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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顿悟。”
“所谓顿悟,就是累世修行来的渐悟,最大的渐悟,便是顿悟。”
张执象说着前世今生,说着渐悟顿悟。
完全没有分析张居正是否配得上大三元,是否能够十五岁拜相,但顾璘却已经知道了张执象的答桉,而且还无法反驳。
张执象再说,张居正有累世的义。
你勘磨,就是耽误。
你全力培养,他就给你足够的反馈。
故而,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一匹千里马,你给他喂普通马匹的食物,他是跑不了千里的,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吃饱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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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璘一直都听说国师擅长屠龙术,如今一见,方知盛名不虚。
无数聪明人思考的都是如何处置底层人民,有些想的是剥削,有人想的是保护,就像棋手们下棋,注意力都在棋盘内,棋盘外的东西,却少有人思考,毕竟,大家都是棋手,都是“人”,人跟棋子这种死物是不同的……
而张执象不同。
在这位国师的眼里,竟然是有“天下英雄皆入吾毂”的感觉,不,比那更厉害,张执象是画了一个圈,不论那些孙猴子如何翻腾,圈都跟在脚下。
倘若行差踏错,那个圈就要缩紧在脑门,做一个紧箍咒了。
圣人手段啊……
“知国师到访,却未问国师往何处去?”
顾璘已经全然拜服,想问张执象出关以后的具体打算,若是有能帮得上忙的,自当不遗余力。
“走走看看,也没有定处。”
“稍后会去趟京师,见过陛下以后,再行周游,大概会去趟西罗洲。”
听张执象如此说,顾璘明显一愣,不禁问道:“国师与陛下推动长生革命,如今朝廷与南京之争愈发激烈,国师不该主持全局,对战徐阶?”
张执象想了下,说道:“嗯,徐阶是一个人,我们有好多人。”
“每个人都做自己擅长的事情就好了。”
“陛下做的很好了,而总领全局,如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能力,我是没有的,陛下也没有,但张居正是有的。”
“跟在陛下身边学习,三五年后,张居正就能挑大梁了。”
顾璘听闻“张居正”三字,便神情有些复杂,他叹了口气,说道:“张居正素有神童之名,荆州知府李士翱常与我说起此子。”
“他本叫张白圭,这‘居正’二字,还是李士翱给他改的。”
“李士翱曾与我知会,言张居正今年将要乡试,希望我不要勘磨。”
“可十六岁的举人,少年得志,又有几个人能沉住气呢?总该还是勘磨一届,打熬打熬心志,未来能够更堪大用。”
“他若是在湖广参加乡试,我定当还是要黜落他,勘磨一翻的。”
“却不想有京师大学,张居正入北直隶就考。”
“而陛下和国师您……”
顾璘想着勘磨,而张执象和嘉靖深怕张居正不够顺,直接安排张居正连中三元,更是赐了侍中的官职,如张执象所言,三五年后,竟是要张居正当首辅!
十五岁的首辅?
当真要学甘罗拜相?
“顾府台看我今年几岁?”张执象含笑问道。
顾璘僵了下,说道:“国师天降圣人,凡夫岂能相比?”
顾璘是真心这么觉得,张执象不论是文明的造诣,能力手段,都是圣人层次,更遑论张执象有如此见地知识的同时,修行上也得了长生,是最顶尖的那批。
故而,如此神仙人物,17岁有此成就,自是正常的。
可是,张执象却说:“我当是活了两世,至少我如今记得的,就有两世,加起来有33年了。”
顾璘了然,但也只是觉得更合理了。
至于传闻张执象后知五百年,多了五百年的见识,才有这份文明造诣,如此便觉得平平无奇,那便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芸芸众生,便是够给他们在五百年后活一遭,又有几个能做到张执象这样的?
“国师乃神仙真人,有前世记忆,故而能有此番造诣,而那张居正不过凡夫俗子,年纪轻轻,恐怕难当大任。”
“顾府台知我有前世,又岂止张居正没有?”
“他……也有?”
“不止他有,你也有,几乎所有人都有。”
“国师的意思是……”
张执象随手拿起一块石子,轻轻一捏,化成粉末,让灰尘从指缝间流洒,澹澹说道:“世间总是有些奇异之人,如天生神力此类。”
《轮回乐园》
“有人神力,有人耳聪,有人目明,有人过目不忘,有人精力充沛。”
“所谓神通,皆前世修行的成果。”
“非是你生出来运气好,有了这些,而是你本来就有,才会出现这般能力。”
“如顿悟之事,也是如此。”
“我们常以为顿悟乃平日里厚积薄发,这个道理是对的,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若是没有基础,连入门都不成,也就谈不了顿悟了。”
“可谁想过顿悟的‘灵感’是从哪里来的?”
“纯粹的奇迹和偶然?”
“并不是。”
“顿悟,本质上是你累世积累的义在起作用,你累世轮回,业力洗净,业果却结为种子,存入阿赖耶识当中,你看不过曾经的记忆,看不到前世的业果,也看不到曾经的修行。”
“但看不到,却不代表不存在。”
“累世修行所得的义就在那里,是你恍忽间曾经遇到过,学过,又或者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知识所学连起来了,便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忽然就懂了。”
“这便是顿悟。”
“所谓顿悟,就是累世修行来的渐悟,最大的渐悟,便是顿悟。”
张执象说着前世今生,说着渐悟顿悟。
完全没有分析张居正是否配得上大三元,是否能够十五岁拜相,但顾璘却已经知道了张执象的答桉,而且还无法反驳。
张执象再说,张居正有累世的义。
你勘磨,就是耽误。
你全力培养,他就给你足够的反馈。
故而,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一匹千里马,你给他喂普通马匹的食物,他是跑不了千里的,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吃饱过……
“非是你生出来运气好,有了这些,而是你本来就有,才会出现这般能力。”
“如顿悟之事,也是如此。”
“我们常以为顿悟乃平日里厚积薄发,这个道理是对的,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若是没有基础,连入门都不成,也就谈不了顿悟了。”
“可谁想过顿悟的‘灵感’是从哪里来的?”
“纯粹的奇迹和偶然?”
“并不是。”
“顿悟,本质上是你累世积累的义在起作用,你累世轮回,业力洗净,业果却结为种子,存入阿赖耶识当中,你看不过曾经的记忆,看不到前世的业果,也看不到曾经的修行。”
“累世修行所得的义就在那里,是你恍忽间曾经遇到过,学过,又或者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知识所学连起来了,便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忽然就懂了。”
“这便是顿悟。”
“所谓顿悟,就是累世修行来的渐悟,最大的渐悟,便是顿悟。”
420、乡间变化见微知著
(有重复,晚点修改。)
在橘子洲头的一场祭奠,也引起了几位村民的注意。
张执象并不在意,收拾好情绪后,便开始找村民聊天打听,随后跟着去了村子里,在村长家用餐。
村长姓傅。
岛上的傅姓村民也比较多,所以也有管这里叫傅家村的。
六百亩的橘子洲,耕地大约两百余亩,村子里也有近百户居民,光靠土地耕种的产出供养不了这么多人,但毕竟可以靠水吃水,有鱼获帮衬,日子倒也能过下去。
只是橘子洲毕竟不是什么偏远之地。
此处消息可能闭塞,村民也没有什么见识,但是官府的税收却是不会被隔绝在外的。
村长傅有余并不认识张执象,虽说报纸已经普及开来,张执象也经常登报,但也不是谁都有钱去买报纸,或者说方便买报纸的。
所以傅有余只当是招待贵人。
长沙城不远,踏青出游的少爷小姐也多,傅有余甚至专门弄了间屋子当小酒馆,来招待客人,自家婆娘也是个做菜的好手,新鲜的鱼获配些鸡鸭,烹调出来,味道总不至于差了。
价格也比城中的酒楼便宜很多。
毕竟不需要进货。
鸡鸭都是自己养的,鱼都是湘江里捞的,卖出去的钱就是纯赚,而且伺候好了,常常也是有赏钱,或者说多给些银钱,不需找零的。
有钱可赚,所以热情。
傅有余带着他们一行选过菜品,便又端了花生米出来,拿着酒陪敬,恭维道:“公子仪态气度,实乃老汉平生仅见,能来老汉这酒馆吃饭,当真是蓬荜生辉。”
傅有余小时候读过两年私塾,认得几个字。
半生阅历下来,也能说些漂亮话,听那些踏春出游的公子小姐们聊得多了,也懂一些事情,他的确看出张执象气度不凡,但更重要的是……
他身边那几个姑娘。
那等国色天香,等是何等贵胃才能带在身边的?
所以,傅有余看似大大捏捏,扮演着健谈的村长和酒馆老板的角色,但他心底里已经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力,万不敢说错一个字的。
“这酒馆装饰典雅,可观江景,又有竹林。”
“可算不得什么蓬荜。”
张执象笑着评点,傅有余挠头笑道:“历来有文士出游,最早也只是在家中招待,农家民居,总是待客不周的,后来就想着弄个小院,浑作酒楼。”
“但却有诸多不足,常有雅客斧正。”
“便逐一改正,十年光景,方才有这小楼竹林。”
张执象了然点头:“老丈有心了,想必来游玩就餐的旅客不少。”
傅有余腼腆道:“也还好,如今三四月,正是踏春时节,大抵每天都能碰到客人的,除此之外,或许要十天半个月才招待一次。”
“但所幸客人出游,多是聚众。”
“故而买卖尚可。”
张执象闻言微微点头,却不认为只是买卖尚可,如果是正经酒楼,人们去吃饭,是多少银子,那便是多少。
似这等踏青出游的,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出手多是阔绰。
雅韵对了,玩得舒坦了。
恩赏可不会少。
一年百八十两银子的赚头,总是有的,看傅有余舍得下功夫捯饬这小院子,就知道他是个经营有方的。
“傅老丈尚有此处酒馆可以依凭,其他村民生活如何?”
张执象吃了颗花生,看似随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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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橘子洲头的一场祭奠,也引起了几位村民的注意。
张执象并不在意,收拾好情绪后,便开始找村民聊天打听,随后跟着去了村子里,在村长家用餐。
村长姓傅。
岛上的傅姓村民也比较多,所以也有管这里叫傅家村的。
六百亩的橘子洲,耕地大约两百余亩,村子里也有近百户居民,光靠土地耕种的产出供养不了这么多人,但毕竟可以靠水吃水,有鱼获帮衬,日子倒也能过下去。
只是橘子洲毕竟不是什么偏远之地。
此处消息可能闭塞,村民也没有什么见识,但是官府的税收却是不会被隔绝在外的。
村长傅有余并不认识张执象,虽说报纸已经普及开来,张执象也经常登报,但也不是谁都有钱去买报纸,或者说方便买报纸的。
所以傅有余只当是招待贵人。
长沙城不远,踏青出游的少爷小姐也多,傅有余甚至专门弄了间屋子当小酒馆,来招待客人,自家婆娘也是个做菜的好手,新鲜的鱼获配些鸡鸭,烹调出来,味道总不至于差了。
价格也比城中的酒楼便宜很多。
毕竟不需要进货。
鸡鸭都是自己养的,鱼都是湘江里捞的,卖出去的钱就是纯赚,而且伺候好了,常常也是有赏钱,或者说多给些银钱,不需找零的。
有钱可赚,所以热情。
傅有余带着他们一行选过菜品,便又端了花生米出来,拿着酒陪敬,恭维道:“公子仪态气度,实乃老汉平生仅见,能来老汉这酒馆吃饭,当真是蓬荜生辉。”
傅有余小时候读过两年私塾,认得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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