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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这世上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秘密。我会永远代替你的存在,因为我才是你真正的灵感。而现在,我可以摆脱‘灵感’这个姓名,成为真正的你。”
两个月后。
“太精彩了!灵感居然可以取代人。”编辑安阳看完我的稿子,对我开心地说道,“你竟然还让我在里客串了一次,哈哈哈。”
我十指如飞地回复他的信息:“喜欢吗?”
“喜欢!”隔了一会儿,安阳问我:“贺雍,你的梦游症好了吗?”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下,那里十分干净。“当然。”我肯定地说,“我会带来更好更完美的作品。”
毕竟这个世上,不会有人在意写作的人究竟是谁。他们只想看见最好的故事最精彩的人生,谁又会在意屏幕对面十指如飞的究竟是人还是灵感。
而我,十分喜欢这具身体。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感觉,真好。
真实灵异
就是H7N9流感的时候,我那会初一,我哥初三,那次我们都感冒了,然后我和我哥两人就被送去隔离了。每人一个病房。
当时还小,十一十二岁。一被隔离了,就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救不活的错觉。刚开始的时候晚上还会躲在被子里哭。
被隔离的第三天的晚上,我睡不着,忍不住又在床上胡思乱想的(当时的确是有救不回来的)。自己哭着哭着,就在被窝里睡着了。
后半夜的时候吧,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感觉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身的白色衣服,走到我旁边,把被子从我脑袋上挪到了脖子下盖好。
用手摸了摸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那手给我感觉特别的暖。过了一会,他就离开了。我就以为是是医生巡查,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等到第二天,我病就好了,重新抽血检验确定没事了,就通知我爸妈来接我了。在出院的时候,我才知道,同时出院的,还有我哥!!
回家之后,我就跟我哥说这事,我哥突然就跳起来说“你也是?我那天晚上也看见了,大白色的衣服,不过和医生穿的衣服不同,有点像是电视剧里那种仙人穿的衣服。”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我和我哥没事了,也特别感谢救我的他~
鬼女儿
像往常一样,她下班回家,都要路过这条背阴的小巷。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还是站在那根电线杆的墙边,脸朝内,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她瞟了一眼,不以为意,直直走过去。
这样稀奇古怪的“人”,她从小就能看见。一开始,她觉得好玩,告诉了周围的人,然而他们只是露出惊恐的神色,开始孤立她,欺负她,骂她“巫婆”,整个学生时代都过得悲惨万分。
后来她学机灵了,再看到什么东西,在确定其他人也能看到之前,绝不先开口提起。这招很好用,现在周围都没有人知道她能见鬼,除了一个人。
她走进一栋破旧的居民楼,上了二楼。刚打开门,就看见女儿欣欣趴在桌上画画,看到她回来,小脸一下子亮了,扑过来抱她,一声甜甜的“妈妈”,驱散了她奔波一天的疲惫。
四年前,她离婚后带着女儿搬到这里,微薄的薪水只能租这种房子。幸好女儿乖巧懂事,简直成了她的精神支柱,只要跟欣欣在一起,再苦再累,都有个盼头。
“妈妈,我今天看见高先生了。”
“谁?你怎么知道他姓高?”
“他长得高。”
“哦,我们欣欣会给人取绰号了。你在哪儿看见他的?”
“在墙上。”
她脸色变了,收起笑容,把女儿拉到面前,语气是少有的严肃:
“欣欣,妈妈以前告诉过你,看到奇怪的人要当看不见,是不是?妈妈小时候也跟你一样,能看见鬼,但其他人是看不见的,如果被他们知道了,他们就会联合起来欺负你,人呐,比鬼可怕多了。你千万记住我说的这句话,明白了吗?”
小女孩有点委屈地点了点头,又来抱她,嘟囔着:“妈妈消消气,欣欣都听你的。”
她看着女儿撒娇,心里又怜又爱,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第二天她回到家里,欣欣一反常态,有点害怕地蹲在角落。
她困惑不解,一把抱起女儿,问她怎么了。
欣欣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妈妈,高先生在我们家里。”
又是高先生。她有点生气,不过还是耐着性子教导女儿:
“欣欣,不要老是说高先生好吗?妈妈以前跟你说过好多次,只要你没有害过鬼,鬼也不会来害你,看到他们就当看不见,这样才……”
她发觉欣欣根本没听她说话,反而看着她身后,露出惊恐的表情,她也不由得转过头去。
一个高大的男人,拿着一把刀,正恶狠狠地盯着她。
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她呻吟了一声,干涩的嗓子让她的声音完全走了样。
“你醒了?别乱动,我去叫医生来。”
她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一个护士正准备走出门。
欣欣?!
还没开口,眼泪先涌了出来,她拼尽仅存的一点力气,哑着嗓子问护士:“欣欣呢?我的女儿呢?她有没有受伤?她在哪儿?”
护士连忙安抚她:“你做了这么大的手术,要先好好休息。我刚接班,还不清楚情况,我马上就去帮你问。”
护士关上病房的门,先到医生办公室,通知管床的医生病人醒了。然后走到护士站,开始跟同事交接工作。
“7床的病人你看到了?简直太凶险了,大白天的遇上入室抢劫,身上被刺了6刀,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都下了病危通知,你值班的时候,可要多留意她的体征变化。”
“那她女儿呢?”刚才巡房的护士一边翻着病历,一边问。
“女儿?什么女儿?送来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啊。”
护士一下愣住了,鬼使神差一般,翻到7床的病史那一页,赫然写着:
“孕1产0”。
她在走廊上快步走着,发疯一样推开一扇扇门,里面都空空如也。
“欣欣?欣欣你在哪儿?别吓妈妈啊,快出来。”她带着哭腔,一次又一次喊着女儿的名字。
这样无助的痛苦,又让她想起四年前的那个晚上——丈夫带着酒气的拳头,狠狠砸在她身上,她只能徒劳地捂住肚子,拼命保护还有一个月就出生的孩子……
“妈妈!”
女儿熟悉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她看到欣欣站在走廊尽头,又像以前那样对她甜甜地笑。
她冲过去抱住女儿,泪如泉涌:“妈妈再也不会离开欣欣了,咱们娘俩永远在一起,好吗?”
“妈妈……要走吗?”欣欣怯怯地问。
“嗯!跟欣欣一起走。人呐,比鬼可怕多了。”她笑中带泪,牵着女儿的小手,向走廊深处走去。
灵异故事:老太饿死家中,三个儿子遭报应
这是一个以前真实发生过的事,东庄村旬的王老太太,有三个儿子,由于老伴走的早,刚开始王老太一个人还能生活,可好景不长,人老了,这病那病一个个的找上来,无奈老太太只好由三个儿子家轮流照顾。
可就在为赡养老人的过程中,老太三个儿子起了争执,争吵不休,看那样子谁都不想伺候老人啊!村里的村长看不下去了,召集来老太太的三个儿子,劈头盖脸的就骂开了,“你们还有脸吗?那是你们亲娘,伺候你们亲娘不是你们当儿子的本分吗?”
在村长的规划下,三人定了口头约定,那就是每家照顾老太太三个月,事定下来了,老大家开始,可轮到老三家时,就出事了,老太太突然去世。
老太太的突然去世,却让人大吃一惊,为啥呢?就在老太太去世后,村长和邻居们赶来看老太太最后一眼,看着床上早已没气瘦骨嶙峋的老太太,村长发火了,“有你们这么做儿子的吗?自己的娘给饿成这样”。
三个儿子又吵了起来,互相推辞,老大说哼,是不是老三你把咱娘害死的。就这么互相推辞,而在村民们都认为,“他们都是不孝子,是他们把老人活活饿死!”不过这三个儿子各说各有理,谁都不承认,无奈老太太都去世了,先准备丧事吧。
可就在准备丧事的时候,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前来帮忙的邻居们把老太太入殓,六个大汉刚想抬棺,可任凭六个大汉怎么使劲,棺材却像扎了根一样,一动不动,这事可就怪了,老太太本就瘦的皮包骨,怎么就抬不起来呢?
前来帮忙的人议论开了,都说这老太太有怨呢,这是不肯走啊,吓的那三个儿子纷纷跪在棺材前,一个劲的磕头,可惜啊,人活着没好好孝顺,人死了你来充孝子,任凭三个不孝儿子怎么磕头,可棺材还是抬不起来,无奈之下有人请来了邻村一个有名的阴阳先生,人家先生来到一问经过,就说了,你们三个还是不是人,饿死自己老娘现在却知道害怕了,给你们说,没用,你头磕掉了都没用,你们三今后要受三年灾难,你们就受着吧。
在阴阳先生说完,上前来到老太太棺材前,宰了一只公鸡用鸡血撒在了棺材周围,做好这些,又招呼人来抬棺材,这次六个人稳稳当当的抬了起来。
在处理完老太太的丧事后,三个不孝子的报应来了,真应了那先生说的话,老大家没几个月骑摩托车摔断腿,这老大还没好,老二家又出事了,刚出门就被窜出来的狗咬掉腿上一块肉,打疫苗花了五六千,而老三呢,更倒霉,去镇上干活,刚下班想回家就被一辆车撞了过来,肇事者当场开车跑了,老三被送往医院索性只是肋骨断了六根,看着这兄弟三接二连三的出事,村里人都笑了,一个个的说,活该!这是他们自找的。
XX公寓505房
搬进公寓后的第三天,我从其他住户的窃窃细语中得知,我的房间之前死过人。
这个单人间是我在网上与房东交谈而定下的,价格相当实惠,没想到是因为发生过这种事。
带着好奇,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试图从网上搜索关于这个房间的信息。
通过论坛,我了解到,这所公寓在十年前,曾经发生一起夫妻双方互砍的刑事案件。由于当时事件结果被封锁了,导致论坛上网友众说纷纭。
不过相对统一的结论是,妻子由于不堪丈夫的长期暴力虐待,在某天晚上选择了结双方的生命。
“听说那女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孩,那个男的是小孩的继父,当天晚上喝醉酒,想要掐死小孩。”
“那个男的很阴险恶毒的,死得好。可惜了那女的,听说小孩倒是没事,不知道去哪了。”
“被亲戚领养了吧,真是可怜,我猜他可能目睹了父母相互厮杀的过程,好像才九岁左右吧。”
我浏览着屏幕上的评论,想象着当年发生的情景。若换成别的人,听到自己租的房子死过人,估计早就害怕到去跟房东理论,不过对于有轻生念头的我来说,这房间倒成了我心灵的慰藉。
实施自杀是在入住的一周后。
我第次面试遇挫,理由跟之前一样,对方认为我封闭的性格无法融入到集体环境里。我走在回公寓的路上,看到前方树下站着一位四、五十岁的妇女,眼神呆滞地望着我公寓的方向。
从她身上的病号服可以猜出,她是来自附近的一家医院。她静静伫立在那里,眼神空洞。
我猜想她或许和我一样,对自己和世界产生了迷茫。
锁好房门后,我走向了阳台,将绳子甩在了晾衣杆上,光着脚缓缓地站在凳子上。粗绳垂挂在我的眼前,围起来的圈刚好容纳下我的头颅,我踮起脚尖,使出最后的力气将下方的凳子踢倒。
一时间,我如同被晾起的衣物,笔直地挂在阳台的衣杆上。
窒息的感受让我忍不住挣扎,就在耳边的声音逐渐淡去,我的意识也逐渐模糊的时候,四周的声音忽然又重新响了起来。
啪,粗绳断了。我得到释放,摔在了地上。
“是你救了我吗?”我依然坐在地上,双眼湿润地向空气问出了这句话。
这时,窗外的风再次反常地刮进房里,从桌上吹下一片纸,缓缓落在我面前。
我一眼望去,一种超乎自然的力量正在上面刻着几个字:“不要放弃。”
眼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使我感到惶恐,我把纸张重新合好,将它放在手心里,感受着从另一个世界传递而来的温暖。
我望着这个空荡的房间,想到十年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