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甚至连蔺相如和赵禹也在静静看着赵括的反应,默默地等待着他的表现。
只有平原君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赵括身上,原因也很简单,他是早就知道赵括的真实想法的,甚至赵括还跟他认真的分析解释过,自然也是对燕国攻赵的讯息持肯定态度的。
可在众人的关注下,赵括丝毫没有想要解释一番的觉悟,一直在那儿大块朵颐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见赵括无动于衷,依旧专注吃食,众臣也是无奈,只得又各自讨论了开来。
城门下,百姓依旧熙熙攘攘地进进出出,茶棚里,不是传来几个百姓的对话。
“你知道吗?上将军官复原职了!”
“还算我王知晓事理,哪有大功而去职的啊!总算迷途知返也,还赏赐了上将军些什么吗?”另一人问道。
“什么迷途知返啊!上将军说了,是燕国又要打过来了!这才想起上将军来了!”
“什么?又要打战啊!不是邯郸城的大军都去打秦国了吗?燕国打过来怎么办!”
“你这老黄历了,秦国早就被上将军打败了,还赔了我赵国三郡呢。”
“秦国打败了不假,可是大军也没回来啊,我有个兄弟就在上党呢,说是那边地儿多,只要人过去就给分地,好多军士的家属都过去了呢!”
“啊?那我们要不也去?邯郸虽好,但我不像你,有家有又房,还有自己的地,若真是去了就给地,那我真想去那边看看,就是户籍路凭不好办啊!”
“咱也准备去的,燕国打过来了,大军又不在,这邯郸还不定被糟蹋成啥样。”
“这你操啥心,上将军在,秦国都不怕,还怕燕国?保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
城门楼上,赵括啃着“病”牛肉,看着城楼下三三两两谈天说地的人群,心中很是满意。若是自己不来这一趟,如今的邯郸城该是被围困之中吧,
赵括看着市井烟火,而一众大臣则在关注着赵括,随着太阳来到头顶,带来更多温暖的同时,也将众臣的火气给点燃了。
终于平阳君一系的人马忍不住了,率先对赵括发难道:“时已过午,北部仍无战情,上将军,您是不是要给我等一个交代啊!”
再次被打搅的赵括顿时不开心了,老子忍了一次就算了,不惜的跟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敢问这位大人,是何官职,敢叫本将要交代!”赵括回兑道。意思很明确了,比老子官小的闭嘴,质问老子,你们不够格,找个官大的来!
一句话把一众大臣的话都给堵住了,你是上将军,武将里不用找了,你是里面的头一个;好吧,文臣里呢?平原君勉强算平级,但他肯定不会问啊!蔺相如,嗯,老好人了,更不会质问!勋爵?好像你还有个马服君的封号,都封君了,还有谁逼你高呢?
只有赵王了!众人委屈的眼神瞬间射向了赵王。
赵王当然也看不惯赵括的样子,也想挑他的错,更想知道燕军到底会不会来,赵括到底如何分析的,底气在哪?
可是,自从与平阳君一番对话,赵王终于意识到,一个寿命不久,能力却很强的上将军,哪怕再不爽,也要把他捧得高高的,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既然如此,赵王现在更不可能去得罪赵括了,没见早上赵括旷工赵王都没说啥么!见着狼吞虎咽的赵括,还特意让宦者令多给赵括整治些牛肉。
一时间,场子冷了下来!
还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这该死的尴尬。
“上将军!老夫不是来要交代的。老夫就想知道,也是王上和众臣关心的,就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能确定燕国必然伐我?”蔺相如拖着孱弱的身体,断断续续地说道。
哎,蔺上卿的面子还是得给啊,可是赵括明白,即便自己说得再好,在不暴露自己派出细作的前提下,只要自己说出一条理由,便会有十条理论将自己驳斥。
当然不是自己侃不过他们,毕竟自己是靠嘴才当上的上将军。但是当上上将军之后,还靠嘴的本事干活,那就显得自己没本事了。
于是,赵括咧着嘴,笑着说道:“无他!直觉!”
“噗!”话音刚落,平原君口中的羹汤便被喷了出来。昨天你可不是这么忽悠我,不是,不是这么分析的啊!平原君心中怒吼道。
提问的蔺相如也没有想到赵括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哪怕你说燕王托梦给你也好过你的什么直觉啊!
赵王表示,我需要压压火,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把这位该死的上将军给剁了,顺便给自己一巴掌,选的什么破将军。
而大臣之间,更是一下子乐开了花。
“哈哈……这是某今年听到过的最好的笑话了。”
也有些老成持重的大臣对赵括说道:“上将军,军国大事也,不可以一直觉而断之,还望将军三思。”
而更多的是看笑话的人——“原来,上将军打仗靠的都是所谓的直觉啊!”
对于勉力劝导的大臣,赵括举杯示意,那意思是:“放心,本将军心中有数。”
而对于那些讥讽的人,赵括只有一句话:“我就是靠直觉打败的白起和他的四十万大军啊,偏偏白起每一步都在我的直觉之内,你说气不气?”
众臣还待反击,却见宦者令一脸已经一脸惊喜地对着赵王说说道:“大王快看!”
第一百二十九章 烽火狼烟点将迎击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在遥远的天边,一柱狼烟冲天而起,在瓦蓝蓝的天空下,虽有重山阻隔,却依然显得那么的刺眼。
这一道狼烟直接把所有话题杀死,虽然还有嘴强王者弱弱地说了句:“会不会是北地胡人狼烟?”但很快那人便在众人的鄙视中无地自容了。至于赵括是如何推断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对了!征兵!赵括!
蔺相如最先反应过来,现下军情已然明了,而最为知兵的不就是赵括了,还不赶紧让赵括出来主持大局,还在等什么?蔺相如挣扎着站了起来,站到赵王身旁,用他犀利的眼神告诉赵王——时间紧迫,赶紧干活!赵王在蔺相如的提醒下,很快收回被狼烟吸引的思绪。
“上将军!”赵王站起来说道。
“末将在!”赵括知道,肉戏来了,于是“挣扎”着在赵启的帮助下,缓缓而“艰难”地站起来回应道。
“今燕军伐赵之军情已然明了,自此刻起,全赵之军,全邯郸之军民,自寡人以下,悉数听从上将军之安排!赵国安慰便拜托将军了!”
“敢不从命!请我王安坐!”赵括双手一拱拜道。
随即,赵括在赵启的搀扶下,走到中央,对着众臣说道:“我王为本将以赵国之安危,以下本将之言便是将令,但有不从者,军法从事!”
“谨遵将令!”众臣异口同声道,值此危亡之际,众臣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大夫赵禹!”赵括点将道。
“下官在!”赵禹上前一步答道。
“两件事情:其一,立刻着封锁四周城门,不许进出,同时出具安民告示,不必讳疾忌医,直言燕军来犯可也,只需告知百姓:本将亲自率军阻截,料想不会有大的骚动;其二,立即筹备粮草,需足够三万大军三月之用,城中亦需要囤积粮草以备不时之需。告示需在申时之前遍传邯郸,三万大军之粮草需在戌时前备齐交付中军。”
“诺!”赵禹没有犹豫,双手一拱,便应诺了下来。
安民告示好办,本来也就是应尽之务,无非多喊写公人于大街小巷反复宣讲也就是了。
粮草的话,若只是三万大军三月之用,倒也问题不大,毕竟刚刚秋收过,虽然因为上党之战,田地荒芜了许多,但总归还是有入库的,而城中的粮店更是因为战胜秦国,贸易越加繁华的缘故,粮食囤积颇多,嗯,得想办法控制起来。
赵禹朝赵王拜了一拜,得到赵王点头后,飞似的撩起长衣,边跑下城楼边在脑海中思索着如何执行。
“平原君!”赵括继续点将道。
“在!”平原君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强壮,比刚刚赵禹的答话声高了不止一个八度,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请平原君继续昨日未竞之事!前去各个氏族,要奴,要健奴!要到后交付城外大营进行整编!需在今日戌时三刻前完成。”
“诺!”平原君再次高调的应诺道。仿佛在说:昨天怎么拒绝本君的,今天就怎么给本君吐出来!随即向赵王拜了拜,见赵王没有旁的吩咐,便带着三两跟班,匆匆下了城楼,脑子里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先杀哪只鸡呢!”
“赵启!”赵括撒开扶着自己的手,继续点将道。
“末将在!”赵启一个转身,单膝跪在赵括面前。他明白,上将军这是把他正是地介绍给了赵国最高权力中枢的这群人了。
“命你前往城外邯郸大营,重新整编大军,去芜存菁,分发武械。于今日亥时完成平原君所带来奴仆军之整编,并于亥时一刻,集结所有奴仆军至此门楼外待命!”
“诺!”赵启答应道,刚想起来,赵括的声音又传来了。
“昨夜我已经令任武前往邯郸大营,今由你传令,任命任武为大军先锋,率昨日邯郸大营中编选的部队,于今日申时三刻先行开拔,告诉任武速度要快!”说着赵括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了赵启,并严肃地说道:“此为目的地,除了任武,其他人一概不许知晓,明白吗!”
这意思就是连自己也不能看呗?赵启明白,或许这其中并不静静是个集结地,还有军力部署等信息,更有可能的是里面的地址,便是决战之地!
赵启双手地接过锦囊,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封口完好,随后将其小心地揣进了怀中,又拍了拍两下,将锦囊给衣物带来的突起,稍稍拍下去一点。
藏好锦囊的赵启一抬头,对着赵括说道:“诺!末将这就去办!”
“嗯!去吧!”赵括说道。
随即赵启一个转身,一手护在胸前锦囊出,一手下垂至握刀处,由于要见赵王的缘故,他的刀被留在了城门之下,稍稍有些不太适应,转过身来便头也不回地跑下城楼去。
“邯郸令!”赵括继续点将道。
“下…下官在!”邯郸令哆哆嗦嗦地从队伍的末端站了出来,由不得他不紧张啊,昨天他可是让赵括的家臣吃了好一顿的软钉子,本来倒也没啥,毕竟自己是文官,赵括也拿捏不到自己,也几乎影响不到自己的仕途。
可今天狼烟一起,一切都变了,先是赵王直接的支持,接着文官之首的蔺相如的接班人大夫赵禹都乖乖听令,赵王的叔父平原君也屁颠屁颠地干活!自己昨天却撂挑子了,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吗!
似乎看出了邯郸令心中的不安,赵括说道:“昨日之事乃本将考虑不够周全,与你不太大干系,不必挂怀不安!”
邯郸令听完,心都凉了半截了,还不必挂怀,你一说出来,有心之人不得去打听打听昨日之事是何事吗?打听到自己拒绝了征兵的指令,不得去报告赵王吗!赵王知道自己如此拖延,我还能有好了?我那如花似玉的前程哦!想到此处,邯郸令腿都有点儿软了。
赵括自然不再理会他的心思,开口下令道:“今日,当着我王当面,令你于邯郸城中征兵,然时间紧急,仅征集运送粮草之民壮即可,征集后一律送往城外大营。可有问题?”
“没,没有问题!诺!下官这就去办!这就去办!”说着向赵括和赵王各自一礼,连滚带爬地下了城楼。
“诸位大人,还请回转家中,备好健仆,以供平原君征集!”赵括对着众位大臣便是一礼,随后又对着赵王说道:“我王,您宫中的侍卫我需要抽调一般,不带出城,只是让他们参与城池的防御和治安的管理,越是此时,邯郸城内部越是乱不得!”
“可也!”赵王答复道。
“还请我王回转王宫中,静待本将好消息!”赵括又是一礼。
“嗯!”赵王点头答应道,随即又问道:“上将军此战,可有把握?”
“虽无必胜只把握,却又必死之决心!”赵括回应道。
一句话将众臣下楼的脚步催促得更急了,不一会儿,原本乌泱泱的城楼上只剩下赵括和赵鲤两人,赵启在出城前特意把赵鲤叫到了城楼上,上将军跟前没人,他不放心。而城楼之下,原本热闹非凡的场景,也随着城门的关闭、安民书的口播,变得冷清了起来。
风儿在城楼之上呼啸了起来,赵国红色的军旗在风中飞舞,赵括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