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肯定又不能这样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立刻笑着对许风说道:“那刘震霄病了对吧,你给我去请潭州城里最好的医生过来,我在这等你们,待会一起去刘府。”
这种打算许风哪里能不明白,一听这话,也不和石斌打个招呼立刻飞毛腿一般的离开,往医馆方向去了。
看着许风的背影石斌有些担心,担心他别没请来医生反而让那医生自己要就医了。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个垂垂老矣的中医被许风连拖带拽的拉到了石斌面前。
一见是大名鼎鼎的石通判,老中医立刻施礼,开口说道:“大人相邀何必在此等候?直接唤老朽去府上便是,大人真是太体贴民众,老朽汗颜。”
“老先生,不必说这得么客气。您年事已高,我去您医馆看病才是应该,不过今天却不是给我看病,而是给别人。”石斌笑着说道。
这话让那老中医有些迷糊,堂堂潭州通判还要为他人请医生?那这得是多大的贵人啊?想到此处,那老中医浑身不禁一颤。
知道这老中医肯定误会,石斌连忙解释道:“老先生不必紧张,不是什么达官显贵,是潭州刘知州而已。”
从医之人就没有蠢笨之徒,如今石斌的神色举动压根就没有半点焦急,再说潭州通判为潭州知州求医?这种情况也太搞笑了,看来这求医是假进门是真。
“承蒙大人看得起,老朽一定竭尽全力治好刘知州的病,请大人放心。”
“老先生肯帮忙,石某不胜感激,相信刘知州也会高兴的。”石斌笑道。
那老中医自然也是一番客气,之后便随着石斌一起去了刘府。
不一会就到了刘府门前,递名帖是高门大户的必要程序,是一种尊重他人的礼节,所以石斌不得不停下来等着吴浩然来。
跟班最好的地方就是知道轻重,一听石斌来了立刻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出来。
快速而不急促的跑到了石斌面前停下,很有礼貌的问道:“石大人百忙之中前来,请问所为何事?”
这奴才明明知道什么事还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石斌真的很想揍他一顿,不过既然是来‘看望’刘震霄,哪里还能在他家门口打他的跟班?石斌只好笑道:“这不是听你说你家大人染了风寒,不舒服吗?此事可大可小,为了以防万一我就把这潭州城里最好的医生给请来了。”
这可让吴浩然有些为难,刘震霄生病本就是他胡诌,本以为他会来寻衅,却没想到石斌还真将医生给请来了。
石斌是刘震霄的同僚,还带了医生过来,若再将其拒于门外就非常失礼,犹豫再三,吴浩然只好请石斌再等一等,让他进去通报一声再说。
前前后后过了一刻钟,吴浩然才跑了出来将石斌几人迎了进去。不过这次却不是去书房,而是去了刘震霄的卧室。
唯恐那老中医不够聪慧,捅破了窗户纸,石斌一路上对他使了几次眼色。那老中医也回了几个让他安心的眼色,还笑着用右手在左手上做了个写字的动作。
这才让石斌彻底放了心,果然是吃了几十年饭的老油条,一个眼色就知道那刘震霄是肯定‘染了风寒’。
进了卧室便见那刘震霄面色蜡黄,双目无神,连脑袋都无力的耷拉在枕头上。
见了这个情况,石斌硬是从眼睛里挤出来几滴眼泪,号丧一般的冲到刘震霄的床前,大声的喊道:“兄长,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病了怎么不告诉我?我认识的名医不少,若是他们没用,请我岳父从鄂州、荆州弄几个过来也成啊!”
话一说完,石斌有些想笑,很邪恶的想,估计他也可以获得金鹰电视艺术节最佳男配角。
“贤弟,人这一辈子哪有不生病的?放心,染点风寒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弄得贤弟你还帮我请医生,为兄有些不好意思了。”刘震霄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话,手还一边哆哆嗦嗦的做着感谢的手势。
金鹰电影艺术节最佳男主角获得者,石斌又很邪恶的想。
“大哥,这事可马虎不得,还请小心慎重。”石斌非常认真的说道,这话却是真话,他从心里并不想任何人因病而亡。
看着刘震霄,石斌暗地里真的很佩服他化装的本事,居然还真就跟个病秧子一模一样了。现在不是佩服他化装的时候,而是是看病的时候,故而他一个手势便将那老中医招过来给刘震霄看病。
装模作样的号了号脉,那老中医非常放心的说道:“还请石大人放心,刘大人这只是很普通的风寒,大人正值壮年,吃两副温和的药就好了。”
说完,这老中医还真就开起了药,说是药其实不如说是补肾的汤,虽说不懂中医,主要是因为看见了‘鞭’这个字。
开完药那老中医便退了出去,趁着机会,石斌立刻开始‘道歉’起来,“大哥,有件事小弟做得不是很好,还请您见谅。”
“你我兄弟,哪里这么见外?你做错了事,我这个大哥还在意?我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不过你说说看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刘震霄佯怒道。
既然是这个口气,石斌稍微放了点心,也就不想着给刘震霄好看了。于是竹筒倒豆子将做的‘错事’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听了这些‘错事’,刘震霄的脸色立刻阴沉起来。
看到刘震霄如此不快,石斌打算再忍一忍,于是示弱道:“大哥,我只是想把这潭州弄得更好点。到时候你升迁也更容易不是?”
知道这关没那么容易过,却没想到他阴阳怪气的说道:“承蒙石通判关照,能这么为我着想。不过我刘某也并非厚颜无耻之徒,这掠夺他人功劳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只是你看州里其他地方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知道石大人能不能体谅体谅为兄,顾全大局,暂时停下修路项目?”
本已是怒不可遏,但又想起了贾玲的话,让他决定最后忍上一回,恳求刘震霄让他办完这个修路工程。
谁知他仍旧咄咄逼人毫不让步,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这歃血沙场的统领?见好言相求行不通,石斌干脆站起身煞气逼人的掐着脖子刘震霄的脖子,将他给提了起来。
一个文弱书生也就看过几本武侠小说,哪里遭过这场面?一加到了他身上,刘震霄立刻求饶起来,只说绝对支持石斌的修路项目。
为防刘震霄反悔,石斌一掌将那床头柜面上拍出了个洞,冷冷的说道:“刘知州,若您支持,您还是我大哥;若敢使阴招,结果就跟这床头柜一个样。”
说完便领着许风离开,只留着刘震霄一个人在床上打哆嗦。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送药
怒气冲冲的出了刘府,石斌忽然有些既感到高兴又感到无语,高兴自己总算是找到快意恩仇的感觉,却又为自己的冲动而感到无语。
虽然有些这样的感觉但他却不后悔,他从不做后悔的事情,即使错了也不后悔,因为后悔最无用。
回到自家府邸,石斌已然不是脑充血的状态,有些害怕从正门进去,害怕见到贾玲。毕竟是她提的醒出的策,谁知因为一时冲动弄了个截然相反的结果。不但关系没缓和,居然还闹僵到几乎翻脸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明明就是往小巷里走,准备从偏门溜进去,到赛西施房中躲一躲,谁知这女煞神竟然也走了小巷,还是迎面而来。
既然躲不过自然只要迎上去了,石斌立刻满脸堆笑的对贾玲说道:“夫人怎么走这条路?”
“这有什么,大街太嘈杂,闹得人烦死了,还是小巷里舒服,只是没想到夫君也跑这来了,怎么样?和那刘震霄谈好了吧。我想即使不看我爸的面子,即使看你给的银子的面子他都应该不会计较了。”贾玲很自信的说道。
当然不会现在就把和刘震霄翻脸的事情给说出来,石斌长吟一声说道:“应该是的,我答应了他多给他一成的回扣。”
这个结果贾玲早就知道,虽然有些舍不得那几百两雪花花的银子,好歹事情‘办成’,她也只能苦笑的看了看石斌。
见暂时将贾玲忽悠过去,石斌不那么紧张了,至少今天晚上不会那么不舒服了。
也许是心中有鬼,说谎话的道行又不到家,从吃饭起石斌就感觉忐忑不安,浑身束手束脚,夹个菜筷子都抓不稳。虽说没让贾玲起疑心却让石斌自己很担心。
为了以防万一,石斌终于使出了杀手锏‘刀头舔蜜’。一边吃饭一边和赛西施打情骂俏起来,满口荤话,赛西施也应得起劲,把贾玲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吃醋的女人是最没大脑的,没多久贾玲便气得拍了筷子离开。虽然知道这是饮鸩止渴,不过也是迫不得已的缓兵之计了。
待贾玲离开之后,赛西施对石斌却也冷了下来,等石斌说累歇气的时候,她便开口说道:“说吧,石通判,今天又憋着什么坏水,居然敢当着贾玲这个当家夫人如此宠我这个小妾?”
“宠宠我的爱人有什么不可以?还要什么理由吗?真是可笑。”石斌义愤填膺的说道。
“不说是吧?不说那今晚可别进我的房门。相信贾玲的房门你也进不去,就请石大人今晚孤宿一宿吧。”说完赛西施还很得意的笑了笑。
见赛西施已经知道了他目的不纯,石斌也懒得装了,干脆来个坦白从宽。一股脑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出来。
“呵呵呵,没想到我的夫君居然如此惧内,好好,这可是个好消息。”赛西施一边笑一边指着石斌说道。
“随你怎么笑,大丈夫还受不得妻子的几句嘲笑?说吧,对此事你是什么看法,又有什么好办法?”
在赛西施看来石斌是自己给自己添堵,一切都非常简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其实连贾玲都没必要瞒着,大不了就是吵几句而已。可惜石斌不这么想,他虽然不是大男子主义,却不喜欢被女人训斥,所以得瞒着了。
“这就夫君你想走哪条路了,我这有两条陆,每一条都行得通。”
两条路,还每一条都行得通?这倒是让石斌很高兴,自然示意赛西施尽快说出来,别有丝毫迟疑。
“要么呢你就去彻彻底底倒个欠,当回十足的龟孙子,再拿钱把那刘震霄给砸没了脾气;再要么呢你就让他知道知道他自己是多么没用,拿你擅长的刀枪剑戟把他吓没了脾气。”赛西施阴森森的笑着说道。
很明显,赛西施是想自己把那刘震霄吓没了脾气。以她这刚猛的脾气绝对不希望自己丈夫是个委曲求全的孬种。
既然如此,石斌也不装蒜,笑着说道:“其实啊,我也舍不得那些白花花的银子,能留在手里就好。只是夫人所说的吓没了脾气,为夫不太明白,何况吓过了头可不好,那刘震霄毕竟也是一方知州···”
知道石斌这话并不全是实话,不过是他懒得费脑筋而已。面前就一个惯匪,干够了这些事情,他还想那些干嘛?说两句谦虚的话,办法自然就来了。
既然是惯匪,还是匪首,哪里能不知道石斌打的算盘?不过她赛西施也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女人,夫为妻纲,她还是愿意为石斌分忧的,故而只是略带脾气的哼了一声说道:“其实也简单,你给那刘震霄送几副药就好了。”
送药?这可让石斌彻底迷糊了,送药不是救人吗?这也就服软啊,明明就是委曲求全。石斌又暗想,难道是要将那刘震霄弄个上吐下泻,难受那么几天?问题是这药的分量不好掌握啊···万一他身体太虚就这么死了怎么办?
正当石斌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赛西施很无奈的开口解释道:“我的大官人,没你想的那么麻烦和恐怖,我就那么歹毒啊?”
既然想不出来,石斌也就不想再想,很干脆的说道:“说吧,到底怎么办?我这脑子有些笨,想不出来。”
“你笨?就别谦虚了,你笨的话那么多兄弟跟你干嘛?”
知道现在不是讨论石斌是不是笨的时候,赛西施又立刻开口道:“你送几副药,另外再送一个盒子的人参,不过嘛,这人参送得得有些讲究了。”说完她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知道这回就是正题了,石斌立刻尖起耳朵听起来。
“在盒子里放一只手铳或者短刀都可以,随你喜欢就好。不过嘛,呵呵得弄几斤带血的肉在里面。”
原来如此,这办法的确不错,若只是一柄刀或者一把手铳还真未必能吓到那刘震霄,若是加了几斤带血的肉应该威慑效果就大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石斌便被贾玲给堵在了赛西施的房门口。
石斌只能暗道糟糕,不过反正瞒不了多久,让贾玲回过味最大的危险就已经过去,他也不那么担心了。
“夫人,怎么这么早来西施这边?”石斌笑着问道。虽然仍然有些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