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
杜隐娘眼轱辘一转,“其实强身健体最好办法就是学功夫。”
她当第一眼见到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和王爷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甚至感觉不可置信!
大梁国以武立国,稍微有点家底的富户都会请个教头,给子女传授武艺。
最不济的,还能送进武馆,学一点烂大街的长拳,踢腿。
更遑论皇家!
而且,这位和王爷的身边好像还有不少大宗师呢!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得的资源啊!
随便指点一下,习武还能是难事?
像和王爷这种,绝无仅有。
难怪安康城的众人都说这位和王爷是个奇葩!
“只要我躺平,就谁都卷不了我,”
林逸不屑的道,“我这天赋,天花板也就是个三品,有什么用处?
我修习武功或者不修习武功,这差别都不大。”
“王爷,我有一点特别佩服你。”
“哦,哪里?”
林逸得意的问。
“就是你总是能为懒惰找到理由,”
杜隐娘与他相处这几天,算是有点了解他的性子了,开始大着胆子与他开玩笑,“我记得你每次参加学校的开学典礼,还都鼓励大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这学校里到处刷的也都是书山有路勤为径、砥砺前行。”
林逸打着哈欠道,“他们不努力,本王如何过上这幸福的生活?”
“王爷……”
看着堂堂一国摄政王这无耻的样子,杜隐娘总感觉一拳头的打在棉花上,“英明!”
“王爷说的是,”
潘多赶忙附和道,“王爷要是努力了,岂不是显得咱们这些人太无能了?”
“看看,什么叫会说话,”
林逸对着杜隐娘挤眉弄眼道,“多学着一点呢。”
杜隐娘嘟着嘴,侧过脑袋故意不搭理他。
要是真的按照这位和王爷所说故意去迎合他,他还真的不一定高兴呢。
浑身湿漉漉的罗汉从前面策马迎过来,高声道,“王爷,前面是一处叫汤家河的小镇子,正下着大雨呢,看天上那乌云的架势,马上要赶到这边来了,要不要避避雨吧?”
林逸抬起头,看着晴朗的天空,呐喊道,“看着不像啊?”
宋城拱手道,“这乌云由着这大风一吹,过来还是很快的。”
“那就找个地方歇着吧,”
附近都是茂密的林子,视线有限,林逸左右张望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可藏雨的地方,“往哪里去合适?”
潘多指着旁边一条羊肠小径道,“沿着这条小路往前面走二里地是个小村子,请王爷屈身移驾。”
“那就去吧。”
林逸带头往小林子里去。
杜隐娘看着紧跟着林逸身后的潘多身影若有所思。
这附近廷卫不知道布置了多少人手!
居然如此快就能打探到左右的情况。
林间有不少刺槐花,驴子见着了就不肯走,林逸拉了好几次缰绳,它也是个倔驴,非要啃的干净了才肯走。
林逸心疼它,不好再强迫,下了驴子,缰绳直接丢给了后面的罗汉,自己步行。
潘多见此也跟赶忙下马,紧跟在左右。
走着走着,路面渐渐开阔起来,站在山巅之上,远远能看见冒着烟火的农宅。
“走了这么多地方,只有这里才有那么一点诗情画意的感觉。”
话音刚落,头顶乌云密布。
“王爷,请!”
潘多不管林逸同意不同意,直接把他抱到了马上,罗汉与宋城护在左右,紧急下山。
至于杜隐娘,没人有功夫搭理她。
一行人紧赶慢赶,最后在一处村里最大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刚到屋檐底下,一道闪电、一声惊雷,大雨倾盆。
原本在左右疯玩的孩子,喊叫着四散奔逃。
第517章、收徒
不远处,还有不少大人在喊着收东西。
此时并不是收获季,但是经历了一个冬季,许多东西都在屋里呕出了霉味,麦场上晒了不少的旧衣服、旧被褥、柴火、埋了一个冬季的红薯。
原本冲进屋里的孩子,此刻又跟着大人一起冲了出来,把外面的东西不停的往屋里搬。
有跑的太快的孩子,连同怀里的东西,直接摔了一个狗啃泥,哇哇大哭。
父亲见孩子还趴在地上还不动,心疼孩子手里的东西,挨着孩子的屁股踢了一脚,骂了一句怂包蛋之后,慌慌忙忙夺过去了孩子怀里的东西。
孩子哭的更大声了。
看到这“悲惨”的景象,林逸反而忍不住笑了。
感慨道,“这才是人间烟火啊。”
随着潘多不停的敲门,大门终于开了。
一个小老头两只手压着门板,探出脑袋,不停地打量林逸这一行人,皆是粗布衣裳,好像是穷苦人家,可看到众人的长相、腰间大刀,以及在门口打着响鼻且无一丝杂毛的高头大马,心里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这不是山上的胡子乔装的吧?
勉强挤出笑脸道,“各位好汉爷不知道打哪里来,有什么吩咐?”
宋城走南闯北经验足,因此他上前搭话道,“老汉,你不要慌张,我们不是坏人,就是下雨了,来你这躲个雨,借宿一晚,你放心,不会短了你的银子。”
老汉讪笑道,“老汉看各位面生的紧呢,好像不是本地人?”
心下嗤之以鼻。
坏人这两个字又不能写在脸上。
宋城手直接捏在黝黑发亮的门环上,稍微一用力,就在老汉目瞪口呆的神色中把门环给拉了出来,然后拱手道,“老汉,你看看我像坏人吗?”
老汉慌忙道,“不像!
不像!”
要是真是坏人,就凭着这一手功夫,就直接打了进来,哪里还会有这么多废话!
宋城笑着道,“那你还不请我们进去?”
说完就把一锭银子扔到了老汉的怀里。
老汉猝不及防的接到手里,赶忙要还给宋城,苦笑道,“几位好汉有所不知,主人家父母早逝,只留下一个小姐,尚待字闺中,多有不便,未免名声受累,各位体谅则个。”
宋城道,“老汉,你这是四进大院子,我们只在你这前院呆着,肯定不进你这后院,你尽管把后院的大门关上就是。”
“宽伯,让他们进来吧。”
老汉正犹豫不决间,一个悦耳清脆的声音就从屋里传了出来。
“是。”
被称作宽伯的老汉拉开了两片大门,让开了位置。
林逸看到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碧绿纱裙年岁不大的姑娘,鹅脸蛋,身形窈窕,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林逸拱手道,“多谢姑娘如此信任我等。”
女孩子看了看自家的大门,再看看依然挂在宋城手指上的门环,淡淡道,“这位好汉功夫高强,我这大门开或者不开,有何区别?”
宋城拱手道,“在下孟浪了,还望姑娘海涵,天下大雨,实在是道路难行,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女子明亮的眼睛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番,然后道,“想必各位也知道,如今我冀州依然在军管阶段,实行的是联保联防政策,有外人出入,我等自然要响应官府号召,不放过一个坏人,不冤枉一个好人,我等谨慎一些,想必各位也是理解的吧?”
宋城道,“这是自然。”
心里不禁暗自苦笑。
这姑娘太谨慎了些,还是不相信他们,非要警告他们一番,不要胡作非为。
小姑娘朝北拱手道,“摄政王英明,自从实行联保联防政策以后,甚少有歹人敢为非作歹了。”
罗汉大大咧咧的道,“姑娘,你把心放进肚子里吧,这方圆左右,有名号的歹人早就让官府给抓了一个干净。”
塞北退兵以后,蒋沛和陶应义等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扫黑除恶,如今这冀州也许还有街痞流氓,贪官污吏,但是这有名号的土匪肯定一个都没有了!
陶应义这些人穷疯了,要是知道哪里有土匪窝,肯定一早就打扫干净了!
还能给留着过年?
此刻说不定匪首的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至于那些小喽啰,要么在修路,要么在修路的路上。
小姑娘一扬手道,“各位请,宽伯,备茶。”
宋城、罗汉在前。
杜隐娘与林逸在后,她瞧了瞧姑娘的手脚,低声笑着道,“难怪这姑娘有恃无恐,原来也是个练家子。”
林逸点头道,“难怪。”
众人被迎进一间宽大的客厅,林逸随意坐了,接过仆役端过来的茶盏,举起茶盏,对着坐在对面的女子道,“多有叨扰了。”
小姑娘笑着道,“家父在世的时候常言,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林逸道,“姑娘豪气,我倒是佩服的很。”
小姑娘仰头道,“公子客气了。”
宽伯走过来,在小姑娘耳边低声道,“小姐,这里多有不便,你还是进去吧,这几位好汉由老汉招呼就行。”
刚才的银子他还是揣了起来,按照这个数,他能安排的明明白白。
既不让自家吃亏,也不会短了人家。
小姑娘摇头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反正本小姐将来也是要抛头露面的。”
宽伯讪笑道,“小姐,这还早着呢。”
小姑娘摇头不语。
林逸看着这两人打哑谜,不禁哑然失笑。
搞的跟要干多大事似得!
罗汉看完一圈屋里的陈设,再看看小姑娘手腕的虎口处,笑着道,“姑娘果然是豪杰,原来你便是此地的联防队长,失敬了。”
小姑娘正要好奇对方怎么知道的时候,就随着宋城的目光看到了挂在正堂的“联防队”牌匾,上面记录的联防队的宗旨、领导成员。
“倒是让各位看笑话了,”
小姑娘眼睛始终在潘多、杜隐娘、宋城之间打量,“小女子父母早逝,自幼便由宽伯等叔伯照顾长大,小女子虽然会点拳脚功夫,手底下有二十几号人,可是对上功夫高强的几位完全没有胜算,宽伯对小女子爱护有加,不愿意几位进来,也是实属无奈。”
“罗琦,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林逸同样看到了头上的牌匾,笑着道,“你这小姑娘果然了不得。”
为了加强对基层的掌控力,他在梁国各地开始重新构建基层政权。
其中一项便是实行联保联防政策,保证农村治安。
能做这联防队长的,一般都是本村武力值最强的那个。
罗琦拱手道,“公子谬赞了,与军中那些巾帼相比,小女子这点能耐就完全不够看了。”
对于林逸她有点看不透,明明不会一点功夫,确是众人之首,大概是哪里的世家子弟吧。
罗汉忍不住搭话道,“难怪你刚才说早晚要抛头露面呢,可不是嘛,过些日子这凤凰城就要进行联防队演习,想必你们也是得去的,据说头名的话可以进府衙做捕快呢。
以姑娘的手段,拔个头筹没有问题。”
他待冀州的时日不算短了,这里的情况跟安康城和三和不一样,修习会元功的只有军中诸将。
偏远乡下修习的还只是一些粗浅的腿脚功夫,化劲的都不多。
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能把那么粗浅的功夫修到三品,可谓是天赋极佳!
罗琦傲然道,“不错,我们枣园村去年在镇上成功晋级,今年就要代表镇上参加今年的演习。”
林逸点点头,“若人人都有姑娘这气势,这瓦旦人恐怕再也不敢南下了。”
谁知罗琦却道,“若帝王将相都如和王爷这般英明,这瓦旦人才不敢南下!
我冀州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从未输过大义!”
潘多等人听见这话,吓得脸色煞白!
这姑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一旁的罗汉平时漫不经心,此刻也没胆量再插话了。
在和王爷面前妄议国事,是不想活了?
还是老实装耳聋眼瞎吧。
令人想不到是,寂静的大厅想起来了掌声,众人见和王爷一边鼓掌一边感叹道,“你说的对,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主政着无能,下面的百姓也是无力回天。”
“我没这个意思,公子可不要乱说,”
罗琦反倒是被林逸的话吓了一跳,“宽伯,赶紧给几位准备饭菜。”
说完不等林逸回话,就带着小丫头匆匆下去了。
心下甚是懊恼,刚刚说话有些冲动了。
饭菜还未上来,林逸坐的也乏,就站起身,看着顺着屋檐倾泄而下的雨水,稀里哗啦,砸的水花四溅。
“这场雨下来,那些旱地也该有些收成了。”
“王爷心系百姓,实在是苍生之福。”
“说人话,”
林逸忍不住白了杜隐娘一眼,“你知道的,本王不想听这些话。”
马屁听多了,有时候也很烦躁的。
“王爷,”
杜隐娘眼轱辘一转,笑吟吟的道,“这个叫罗琦的小姑娘,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