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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外面的夜色飘摇着,风吹动着无声的风景,让一切变得生动起来,证明这些都是真的,都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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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那边疗伤。”看苏陵陵这么长时间不说,梁红接口道。
阿瓷瞪大眼睛:“他们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追这个小子,齐大哥动了内力,亏损过多。”梁红一脸不满的指着门口的少年。
少年满脸的无辜撇嘴道:“他自己不行干嘛还要逞强。”
苏陵陵皱起来眉头:“你偷了别人的东西不还给人家,好不许人家追吗?”
那少年直接把脸扭向门外不准备搭理苏陵陵,苏陵陵看着他这个鼻孔朝天的样子,也是气的不行,干脆也不搭理他,气氛一时僵硬起来。
阿瓷看着苏陵陵冷然的脸色,慢慢从怀里逃出来一个绿色的荷包:“苏姑娘你别生气了,你看看这个是齐大哥的荷包吗?”
苏陵陵看过去,发现是,赶忙夺过来,一副珍宝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收起来,那个少年见此又不识趣的冷哼一声。
惹得苏陵陵又看过去,梁红也不满了,指着那个家伙的鼻子就骂:“哎我说你小子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虽然这样说,但是鼻孔朝天的样子特别讨厌人,梁红就忍不住提起来自己的拳头刚要上去,外面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几个人都警惕起来,看向声音的来源。
明显不是在客栈里面,苏陵陵走到窗边看见下面有人在打斗,但是明显不像是江湖恩怨。
几个人围着一个人打,但是奇怪的是,在客栈门口竟然没有人阻拦。
苏陵陵顾不上这是二楼一下子跳下去。
阿瓷也着急跟着跳下去,梁红一看两个女的都下去了,更何况他,只是他跳下去的时候摔的比较狼狈刚好摔倒了苏陵陵身边,苏陵陵看了他一眼扶他起来:“你没事吧?”
梁红尴尬的摇摇头:“没事没事。”心想都怪自己的基本功没学好,导致现在丢人丢到家了。
而那个少年很轻盈的落到了阿瓷的旁边。
阿瓷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很显然她很少见这种场面。
江湖中没有好坏之分,但是还有很多人是正派,很多事反派的。
苏陵陵抓住一个看热闹的人就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人上去管。”
那个人先是被苏陵陵抓住不份,但是看见苏陵陵那美丽的脸蛋顿时没有了脾气说道:“魔教的事你敢管?”
魔教,苏陵陵皱眉,旁边的阿瓷听见也跟着不安起来。
这时候,打斗的人群后面走出来一个穿着深红色衣服的人,深的几乎要融入夜色。
每走一步都是一种压迫。
“你还不知错吗?”
那个人压低声音朝着里面在苦苦挣扎的人问道。
那个人肩膀上已经鲜血淋漓,但是还在垂死挣扎。
苏陵陵和阿瓷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面目,阿福。
阿瓷心中一阵,苏陵陵对于阿福不是太熟悉只是看见阿福一直跟着宋临照,再看那个酒红衣服的人不正是宋临照吗。
苏陵陵早就做好的心里准备,但是还是有些吃惊。
阿福恶狠狠的看着宋临照,脸上都是无法掩饰的恨意,脸上还带着血,要是一般人早就害怕了,偏偏宋临照还勾起来了嘴角,那么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宋临照你不得好死!”狠狠朝着宋临照呸了一口,宋临照的眉头皱起来,手一挥那群人又开始打阿福,阿福早就没有挣扎的余地,只有挨打的份。
“不要杀他,带回去。”宋临照看着地上的阿福冷冷的命令道。
“是。”一群人听见立刻行礼,抓起来半死不活的阿福,要带走。
三楼靠窗的房间,一个人看着这一幕有趣的勾起来嘴角,拍拍手,阴暗黑暗的房间顿时出来几个人在他的身后:“真是一出好戏。”
“杀鸡给猴看吗?”后面的一个人隐藏在黑暗中,只是低沉的声音却带着格外的魅力。
窗前那个人点头就看见地下的宋临照看向这个方向,朝着这个方向说道:“谁,胆敢背叛动摇我魔教,我!宋临照,定然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临照一字一句的说道,最后嘴角还勾起来一个轻蔑的微笑。
那个人也笑起来了,黑暗中出现白皙的虎牙:“呵,有趣了。”
“是啊。”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跟着附和道,眼神也变得兴奋起来。
宋临照挥手,那群人拖着阿福就走了。
宋临照不是没有看见苏陵陵,苏陵陵恶狠狠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太难让人忽略了,最后宋临照转身的时候朝着苏陵陵勾起来一抹微笑。
苏陵陵明显察觉到了什么。
朝着身后客栈狂奔过去,就朝着孙弦寂帮齐凤栖疗伤的方向走去。
“师兄你们快开门。”
阿瓷和梁红都不明所以,少年走在最后,朝着刚才那个人看向的方向看过去,顿时也明白了,看着阿瓷带着犹豫,还是决定自己走了。
悄悄潜入人群中,接着消失不见,他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一切让人尽收眼底。
“有个小耗子要溜走呢。”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说道。
站在窗前的人朝着身后轻轻一挥手:“今天,所有看见这一切的人,都不能走。”嘴角勾起来一抹恶魔般的微笑,脸始终隐藏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孙弦寂正帮齐凤栖疗伤,刚到收尾的时候,听见外面苏陵陵着急的声音,顿时觉得不好,尽快的收尾,但是门还是被苏陵陵撞开,
梁红不明所以,阿瓷也不明所以。
“快走,快走!”苏陵陵的语气着急无比,她的眼神也难得的露出来惊恐。
“到底怎么了?”阿瓷忍不住问道。
苏陵陵刚想说什么,门外就开始慌乱起来,传来惨叫的声音。
阿瓷瞪大眼睛,看向外面一个个又一个死去,逃窜的人,恐惧到不能说什么,梁红已经吓软了腿。
孙弦寂刚好收完尾:“这是怎么了?”
苏陵陵有些崩溃,不停的摇着头,但是努力保存着仅剩的理智朝着梁红和孙弦寂他们大喊道:“快走,快走啊!”
齐凤栖睁开眼睛,就看见外面纷乱的一幕,和苏陵陵崩溃的样子,能让自己小师妹崩溃一定是很大的事情。
这时候门口就进来一个拿刀拿剑的黑衣人,其中一个说道:“走?没有人能走。”
外面的月亮弯弯像一个镰刀,死神的镰刀,没错就是死神的镰刀,月光都带着猩红的颜色。
此刻正值深夜,广陵今天不知怎么了,所以的店铺都紧闭着门,人也没有了。
之前的热闹好像只是一个假象,在掩盖着什么的假象,这个客栈的不远处站着一群人,领头的就是宋临照,看着猩红月色洗礼的客栈,眼神冰冷无比。
客栈里面时不时有血溅出来,或者残肢。
“主上,我们真的不用阻止吗?”
宋临照勾起来嘴角:“有人帮我们擦屁股,何须我们操心。”伸手,拿出来身后的帽子戴在头上,掩盖住了半张脸,也掩盖住了悲伤。
苏陵陵,我不能为你丧失那么多理智,从小就有人告诉我,一个强者最忌讳的就是有在乎的人,那样就会被人肆无忌惮的威胁。
所以,苏陵陵我会当遇见你就是一场梦,消失吧,都消失吧。
行走在月色下的宋临照变得异常的落寞,不知为何,那些人好像从宋临照这么孤寂的背影后面看见了绝望的悲伤。
有什么让这么强大的人开始绝望呢。
路边的小摊,此刻也无比的落寞,没有了白天那么多人的光顾,也没有了槟榔满目的东西可以入眼。
一切都好像是过眼云烟一般,让人怀疑存在,是不是真的。
月色笼罩的不止美好,更多的是肮脏。
………………………………
第四十六章,只有你,只要你!
苏陵陵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他记得齐凤栖把她护到身后,阿瓷在身后抱着她安慰,但是她已经崩溃了。
这一幕和几年前的一幕的如此相似,她的眼神控制不住的留下来,嘴里不停的喊着:“哥哥,哥哥,哥哥。”
当年也是在客栈中,几个人睡得正安详,外面传来惨叫,到处都是残肢血腥的味道,门被推开,为他们守门的人早不知道何时没有了脑袋。
苏陵陵那时候那么小,没有见过什么场面吓得啊啊大叫,是青玄把她搂在怀里。抱着她,给她安慰。
那几个黑衣人在看见;两个小孩的时候勾起来嘴角:“看来就是他们了。”
“带走一个留下一个。”身后一个人嘱咐道。
那个人就靠近苏陵陵他们,伸手抓住小男孩的手。
当时苏陵陵的内心几乎崩裂,死死抓住青玄的手不放开,青玄也跟着崩溃的哭喊,直到那个人说了一句:“你要是不跟我们走,我们就杀了你的妹妹。”
青玄听完这句话,犹豫了一下,推开了苏陵陵死抓着他的手。
苏陵陵看见只知道失去青玄的庇护自己什么也没有了,最后看了青玄一眼,竟然哭的晕了过去。
青玄也在那个黑衣人怀中哭闹着口中还喊着苏陵陵的名字。
那个黑衣人说了一句:“女孩可真是脆弱。”之后的之后,苏陵陵没有了记忆,她被接回去了,但是失去母亲之后又失去哥哥的她,变得异常的自闭,直到有一天偷听到父亲的谈话,知道原来当年和自己哥哥的分开只是因为他的武功秘籍,父亲不愿意给人家,那些拿哥哥威胁,他都不愿意给人家,最后哥哥死了。
她听见了父亲的抽噎,她捂住嘴巴满是不可置信,跑走的她哭了一夜,没吃没喝,第二天坚持离家,她觉得这个家再也没有什么人情味。也不再是她的家了。
没有哥哥的庇佑,没有爹爹的保护,她一个小女孩游荡在市井之中,知道哪些乞丐,原来比她富有,要饭的也不是自己看到那么可怜,别人给自己的包子都被他们抢走,身上的盘缠也都被他们抢走,才知道他们是团伙作案,那之后她对要饭的再也提不起来好感。
疯狂的想念自己的哥哥。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掩盖着苏陵陵的神智,让苏陵陵变得痴狂起来。
阿瓷紧紧抱住苏陵陵看着齐凤栖和孙弦寂他们在前面和几个人打的吃力:“苏陵陵,你倒是醒醒啊,平时不是很厉害吗,这时候干嘛拖我们后退!”
阿瓷一着急,抓住苏陵陵摇晃着骂起来。
齐凤栖吃力的应付着两个人,听到阿瓷那么骂苏陵陵还是忍不住反驳道:“阿瓷,你别那么说陵陵!”
齐凤栖遇见苏陵陵的时候苏陵陵脏兮兮的,被师父带回去,他就知道,这个小女孩一定经历过很多,特别是到了之后一直不说话,只知道拼命的练功,比他这个武痴还拼命,然后被大师父发现,破例成了大师父的徒弟,还是俗家女弟子。
阿瓷皱眉,但是苏陵陵还是神志不清。
阿瓷带着她躲起来想着逃出去很是吃力,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来齐凤栖和孙弦寂他们撑不了多久,梁红已经软到在地上,若不是孙弦寂和齐凤栖在前面撑着,梁红早就没命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窗户,阿瓷算着带着苏陵陵跳下去的可能,但是想到跳下去还可能遇到别的人,朝着齐凤栖的方向大喊道:“我们一起跳下去!”
说完就带着苏陵陵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要跳下去了,进来了好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看见阿瓷要跳窗户一下子提剑走到阿瓷的身边,阿瓷没有反应过来,齐凤栖就提剑替她挡住。
“你快跳!”但是由于齐凤栖这一个分神,手臂被人刺伤,孙弦寂那边也伤到了。
但是看见阿瓷带着苏陵陵跳下去的时候松一口气,但是这一口气还没送完就看见几个黑衣人从窗户跳下去了。
齐凤栖的体力不支,一下子呕出来一口血,孙弦寂连忙靠近齐凤栖替他应付漏洞,心想今天多半是逃不掉了。
阿瓷哆哆嗦嗦的后退,那个黑衣人好像猫抓到耗子一样不急着杀了阿瓷,而是慢慢的靠近阿瓷,苏陵陵在一边还在浑浑噩噩的喊着自己的哥哥。
就在一个人准备动手给苏陵陵一刀的时候,那边就来人一下子挡住了刀。
苏陵陵看向那个人,看见他的眼睛,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特别是那个被打断的黑衣人喊道:“青玄你干嘛!”
“这个人不能杀,其他人随便。”那个杀阿瓷的人被这边的声音打断,接着阿瓷一看这个情况就一下子跑�