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平原君待属下之恩,属下必当报之,然此乃公事,属下不敢因私废公也。”被抓住的年轻官员挣脱了平原君的手,对着平原君就是一揖说道。
“好,好一个属下!汝不是与有荣焉地以本君侄儿自称的吗?”平原君恨恨地说道。
没有理会赵连的反应,平原君又对着一位大臣说道:“王池!汝本为胥吏,本君见汝机敏,这才将汝拔擢,数年下来,自地方至中枢,本君不断提拔与汝。非本君,此处安有尔之位哉!”
不待那员大臣回话,虞信便开口阻止道:“怎的,平原君要以恩相胁吗?此乃国事,非私事也!还望平原君自重,勿要行此不义之举,徒惹外人笑耳!”
话毕,那员大臣对着平原君略一拱手,如老僧入定般默默站定。
平原君知道,他已无可奈何了。
“毁灭吧!都怪老夫瞎了眼!”平原君在心中暗骂道。
见平原君不再言语,虞信居然急不可耐地越俎代庖起来,对着门外说道:“宣各国使者入殿!”
平原君闻言,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在上首站好。自己已然尽力了,既然他们自己找死,那也怪不到自己了。那就让自己看看他们还要怎样表演吧!
很快,秦、齐、魏、韩、楚五国使者便齐齐上得殿来!
为首的自然仍是秦国的使者,齐魏并肩于后,楚韩并肩于最末。
五位使者持节站定,对着平原君一礼道:“外臣等见过上卿!”
平原君冷冷地看着看着五人,却不曾答话,如今的平原君只想看戏,不想演戏。
良久,几方人马就这么僵持着。
五位使者,多少有点儿郁闷了,出使这么多趟,还没见过不搭理自己的呢!咱还没来说是来干嘛的呢!你好歹搭理下,咱才好往下说啊!
平原君一系看着几位使者,心中暗爽道:就是不搭理你,不让你说话,怎的,不服?憋着!
最难过的非一旁的虞信等人莫属了,让人说话啊!说好的大国风范呢?说好的礼仪之邦呢?搞快点,王上还在后殿等着咱的捷报呢!
终于,还是虞信忍不住了。开口说道:“几位使者前来,不知有何事焉?”
秦国使者心想道总算能讲话了,于是上前一步说道:“外臣等听闻赵王再拜燕军于鄗城,特递上国书,以为赵王贺也!”
话毕!朝堂之上,针落可闻!
“什么?为我王贺!”平原君不可思议地问道。
“然也!赵王亲率大军抵御外敌,保邯郸之平安,也间接护住了吾等之安全,怎能不为赵王贺焉!”秦使继续笑着说道:“当然,此国书也是为日后如何处置燕国表明吾等五国之态度也!上卿未曾看吾等之国书耶?”
平原君有些尴尬地看着众使者,只能含含糊糊地说道:“我王未在,未敢轻易翻阅国书,此僭越之罪也。”
“上卿真君子也!”秦使赞道:“既如此,吾等便将国书内容复述一遍,也好令上卿知之。”
随即便要拿出副本来复述。
一旁脸色已经铁青的虞信,哪里还能容得他们宣读国书,毕竟口头称呼赵括为赵王,尚有挽回余地,若是国书中认可了赵括为赵王,可就回天乏力了。
“诸位使者且慢!”虞信大呼道:“赵括,窃国之贼者也。何能居赵王之位哉!吾等已经决议拥立先王之公子偃为赵王,还请诸位做个见证!”
“这!”几位使者爆发出外交家才有的演技,为表自己与此事无关,纷纷惊恐万分而又不可置信地望向平原君与虞信二人。
平原君和虞信二人皆是有些不屑地看着几人略显浮夸的演技。
“哥几个不太行啊!应该是先沉默,在惊恐地互相张望,然后才看向虞信,最后再看向本君啊!这才是好演员啊!你看秦使就很好地完成了套路。”平原君在心中默默打分道。
虞信却不愿在与平原君和各国使者们纠缠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早早将公子偃扶上王位,造成既定事实,定鼎大局才是!
想通了的虞信,面向内殿,躬身一拜道:“恭请公子偃,承天应命,登基为王!”
话毕,率领身后众位大臣,拜倒在地。
“终于轮到某家上场了!”内殿一员彪形大汉嘿嘿地笑道,“魔鬼”的宫殿也在笑声中动摇。
众人惊异地抬起头,似乎在探寻那“嘿嘿”的笑声从何而来。
还未等众人寻到笑声的来处。
一个小小的、圆滚滚、黑乎乎的东西,“嗖”的一声就从后殿之中被抛了出来,骨碌碌地又在殿中滚了起来,一路滚一路流,鲜红色的血液瞬间沾满了大殿,最后精准地在了虞信的面前停了下来。
“啊!”虞信拨开一看,瞬间脸色大变地大喊道!
第二百一十三章 残甲出乱臣诛
虞信“啊”的一声,将众人吸引了过去。
众人循着虞信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圆滚滚、黑乎乎的东西正是一枚人头,一枚新鲜的、刚刚被砍下的人头——公子偃的人头!
“何人要反耶!欲问某家手中剑利否!”
人未至而声先至,还未等众人从人头的“惊喜”中反应过来,一句粗犷的质问瞬间在众人耳边炸响!
循声望去,一名彪形大汉,缓缓从内殿中走出!手中还拿着一把长剑,鲜红的血液正从长剑之上,一滴滴地落下,砸在大殿的地板之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滴答”之声。
殿中众人多为文官,哪里见过如此的情形,有几个胆子小的,竟然不顾体统地瘫坐在地,身下更是一片黄渍。
狰狞的五官,彪悍的身材,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赵括爱将,其亲军统领——赵启!
“是汝要拥立新王焉!”赵启缓步走到虞信面前,呲着獠牙,笑着问道。
虞信如同见鬼一般,后退了两部,显然他也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时常伴随在赵括身边的亲军,随即慌乱地大喊道:“汝,汝。。。。。。安敢弑君耶!”
虞信又退了两步,转身朝向殿外喊道:“来人!来人!与我就地诛杀此獠!”
赵启却也不阻止于他,长剑收入腰间鞘中,饶有兴致地看着虞信其上蹿下跳,大喊大叫。
“喊!用力喊!”赵启心中暗笑道:“就算尔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搭理你的。”
“庆舍!尔等之兵耶!”虞信见殿外迟迟未有动静,于是找到同伴庆舍质问道:“尔等投了赵括贼子焉!”
庆舍却一脸死灰,没有搭理他,因为自从公子偃的人头伴随着赵启的出现那刻起,他们就已经输了。赵启回来会不带兵吗?而自己手中的那千余废柴怎会是打败秦军的三郡精锐的对手!
输了!一败涂地矣!
面对着一脸死灰的庆舍,虞信却仍心有不甘,想要奔出殿外一探究竟。
赵启哪能让他跑了,一把就拽住了虞信的衣袖,往后一带,虞信便已摔倒在地。
“虞卿莫急嘛!不就是想要兵马吗!卿喊不来,本将可以啊!”赵启调侃道,随即轻拍了两下手掌。
瞬间,殿外脚步频频,金戈之声骤起,大殿四周各扇窗门伴随着吱呀之声被一同打开。
无数赵军甲士将大殿团团围住,起甲非王宫侍卫的铮亮铠甲,甚至还有不少的刀剑砍伐的痕迹,可正是这些痕迹,说明了这只赵军的身份——三郡之精锐大军!
“怎样?”赵启躬下腰对着虞信说道:“虞卿觉得可还够?”
话音未毕,远方又传来一阵阵车鸣马嘶之声,并伴有有节奏的喊打喊杀之音。
殿上众人一片惊慌,就连平原君也一阵紧张:“莫不是邯郸城乱了?”
众人纷纷看向一脸笑意的赵启。
赵启直起腰身,对着平原君左手边的众臣一拱手说道:“诸卿莫慌,此乃末将麾下上党精锐,奉王命,擒拿绞杀乱党之声尔!”
随即赵启又转过身,对着摔倒在地一直未爬起来的虞信说道:“虞卿尚能走吗?若是无碍,便与众位大人一齐,随本将往邯郸地牢中一叙吧!”
虞信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但看着自己身边乌泱泱的一片赵臣,心中又升起一线生机的火苗,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线,使其不再颤抖地说道:“某!吾等皆乃赵之重臣也!纵然有什么,也不是尔等小小裨将能够肆意抓捕的!”
“然也!吾等乃赵之重臣也!”
“汝无权处置吾等也!”
一众赵臣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般,向着赵启狂吠道,一时间殿中嘈杂不已。有几个机灵的赵臣,还试图趁乱跑到平原君左手边一堆去,只可惜被赵军士卒的长矛给赶了回来。
赵启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众人作着无谓的挣扎,正准备一言结束这场闹剧时,平原君轻叹了口气,抢先一步站了出来,说道:“不知本君可有抓捕尔等之权力焉?”
赵启有些意外地看向了平原君,见其眼中一抹不忍之色,瞬间明白了平原君的用意。若是由平原君来下令拘捕,或是以只诛首恶之名,或是以法不责众之因,总之,被捕下狱的人数会大量地减少。一些公室之人、大臣中的小鱼小虾估计会被圈禁了事。
这可不是赵括和自己想要的结果啊!赵启正要反驳平原君,却又被朝上大臣们抢了先。
“平原君纵然总领政务,却也无法降罪于吾等重臣焉!!!”
“若是要治罪吾等,需由王上亲来也!”
众位大臣你一嘴他一舌地反对着平原君。其用意很明显,无非是想要拖着,看看还有没有翻盘的可能,即便没有,拖着然后出逃他国也是好的啊!
如今两强争霸之势已经明显,熟谙赵国内务的他们去往秦国,想必也能获得不错的待遇吧!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赵启再次嗤笑一声,对着平原君说道:“平原君,看来人家不领情啊!您老还是别费心了。这群人,便是神仙来了也留不住,赵王说的!”
平原君闻言,明白赵启这是给自己警告了,自己若是再插手赵括的布局,恐怕自己也得被敲打一番。随即往后退了一步,示意自己不在干预。
赵括见平原君不再阻挡,随即狞笑着又看向喋喋不休的众人,说道:“尔等不是等着我王降罪吗!好!”
随即朝向殿外,躬身拜道:“请我王!”
殿中赵军士卒随即分作两旁,让开一条通道。
众人再次懵在当场!什么?赵括回来了?!
正在众人不知所措之际,四名壮汉,抬着一个步辇就进了大殿之中,赵军士卒们纷纷略略躬身以示尊敬。
步辇之上并无人员,仅有一副破烂不堪的铠甲!
正是赵括浴血鄗城后换下的铠甲!
赵启对着残破的铠甲又是一拜,随即转过身来对着众臣说道:“我王浴血鄗城,甲破衣残,几度生死之间,却不是为了尔等可以在这邯郸城中肆意妄为、阴谋作乱者也!”
“今以我王铠甲为凭,降罪尔等!二三子,上卿左手之策,悉数缉拿在案!若有敢反抗者,就地格杀!”赵启抽出腰中利剑朝着众乱臣一挥,随即对着众军士下令道。
“诺!”
第二百一十四章 楚使退秦使返
随着大批的赵臣被押出殿外,赵军士卒也在赵启的示意下退出了大殿,原本人满为患的临时议政殿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为数不多的赵臣、五国的使者、赵启以及赵括的盔甲在其中。
五国的使者见没有热闹可看了,刚刚准备告辞,却见凶神恶煞地赵启转过头,又盯向了他们!
锐利的眼神加上恶狠狠的脸庞直逼得众使臣纷纷后退,只剩秦国和楚国的使臣仍旧站在原地。饶是如此,他俩的身子也稍稍的往后倾斜了一些。
楚国压根就没有参与到虞信的叛乱中来,而自从上党之战,赵国将秦国给揍了一顿后,楚国与赵国的关系也是稳中有升,楚国使者自然无愧于心。
而秦国使者,自张仪始,便不知后退为何物也!他们秉持的理念是:秦使退一步,则秦国退十步,故身为秦使,宁死不退也!
但其他国家的使者就不行了,既没有秦国的腰杆子硬,也不想楚国事不关己,在赵启的威逼之下,自然不能自已地向后退了一步。
赵启还待继续逼迫。
秦使却率先说道:“此贵国之家事也,与吾等无关也!吾等此来只为燕国之事也!”
秦使心中也是暗道侥幸,还好昨夜等虞信和异人走后,自己又不辞辛劳地挨家地找了个便,才把各家的使者给劝了回来。
否则要真依着昨夜与虞信所商议的那样威逼赵国。恐怕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