跟‘布…尔…什…维…克党’主张的土地政策如出一辙,都是强行没收地主的土地,平分给农民。
不过经过多年和发展,在中国,“布…尔…什…维…克党”的已经没有其生存的土壤了。
因为在中国,农村社会改革完成之后,基本上人人都是地主,特别是西伯利亚被占领之后,耕地面积更加广阔,过去那种没有田地可耕的情况将彻底改变。试想,“布…尔…什…维…克…党”没有了打土豪分田地这些运动,还会是纯正的“布…尔…什…维…克…党”吗?
而在城市里,工人的福利也得到了基本的保障。
林子青如果要在中国发展马…克…思主义,只能在那些黑工,奴隶之中进行,但是这样将会受到全体中国人的唾弃。
在中国,虽然说有很多政党并存,但是事实上上,现在的中国仍然是一党独大,张山长这个民选出来的大总统,事实上是一个**者,只是他身上披着民主的光环而已。
张山长说道:“按照中国的法律,只要条件具备,任何人和组织都可以组建政党,林子青他们有这个权利,但是任何政党都不能与国外敌对势力进行勾结,这是绝对不允许的。(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
陈秀才说道:“事实上他们只是正在组建政党,而且他们是否有勾结,这个很难界定。”
张山长说道:“防患于未然,不管也们有没有勾结,我们都应该把俄国人驱赶出境,另外给他们一些警告。”
陈秀才点点头,看来张山长并没有因为对方是林子青而有所偏袒,没有被nv人mí;住了眼睛。
“那个,俄国特使,要不要见一下?”
张山长说道:“我是没有什么兴趣见了,泰山大人我随便找一人见一下,看看俄国人说什么,然后告诉我就行了。”
趁着中午的这段时间,张山长来到丰泽园后面的独立房子,看到莫小huā赖在mé;n口非进去不可,而莫如兰和陈秀兰在一旁假装劝说,戏做得非常bi真。
余有芳和宋飞雪在mé;n口显得非常尴尬,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莫小huā仗着少爷对她的宠爱,当然也受到了莫如兰的怂恿,赖在mé;n口跟余有芳和宋飞雪理论,不过警卫非常尽责地执行了他们的职责,没有余有芳或者宋飞雪的点头,就是不放她们进去。
张山长走上前去,扫莫如兰和陈秀兰一眼,就知道她们两人是主谋,莫如兰和陈秀兰被张山长一扫视,就好像被看破心事一样,脸上都红了起来。
莫如兰和陈秀兰知道余有芳和宋飞雪掌握着张山长的一些最重要xì;ng的机密。
余有芳和宋飞雪是后来才跟张山长的nv人,张山长让后来的nv人掌握机密而不让她们知道,让她们觉得非常委屈,因为她们觉得张山长信任余有芳和宋飞雪胜过她们这三个最早跟他的nv人。
以前,余有芳和宋飞雪住在秘密基地,她们虽然好奇,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她们已经铁心要揭开这个秘密。
这是地位之争,张山长也无法阻止。
三个nv人虽然心里很是惭愧,但是却没有向张山长多做解释,似乎已经铁了心,今天非要闯进去看一个究竟不可。
张山长摇摇头,对三个异常坚持的nv人说道:“都跟我进去吧,不让你们看一下,你们是不会死心的。”
莫如兰和陈秀兰大喜过望,两人一左一右挽住张山长的手臂,说道:“真的?”
张山长对余有芳说道:“带路吧。”
余有芳和宋飞雪对视了一下,互相摇了摇头,于是宋飞雪在前面带路,几个人沿着园路绕过两个弯,就来到了一座房子前面。
其实余有芳和宋飞雪的这座房子并不大,中间放了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和一台印刷机,不过莫如兰等三个nv人是不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
所有的秘密隐藏在电脑里面,如果电脑不开机的话,外面的人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张山长对三个nv人说道:“怎么样,你们都看到了。”
莫小huā“哼”了一声说道:“也没有什么东西呀,一部烂机械,少爷为什么这么神秘,连小姐也不让知道?”
张山长指着一堆图纸说道:“真正要保密的是这些图纸,你们也知道,本少爷是一个机械工程师,虽然做了总统,但是我在机械方面的天才却不能够荒废,平时我一有想法就告诉有芳她们,她们将我的想法或者发明画在图纸上,然后分派到各个研究所,细化研究,再生产。”
莫小huā不服气地争辩道:“那也不用这么戒备森严,连看一眼都不行吧。”
张山长说道:“本少爷想出来的东西,那样不是价值连城的,像青霉素、链霉素,飞机大炮等等,那些东西如果泄lù;出去的话,你担当得起吗?”
莫小huā吓得吐了一个小舌头,张山长瞪了她一眼,道:“等一下再慢慢找你算账。”
莫如兰和陈秀兰却同时向张山长行福了福,说道“对不起,我们错了,请少爷恕罪”
张山长连忙扶住陈秀兰,说道:“这样也好,一家人本来不应该有秘密的,是我考虑不周,不过,这里的资料是高级机密,按照保安条例,你们以后就不要再进来了。”
莫如兰和陈秀兰连忙答应,张山长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余有芳一眼,余有芳对他眨了眨眼,夸他好本事,一下子搞掂三个麻烦nv人。
张山长回到菊香书屋的大总统办公室,拿起来桌子上的报纸看了一下,报纸的头条仍然是关于中**队进军西伯利亚和远东的新闻,在第二版用红sè;粗笔圈住的地方,是一则关于俄国现政fu和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