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五代河山风月-第3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开工之后,情况出乎司超预料之外,秦军水军很多士兵都是从江淮一带招募的,以刘仁赡,郭廷谓两个南方大将负责招募的水军更是!
  这些人精通水性,不少人自小就是水乡泽国中长大,就好比草原的孩子能骑善射一样,这些南方的水兵也都深谙水性,海河对于北方人来说是最大的大河,可要和长江淮河去比,那就是支流的水平了,甚至都比不上很多支流。
  对于长江边长大的孩子,这样的河根本没有挑战性,他们可以轻松下潜把铁索固定在残骸上,让岸边的马和牛拉上去,而更小的残骸则完全由人力清理。
  在自己被冻得瑟瑟发抖,左右林仁肇,刘仁赡等人再三力劝之下,司超上岸,看着这支他熟悉又陌生的水军,他有些唏嘘。
  看着河面到处是忙碌的水兵,他们如入水蛟龙,各个矫健,忍不住道:“年轻的时候老夫组织过渤海的海防,后来打淮南带的水兵大多是北方军队,像这样水性一百个里面能挑出七八个,现在却全是水中好手。”
  司超的感慨不无道理,当初后周一开始连淮南都没有,水军大多是从河南,河北,齐地招募的,水性好的也有,但不多,哪像现在。
  “如今天下一家,天南地北,各尽其才,这都是官家的功劳,这才是天下,才是千秋伟业,受子孙敬仰的盛事。”刘仁赡道,“我就是放不下这点,才向官家请求出战的。”
  他年纪比司超还大一点,天子本来不想让他奔波,可他是自己请命的,他今年七十出头,已是高龄,对他来说死亡随时都会到来,他不想死在床上。
  “越是这样的盛事,越是功劳悬于马前,越想留下身后的名声,千百年中多少人没有这样的机会。”
  两个老头相视一笑,似乎都理解了对方的心思。
  司超身材高大,即便老了骨架也十分宽大,他招手让亲兵递给他一支近两丈长的马上长矛,立在刘仁赡面前:“这是我自己挑的,找机要司的铁匠私下做的矛头,我儿子亲自给我挑的上好枣木做的杆。”
  刘仁赡接过去,试了一下平衡,又试了韧性,十分坚韧,“是把好矛。”
  “还记得上次在河东,官家手持长矛带头冲锋,每次想起来都热血汹涌。
  此来就是为这把矛找个好对手,让它见血,能不能回去我不在乎。”司超抚摸花白胡须。
  刘仁赡感慨:“当初是我是非不明,鼠目寸光,以致错过明主多年,又到了这样的年纪才逢知己。”
  两个老头相视一笑,似心有灵犀,都知道对方的想法。
  很快,北面派人的人就联系上他们,果如他们所想,陆上大军停在桑干河畔,需要水军舰炮支援。
  “回去告诉大帅,水军明天就到!”司超果决的说。
  当夜,将士们奋勇争先,轮流休息,点起火把连夜赶工,因为光线昏暗,还有一个士兵失踪在河里,发现人不见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多半凶多吉少。
  前半夜,随着河面欢呼声起,第一艘大船通过了障碍,开始往北开进。
  司超立即下令,三十艘炮舰先走,余下在后面,一刻不停北上。
  桑干河是海河上游,如果不出意外,他们的舰队将在黎明前后到达,很快一条长长的火龙点亮河畔树林,河面的水如沸腾燃烧起来。
  浩浩荡荡的舰队沿着河水北上,一路直插幽州。。。。。。


第508章 、桑干河之战(三)
  清晨桑干河薄雾未散,两军隔河对峙,秦军起了个大早,埋锅造饭,全军吃了个早饭。
  因为昨天半夜东南面的斥候回来,他们已经联系到了水军,水军在路上遇阻,不过向他们保证,明天早上会到达。
  远处,天边的深沉暮色还没有散去,群山的轮廓披着一层朦胧暗色红边,看不见那些阴影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
  不过李处耘敢肯定,必有人心惶惶,必有胆战心惊。
  “水军能及时赶到吗?”郭进站在李处耘身边,眺望远处唯一的光,有些怀疑的问。
  “司将军说能。”
  “疏通河道并不好弄,我以前在淄州任刺史,疏通过河道,别说几艘船,就是五六月山洪爆发,冲几棵树到河里去都是难以清理,那都是十天半个月的事。”郭进有些不信的说、
  “斥候说南面辽军凿沉了很多船”
  他话里话外都是担忧。
  “你是说司将军谎报军情。”
  郭进没接话,司超是资历最老的一批将军,“末将的意思是,我们不该把所有期盼都放在水军,这边应该做好准备。
  如果水军没法及时到来,我也要能独立发起进攻。”
  李处耘看了郭进一眼,然后道:“郭将军的话也有道理。”
  他心里十分相信司超,因为相比于郭进这个后来才加入秦国核心将领集团的人,司超和他是一起加入官家麾下,都是淮南之战时加入的,都一起打完淮南之战。
  说感情,郭进是完全没法和司超相比的,所以一开始听郭进质疑司超时,李处耘心里有些愠怒,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看着和对岸辽军密密麻麻的堡垒,觉得他的话也不全无道理。
  跟官家久了,他学会了一个件事,那就是发泄可以,脑子一定要冷静。
  外人看官家做事,总觉得他爱骂人,好色贪财,似乎就和读书人们所说的仁君明主不沾边。
  可慢慢他也明白官家的行事风格,官家遇到事情喜欢破口大骂,或者贪财好色毫不掩饰,可那只是一种宣泄,就好像瞬间把所有的恼怒和不满宣泄出去,然后立即冷静镇定的做出判断。
  这种本事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想到这些,李处耘也压抑内心的不满,冷静的考虑了郭进的建议,再三思索,又看越来越亮的天边之后一些光已经将后方远处的山顶染成金色,他道:“如果天亮之后,南面还没有消息,我们就开始造木筏。”
  郭进点头,两人都看向对岸,河面一片漆黑,还能听到流水的声音,对岸的辽军已经陆续起来,不少河边堡垒中亮起灯火,使得河面不一会儿就变得波光粼粼。
  沿岸如一条明亮长龙,不少人正向河这边张望,还有人跑到河边喝水洗脸,时不时有人会用蹩脚的汉语,对着他们这边喊两句骂人的话。…
  清早的静谧未被打破,空气清新又冷酷,依旧有两军对峙的紧张在弥漫,在数里的河岸线上对峙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如果时间长了必定会令两军都精疲力竭。
  过了好一会儿,东面越来越亮,自营地后方树林拉出的长长阴影,将所有辽军遮盖,更加遥远的地方,幽州城的轮廓若隐若现。
  秦军士兵已经集结大部,在岸边遥望对面。
  黎明的阴影中,辽军并没有发现他们的集结,已经有超过一万人的秦军在数里战线上枕戈待旦。
  众人的目光大多看向桑干河下游,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约定中的舰队却依旧没有到达。
  李处耘,李汉超等人都早早登上河边哨塔,遥望南面。
  而李继隆,孟玄喆,郭进则早已经去前线领兵等候了。
  平静之下,所有人都在忐忑等待自下游而来的舰队,这一次难得水陆军之间没有了矛盾,而是如同恋人般的热切和焦急。
  很快,东面群山之中,半个太阳已经露出,火红朝阳万丈,洒向苍穹,桑干河一片血红,如同流淌着满河鲜血,映照两岸,令人如处梦魔,心中奇异的充斥不安。
  看着这儿样的景色,那一河血红,年轻的书生张齐贤道:“这或许是种预兆,今日此地,注定会血流成河。”
  更多的沙场老将们却一言不发,他们的见识广博,见过远比这样惨烈说木跋螅硬锌峥植赖那榫埃挥心敲炊嗍榛狻�
  李汉超笑呵呵的抚须道:“当年官家在关北杀了数万契丹人,尸积成山,堆起来都跟城墙齐平,那才叫血流成河。”
  说完他的目光一直还在下游。
  朝阳逐渐驱散零星晨雾,就在众人翘首以盼,心中忐忑。
  就当李处耘有些动摇时,眼尖的斥候高呼:“白的!有白的东西。”
  李处耘立即望去,下游河湾,一片白色高过两岸树林,在晨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如染镀一层金边,格外耀眼,它正划破树林的遮蔽,向着上游方向移动着。
  “是风帆!肯定是风帆了!”有人高呼。
  “这么大帆肯定是水军的船!”
  “又没风他们杨帆干什么?”
  “废话,肯定是让咱们看到,这隔着五六里呢,不起帆你能见着”
  旁边人正在议论纷纷,李处耘也心中激动,却努力抑制情绪,只道:“让斥候去看。”
  不过他还没说话完,远处几匹快马越过营房帐篷,顺着军营中的大道来到哨塔,对了口令噔噔噔上来,激动道:“大帅,水军已到下游河湾了,距离四里左右,打头的是三十艘炮舰,全来了!他们说等候大帅的指令。
  司将军还让我告诉大帅,水军已经把三分之二的炮连夜集中到右舷了。”
  李处耘立即激动起来,三十艘炮舰听起来不多,可已经是全国七成的舰炮,那些船上都是又黑又大又重的舰炮。
  三十艘船,搭载七百门左右零二式舰炮,就算考虑船体平衡,只能用三分之二在右舷,也差不多是四五百门舰炮的火力,绝对能把对岸辽军那些堡垒群送上西天。
  辽军在对岸河边临时堡垒和营寨,哨塔交替的建筑群中,夯土的堡垒很可能就是为对付他们的野战炮而特意设置的。
  确实那样的夯土加砖石结构的堡垒野战炮打上去不痛不痒,可舰炮就不同,他观察了许久,还远远让炮兵部队估算过厚度,他们都觉得舰炮的威力能够轻松打得塌方。
  李处耘立即下令:“让水军上来,进入对峙河段,一字排开,火力摧毁对岸堡垒。后续的运输船只上来十五艘,用于架设浮桥,辽国人毁了船和桥。”
  想了想他又补充:“让郭进去引导水军炮击。”
  传令兵立即去执行命令。
  李处耘随后急匆匆下了哨塔,把所有传令兵召集过来:“快去传令各军,就说水军到了,所有人做好渡河准备,把六个炮兵营集中到强渡点去,准备掩护部队渡河。”


第509章 、桑干河之战(四)
  康定二年三月二十二,注定是被载入史册的一天。
  秦军集结了规模空前的炮兵部队于桑干河,这是秦国十多年来的积累,也是整个秦国水陆两军九成以上的炮兵部队。
  秦军炮舰披着朝阳晨霞,自桑干河下游而来,穿过两岸葱郁森林,噼开早寒,靠着西岸进入对峙河段。
  驭浪、沧波的旗帜在桅杆顶端高高飘扬,那是低矮河面无法触及的高处晨风,就如这些舰队,那是辽国人没法理解的存在。
  大量的辽军在东岸开始集结,他们注意到河面舰队,只是他们的短弓无法够到西岸的舰队,即便强弓能勉强覆盖也不疼不痒。
  他们并不完全理解舰队的威胁,只以为秦军要靠着这些大船强渡河面,于是在几个渡口开始集结,聚集,屯兵。
  直到朝阳洒向西面大地,秦军舰队在桑干河上一字排开,所有炮舰进入射击位置,炮手在桑干河平静波涛中校准射击诸元。
  一切寂静无声,辽军士兵在警惕,叫骂,高喊,欢呼,他们以为自己及时的应对和防守使秦军船队放弃草率而冒险的渡河计划。
  殊不知平静之后,隔着厚重甲板,超过四百门舰炮正瞄准对岸渡口密集聚集的辽军和他们那些岸边的夯土堡垒群。
  而秦军炮兵们平静的等待,只是为了让直射射击孔的东面朝阳再高一些,不影响他们观察远处的河边阵地,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
  红日东升气势豪,霞光初染翠山袍。山河万里赊神韵,雨露千秋领客骚。。。。。。
  在一身甲胃的书生张齐贤眼中,那初升的朝阳格外具有诗情画意,“万丈霞光,就如我大秦,势不可挡!”他激动的说,身后是一大堆准备好的禁军士兵,将士不喜欢这书生的文绉绉,但却对他将带队渡河,身先士卒的做派也十分肯定。
  当朝阳离开群山怀抱,大地逐渐明亮之后,对岸辽军的叫骂,欢呼,突然戛然而止。。。。。。
  并非辽军止声,而是瞬间,天崩地裂的火炮轰鸣将他们淹没,四百多门舰炮,在三里多的战线上爆发耀眼橘红光球,青色烟雾刹那间在河面连成一条直线。
  瞬间,无论秦军还是辽军,所有人陷入失聪的错觉,仿佛脑子动荡一下,耳朵失去了作用,大地在震荡,河面在摇摆,树林枝叶如波涛微微起伏。
  即便是李处耘这样的老将,也是第一次目睹这样超乎想象的场面,数里战线,四百多门舰炮一起开火。
  辽军的喧嚣在巨炮面前不堪一击,正如其本身和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